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纵小少爷被疯批画家强制爱 第65章

作者:小猫折柳 标签: 近代现代

给他换上了上次在地下室时用过的脚镣,另一头,锁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程楚御不解:“你不是说,我不勾引你,你就不放我吗?”

先前,他一直觉得江邃这句话,是在故意刁难他。

因为要勾引,就得动手,可每次江邃来的时候,程楚御不是在吃饭,就是在上厕所,根本没机会勾引。

程楚御也尝试过,在吃饭的时候,打开饭碗,直接动手勾引,但是没用,刚蹭上去,就会被江邃面无表情的扯开。

当他四肢被束缚的时候,江邃就只会跟他玩蜡烛游戏,而且就像是性冷淡一样,每次只是面无表情的撩拨他,从来不更进一步。

程楚御还尝试过口头勾引,更没用了,有一次江邃直接用玩具,把他嘴巴封住了。

封了一整晚,他嘴巴都酸了。

“你刚才,就是在勾引我。”江邃认真道。

程楚御:“???”他刚才,只是抱了一下吧?

这也算勾引?

那之前,他都差点直接脐橙了,江邃也一点反应都没,江邃对勾引的定义,到底是什么鬼?

“我不需要哥哥对我投怀送抱,”江邃反手抱紧他,“我只想让你对我真情实感的关心一次。”

程楚御懵逼:“我之前对你投怀送抱,也挺真情实感的。”

切切实实的生理需求。

江邃:“……”

“你怎么不说话?”江邃一大只,趴在程楚御身上,一直沉默,沉默的程楚御心慌。

“我不要那个。”江邃皱眉。

程楚御:“那你要什么?”还挺挑。

江邃把程楚御按在床上:“我想要你真心对我。”

程楚御懵了:“我一直真心对你。”

江邃:“你……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见江邃又要走,程楚御伸手拉住了他:“都把我扑倒了,继续呗?”

第82章 保险柜密码

江邃回头,微笑道:“哥哥自己继续吧。”

说完,江邃就转身走了。

程楚御一个人坐在床上,骂了句国粹。

他怒极,一把抓起美工刀,比划了几下,江邃要是再这样,他就把江邃物理阉割!

程楚御躺在床上,自己解决了一番。

江邃不在,他就可以随意释放信息素。

反正江邃也把摄像头关了,程楚御弄到一半,翻身下床,翻出了江邃平时弄他用的小保险箱。

保险箱上有密码锁。

“江邃生日?”程楚御搓搓手,手指还没落在键盘上,又停住了。

江邃生日,什么时候来着?

不知道……程楚御转念一想,江邃那么爱他,说不定会用他的生日。

程楚御试了一下,发现不是。

“小兔崽子,竟然不用我的生日?”程楚御心里纳闷,他爸银行卡密码全是他生日。

程楚御又试了试他跟江邃第一次在机场见面的日期。

也不是。

程楚御不开心,难不成这个密码,跟他没关系?

程楚御思来想去,试了一大圈,也没试出来。

江邃坐在画室,喝了口果汁,看着视频里的程楚御,无奈叹了口气。

本来,程楚御也不是非要用保险柜里的东西,但是,试了十几次都打不开,他好胜心作祟,开始枚举法。

1111,1234,反正这个保险柜没有输入密码次数的限制,一个个来,总能试到。

试了半小时,试到7158的时候,保险柜突然开了。

程楚御念叨了遍,7158,完全陌生的一串数字,果然这个密码跟他没有关系。

生气。

江邃看着屏幕里,程楚御怒气冲冲的表情,眼里满是失落。

程楚御果然什么都不记得。

三年前,7月15号,晚上八点,是他和程楚御在医院天台,第一次见面。

江邃一刀甩出去,刺穿了旁边的画布。

上面已经怼了好几刀,画面上的骷髅被刺的乱七八糟。

视频里,程楚御哗啦啦把玩具都倒了出来。

每一件玩具上,都套着无菌袋。

江邃很爱干净,每次用完之后,都会消毒,然后装好。

程楚御随便挑了一件,开始用。起初,神色还有些拘谨,但程楚御一想到,反正江邃看不见,行为便开始十分放肆。

江邃不是第一次见到程楚御露出那种表情,但他没想到,程楚御一个人玩的时候,竟然也能这么大反应。

纯粹的生理需求,会这样吗?

江邃自认做不到,除非,他想着程楚御……

地下室里,程楚御满脑子都是江邃,幻想着是江邃在对他如何如何,身体便开始不自觉的有反应。

但是放肆的同时,他对江邃的感觉,又变了一些。

一个小时后,程楚御瘫在床上,不是累的,是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吓的。

刚才缴械的一瞬间,他喊了江邃的名字,而且喊出了声。

仿佛自己根本不受控制。

程楚御抱着枕头,呆滞看着天花板。

看了十分钟,鲤鱼打挺,连忙爬起来,把床上收拾了一下,神色慌张,耳朵尖通红。

完事儿,程楚御就钻进了被窝。

明明上次,他还能明知江邃通过摄像头监视他的同时,光着屁股满地下室乱跑,但现在,他恨不得把自己裹的一个毛孔不剩。

浑身发烫,像是火烧一样。

心脏跟怀里揣了一大笼大兔子一样,砰砰砰,马上就要破胸而出。

睡不着,程楚御又裹着被子从床上走下来,左看右看,浑身不适。

程楚御掏出一根铅笔,开始在江邃画板上画王八,试图通过艺术,缓解自己这奇怪的心情。

画了一只又一只,程楚御甚至都开始想象,江邃教他画画的样子了。

虽然他不喜欢画画,但是,如果江邃教他,也不是完全不能学。

程楚御每画完一只,都会在上面写上江邃的名字。

越画,脑子越乱。

程楚御抓了抓头发,又低着头,翻身上床,只要闭上眼睛,都是江邃那张脸,挥之不去,阴魂不散。

程楚御想的太入神,中途下来上厕所,一不小心,脚碰到了扔在地上的美工刀,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程楚御疼的嘶了一声,想喊江邃,说他的脚被划伤了,但是张口却想起,地下室的监控都被关了。

“没事儿关什么摄像头啊,”程楚御委屈的坐到床上,“什么没看过,现在关也没用啊。”

程楚御烦躁的开始嘟哝:“连个药箱都没有,纸巾有毒吧,能处理伤口吗?”

“万一得破伤风了,后悔死你。”程楚御脚后跟蹬着床沿,小心翼翼给自己擦血。

刚碰到伤口,嘭����地下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江邃光脚跑了过来,手里拎着药箱:“刀能乱扔?!”

程楚御还没反应过来,江邃便已经半跪在了床前。

程楚御不解:“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谁给你处理伤口?”江邃看了他一眼,打开药箱,一边帮他处理伤口,一边道,“刀具不能乱扔,美工刀很锋利的,这次是不小心伤到脚,万一你不小心,摔倒了,刚好摔在刀上,你半点不怕?!”

江邃急了。

程楚御懵懵道:“我又不是小孩儿,哪能平地摔啊。”

“哥哥没有什么不可能。”江邃似乎在赌气,说话时,看程楚御的眼神满是怨念。

程楚御本来想反驳,但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的?”程楚御好奇。

江邃刚才进来时,带了药箱,那就说明肯定事先知道,他受伤了。

再加上刚才江邃对他受伤过程的描述,就好像是亲眼看到了一样。

可屋子里的摄像头不是都已经关掉了么?

一个念头突然从心底升起:“你该不会,没关摄像头吧!”程楚御愕然。

江邃怕他乱动,一把捏住他的脚踝,死死固定住。

江邃看了他一眼:“还加了三个,那儿呢。”江邃侧目,在床头附近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