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观南
“知道啦!”
等时砚笙走后时砚辞还在笑,一旁的周渡凑过来笑眯眯的:“辞哥,你跟你弟弟感情可真好!”
时砚辞睨了他一眼,憋笑:“周渡啊,你喜欢季白吧?”
周渡一下子愣在那,他没想到时砚辞竟然这么直接,而且话题怎么就突然跳到自己身上了,没控制住表情脸腾地一下子红了。
“我,我我……你,你怎么知道?!”
纯情alpha简直太好玩了……
时砚辞努力忍笑:“哥哥可是情场老手,你那表现还能瞒得了我?!”
周渡:“……”
“不过哥哥劝你趁早放弃,宝宝不适合你。”
“为什么?”周渡一双浓眉拧起。
“因为,”时砚辞凑近周渡,一字一顿道:“因为,他 是 我 的……”
周渡:“……??!!”
周渡一时还真有些恍惚,毕竟时砚辞虽然惊人的漂亮,可身高言语表现统统都不像是omega。
待反应过来时砚辞在逗他时,周渡还没下去的红晕再一次浮上脸颊,菜也切不下去了,放下菜刀就往外走:“我……我去上个厕所!”
看着周渡匆忙的身影,时砚辞在厨房笑的停不下来。
可等笑意停止,他望着一片狼藉的厨房,陷入了沉默。
这时季奶奶走了进来,用力拍了下他的后背:“让你皮!把人都逗跑了,菜你来做?!”
时砚辞:“……”
“人家周渡一个alpha被你逗的脸都红成什么样子了。”季奶奶用手指点时砚辞的脑袋,“没有一点omega样!”
时砚辞尴尬的摸摸鼻子,索性也不管了,推着季奶奶出了厨房,“今天开心嘛,再说了,周渡那小子太有意思了,忍不住嘛……”
拉着季奶奶坐在沙发上,时砚辞瞅了一圈:“宝宝去哪了?”
季奶奶下巴往房间的方向抬了抬,压低声音说:“屋里呢,一到家就进去了。”
“在里面干嘛呢?”时砚辞说着就要站起身,季奶奶赶紧拉住他坐下。
季奶奶叹了口气:“算了,从早上开始情绪就不太对,让他一个人待会儿吧……”
时砚辞望着门的方向,大概也猜到了他为什么情绪不对了。
时砚辞听季奶奶的话,没去打扰。
时砚笙把蛋糕拿回来了,一顿饭忙活几个小时也总算弄好了。
吃饭的时候季白才从屋内出来,情绪看起来也没什么异常。
有周渡在,一顿饭吃的还是挺欢乐的,大家边吃边聊,等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都喝了不少酒,季奶奶刚出院也不能太闹腾,最后切完蛋糕各自送上生日礼物,这场聚会也就散了。
时砚辞叫来司机把时砚笙送回了家,自己却没上车,而是顺着马路往前走。
他刚才喝的有点多,此时头晕的不行,天气已经很暖和了,夜晚的风吹在身上特别舒适。
他今天是真的很开心。
季奶奶康复了,宝宝的生日,时明海进去了,江牧野也要回来了……
除了宝宝和叶斯年的事情之外,好像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道路两旁只余下昏暗的路灯,车流也慢慢变少。
时砚辞走累了,一屁股坐在了路边长椅上,打算歇一会儿。
给司机发了定位之后,时砚辞才觉得头晕的厉害,大概是吹了风把酒意吹上来了。
时砚辞低头揉着太阳穴,等感觉稍微好些了,刚抬起头便感觉身后传来异动,脚下的地面也倒映着一抹阴影。
时砚辞心内警铃大作,可他反应快身后的人比他反应更快。
时砚辞正准备起身时,身后的人突然抬起手,紧接着时砚辞颈侧猛然传来剧痛,下一秒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屋内一片黑暗,漆黑的房间中季白沉默的穿上外套戴上帽子,确认奶奶已经睡着后,放轻脚步出了家门。
出租车在别墅门前停下,季白付钱下车,缓步走到门口输入密码走了进去。
正要开灯客厅正中央突然响起叶斯年低哑的声音:“回来了……”
季白动作微顿,接着也没再开灯,趁着窗外月光朝着叶斯年的方向走去。
他站在叶斯年对面站立,沉默的看着他。
����吧嗒。
叶斯年手中一簇火光亮起,火光下一个精致的蛋糕放在桌子正中央。
叶斯年点燃蛋糕上的蜡烛,抬起头对着季白温柔的笑:“宝宝,生日快乐。”
季白沉默半晌,才冷淡道:“十二点已经过了。”
“嗯,我知道。”叶斯年垂眸笑了笑。
“就当是陪我,稍微吃点吧。”
“没必要了。”季白拒绝的很干脆,“错过就是错过了,再吃也不是生日蛋糕了。”
叶斯年切蛋糕的手僵在半空,片刻不动声色的放下。
“你说的对,不想吃那就不吃了。”
叶斯年从旁边拿过一个礼盒,双手捧着送给季白。
“蛋糕不吃了,礼物可以收下吗?”
叶斯年维持着双手送出的动作很久,季白才伸手接过。
看他终于接了,叶斯年才露出笑容:“打开看看,希望你能喜欢。”
季白动作微顿,才慢慢解开丝带,趁着快要燃灭的蜡烛,礼盒里的东西彻底展现在季白眼前。
那是……
一枚栀子花胸针。
季白呼吸停滞,愣愣的看着眼前这枚做工精美的栀子花胸针,嗓子像被堵住一般,又疼又痒……
叶斯年的声音很轻,仔细听还带着微微颤意:“时砚辞和江牧野因玫瑰胸针相识相恋。
宝宝,我送你栀子花胸针,我们还有机会重新和好吗?”
第225章 当年真相
时砚辞醒来后有两分钟都没回过神,他头疼的像要爆炸,动了动身子这才发觉自己双手竟被反绑在身后。
身下是沙滩,不远处是翻滚的黑色海浪,可四周却空无一人。
时砚辞仔细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就在这时不远处一束远光灯直直打在时砚辞的脸上,一个身影逆着光束向他慢慢走来。
时砚辞眯起眼睛躲避着灯光,待适应后看向来人。
脸看不清晰,可是那身影……却莫名熟悉。
待身影越来越接近时,时砚辞按耐住心中的不安,尽量平稳的问:“你是谁?”
身影在距离时砚辞两三米的位置站立,片刻后一道粗粝沙哑的声音响起:“二少爷。”
这明显受过伤导致的嗓音,是����
“沈夜?!”
沈夜又往前走了两步,模糊的面容终于变得清晰。
他站在时砚辞的面前,明明是居高临下的姿态,可他的态度却显得卑微:“是我,抱歉二少,以这种方式把你请过来。”
时砚辞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对二少,小书想见你,可江牧野把你保护的太好,我们没机会接近,只能想出这种办法。”
“时砚书想见我?”时砚辞直直看向沈夜,冷声嗤笑,“我看他是想杀了我才对吧。”
沈夜低着头没回话。
“沈夜,我原以为你只是被时砚书迷住了眼,可现在看来你是真的蠢!”
时砚辞眼睛里迸出狠厉的光:“他让你绑架我,他会做什么暂且先不提,可结束后等待你的后果你真的不清楚?!”
“无所谓了。”沈夜苦涩的笑。
“自从时总出事后小书每天都很不开心,看他这样我很难过。
反正我这条命是他救的,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现在只要能让他重新开心起来,我会面临什么后果都无所谓。
我爱他,我心甘情愿。”
“爱他?心甘情愿?!”时砚辞爆发出一阵大笑。
海边的风吹起时砚辞的头发,杂乱的头发下时砚辞一双格外深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沈夜。
“爱上杀母仇人,沈夜,我真替你可悲!”
沈夜皱了皱眉头,沉声问:“什么意思?”
“你母亲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吗?!”
时砚辞低吼出声:“那么大的火,你母亲全身被大面积烧伤,尤其是脸,那张跟你有八分相像的脸!烧的再也找不到一点原先的痕迹,这些你都忘了吗?!”
那场大火是沈夜最痛的回忆,是他就连梦里都不敢回想的记忆。
此时被时砚辞再次提及,他才惊觉自己竟然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冲天的大火,母亲的哭喊,还有那砸下来几乎把自己淹没,布满火的木架。
可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还有杀母仇人是什么意思?这些都跟小书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