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联姻对象竟是S级大佬? 第155章

作者:秦观南 标签: 近代现代

季白打断了时砚笙的话,他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时砚笙说的话他什么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在思考一会儿该怎么跟时砚辞解释。

季白勉强笑笑:“你先回去吧,我没事的,我……我需要好好想想。”

时砚笙看着他过度苍白的脸色,担心的问道:“季白哥哥,你没事吧?”

季白实在没什么精力了,勉强抬起手挥了挥便走进了厕所隔间。

时砚笙还想再说些什么,看他这副样子也没再多说,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季白锁上了隔间的门,无力地蹲下身。

怎么办?怎么办……

时砚辞知道了手术的事,依他的性格不光会痛骂自己,还肯定会去找叶斯年算账。

可是……可是现在自己跟叶斯年的情况又一团乱麻。

如果时砚辞不小心激怒了叶斯年,那么叶斯年会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

是继续囚禁自己,还是……伤害奶奶?亦或者是伤害时砚辞?

叶斯年已经疯了,他都能用压迫信息素控制自己,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叶斯年根本没什么在乎的人,反倒是自己却处处受限。

他绝不能赌,小辞马上就要结婚了,而奶奶更是还在医院,不能再受任何一点刺激了……

季白用力抹了把脸,才挣扎着站起身,回到了病房。

回到病房后奶奶已经吃完饭了,桌子上的碗筷也被收拾干净了。

看见季白回来后时砚辞睨了一眼,没说什么走回了奶奶身边。

“奶奶,今晚我在这陪你吧。”

季奶奶摆摆手:“不用不用,有看护在呢,你下了飞机就赶来这里,太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不累。”时砚辞把头枕在季奶奶的胳膊上,讨好的撒娇,“我想多陪陪你嘛。”

季奶奶笑着抚摸时砚辞的头发:“真的不用,想我了随时过来就行了,晚上还是回家睡,这里休息不好。”

时砚辞努努嘴:“那好吧。”

又聊了会儿天,季奶奶便开始赶人:“行了,天也黑了,你们都回吧,我也困了。”

时砚辞看了眼外面的天,轻轻点点头:“那好吧,你早点休息。”

说完时砚辞站起了身,拿过一旁的行李包看向季白,冷冷道:“走吧,一起出去。”

季白踌躇犹豫地站起身,时砚笙跟在他身边,两人一起跟在时砚辞的身后出了病房。

从病房走到医院大门这段路程三人之间都没有什么对话,直到季白看见了叶斯年安排的司机和保安,脸色倏然变白,立即回头看向时砚辞。

时砚辞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两人,眯起眼睛怀疑的看向季白。

“怎么回事?”

怕那两人做出多余的举动,季白赶紧拉着时砚辞拐进旁边通道内,还不忘对着身后的时砚笙说:“阿笙你先在这里等着,我们一会儿就过来!”

“……哦哦,好的。”

安全通道的门被季白用力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异常安静。

季白怦怦狂跳的心才渐渐平缓下来,可随即而来的便是时砚辞的一连串追问。

“他们是谁?我走的这段时间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奶奶又为什么会受到刺激进了院?还有,你为什么要做腺体手术?是叶斯年逼你的吗?!”

时砚辞的连环追问每一个都像是重锤落在季白身上,砸的他生疼。

这其中太过复杂,他一个也回答不上来。

他只能惨白着脸,勉强扯起嘴角:“小辞,我……我,我也说不清楚。”

时砚辞眉头皱的死紧:“什么叫说不清楚?季白,你是傻了吗?!”

季白低垂着头苦涩笑笑,大概可能真的是傻了吧……

“好,你傻了说不清楚其他的我都不问!”

时砚辞逼近季白,死死盯住他的眼睛:“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也只需要回答这一个。”

两人都屏住了呼吸,良久,时砚辞才一字一顿问出口����

“同意做腺体手术,是叶斯年逼你的吗?”

第217章 杀意

来了,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

季白呆呆的望着时砚辞,半晌突然笑了,他笑着点头,每一下都无比用力:“他没有逼我,是我同意的。”

听见回答的时砚辞眼眶通红,他用力揪起季白的衣领,含着血气怒骂:“季白!!你是疯了吗?!!!”

时砚辞痛心疾首的低吼:“为了一个叶斯年!为了跟他在一起!!你竟然背着所有人去做腺体手术?!!!

你到底是有多爱他?!奶奶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竟然为了他这样伤害你自己,你对得起季奶奶吗?!!”

两人此时离得极近,时砚辞的怒吼声重重敲击着季白的耳膜,让他头脑发蒙,心脏停滞。

叶斯年,奶奶,时砚辞……

是啊,他季白对不起所有人。

他因为所谓的爱情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他更对不起自己。

季白望着时砚辞,很轻的扯了下嘴角:“我季白就是个傻逼,小辞,你别再管我了……”

季白抬手,用他仅剩的力气一点点拽开时砚辞揪住衣领的手,然后环臂抱住了时砚辞。

季白突然的动作让时砚辞彻底僵住了。

季白的声音很轻,拥抱也无比温柔:“小辞,跟江牧野好好的,好好幸福下去,我真心祝福你。

至于我,你就不要再操心了。我自己选的,不管好坏,我自己承担。”

季白说完便打开了安全通道走了出去,留下时砚辞一个人站在原地。

刚才的季白,是时砚辞从没有见过的季白。

原先那个胆小害羞,没理想没抱负,但每天都很快乐的季白,好像很久都没有见过了。

可是是什么时候变的呢?时砚辞很仔细的回想,都没有想起来具体是哪一天。

是他对季白的关心太少了吗?

可是他们曾经明明那么要好,没有秘密没有谎言,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渐行渐远的呢……

等时砚辞出去后,站在医院大门口,看见的就是季白上了那辆陌生的豪车。

时砚辞只犹豫了几秒,便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拉着身旁的时砚笙快速上了车,发动了车子。

“哥哥,我们要去哪啊?”时砚笙懵懵的问。

时砚辞脸色很沉:“阿笙坐好,哥哥必须要去一个地方,待会儿你就老实在车上等哥哥好吗?”

“哦……好的好的。”看见时砚辞的脸色,时砚笙紧张的拉紧安全带咽了下口水。

时砚辞全神贯注都在前面那辆车子上,怕对方发现他跟的并不紧,现在正是高峰期,他必须要很专注不跟丢。

可他脑子一团乱麻,刚才季白说的他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季白虽然单纯但并不是没脑子,他爱叶斯年这个时砚辞早就知道,可他绝不会在奶奶住院的情况下,还能一连几天不进医院。

说什么去乡下了,统统都是放屁!

这几天他绝对是跟叶斯年在一起,可是为什么?有什么原因竟能让他丢下奶奶还要跟他在一起?

而且季奶奶突然进了院这事也很蹊跷,老太太嘴严的很,他问了几次都没问出来,时砚笙也是一问三不知。

整件事情都有太多解释不清的地方,他必须要搞清楚!

就在这时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传来震动,时砚笙拿过去看了眼,眼睛亮了亮。

“哥哥,是野哥哥的电话,你要接吗?”

时砚辞皱起了眉头,他现在实在没有闲心接电话,面露不满:“不接!挂了!”

时砚笙眨眨眼,小声的“哦”了一声。

正要挂断,时砚辞突然又后悔了,赶紧拦住:“别挂!”

时砚笙定在那,等待时砚辞的后话。

虽说他现在实在没有闲心接电话,但他要是现在不接,依江牧野那个粘人精的性子,不一定要怎么闹呢。

时砚辞叹了口气:“……接吧。”

“哦……”时砚笙听话的滑通了屏幕。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便响起了江牧野兴奋的声音:“辞辞辞辞!我下飞机了,你在哪呢?”

时砚辞眼睛还在死死盯着前方的车子,不耐烦的语气:“有话快说,说重点!”

江牧野一听这个语气委屈上了:“辞辞……你怎么了?是不是季奶奶情况不太好?你别担心了,我����”

“……不是!”时砚辞深吸口气,声音放轻柔了些:“奶奶很好,阿野,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待会儿再聊好吗?”

“什么重要的事啊?”江牧野立马问道:“我跟傅宴刚出差回来,你跟阿笙还在医院呢吧,我们现在过去?”

“没有。”前面车子拐弯了,时砚辞落后两个车子不动声色的跟上。

“我……我现在要去找叶斯年。”

对面的江牧野正在往机场通道走,闻言脚步顿时停下,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时砚辞的声音里莫名听出了杀意。

“找叶斯年?找他干什么?”

解释起来太复杂,时砚辞现在实在没空慢慢跟他解释,不耐烦的回:“总之你先回家,我一会儿就回去,就这样,挂了。”

说完电话便被掐断了,江牧野听着听筒里传来忙音,迷茫的看着手机。

傅宴看他这神情一脸无语,忍不住嘲讽:“怎么,被你家辞辞嫌弃了?”

江牧野缓缓抬头,一字一顿道:“坏事了,叶斯年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