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里还花呗
简弋疑惑。
不是这个?
他骗晏瑾来的事情里,最大的一桩就是性别。他不是Omega,是Al ega。
这件事从初见开始,贯穿了他们整个相遇和交往的过程。
难道不是要他为这件事道歉?
他没想明白,也没来得及想明白,晏瑾来就搂住他的腰,把他从门上拉回来,顺手拍了一下他的左臀。
力道不重,隔着睡袍根本感觉不到疼。
但落在那个位置和随意亲昵的拍法,让简弋整个人僵了半秒。
以前晏瑾来那么纯情的表现,其实都是装出来的吧?
现在才暴露本性?这么能装?
晏瑾来说:“等解释完,我再放你出去。”
语气温和,但搂在他腰上的手臂稳得像铜墙铁壁。
简弋被半搂半拽地带回床边,坐回单人椅上。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晏瑾来,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有点荒谬:
“这是我家,你想关我?”
姜黎星想囚禁他,起码还知道把他搞晕了带到陌生地方。
晏瑾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笑着问:“不行吗?”
晏瑾来已经脱下了被咬烂的衬衫,换上轻便的常服,袖口向上卷起,露出紧实精悍的手臂线条,下颌抬着。
见状,简弋只好点点头,无所谓道,“行,行。”
他先顺着晏瑾来说。
毕竟是他骗人在先,毕竟是他咬了对方,还想逃跑不认账。
当然,他留了后手。
万一对方太过分,他再改口说不行,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简弋装作很真诚地说:“我答应你,只要你负责从佣人手里拿饭给我吃,你关我到明天早上都不会反抗。”
他不知道晏瑾来有没有察觉到他的敷衍,总之对方又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床上。
他任凭晏瑾来动作,又扬起脸颊,摆出一副无辜的神色。
晏瑾来手掌撑在他肩头,力道刚好够让他躺下去,后背陷进床单里。
高大的身躯俯身撑在他上方,那双黑眸显得格外幽邃,英俊的面孔逆光倾斜。
简弋仰面躺着,头发凌乱地散着。
睡袍领口在刚才的逃跑和拉扯中歪到一边,隐约露出锁骨下方那颗银色R钉和一小片被晏瑾来吻过的皮肤。
看着上方这张脸,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可能答应得太快了。
晏瑾来的手掌抚上他的脸,是很健康的色泽,尾指带着一枚宝石戒指,金属硌着他的颧骨。
晏瑾来:“我要你身体力行的解释,还有惩罚。”
简弋忽然明白过来,促狭的笑意在灰黑的瞳仁中翻滚。
呵,他懂了。
借着自己骗他的借口,想玩情/趣是吧?
他就说嘛,晏瑾来怎么可能会因为他是Alpha就真的生气。
Al ega,反正都是他,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要的从来不是什么诚恳道歉,要的是他身体力行的、不能逃跑的“惩罚”。
简弋低吟片刻,旋即莞尔一笑,“好呀,你想怎么惩罚我?”
但话又说回来,当时晏瑾来骗他的时候,他都没索要惩罚呢。
这人倒是一点不客气。
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等这事过后,他也要向晏瑾来索要惩罚。
晏瑾来爱怜地摸摸他的脸颊:“让我操/你一顿。”
简弋的表情没变,但回答的速度很快:“不行。”
这也太过分了吧?
得寸进尺?
晏瑾来却继续得寸进尺:“一定不行?”
“呵,”他冷笑,翻出旧账,“你先骗我的那次怎么说?我向你提过这么过分的要求?”
晏瑾来思索了一下,“你想要什么补偿?”
黑发垂下,鼻梁挺直,在背着光的条件下,五官天然显出些压迫感来。
纯黑的睫毛下,幽深的瞳孔定定地注视着他。
“没想好,”他望进那双眼底,“先欠着。”
“我喜欢你,才会产生冲动,才会想干/你。”晏瑾来笑着,“你知道么?”
“那我可能是太滥情了,”他反驳道,“才会对数不过来的人产生冲动。”
眼见着晏瑾来的神色微变,简弋止住危险地话题,话锋一转:“反过来可以。”
晏瑾来的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看着那张认真的脸,忽然觉得有些事情程岁说得对。
他对简弋就是一见钟情,见色起意,就是想把这个人拆吃入腹连睫毛都不放过。
于是,他提出早就准备好的第二个方案:
“让我用你的腿爽,还要听你叫。”
简弋没立刻回答。
倒不是觉得这个要求同样过分,和上一个比起来,已经算是打了五折的让步方案。
但他有些狐疑:“你怎么玩得这么花?以前和谁玩过?”
晏瑾来只是道:“因为遇到了你。”
遇到简弋之前他对这些事没有任何想象力,遇到简弋之后他的想象力每天都在突破上限。
无师自通。
简弋思忖着,这个条件,虽然也有点……那个。
但还是能够接受的,毕竟他又没有太多羞耻心。羞耻心太重,就很难尽情享受某些快乐。
他在心里快速掂量了一下,感觉性价比尚可,又问:
“如果我答应你,我骗你这事能一笔勾销?”
语气已经从刚才的乖巧切换成了谈判模式。
他躺在床上,睡袍散着,姿态倒是漫不经心。
晏瑾来故意沉思了一会儿,做足了深沉的模样,才开口:“表现得让我满意,可以。”
简弋:“什么叫满意?万一你想赖账呢?”
“让我有那种感觉,”晏瑾来说出了标准,“就算满意。”
这很简单,毫无难度。
毕竟今天晏瑾来已经对他动过无数次感觉了,光是他模模糊糊感觉到的,就有两三次。
简弋很大度似的,“行吧。”
达成了协议,晏瑾来把他本就散乱的衣服脱下来。
动作不粗暴,但效率极高,仿佛急不可耐。
简弋本能地抬手挡了一下,被晏瑾来握住手腕轻轻按在枕头旁边。
握着他的手掌宽大,指腹覆盖着薄茧,像是用惯枪械的手,此刻上面还残留着被自己啮咬出来的齿痕,看起来有些狼狈。
他觉得好笑,“这么着急?刚才还故意装深沉?”
平时这个人做什么都是从容克制、彬彬有礼的,唯独在床上不同。
那双黑色的眼眸映着他的倒影,呼吸比平时沉重,解睡袍的手指灵活,宛如在拆一件等了太久太久的礼物。
霎时间,他大脑上线,突然反应过来。
他看着晏瑾来认真的脸,一道闪电从易感期残留的迷雾里劈进来,照亮了他刚才没来得及细想的某个角落。
晏瑾来提第一个要求的时候,根本就不是真的在提要求,分明是在挖一个“你一定不会答应”的坑。
等着他自己跳进去,然后乖乖接受看起来像是打折,其实正中晏瑾来下怀的第二方案。
“等等,”他抬手抵住晏瑾来的胸口,把那张正往他锁骨上凑的脸推开,灰黑的眼睛眯起来,“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嗯?”
“故意提出一个我根本不可能接受的方案?”
晏瑾来被他推着胸口,没有半分被拆穿的慌张。
那双眼睛里飘过一个闪烁。
晏瑾来没有回答是或不是,只是把他抵在他胸口的那只手握住,然后俯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低而轻:
“既然你都答应了,就什么都别想了。”
这回答坐实了他的猜测。
简弋被按着手腕,躺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睡袍已经被剥到臂弯,露出大片紧韧的胸膛,说:
“你等着这事结束之后,我也要提一个更过分的要求,并且你不能拒绝。”
“好,”晏瑾来一概答应下来,“等你让我满意后,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