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热辣辣的小馒头
他松开手,直起身,冷眼俯视着脸色铁青的叶槐。
叶槐怒瞪着他,“难怪给你找女人,你碰都不碰,不碰就算了,还阻拦我!”
“列宵,你敢说自己没有对我生起一丁点的龌龊心思?!”
“你喜欢男人吧?敢把主意打在我身上?你他妈的恶不恶心,你不恶心我都嫌恶……唔……”
一块毛巾陡然塞进他嘴里,尚未出口的话语堵在喉咙。
他伸手就要扯,手腕却被列宵扣住,往后按压在头顶之上。
一切动作发生的太快,待叶槐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被他强壮的身躯压制在床上。
列宵眉梢下沉,不怒自威,“左耳进右耳出,欠教训。”
叶槐艰难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苍白的脸庞因为怒意涨得通红。
他身子亏虚严重,平日里饮酒作乐锻炼极少,哪里是列宵的对手。
光是被他这么压着,胸口和胃部就像压了千斤巨石,十分难受。
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个仇,他早晚都得报!
早在捡到他那一刻起,该一枪打爆他的头,丢进大海喂鲨鱼!
叶槐,你脑子也是被驴踢了,居然大发善心救了他一命!
只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列宵这个狠人嘴里说一套,真正实行的又是另外一套。
不知过了多久。
守在一楼的保镖听到一声凄厉痛苦的惨叫,面面相觑。
列家大少爷从丰城带回一个身形瘦弱的男人,还把人关押在别墅的地下室。
听到隐约传来的怒骂声和暧昧声响,保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
“列宵!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叶槐竭尽全力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
回答他的是男人无情的折磨和教训。
铁链的响声不绝于耳,他像条狗一般跪在地上,死死咬着牙关,十指用力扣着地毯,指尖发白。
“我要杀了你……”
“我一定会杀了你!”
“挖掉你的眼睛……用脚踩得稀巴烂……”
“你这个狗……欺人太甚!”
列宵一手扣着他腰,抱着他站起身,在叶槐的惊叫声中,冷声威胁:“我说过,再爆一句粗,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你他妈……说一套做一套!”
明明说的不是这句,当他是三岁小儿好戏耍?!
第248章 (番外2)宵槐
两个小时后,他被列宵抱坐在明亮的书房内。
身体像被一刀捅穿,连五脏六腑都叫嚣着痛。
没想到列宵这个狗杂种一声不吭就来强的。
还说没起龌龊的心思?!
作为纯正直男的他哪里接受得了,被虐待的同时反呕了无数遍。
他压根握不住笔,手臂不停颤抖,是挣扎太过剧烈留下来的后遗症。
他低垂下头,视线模糊地看着桌面满是泪痕的纸张。
疼,好疼,还不如一枪崩了他来得痛快。
他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
列宵一手环住他的腰,嗓音冷沉压抑:“继续写检讨,别停下来。”
他另一只手拿起写满狗爬字的纸张,冷嗤一声,毫不留情地说:“字太丑,重写。”
叶槐紧咬牙关,恨声挤出一句:“列宵……我杀了你!”
列宵沉下声音,不容拒绝道:“边写边念。”
“你可以选择不写,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满含威胁的男声紧贴着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张白纸落在叶槐面前。
他心下大骂了列宵上百遍,颤巍巍写下一行字,哑声低喃:“我……我错了,不该爆粗。”
“我错了,不该爆粗……”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扣在腰部的手陡然收紧,列宵警告一句:“大声点。”
“我错了,不该爆粗!”
叶槐满含屈辱地念叨了上百句,直到一张纸写满了狗爬字,才停了下来。
列宵再次警告一句:“我让你停了吗?继续写。”
“你!”
叶槐嘴里刚冒出一个字,立马闭上了嘴,不情不愿地翻开另一面继续写。
列宵这个恶魔敢这么对待他,死不足惜!
又过了一个小时,列宵总算大发慈悲放过他,手掌轻揉他的腰,“还有下次吗?”
叶槐忍着拿笔戳他手臂的冲动,把笔甩到桌上,哆嗦着过分红润的唇一声不吭。
列宵不悦地拧起眉,呵斥一句:“回答!”
叶槐深呼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没下次!”
风水轮流转,现在不是他硬气的时候。
“嗯,带你去餐厅吃饭。”
列宵就这么抱着人站起身,把他放站在椅子上,转而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出书房。
叶槐紧绷着身子,偏头观察周围的场景,方便日后逃跑。
他脚腕依旧戴着镣铐,无法正常走路,只是镣铐上面的锁链被取了下来。
列宵一路抱着他走下楼梯,来到餐厅,把人放坐在铺了软垫的餐椅上。
几位佣人端着托盘,排列整齐地走到餐厅,一一放下托盘上面的菜肴。
列宵落座在叶槐对面,敲了敲桌子提醒一句:“坐直。”
叶槐腰疼屁股痛,只想软若无骨一般躺在床上,列宵这个魔鬼还要求自己坐直。
艹。
欺软怕硬的他哪敢不听,不情不愿地挺直腰板。
暗暗发誓,晚点找些耗子药毒死他。
列宵深知他恶劣的本性,光是从他不怀好意的眼神中就能看出,肯定暗地里想着什么阴招。
他脸上的潮红已经消散,此时已经恢复先前的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周身散发着亚健康的气息。
叶槐很不爱惜身体,简直是往死里折腾,因此患上各种磨人却不致命的小毛病。
列宵给他定下规矩,“从今天开始,早睡早起,每顿饭两碗起步,肉菜必须吃,不能挑食。”
“规律锻炼,不能懈怠。”
叶槐不知有没有听见,很敷衍地“哦”了声。
他拿筷子戳了戳白米饭,似乎想起不好的画面,偏头弯下腰剧烈干呕起来。
余光看见停在自己前面的军靴,他赤红着眼眶抬起头,跟疯子似的笑了起来,“列宵,你就是存心来恶心我的。”
“怎么不把我弄死啊?”
“我告诉你,我一天不死,以后死的就是你!”
他瘫软在座位上,手臂一伸把前面的饭菜扫落在地,接着挑衅地抬起头,唇角扬起恶劣的笑容,“来啊,弄死我!”
列宵半眯起眼,一把扯起他衣领把人按压在餐桌上,寒声道:“好,成全你。”
话音刚落,别墅的佣人很识趣地低着头离开,还顺带把大门关上了。
叶槐闻言,全身一僵,胡乱抓起桌面的东西砸在列宵身上。
“禽兽!垃圾!狗杂碎!滚开!”
列宵一把抽下皮带,三两下缠在他手腕上,随手脱下全是菜叶子的军装,露出肌肉健壮带着几个枪疤的胸膛。
叶槐还在不停地骂,直到嘴巴塞进一坨米饭。
他偏头“呸呸”两声全部吐了出来,很是嫌弃地说:“不吃!”
双腿陡然一凉,他惊惧地瞪大眼,慌乱地摇了摇头。
别墅前院的保镖又听到一声惨叫,只觉头皮发麻。
他们知道列大少狠辣无情,当过好几年的雇佣兵,手里沾染了不少鲜血。
所以,里面的男人很大可能会被折腾致死吧?
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最后戛然而止。
餐厅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