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热辣辣的小馒头
傅政凛偏头看着眉宇间透着阴霾的男生,低声问:“谁发来的消息?”
方豫关闭屏幕,敛去眼底的戾气,抬眸低笑,“一个将死之人,不重要。”
他抬起傅政凛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缓声道:“想把你养在温室里,健康安全的活着。”
“然而,我的羽翼还很弱小,无法提供绝对安全的温室。”
“京城里面,许家固然强大,但对比国际上的大家族,显然弱了。”
“傅政凛,我要变强。”
强到所有人都不敢觊觎他的宝贝。
同为男人,却被如此珍重、保护,傅政凛不感动是假的。
盘旋在内心深处的桎梏被挣脱,傅政凛豁然开朗。
承认自己缺爱,有那么难吗?
傅政凛紧紧反握住方豫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眼尾泛红。
承认自己爱上了这个名为方豫的小崽子,似乎也没那么难了。
他余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只要有方豫陪着,必然是充满期待和希望的。
“你才多大啊,别把自己往死里折腾。”
傅政凛抬手拨开他散落下来的刘海,凑过去温柔落下一吻。
“你想变强,我陪着你。”
这句话的含金量不亚于“我爱你”。
傅政凛自六年前那件事后,很少承诺他什么,此时却许下承诺。
方豫摸了摸被亲到滚烫的额头,眸光闪烁,哑声追问:“是一辈子吗?”
傅政凛没有犹豫,微微颔首,“嗯”了声。
话音刚落,小混蛋又委屈地耷拉着眼皮,还把滚烫的眼泪蹭到他脖颈上,带着鼻音反复呢喃:“这可是你说的,我信了,我真的信了。”
梁西等人远远看着这副温馨和谐的画面,纷纷低着头默念:爱情是个奇妙的东西,能治愈人,也能毁掉人。
方少这副不值钱的样儿,不是他们这些保镖可以窥见的。
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
广播声响起,飞机将在半小时后起飞,登机口已经开放。
方豫牵起傅政凛的手,缓步走向登机口。
不消片刻,候机厅的旅客陆续登机,直到飞机起飞。
轰鸣声响彻机场,傅政凛总算松了一口气。
尘埃落定,凯利家族势力再大,也不可能直接派人拦截飞机。
唐晚时被人推着轮椅来到机场的时候,已经迟了一步。
她两手紧攥着扶手,抬头看着夜空中仅剩星点大小的飞机,气急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
“还给我!”
绝望的女声回荡在机场门口,狰狞可怖的面目让路过的旅客纷纷远离。
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挚爱被剥夺,复活顾岳是她生存下去的意念。
如今,她连顾岳的尸体都无法拥有,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脚步声伴随着拐杖落地的声响传来,唐晚时抬起赤红的眸子,看着迎面走来的老者,痛哭出声:“老师,我求您给我07的解药,我一刻都不想等了!”
第201章 那儿是能随便咬的吗?
“阿时,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老师以前教给你的道理,全都忘了吗?”
老者的声音像是从破旧的风箱中挤出,沙哑而干涩。
唐晚时神情一僵,哭声戛然而止,两手攥住他手臂祈求:“求您给我解药,我不能没有他!”
“解药可以给你。”
“前提是,你得协助老师进行新一轮的实验。”
身形高大、卷发蓝眸的凯利家族掌权人罗德萨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只要完成实验,复活顾岳只是时间问题。”
他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眼底却冷如冰霜,看向唐晚时的眼神和看死人没什么区别。
曾经,唐晚时是他最骄傲的学生,学习天赋极高。
只可惜却因为一个男人,葬送了自己的才华,成为彻头彻尾的恋爱脑。
他多年的辛苦培育打了水漂,恨不能生生掐断她脖颈。
后来,他认为死亡太过便宜她了。
他从不做赔本买卖。
唐晚时对他是无条件信任的,当他随口提了一句死人复活的办法,她便死灰复燃,苦苦哀求他救活顾岳。
爱情让人失去理智,也让人变得愚蠢。
唐晚时为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念头,坏事做尽,枉顾人命,导致无数个家庭深受其害,家破人亡。
连带着那群贪慕虚荣的唐家人,也被她带入阴沟里面,彻底翻船。
唐晚时透过朦胧的视线看着不再年轻的老师,第一次提出质疑:“老师,顾岳真的能救活吗?”
她蹉跎了太多年,身心早已疲惫不堪。
顾岳尸体被人掳走一事,让她稍稍清醒过来。
年过七十的罗德萨依旧笑得温和,嘶哑的嗓音压得很低,“阿时,你不相信老师的能力吗?”
唐晚时见惯了他这副平和的面具,一时半会忘了他本质上是个冷血无情、利益至上的人。
“走吧,跟我回一趟实验室,斯恩血液里流淌的毒性成分需要你帮忙分析一下。”
他平静的面容下压抑着骇人的杀气,话语却始终温和,让人听不出情绪变化。
自己唯一的继承人处在死亡的边缘,而罪魁祸首却成功逃离。
这笔账,必定让他们偿还!
……
凌晨两点,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缓速行驶在寂静的京城道路上。
傅政凛始终强撑着困意,默默地看着窗外的夜景。
他不睡,方豫也不睡,下巴抵着傅政凛肩膀,把黑衬衫咬得湿哒哒,鼻子时而泄出兴奋的呼哧声。
傅政凛抬手揉了揉眉心,回头看着瞬间收敛凶狠之色随即露出无辜表情的方豫,无奈地说:“就不能消停一会吗?”
方豫舌尖抵着口腔上颚,委屈的神情下掩盖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暴躁,“牙痒。”
他垂眸盯着傅政凛湿淋淋的肩膀,抬起爪子摩挲了一下,闷声道:“想咬。”
傅政凛抿了下唇,抬手擦走他唇角粘着的银丝,指腹往旁边移动,落在柔软的唇瓣上。
他这辈子的耐心全给了面前的小男生,“想咬哪里?”
方豫眸光一亮,手指由上往下一一落在嘴唇、耳垂、脖颈、胸口、手腕、*上。
他眨了眨眼,满脸期待地问:“可以吗?”
换作之前,他都不带问的,直接强来。
今时不同往日,傅政凛难得那么乖,还主动亲了自己,他得好好表现,争取更多的福利。
傅政凛绷着脸,淡定地拉开他手,“除了*、胸口,其他都可以。”
小混蛋什么话都敢说,什么念头都敢冒出来!
那儿是能随便咬的吗!
为了自己性福着想,傅政凛不动声色地翘起腿。
何况,这里是车后座,前面还坐着两个活生生的保镖。
虽然中央有挡板隔着,隔音效果一流,但傅政凛没有这种变态嗜好。
车后座的光线来源于窗外的路灯,方豫可以清晰看到旁边男人的表情和动作。
“换了地方后,这里给咬吗?”
方豫眯起眼,伸手捏住他下巴,让他只能直视着自己,再次问:“等回到我房间后,给不给咬?”
傅政凛脸蛋有一瞬的扭曲,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拉下他的手,生硬地说:“不给。”
“以后都不给吗?”方豫垮下脸,继续追问。
傅政凛偏头不看他,不容拒绝道:“说了不给就不给。”
方豫把脸贴在他湿润的肩膀上,撒娇一般蹭了蹭,“可是,我之前不是咬过好几回了么。”
傅政凛气笑了,“还敢提以前?不都是你强来的?”
方豫锲而不舍地问:“明明你很享受,为什么不给?”
“打住!还咬不咬?不咬我收回之前那句话。”傅政凛想打人的心都有了。
话音刚落,方豫又一次把他扑倒在座位上,扒开他领子,连衬衫扣子都蹦开了一颗,毫不犹豫低头张开嘴咬在他锁骨上。
力气不大,却很磨人。
傅政凛下意识憋着呼吸,下巴微抬,闷声道:“方豫,咬就咬,伸什么舌头。”
传入耳廓的暧昧声响连绵不绝。
傅政凛紧咬牙关,两手攥在他后腰的衬衫上,呼吸节奏完全乱了。
这小混蛋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