作者:景夜眠晚
他去拿了条新毛巾给池隽竹。
“谢谢。”池隽竹笑了笑,转过身去擦脑袋,然后道,“能不能借用一下卫生间?”
“当然没问题。”
池隽竹闪身进去,对着镜子擦干了头发,用旁边的吹风机吹了吹,然后仔细把头发理顺。
池隽竹详细地和雇主弟弟解释迟到事件的起因缘由。
“车出了点问题就送去4s店了,结果过来的时候被一只很热情的小狗缠住了。我,我还挺紧张的,狗主人一直说没事的,我家小狗不咬人,我还是很害怕,它的牙齿太尖了。抱歉让你多等了会儿。”池隽竹不好意思笑了笑,“来吧,给你上课。”
“好。”许契恩感觉老师应该是要被吓尿了,真可怜,怕狗还被某些狗宝人抓着蹭,他贴心地没再问。
池隽竹头发柔顺,因为被打湿了没有造型,只能垂在额头上,看起来比平时要显小,也显得有点……乖?
许契恩的中性笔杵着下嘴唇,用余光偷瞄认真给他讲课的池隽竹。
从小到大,许契恩都很挑剔,这种挑剔具体体现在,他喜欢跟长得好看的人说话,长得丑的跟他多说两句话他就不自在,说白了就是颜控。
那天在酒吧挺多男人跟他搭讪,但许契恩一个都没看上,之所以挑了池隽竹下手,也是因为池隽竹长在他的点上。
池隽竹,有种别人都没有的感觉。他整个人像从书里长出来似的,人如其名,但是还有股轻飘飘的劲儿,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挺吸引人。
“看什么呢?”池隽竹指节轻轻敲了敲许契恩脑袋。
这力度,比敲瓜的力气还轻点儿。
“哦������这瓜保熟。”池隽竹调笑他。
“没看。”许契恩自觉坐直,“防拍价999999,不卖。”
然后他克制住内心的小九九,唰唰唰用区区一个半小时就把作业跟额外的复习任务搞完了。
他热情的劲头不减,一拍桌子,转头眼睛亮闪闪地盯着池隽竹,说:“我们做吧。”
“做?”池隽竹问。
许契恩也不扭捏,那点荷尔蒙上头了就屁都顾不上了,大大方方的:“就上床。”
池隽竹吓了一跳,没想到清醒的许契恩胆子也这么大。他食指勾了勾许契恩下巴,嘴角边的梨涡都笑出来:“老师说不可以。”
“啊……为什么啊?”许契恩不满得很。
许契恩作为一名始终贯彻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犟驴,是不会乐意别人拒绝他的。
平日他能撒娇卖乖的也就父母和哥哥,最多再加个百万,虽然他们几个水火不太相融,但是爸妈和许奚亭都会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无形之间,就养成了这种有一点霸道的坏毛病。
“你还要复习呢,马上高考了,许契恩。”池隽竹说。
许契恩索性爬上床,脱了上衣,露出他白皙透亮的皮肤,淡粉乳晕暴露在池隽竹面前。
空调温度低,冷风嗡嗡地吹,乳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冷刺激已经挺立起来。
上衣被粗暴掀掉的时候,把头发也带乱了。
许契恩跪坐在柔软的床上,懵懵看向池隽竹,眼神里全是欲语还休,简直像被蹂躏惨了的白纸团。
池隽竹静静坐在椅子上,一只胳膊虚虚靠着桌沿。
目光不加掩饰,一寸一寸,从上至下,扫过许契恩身体的每一处。
“真不要吗?要一下吧。”许契恩坦荡地让人失笑,好像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他爬到池隽竹身边,牵起池隽竹的手指,“一换一,我明天可以多复习一小时。”
于是池隽竹顺理成章搂住许契恩柔韧有力的腰肢,把他一把抱起来。
许契恩双腿自然盘住池隽竹的腰,契合地好像两人做过很多次一样。
“一小时不够。”定力确实不强。
池隽竹拍了一把许契恩的屁股,许契恩还不懂池隽竹什么意思,方才的契合喂了狗。
他以为是复习一小时不够,据理力争说自己如果多复习的话脑细胞会坏死的,到时候高考,噗噜噗噜掉一桌子脑细胞,哪还有力气做题了。
池隽竹被逗笑,摇着头带许契恩去洗澡,然后把只裹了浴巾的人轻轻放在床上。许契恩一直揽着他脖子没松开,简直是勾引人犯罪。
暹罗猫也没这么粘人的,像个黏糕。
“这里没东西,我叫了外卖,得去拿。”池隽竹无奈道,指腹蹭了蹭许契恩被热蒸汽熏红的眼尾。
“我有。”许契恩道。
池隽竹很轻地挑了挑眉,哇噻,要给谁用啊?
池隽竹:“在哪儿?给我拿出来吧。”
--------------------
心机竹
第4章 小鸟时钟
许契恩一翻身,浴巾掉落,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把润滑和套都拿出来。屁股高高撅起,没意识到这对纯正的同性恋来说有多勾人。
“呐,用这个吧。”
还是冰感的。
池隽竹统统收缴,悉数扔进垃圾桶里,然后给袋子打了个死结,不放心,又打了一个。
“……挺贵的,扔了干嘛。”许契恩觉得这人奇奇怪怪的,一点都不温柔了。特意买的呢,因为什么要扔?怕他和别人用吗,可是他又看不上别人。
池隽竹没说话。
两人沉默半晌,等得许契恩都有些无聊。
听见敲门声,池隽竹过去开门拿了自己的外卖进来。
池隽竹进来的时候,许契恩已经大大咧咧趴在床上抱着枕头玩手机了。
“契恩,契恩。”池隽竹戳了戳许契恩后背的腰窝,低声细语,“起来一下。”
“池老师干什么啊,磨磨蹭蹭的。”
许契恩被弄得有点痒,心里那点气早撒干净了,咯咯笑两声,翻过身,主动把枕头塞在腰底下,岔开两条腿。
“干你。”池隽竹慢慢悠悠解衬衣扣子,望着有一下没一下拨弄自己粉白性器的许契恩,“许契恩,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许契恩看得惹火,起身一把把池隽竹拽过来,急吼吼扒了池隽竹衣服、皮带和裤子。
“知道,狐狸精呀。”
对自己认知未免太清晰。
“我可没说,你自己说的。”
池隽竹被逗得笑了笑,把许契恩按倒,此时底下的东西早已肿胀起来,在内裤里成蓬勃的一团。
简直是欣欣向……向恩啊。
许契恩色眯眯地在池隽竹身上摸来摸去,害得池隽竹差点憋不住,只能捡起一旁的衬衫,把他双手束缚起来,按在头顶。
“乖一点,我给你做扩张。”
池隽竹手指长,顺便找到许契恩的敏感点,按了按,激得许契恩蹬了下脚,正中池隽竹裤裆。
“……”池隽竹额头青筋直突突。
扩张好以后,他才把衬衫解开,然后把许契恩双腿折叠至胸前,让他抱着,将自己差点丧失体征的竹头顶入许契恩穴眼,然后再慢慢把茎身插进去一半。
“可以动吗?会不会很疼,疼就跟我说,我退出来。”
男人屁股做这事真不是天生的,这次没有酒精加持,许契恩清楚地感觉到狗��把自己劈开的全过程,他发誓,明天一定去找根竹子劈得四分五裂以此泄愤。
箭在弦上,许契恩欲哭无泪地摇摇头。
“长痛不如短痛,池隽竹你快点!”
许契恩叫池隽竹名字的时候,调调由低到中再到高,最后的尾音是向上的,好像撒娇一样。
十分耐听。
池隽竹满意得很,俯身去亲许契恩的乳头,手底下安抚许契恩的性器,同时用力将自己的捅进去,然后开始抽插。
三处腹地……都沦陷了。
许契恩“嗯”了一声,抓紧了池隽竹的后背。
房间温度因为两人的体温上升,墙纸的花纹在许契恩眼里都打着晃,他好像误吃了云南雨林的毒菌子,感觉面前一堆乱七八糟的小人儿在跳舞。
“沈隽竹,慢……慢点……哼……”
“啊……哈……我……好舒服。”
喘息声急促,太舒服了,他几乎无法完整地呼进一口空气。
紧接着池隽竹的手指伸进许契恩嘴里,按住他舌头,在口腔里搅了搅,许契恩说不出别的话,只能呜呜嗯嗯。
又几记猛插,许契恩手抚摸自己的晃悠着的东西,眼睛狠狠一闭,流着口水射精高潮了。
池隽竹把性器拔出来,把许契恩的精液均匀地抹在许契恩的小腹上,气的许契恩直骂他有病。
然后池隽竹不负众望,把许契恩翻过去,跪在他身后,又将阴茎插进穴里。
他俩是字面意义上的前胸贴后背。
池隽竹手臂环抱住许契恩,手指去捏他的乳头,许契恩乳头挺敏感的,后穴一下就夹紧了,池隽竹不得不粗声一喘,缓了缓才挺着公狗腰继续动了。
“内裤还要不要了?我洗干净了。”池隽竹在许契恩耳边低声说。
“你……你有病……”许契恩结结巴巴道。
做爱的时候怎么能说这个呢?!不对吧,调情不是这样调的吧。
池隽竹眼看着身前的人,红气一路从后背蔓延到耳朵,是真的害羞了。
池隽竹射过一次后,勃起速度跟火箭飞天似的,嗖的就立起来了。
“池隽竹!你去查查吧要不!”
池隽竹亲亲许契恩的嘴巴,求了两句。征得同意后他下了床,扛起许契恩一条腿,啪啪啪啪啪一顿顶,操得许契恩找不着北,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