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景夜眠晚
许契恩手往下,按住了池隽竹胯下的东西。
于是池隽竹又又又把持不住了。
其实许契恩还挺喜欢网上购物的,他爱买一些漂亮实用的玩意儿,属于大胆又有情趣的那一类人。
池隽竹洗澡的时候,许契恩翻箱倒柜把他买的胸链和腿环找出来,小心地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后重新套上宽大的短袖坐在床边等池隽竹这个慢蜗牛。
许契恩从偶尔的几次身体交流经验中发现,如果他搞一点小情趣,池隽竹就能让他爽翻天,他非常享受池隽竹发狠在他身体里进出时那种又痛又舒服的感觉。
“池隽竹,过来过来。”许契恩叫了一声,“帮我脱。”
池隽竹拥住许契恩,把他身上的衣服剥掉。
银色细链绑住细长脖颈,一颗血红水晶点缀,再往下,细链从锁骨处分成两条,水钻细链勾出极弯的弧度,坠到小腹,末端又急转直上,两只尾羽镶在乳头上。
“好看。”池隽竹嘴角上扬,笑吟吟的,拽住链子拉了一把,“许契恩,你有点太会了吧。”
乳头被扯得疼,许契恩惊呼一声,“啪”一巴掌打在池隽竹手背上。
“有点儿痛,你轻点儿,笨蛋。”
“抱歉,弄疼你了。”
“没事,那下手不要那么重了,行不行?不然不给你弄了。”
其实池隽竹根本就没用多大力,就是许契恩太怕疼,又敏感。
许契恩双腿岔开,一屁股跪坐池隽竹腿上,挑衅地用屁股在池隽竹裤裆处磨了磨。
“许契恩,你是不是有一点点……色情啊?”
池隽竹单手搂住许契恩的腰,用力收紧,两人顿时贴在一起。
色情……说的还真好听,不就变着法的想说他骚,许契恩听得懂,但他没反驳。
池隽竹把许契恩内裤脱掉,不紧不慢将沾了润滑液的手指一点点塞进投怀送抱的许契恩的后穴中。
好久没做,那块地方早就收紧复原了。
池隽竹耐心细致地扩张,不忘去轻轻扯一扯那两条链子。
“你进来吧,别弄了……”
池隽竹啃了一口许契恩下巴,轻佻地问:“怎么,痒得受不了了啊。”
“嗯嗯,快来快来。”
池隽竹呆了两秒,然后乐开花了,他把早就挺立的性器捅进许契恩后穴,开玩笑说:“给你吃。”
“有病……”
许契恩捂住肚子,这个体位让池隽竹的狗鸡巴插太深了,胃和肠子都要顶破了。
池隽竹使坏,边把许契恩往上颠,然后重重把自己的阴茎送进许契恩的穴里,边说:“对,我有病,许契恩饥渴症。”
太……太深,好难受,好温暖,鸡巴是烫的。
“瞎编,嗯……呃哈……世上……哪有……这种病。”
池隽竹弄许契恩的时候,握住了随着他的动作频率一起,不停在他腹部上下颠簸的小许契恩,慢慢摸着,然后说:“许契恩,能问你个问题么?”
许契恩抱着他脖子,身体后仰,将自己喉结毫不设防地展露在池隽竹眼前:“爱过,保大,救我妈。”
“你真逗。”池隽竹不喜欢许契恩敷衍他,又狠狠顶进去,捅到许契恩身体里的小栗子上,“只能回答一个字,有没有喜欢的人?”
“没。”
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于是池隽竹更不喜欢了。
一个翻身把许契恩按在身下,不说话只闷头干,许契恩直流眼泪,抓着池隽竹的头发,结果不敢使劲扯,只能憋憋屈屈撇着嘴,像个个缩头小乌龟。
“你,你生什么气啊?我要,我要死了,哥,你饶了我吧。”许契恩感觉莫名其妙,连连叫喊。
真的不太行了。
许契恩颤抖着,链子啪嗒啪嗒打在他身上,仔细看能看到白皙皮肤上的轻微红痕。
许契恩受不了了,他好累好累,屁股也很痛,眼泪稀里哗啦往下淌。池隽竹根本不听人讲话,好像把他当工具似的。
他想跑,结果被池隽竹抓着腿环拖回来,又被一口尖牙咬住后颈。
“没生气,只是太舒服了,许契恩。”
“你妈的,你是觉得我傻是吗?你退出去,我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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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恩恩!
第12章 馄饨
池隽竹看了许契恩一眼,听话地停下来,跪在他面前。
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好像挺温驯似的,虽然鸡鸡还翘老高。
简直看不下去。
许契恩也就气了一会,见池隽竹这么诚恳,根本没法儿发火。他装模作样揣了池隽竹一脚,默默把衣服穿好。
“我错了,许契恩大人,我真的错了。是我精虫上脑,脑瓜抽抽了。”池隽竹真心实意地道歉,神色明显愧疚,眉毛都耷拉着。
“抽抽”是什么鬼?许契恩没忍住,发出一声笑。
他还以为池隽竹说话一直都是拿腔拿调的正经类型呢,原来也会用叠词啊。
笑完他觉得没面子,抱着肘板起脸,等池隽竹过来讨他欢心。
屁股还是疼得慌,许契恩龇牙咧嘴地趴下,脸蛋都埋进枕头里,一副不理人的样子。
“恩大人,原谅在下吧,在下给您上药。”
池隽竹跟着探身过去,食指在许契恩大腿上试探性地挠了两下。
啪。
许契恩打掉他手:“别跟本大人动手动脚的,小心本大人满门抄斩。”
池隽竹脸上挂起一副很惊讶的表情:“欢欢你也舍得斩么?”
许契恩迟疑一瞬,赶紧抬起头,五官皱皱巴巴的,一双眼炯炯有神,跟池隽竹据理力争:“什么啊!欢欢是一条狗,又不是人,而且是你姐姐家的,怎么能算在你门内!就算是,那它刨个狗洞跑了也就跑了,抓不回来。”
“嗯,光斩我吧,死是你的鬼。”
许契恩五指一并,做了个手刀砍在池隽竹肌肉结实的臂膀上。
毫无威慑力,甚至让池隽竹忍俊不禁。
池隽竹凑近许契恩,几乎要贴在一起,然后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许契恩的耳垂。
“恩大人,原谅我吧,还要宠幸在下吗?”
许契恩一脚踩在池隽竹高昂不萎的阴茎上,然后用脚掌搓了搓。
本意是羞辱,结果这方法似乎让池隽竹……还……还很受用。
许契恩又叹口气,无奈捂住脸。他不要和变态一起玩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不定以后他也会变成这样的人……
池隽竹试探性地抓住许契恩的两只脚,细细观察他神情,见许契恩只是捂着脸,没挣扎,才放心大胆地用了。
“你还说你不是变态!”闷闷的声音透过指缝传出来,池隽竹想当然受了,十分心安理得。
等终于胡闹完,已经是凌晨。
许契恩耽搁半天,没来得及吃饭,做了相当耗能的几场体力活,简直气若游丝,瘫床上动弹不得。
池隽竹把被子掀开给他盖肚皮,问:“吃什么,我去买。”
许契恩眼睛瞪着天花板:“阿姨做了,给我热热就行。”
“我去买。”池隽竹又重复。
许契恩也不跟他客气:“馄饨,我想吃,但是现在没有卖的了吧。”
“就是从种麦子开始,我也给你弄回来。”
许契恩哈哈直乐:“我炮友真贴心啊。”
池隽竹一挑眉,不理他这句话,转身走了。
没心肝就算了,连感知都没了,整个一块小木头。
谁家炮友每次完事了都抱着人主动把人洗得清清爽爽?
谁家炮友每次见面都带一堆小礼物和小蛋糕刷存在感的?
谁家炮友半夜三更还跑出去给人买馄饨的?
又是谁家炮友求自己亲姐收养串串狗的?
这不是炮友的待遇,这是对喜欢的人的待遇。
池隽竹买了很多。十几串烧烤,还有个盒子,许契恩看了看,里面装了些冷冻馄饨,有点化了。
“你还真买回来了呀,三更半夜哪有店开门的。”
池隽竹拉出凳子坐下:“厉害吧,都说了能给你弄回来。”
许契恩点点头,给池隽竹比了个大拇指,拿出一串羊肉递给跑腿小哥。
“大人你吃着,我去给大人煮馄饨。”
“好。”
馄饨最后剩了一半,许契恩企图让池隽竹吃了,结果池隽竹没答应。
他长期控制体重,晚上一般不进食。
临出门时,池隽竹问许契恩:“你想不想谈恋爱?”
许契恩不明所以,手里抓着池隽竹又变魔术一样变出来送他的围巾企鹅娃娃:“还行吧,和谁谈啊我能?”
池隽竹无奈得很,两条眉毛都要撇到太阳穴去了,他说:“你自己想想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