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三本狗血文当路人攻 第180章

作者:梦里还花呗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系统 现代架空 狗血 近代现代

简弋沉默下来。

他看着晏瑾来走到床边,俯身握住锁住他的链子,毫无犹疑地解开锁。

晏瑾来起身,向他伸手,掌心朝上,姿态优雅得体,像个旧时代的绅士:

“让我带你出去。”

简弋没想到这一切来的这么轻松,准备好的说辞也没有了用武之地。

晏瑾来牵着他的手,破坏了法阵。

就这样,他走出了关了自己一星期的笼子。

穿过曾经无数次弹回他尾巴尖的地带时,法阵边缘最后亮了一下,然后就彻底且永恒地黯淡下去。

就连简弋都忍不住说:“你可真够铺张浪费。”

打造这个囚笼的材料珍贵无比,就连他也搞不齐这些东西,结果晏瑾来说作废就作废了。

想了想,简弋又问:“难道你向我隐瞒了身份,其实你是古老巫师家族的一份子什么的。”

晏瑾来解释道:“人类世界的权利和金钱,只要份量足够,就能换来这些东西。”

气氛一时间没那么沉重了。

可下一秒,简弋就打破了刚刚轻松起来的氛围:

“我要走了。”

简弋站在走廊里,踩在米白的地毯上,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那扇的房门。

晏瑾来站在走廊的另一侧,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话:

“我知道。”

明明两个人相隔不远,却在此刻显得无比遥远,仿若隔着整片波涛汹涌的大西洋。

简弋却再一次微笑起来,眼中闪着得意的光:

“我是骗你的。”

晏瑾来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双眼睛里原本已经沉寂的光宛如被这句话吹了一口气,又亮起了星火。

简弋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故作深沉地望着晏瑾来:

“我刚才不是说,有话和你说吗?为什么等到我要走,你都没问我?”

晏瑾来的表情有点难以分辨,像是犹豫,像是不知道他在开玩笑,还是想要干什么。

静了静,晏瑾来说:“我以为,那只是你阻止我的借口。”

简弋不留痕迹地瞪着晏瑾来:“你平时不是很聪明吗,算计我算计了大半年。怎么现在就变成笨蛋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猜猜我想说什么,我想做什么。”

晏瑾来很轻柔地摸着他的头发:

“猜对了,我有什么奖励?”

他冷笑一声:“又得寸进尺。”

晏瑾来丝滑改口:“猜错了,会有什么后果?”

虽然听起来毫无问题,可晏瑾来已经趁此时机从头发摸到脸颊,又摸到他的嘴唇了。

简弋微微挑眉,咬住他的手,有点凶地望着对方。

于是晏瑾来便不摸了,只是用那张熟悉而英俊的脸对着他。

黑发末梢微微蜷曲,然而弧度细小又很自然。睫毛是同发色同样的深邃,又浓密。

算了算了。

这么看着晏瑾来,他本就没多少的火气彻底消散殆尽了。

什么也不用猜。

简弋最终决定下来,心情竟然出奇地轻松:

“我想说的是,经过我深思熟虑的思考,我打算在你这里至少再住一年。至于一年之后,看你的表现再说。”

晏瑾来眉宇间的冷寂消失殆尽:

“你没有在骗我。”

简弋轻快地点点头:“虽然我有时候喜欢骗你玩,但这次嘛……”

晏瑾来看着他,他只是眨眨眼睛,“你猜猜,我是不是在骗你。”

“我究竟是真诚地原谅了你,宽宏大量、既往不咎地决定再让你养我一年,还是这句话只是在玩弄你,想要让你之后的心碎来得更痛苦猛烈一些?”

晏瑾来的嗓音低沉,手臂已经环在了他的腰后:

“我选择不猜。”

嗯?

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眼前一暗,随即天旋地转,晏瑾来已经把他按在了墙上。

阴崇的影子遮挡住了光线。

咫尺之遥的距离下,简弋只能看清那眼底没有完全遮盖住的喜悦。

像游动的金黄色游鱼,绚烂而明亮。

简弋扬起语调:“晏瑾来,你怎么又变坏了����”

不等他说完,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已经捧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往前一带,用力吻住了他的嘴唇。

吻得热烈直接,撞得他后退了小半步,后背重又抵在墙壁上。

明明天天吃,简弋想,却表现得像久别重逢似的。

这么急不可耐,这么想要确定。

如此真诚而毫无保留的心。

在简弋魅魔的一生里,见过许许多多美丽的皮囊,然而却少见像晏瑾来这样。

在清醒的状态下,仍然不顾一切喜欢他的人。

在接吻的间隙,他弯起嘴角,尾巴从身后翘起来,接着就被晏瑾来一把抓住。

手指拂过最柔嫩的尾巴尖,又很坏地逗弄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痒意自那一小片区域炸开,像是无比深邃的深蓝色夜幕下,第一颗骤然划破天际的流星。

睫毛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简弋抬眸,望见晏瑾来不转睛紧盯着他的脸颊的双眼。

眼神染着欲望,沉甸甸的。

晏瑾来垂下脸颊,吐息间,热腾的气息层层叠加交织,最终演变成一只密不透风的茧。

令他再也无法逃脱其中。

但简弋到底还是见不得晏瑾来如此得意,且胜券在握的模样,说:

“别高兴得太早,如果这一年里你敢懈怠,惹我不满意,我可不会像这次一样留下来了。”

晏瑾来轻笑道:“我会用接下来的这一年的时间里,慢慢向你证明。”

第119章 痴迷paro

十一岁生日的第二天。

简弋坐在被专门用来堆放礼物的酒店客房里,周围堆满了比他整个人还高的礼盒,像一片被缎带和包装纸围出来的小小城池。

他摆弄着已经拆开的礼物,衣服的袖口有一点长,刚好盖住半个手背。

头发是纯黑的,发尾刚过耳际,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皮肤很白,眼睛是很漂亮的灰色,也是他整张脸上最不像小孩的部分。当他不说话的时候,会显得过分安静专注。

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在拆生日礼物的孩子,倒像一尊在许愿池边垂首的小小雕像。

而他的旁边,是一直照顾他的助理,正耐心地替他整理拆开的缎带和被撕破的包装纸。

简弋连拆好几个,仰起脸忽然问:“我妈妈呢?”

助理刚想开口,简弋就低下头,语气有点不开心:

“嗯,我知道,她回去了,是吧?”

她总是这样。

所以当助理回答时,他并没有多么失望,只是认真地对助理说:“我想一个人在这里拆礼物。”

助理面露犹豫,简弋却扬起下巴,用自认为很有威慑力的语气说:

“我已经十一岁了,能够自己拆开所有的礼物。你要是不走,我就要生气了。”

助理最终还是退了出去,门被轻轻带上。

简弋从地毯上站起来。

一份看起来和满屋昂贵礼物格格不入的东西,夺走了他的注意力。

一个红白相间的长条小纸盒,被随意地搁在窗台角落里。

包装上印着一行文字:One Wish Willow。

许愿柳?

简弋拿起纸盒,翻过来又翻过去,小声念着:“一生仅此一个愿望。许下愿望后,从中间折断柳条,愿望就会实现。”

他拆开包装,音乐响起来,里面躺着一根干燥的柳枝。

简弋垂眸,想到了那些对他微笑但他只感到陌生的宾客,想到了助理在提起母亲时微微变化的表情。

然后他慢慢合拢手指,握住许愿柳,闭上眼睛:

“我希望这个世界上,会有人,或者不是人也好……真的爱我、珍视我,胜过世界上的任何人。”

然后他折断柳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