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今天喜欢我了吗 第54章

作者:Sseven7 标签: 近代现代

是草莓味的。

“原来你喜欢甜的。”郝宵眯着眼睛说。撕开包装的一瞬间,香甜的味道便强势地涌进空气,笼罩在两人周围。

他没有进行下一步,而是取出里面湿滑的东西,递到陆时宜面前,压着声音说:“老婆,你帮我戴。”

有些太甜腻了。

这味道里面好像掺杂了其他东西,像迷药一样,陆时宜感觉脑袋变得晕晕乎乎,只知道按照郝宵说的来做。

漫长的过程中,震惊、纠结的表情全都落在郝宵眼里,他不免觉得有些心疼,握住陆时宜的手问:“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的话,那我们今天先不做了。”

“要做,”陆时宜连忙回他,“我没事,也准备好了。”

“真的准备好了?”郝宵再次确认。

陆时宜点点头,咬着嘴唇“嗯”了一声。

平复好心情后,陆时宜紧紧搂着郝宵的脖子,小腹酸痛,浑身无力,吸了吸鼻子,摇着头说:“我不要来了。”

“可是这才做了两次。”郝宵的语气很是遗憾,原本还期待着可以做到天亮。

陆时宜收着力气捶了他一拳,身体的疼痛感让他突然觉得有些委屈,于是又一口咬在郝宵的肩膀上,用上了所有的力气。

郝宵甘之如饴地承受着陆时宜情绪的发泄,等他安静下来后,抬起上半身,指尖轻柔地摩挲着他肿胀的嘴唇,笑着问:“陆时宜你赶快老实交代,到底背着我偷看什么东西了?”

“什么也没看啊。”陆时宜耷拉着嘴角说。

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郝宵心想,又开口道谢:“谢谢老婆,我今晚很舒服。”

温存片刻后,他拍了拍陆时宜的肩膀,小声问:“要去洗澡吗?”

“我好累,你抱我去。”陆时宜回道。

于是郝宵便抱着陆时宜起身,光着脚朝卫生间走去。

等重新躺在床上时,陆时宜早已累得晕了过去,郝宵拿出提前买好的药膏,细心地涂在红肿的地方,心里被今晚的美妙填满。

窗外,天边已然泛起鱼肚白,一切终于再次回到原点。

陆时宜身上布满红痕,腰侧更甚,蜷缩着身体,依偎在郝宵怀里,双手被紧紧握着。

“陆时宜,”郝宵轻轻喊了一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到,“晚安。”

好累好累,你们两个的幸福为什么要让我来买单!???????????

第60章 现在搬走还来得及

郝宵不得不承认,活了快25年,昨晚是他睡得最好的一晚。两个人折腾到凌晨,满打满算也就睡了四个小时左右,可他却早早地醒了过来。

飘飘欲仙。

只能想得到这个词语了,郝宵回味片刻,大脑快速开机,刚一睁开眼,就看见陆时宜熟睡的脸庞。

被子只盖住了腰以下的部分,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缀满了数不清的吻/痕,月匈前的那两颗像被搓破皮的樱桃,红肿直到现在还没有消下去。

“陆时宜。”他用气音喊了一声。

陆时宜没有回应,于是他便抬起手指,一点一点描摹陆时宜的五官,看着他白皙的皮肤被自己糟/蹋成这样,非但没有悔改之心,还觉得这都是自己“很行”的象征。

昨晚被他脱下的衣服仍旧孤零零地躺在客厅的地板上,身下的床单也印着星星点点的浅白色痕迹,睡前没来得及及时更换,有他的,也有陆时宜的,只是分不清谁的更多一点。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卧室,光线逐渐变亮,陆时宜的眼皮动了几下,又哼哼唧唧地把头埋进枕头里,好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一些。

郝宵勾起嘴角,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笑出声来,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陆时宜,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

直到胳膊枕麻了,他才收起视线,轻轻吻了下陆时宜的头发,又体贴地给他盖好被子,之后便翻身下床。

简单地洗漱过后,郝宵把两人的衣服全部丢进洗衣机,又把沙发深度清洁了一遍。

不知道第多少次感叹,当初买这个够大、够软、够贵,最主要是够折腾的沙发,绝对是人生中做过的最明智的决定之一。

说不定下次还可以试试在沙发上做,陆时宜昨晚都那么主动了,大概率也不会拒绝这个要求。

衣服还在洗着,开始做饭之前,他又重新回到卧室,揉了揉陆时宜的头发,轻声把他叫醒。

“你干什么?”陆时宜还没睡够,再加上身上实在难受,看见郝宵就一肚子的气,说话的语气十分暴躁,“大早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脑子有病。”

说完后,又把头扭向另一边,眼不见为净。

连撒起床气都这么可爱,真是要命。

“我等下把床单换洗一下,”郝宵抚摸着陆时宜的肩膀说,“抱你去我房间里继续睡好不好?”

陆时宜闭着眼睛不说话,像个蓄力的弹簧,突然一脚踢开被子,赤/裸着身体命令道:“吵死了,动作快点。”

“遵命,老婆大人。”郝宵边俯身抱他边说,笑得肩膀都在发抖。

换洗完四件套,把洗好的衣服烘干晾晒,又做了顿丰盛且清淡的早午饭,郝宵竟然一点儿也不觉得累,浑身上下使不完的牛劲,精力旺盛到还可以再去耕两亩地。

连着在公司待了十天,全身心扑在工作上面,他天天板着一张脸,玩笑话都很少说。

叶倩和其他同事不明具体原因,私下里纷纷猜测,老板可能是和陆老师吵架了,或者是陆老师出去玩没有带他,正闹脾气呢。

今天周日,郝宵打算待在家里陪陆时宜,终于抱得美人归了,谁还能有心思工作。

国庆前更新完最后一章,剧情刚好卡在关键转折点,小说软件后台的催更提醒已经堆积到了“99+”,陆时宜对着面前的页面叹了口气,再一看空白的文档,更加欲哭无泪。

人果然要为自己欠下的债付出代价。

吃过郝宵准备的早午饭,他便抱着电脑从卧室出来,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疯狂赶稿。

郝宵特地给陆时宜准备了个软和的坐垫,见他紧紧拧着眉毛,用力敲打着键盘,头发丝也炸了起来,坐在一旁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但却很有身为男朋友的自觉,一会儿端杯温水过来,一会儿又切好水果喂到嘴边,在陆时宜转动脖子时赶忙上手按摩,为他放松筋骨,活像个新时代的男丫鬟。

空气原本非常安静,郝宵突然发神经似的笑了起来,音调转了八百个弯不止,好半天都没有停下。

陆时宜被吵得心烦意乱,下意识想把电脑砸在郝宵身上,本来还债就够烦了,偏偏身边还有个更烦的。

他一脸烦躁地“啧”了一声,转过头瞪着郝宵,大声呵斥道:“你又在发什么颠?”

“我突然想起来,”郝宵痛苦地捂着肚子,躺在沙发上大笑不止,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你昨晚坐那一下真的吓到我了,打死也想不到你会那么主动。”

末了,又回味无穷地说了句:“很带感,我很喜欢。”

这人反射弧真不是一般的长,竟然现在才反应过来,还这么坦荡地说了出来。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陆时宜咬牙切齿地说,不想再继续谈论这种羞耻的话题,也不想承认自己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转头继续看向电脑屏幕。

过了会儿,郝宵不再自娱自乐,收起笑声,戳了戳陆时宜的后背。陆时宜一回头,就看见他正以一个美人鱼的姿势侧躺着,小声问自己:“那个,今晚还可以再坐一下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郝宵的恶趣味根本没有变化,非常幼稚,非常低级,和高中时一模一样,致力于把陆时宜惹毛,再自讨苦吃,低声下气地去哄人。

这人还是去上班比较安分一些,陆时宜深吸一口气,后面还在隐隐作痛,冷冷回道:“我现在搬走应该还来得及吧。”

“别别别别别!”郝宵嘴上跟安了马达似的,说完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我说着玩的,不坐了不坐了,陆时宜你可千万别搬走。”

陆时宜翻了个白眼,二话不说站起身后,收着力气踢了他一脚,又抱着电脑回到卧室,还专门把房门反锁上。

隔天回到公司,众员工惊喜地发现,前些日子被抽了灵魂的郝总终于活过来了,重新恢复到一脸荡漾的状态,乘电梯时还主动和他们打了招呼。

老板还真是喜怒无常啊。

“郝总您昨天怎么没来公司,”电梯上行的过程中,员工对他表示关心,“是身体不舒服吗?”

“身体挺好的,”郝宵勾唇邪魅一笑,又抬手理了理衣领,“就是陪家里人待了一天。”

大家正盯着脚尖听八卦,闻言,震惊挑眉,飞速对视一眼,还没来得及给彼此传递信息,老板的声音又直直钻进耳朵:“你们也是,有时间多陪陪家里人,咱们公司年假挺久的,工作繁忙程度也还可以,都赶快把假休了,别给我省钱。”

众员工纷纷点头应和:“是是是,您说得对。”

至于郝总口中的“家里人”是谁,大家早就一清二楚,只有他本人还在洋洋自得,以为无人知晓。

很快,电梯便在六楼停下,郝宵顶着身后十几双充满探究意味的目光,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办公区域。

人逢喜事精神爽,郝宵是爽之又爽。

一想起来昨晚的事情,他就浑身干劲满满,上午的工作效率高得惊人,连叶倩都被他处理报表的速度惊到,心想,谈恋爱果真能让人精神变好。

多日未见,陆航发现郝宵像是着了魔似的,比之前还要过分。吃个午饭,手机时刻不离手,每秒能瞟八百遍,恨不得把眼睛安在屏幕上面。

“不是我说,你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他没忍住开口谴责道。

郝宵头也不抬地回他:“你吃你的,别管我。”

听到这话,陆航放下筷子,一脸嫌弃地吐槽:“我说实话,你这样真的挺影响别人胃口的。”

“你要是嫉妒我就直说呗。”郝宵总算从手机里抬起头,十分嘴欠地说了这么一句。

见陆航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能把餐盘盖在他头上,又连忙补救:“算了算了,我允许你嫉妒,行了吧?”

“”陆航心里一阵无语,觉得郝宵真是谈恋爱谈魔怔了,端起餐盘起身,去到其他同事的餐桌前坐下。

郝宵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餐厅里人来人往,正吃着饭,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拿起一看,是陆时宜回复他上一条“你想我了吗”的答案。

炸毛怪:【我想你个鬼】

对于郝宵来说,这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我超级想你,化成鬼也想你。

毕竟口是心非的人,往往需要一个能读懂他真正想法的人,郝宵有些自恋地想着。

他这会儿心情大好,回了陆时宜好几个亲亲的表情包,之后退出聊天框,找到全体员工群,大手一挥,直接在里面发了个6666的红包。

领取提示瞬间刷屏,短短十几秒钟,红包显示已被抢完。

接着便开始弹出员工们的消息,清一色的粘贴复制:【郝总大气!】

原本一切照常,不知是谁中途发了一句:【郝总和陆老师真是郎才郎貌,天生一对,般配又养眼,祝99哦!】

从这里往下,局面瞬间转变,刷屏的话全部变成了这一句祝福语。

般配,养眼,这话说到了郝宵心坎里,他笑得合不拢嘴,手指往下滑了十几下,都没能翻到底。

不就是发了个红包而已,大家至于这么激动吗?

他一边纵情地享受着这些祝福,一边又莫名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等重新回到六楼的办公区,并且被众员工纷纷当面道谢的时候,他才意识到究竟哪里不对劲。

大家是怎么知道他谈恋爱了,并且对象还是陆时宜的?

谁在他车上装监视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