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热辣辣的小馒头
在方豫走出家门后,傅政凛掀开眼帘,慢吞吞翻了个身,顺手拿过旁边扔着的小豹子枕头放在鼻子下方深深吸了一口气。
方豫霸道强势的气势冲入口鼻,过分浓郁。
他手指探进枕头套,从里面摸出一个小袋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果然,那小混蛋还是改不了在枕头里面藏东西的习惯。”
袋子里面装着什么,他一眼就能辨别出来,轻叹一口气后爬起身,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下一秒,手机传来震动。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他拿起手机走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查看消息。
【小混蛋:我看见了,你把咱俩的孩子扔了!】
【傅政凛:……】
【小混蛋:老婆,你坐在马桶上干什么?】
傅政凛神情微变,当即抬眸查看天花板,果然在隐蔽的角落发现摄像头。
他深知方豫的变态属性,对他这种巴不得装上百个摄像头盯着自己的做法已经习惯,甚至可以说免疫了。
毕竟再变态的事儿都做过,有了对比,摄像头就不算什么了。
他淡定地坐在那儿,随手回复消息。
【傅政凛:把你孩子拉出来。】
【小混蛋:你敢?!】
傅政凛站起身拉上裤子,轻飘飘地看了摄像头一眼。
【傅政凛:为什么不敢,我还要把它们冲进下水道。】
他无情地按了冲水键,走到洗漱台前开始刷牙洗脸。
方豫此时坐在直升机内,对着手机屏幕咬牙切齿。
“傅政凛,给我等着,下一回我就拿东西堵起来!看你怎么拉!”
梁西淡定地目视前方,对方少的虎狼之词已经习惯。
两个小时后,直升机抵达京城许氏集团大厦门口。
方豫刚下飞机,守在门口的两队保镖齐刷刷地弯下腰恭敬地喊:“方少!”
根据内部消息,许氏集团的准继承人在未来一周会待在总部参与各大重要会议。
传言小少爷年轻气盛,脾气不太好,比许总还难伺候。
这不,整个大厦的员工恪守本职,不敢说一句闲言碎语,周遭充斥着认真严肃的工作氛围。
直到方豫走进总裁专用电梯,待在前台的员工才松了一口气,暗自嘀咕:“才十八岁,气势已经远超许总,再过几年,只怕没人敢直视他。”
“无意间看到他后脖颈有个红痕,该不会是女朋友留下来的吧?”
“羡慕他女朋友,吃得那么好。”
“方少的个头有一米九了吧,肩宽窄腰大长腿,妥妥的模特身材,不,比模特还带劲。”
“嘘!主管说过非必要情况下,禁止闲聊,想被炒鱿鱼么!”
……
另一头,没了方豫这个粘人精,傅政凛神情严肃至极,周身散发着无情的人机味儿。
于圆刚从他办公室出来便深呼吸一口气,拍了拍胸脯低语:“总感觉傅总已经由机器人转变为了制冰机,冷死个人。”
她很快察觉到问题所在。
连着一段时间跟着傅总过来的方豫不见踪影。
她不免猜测,这是吵架了?
当然,总裁和他小爱人之间的事儿不是她可以八卦的。
晚上六点,傅政凛准时下了班,被陈大娘喊到杨虎新购置的四合院吃晚饭。
陈大娘已经知道干儿子和方豫的事儿,惊讶的同时是不太赞同的。
两人相差了十一岁,谁照顾谁不是显而易见么。
她固有的老思想认为,傅政凛就该找个居家好女人,不用长得太漂亮,性格温婉善良就行。
直到亲眼目睹傅政凛日渐圆润的身躯后,她沉默了。
傅政凛就是缺一个无条件宠他照顾他的人。
如今方豫这小崽子对他体贴入微,事无巨细,比她心中设想的儿媳妇还要好上几倍。
除了性别不对,不能生育。
吃过晚饭后,陈大娘拉着傅政凛落座在庭院里面语重心长地说:“小凛,婚姻大事不是儿戏。”
傅政凛动作熟练地泡了一壶茶,给陈大娘倒了一杯,“干妈,我跟小豫在一起很安心,也很开心。”
“他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没有谁可以替代他。”
“如果没有他,我的生活就是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陈大娘对此深有体会。
自从方豫被他舅舅带离丰城后,傅政凛从未真正笑过,眼里失去了光,哪还有丁点活人气息。
他脸上常年带着疲惫,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非要把自己往死里折腾。
陈大娘劝过他无数回,然而毫无用处。
如今看着面前脸色红润,眼底笑意若隐若现的傅政凛,陈大娘低笑出声,“你觉得幸福就好,干妈也不再说什么了。”
方豫那孩子也跟她相处了五年,知根知底。
虽然小时候过分调皮、不听话,但现在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儿,能说会道、还会照顾长辈了。
她抬手摸了摸右侧手腕的翡翠手镯,感叹道:“这个镯子是小豫托人在国外带回来的,让他破费了。”
傅政凛弯唇低笑一声:“他给你什么你就尽管收着,他不缺钱。”
陈大娘摆了摆手,“即使不缺钱也不能随便花,对了,打算什么时候出国领个证?”
傅政凛摇摇头,“他年岁还小,不急。”
虽然小崽子巴不得立刻马上举办婚礼昭告全天下,宣誓主权。
陈大娘思虑较多,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能坚持恩爱到老的夫妻不多,誓言和承诺无法保证这段感情的保质期有多久,只有时间才能验证一切。
她希望干儿子往后余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和深爱之人携手到老。
第233章 别仗着年轻为所欲为
晚上九点,傅政凛回到静安小区。
这套房子虽然不大,但是没了方豫,显得空荡荡。
傅政凛刚换下鞋子,小崽子便打来视频通话。
他随手按了接通,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扯下领带,缓步走到沙发上坐下。
“嗯?你那儿怎么黑乎乎的,睡觉了?”
屏幕里面一片黑暗,只听到呼哧呼哧的急促呼吸声。
光是听到这个声音,他便猜到对方在干什么。
“老婆,想你。”
低哑的嗓音裹挟着浓浓的委屈,清晰传入傅政凛耳廓。
傅政凛也没揭穿他此时的行为,只道:“才分开一天就受不了了吗?”
“啪”的一声,方豫开了灯,猩红一片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摄像头,染上潮红的脸庞透着几分色气。
“分开一秒都受不了,别说一天了。”
方豫特地拿起手机,将摄像头对准自己上半身。
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上横着几道抓痕,那是傅政凛情迷之时留下来的。
人鱼线的位置被一片沾染了斑斑点点痕迹的布料遮挡着。
傅政凛瞳孔轻颤,呼吸瞬间凝滞。
果然,这小崽子的确在偷摸着干坏事。
方豫拿起短裤,在镜头里面晃了晃,嗓音闷闷的:“我就只能拿着你的东西寻求安慰,好难受。”
说完,他把短裤贴在脸蛋轻蹭一下,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傅政凛的脸,神情痴迷满含依赖。
想穿过屏幕,把里面的男人抓到自己身边,咬着他耳朵倾诉自己的想念。
明明只分开不到二十四小时,却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
方豫微拧着眉,薄唇微启泄出低沉的闷哼。
傅政凛听着一声接一声的老婆,耳垂逐渐染上一层薄红。
他低声教训:“别仗着年轻为所欲为,节制一点。”
镜头忽然晃动了一下,下一秒对准后脖颈的位置。
方豫低下头,让傅政凛看清楚大椎穴上面的吻痕。
“你昨晚故意在我这儿留下痕迹,是怕我被其他人觊觎吗?”
傅政凛眉梢往上挑了挑,似乎没想到他会发现,很坦诚地“嗯”了声。
镜头一转,他对上方豫明显带着兴奋和��瑟的小眼神。
傅政凛眼底溢出宠溺,唇角往上扬了扬,“一个吻把你高兴成这样,那么容易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