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观南
小爷我也有钱,也没他这么炫耀啊,花孔雀似的!”
时砚辞气的腾地从椅子上跳下来,作势撸起隐形袖子就要冲上去。
“裴钰你这傻叉会不会说话?什么叫花孔雀?!没文化就不要瞎比喻!!”
裴钰见状站起身就要跑,还好江牧野及时拉住要冲上去的时砚辞。
“好了好了……小孩儿不懂事,老婆你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一次!”
时砚辞站在原地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揍不了裴钰,时砚辞便把气撒在江牧野身上。
“你去哪了?我当了三个多小时的散财童子都不见你人影!”
江牧野委屈的眨眨眼:“我跟斯年傅宴去酒庄了啊,走前跟你说了的……”
时砚辞气鼓鼓地瞪着江牧野:“……”
这时候傅宴叶斯年也领着季白跟时砚笙走了过来,看着两方对峙的场面,都有点懵。
“这么剑拔弩张,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周渡朝时砚辞的方向努努嘴,“有小气鬼输钱不开心了呗!”
时砚辞:“……”
“谁不开心了?谁!谁不开心了,啊?!”
时砚辞气的抓狂:“我老公有钱着呢!再来啊,继续打啊!!血战到天亮,谁先认输谁是狗!!!”
说完时砚辞特豪气的冲江牧野伸出手:“老公,卡!”
江总被时砚辞这两声“老公”给取悦到了,激动的连连点头。
要知道自从婚礼后江牧野想让他叫声老公比登天还难。
还是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折腾到最后时砚辞嗓子都哑了,特悲愤特勉为其难的才喊了两声老公求放过。
贞烈的模样,活像江牧野强迫他似的。
此时这两句老公叫的,叫的江总简直通体舒畅,现在别说是要钱了,要天上的星星江牧野也得想办法上去给他摘下来,实在不行买颗星星送他都可以!
可江牧野在身上摸了半天,别说卡了,连个兜都没有……
江总愣住了,尴尬了……
时砚辞眼睛慢慢睁圆:“江牧野你不会吧?!这是我第一次跟你要钱!!”
江牧野赶紧哄着:“辞辞你别急,先跟他们打,我现在就回房间拿卡!”
“啊啊啊啊啊啊!!!”时砚辞悲愤捂脸,“丢人啊江牧野!!!
我伸了半天手,竟然一分钱都没要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传来无情嘲笑,简直刺耳极了!
裴钰眼睛转的溜圆,想起什么好点子激动的一拍巴掌。
“打啥麻将啊!刚好人挺齐的,不如我们去玩真人CS?”
“那是什么?”季白挺好奇,“好玩吗?”
裴钰立即冲到季白身边给他解释:“好玩好玩,可简单了!我们玩简单点的,没那么多规矩,就是彩弹游戏!”
“……哦。”季白想了想,率先响应,“我没问题啊!”
其他人都没说话,大概是嫌无聊。
裴钰见状又赶紧去劝说时砚笙:“弟弟,玩不玩儿?可好玩了!”
时砚笙大眼睛透着迷茫:“可我不会啊……”
裴钰急的直叹气,还拿傅宴的事诱惑他。
“我跟你说啊弟弟,我们高中的时候也玩过一次,那次我跟野哥还有年哥都被宴大哥给欺负惨了!
宴大哥特英武,一打十把我们当猴耍着玩!真的,你不想见见你宴叔叔大杀四方的模样?老帅了!!”
果然听完时砚笙的眼睛立马亮了,用力点头:“好啊好啊!”
时砚笙是搞定了,可江牧野跟叶斯年不乐意了,毕竟谁都不想在自家老婆面前丢面儿。
首先是江牧野冷着张脸,“裴钰你丫给老子滚远点!搞清楚情况了吗就特么的乱说!你才是猴呢!”
叶斯年也在一旁冷笑,冷的人直打颤:“使阴险战术赢得比赛,我可不认。”
傅宴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不服气?”
“呵。”江牧野冷眸眯起,“这辈子就没服过!”
“那好啊。”傅宴松了松手腕,“哥哥今天就彻底教会你服气!”
“嗯……”裴钰对这场自己挑起的战火很满意,“那我现在去准备?”
“来呗!”叶斯年轻笑,“正好活动下筋骨。”
第256章 番外:彩弹游戏中
于是一场不要命的硝烟战火,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开始了。
裴钰找人拿来了装备。有头盔,有护目镜彩弹枪,还有防弹衣和护具。
装备是齐全了,可场地却出了问题。
这里每个地方都有专业的娱乐设施,并没有一个空旷又有遮挡物的场地给他们施展。
可裴钰脑子却转的极快,笑眯眯的跑到时砚辞身边跟他商量:“嫂子,带我们去你老公送你的小岛上玩呗,那里天然的地理优势,野外战斗,别提多爽了!”
时砚辞眯眼冷笑,拒绝的干脆:“不!”
刚掏空他的钱包,现在还想去霍霍他的岛?!想的倒挺美!
“别啊辞哥!”裴钰哭丧着脸,“好不容易大家都有兴致,你别这么小气嘛!大不了下次打麻将我给你喂牌嘛……”
时砚辞特傲娇的别过头,不搭理他。
裴钰眼珠子转了转,悄咪咪地凑过去,压低声音:“嫂子,难道你不想帮野哥报仇?
我跟你讲,宴大哥的手段可脏了,仗着年长几岁去部队两年,学的zuo战知识全拿回来对付我们了,我们才高中!那次真的都被欺负惨了!”
不得不说裴钰很会拿捏人的情绪点,老公吃亏了,说什么时砚辞也要帮着找回场子!
见时砚辞动摇,裴钰乘胜追击:“辞哥,待会儿我们先结盟把宴大哥给收拾了,剩下的我们都好说,你跟野哥加起来我们肯定不是对手,冠军绝对是你的!”
谁都喜欢听好听的,时砚辞也不例外,扭过头的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裴钰又好说歹说,时砚辞才终于同意,接过了裴钰画的大饼。
轮船上裴钰手舞足蹈的把规则都介绍了一遍。
因场地的原因怕出意外情况,他们定的规则也很简单,一切都以安全为第一位。
个人战,一人一条命,身上落彩就算淘汰,自行出局。
再次回到小岛上,他们以划线为例,只在西边玩儿,如果不慎出了线也算淘汰。
比赛十分钟的时间各自去找藏身位置,十分钟后以管家的枪声为信号,比赛正式开始。没有时间限制,淘汰到只剩最后一个就是最终赢家,如果同归于尽,则以人头最多为最终胜利者。
几十人排成一排,装备齐全胸口还挂着一把彩弹枪,看起来都有模有样的。
管家面容和蔼,微笑着宣布:“各位,十分钟的时间,现在开始吧。”
虽说是各自为战,但他们也都不是傻子,比赛刚开始都各自组成了小团队。
管家发话后,各自小团伙便向四处散去。
江牧野率先拉着时砚辞跑,边跑边和他解释:“辞辞,我们往西南方向,那里有一个小瀑布,先去那躲躲。”
时砚辞跟着他跑,热血沸腾的感觉让他嘴抿成一条线:“阿野,傅宴真的欺负你了?你说实话,我给你报仇!”
说起这个江牧野便磨了磨牙:“那家伙特别狡诈,那次是很专业的野外CS,开始前他便拿话激我们,说是爷们儿就正面硬刚,谁都不许躲。
那会儿高中都年轻气盛,到正式开始我们谁也没躲一上去就特别激烈,谁成想我们热血厮杀斗的你死我活,傅宴那家伙却躲在暗处坐收渔翁之利!
等我跟斯年淘汰了其他人,精疲力尽之时,他可倒好跳出来收割人头!”
时砚辞:“……”
嗯……这很难评。
那边的傅宴又开始了老套路,找到了一棵需要两三个成年人合抱才能抱得住的大树,拉着时砚笙悠哉悠哉地坐下了。
时砚笙懵了:“宴叔叔,我们不去玩吗?”
傅宴懒洋洋地靠在树上笑:“让他们先玩一会儿,我们等着收割人头就好。”
时砚笙圆圆的小鹿眼特别灵动:“什么意思啊?”
傅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拉过来亲了一下:“笙笙,叔叔教你啊,这个叫战术!
用最少的物资,最轻松的体力,获得最优厚的奖励,让自己利益最大化。
战场上不止需要强壮的体魄,勇猛往前冲的胆量,更需要有脑子,懂了吗?”
时砚笙似懂非懂:“哦……懂了。”
另一旁有经验的裴钰领着杜明还有周渡一起猫着腰往前冲。
信号声早已响起,可他们跑了半天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圈起来的场地非常大,他们跑的腿都要断了才终于碰上了一个四人小队。
那小队领头的是裴钰认识的人,一个跟他一样酒池里泡着长大的败家子弟。
两人还恰巧有过过节,因为看上了同一个小明星闹的还挺不愉快,险些撕破脸皮,最后还是小明星知道谁也开罪不起,自己主动脱身,退出了这场三人战局,这事才算了结。
可事儿了了,梁子却就此结下了。
裴钰对着身后的杜明还有周渡比了个‘嘘’的手势,一左一右指挥着以包抄的形式围截四人小队。
裴钰以草丛为掩体,眯起眼睛匍匐在地,对准了领头的公子哥。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