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三本狗血文当路人攻 第127章

作者:梦里还花呗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系统 现代架空 狗血 近代现代

晏瑾来俯身。

嘴唇贴上那片被威士忌浸透的皮肤时,简弋轻轻吸了一口气。

舌尖沿着酒液流淌的轨迹一路往下,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用味蕾分辨威士忌。

简弋的手指插进晏瑾来的头发里,贴着对方的发丝,听见晏瑾来喉咙里极细微的吞咽声。

“这就是你说的……”晏瑾来使坏,嗓音也浸着酒意,“要给我看到东西?”

简弋的身体一抖。

其实他还不太适应。

于是这一下,便引起了不受控制的反应。

“痒……”他的声音微微变调,“你,轻一点。”

“我只是舔了一下,”晏瑾来笑道,吐息喷洒,“没办法再轻一点了。”

简弋半阖着双眼,没再反驳。

他被舔着,被吮吸着。

如此强烈的被侵犯感本应令人感到不适,但他已经被无数的人抚摸、品尝和舔舐过。

他知道晏瑾来一直在忍耐,为了他忍耐不做更多的事情。

换作是他,才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忍耐这么久呢,无论那个人是谁。

他讨厌故作姿态,吊着他不给操的货色。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在与晏瑾来的这段关系中,他就扮演着这样一个讨人嫌的角色。

于是他轻轻蹙眉,在心中权衡了一会儿。

给操是不可能的,但他可以给别的。

他垂眸,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清晰,“让我做你男朋友吧。”

晏瑾来的动作停住,仰起头。

嘴唇上还沾着威士忌的湿润,深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被点染了。

晏瑾来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不是随口一说,不是那种在情欲高涨时说过之后,就会被收回去的话。

简弋安静地回看过去,脸庞上因情欲泛起蒸腾的热意,泛着淡淡的红,但除此之外只有认真的神色。

晏瑾来开口,尾音上翘,“这可真是……”

简弋挑眉:“你不接受?”

“意外之喜,”晏瑾来提起唇角,“我怎么会不接受?”

简弋见过晏瑾来很多种笑。

初见时对待陌生人的那种礼貌的微笑,墓地焰火下安静而甜蜜的笑……

此刻这个笑容崭新,像收到了一件意外的礼物,像他说出了什么海誓山盟的情话。

……明明,只是答应了做男朋友啊。

不特殊,也没什么重要的。又不是结婚,不是许诺从此白头偕老,相伴一生。

当初陈泷随随便便就追到了他,可见其真的没什么含金量。

但简弋不打算扫兴,深灰的眼眸温柔而深邃,就像冬日的夜空,“我不会反悔。”

……

期间,他把晏瑾来推倒在床上。

晏瑾来的后背陷进床单里,几缕深色的发丝落在眉骨上方。

他跨坐在晏瑾来身上,俯身,嘴唇贴上晏瑾来的颈侧。

Alpha的腺体在那片皮肤下,温度略高,正随着主人骤然加速的心跳而轻轻搏动。

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晏瑾来的动作一顿,随即用手掌摩挲他分开的大腿,嗓音喑哑:“……你总是这样,故意勾引我。”

他专心舔着,似乎嗅到了某种更本质的、属于晏瑾来本人的气息。

清冷而深沉,但在舌尖接触的瞬间涌出烈酒般的灼烧感,沿着味蕾一路烧到喉咙深处。

空气中又传出淡淡的信息素味道。

即便如此,他还是没辨别出来Alpha信息素的味道。

就好像不是地球上任何一种已知的花、草、水果,酒精的味道。

Alpha的腺体被舔舐是一种近乎勾引的行为,他知道。

但简弋不在乎,他今天已经越过太多界限。

越过他曾经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轻易越过的界限,生与死的界限。

简弋的嘴唇贴着晏瑾来的耳垂,带着漫不经心的撩拨:

“我想标记你,晏瑾来。”

第80章

晏瑾来深色的眼睛里映着床头的光,也映着那张被情欲染红眼尾的脸。

眉梢细微地动了一下,像是带着纵容的无奈。

他抬手,掌心轻轻抚摸简弋的脸颊,对方便不自觉半阖眼睛,睫毛上挑出如月钩的弧度。

“你是Omega,”他问,“怎么标记我?”

仿佛在耐心地解释一个常识����Al ega,这是铁律。

铁不铁律的,简弋不在乎。

因为他根本不是Omega。

他没忍住发自内心的笑意,唇角的弧度上扬,把鼻尖深深埋进晏瑾来的颈窝,又蹭一蹭。

半晌,简弋才装模作样地说:“真可惜,我真希望我是一个Alpha。”

笨死了,他想。

他把笑声埋在晏瑾来的肩窝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对方的锁骨上。

在清理尸体的人到来之际,他们还在床上厮磨。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至少两个人,脚步很轻。

有人轻轻叩了三下主卧的门,是暗号式的通知。

晏瑾来转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又转回来看着他,眼神里是一道安静的询问:要停吗?

简弋摇头。

数秒后,那些人进来。

他到底没忍住好奇心,斜睨了一眼,只见那些人与他想象中凶神恶煞、威风凛凛的模样并不相同。

甚至说,有些过于普通了,像他在大街上可以随随便便遇到的人。

其中一人向晏瑾来问好,又把带过来的披萨放在了桌边,“这是您点的披萨,先生。”

另外的人开始处理床上的尸体。

晏瑾来抱着他,亲吻他,带他远离床榻,又把他按在墙上继续亲吻,放肆得过分。

起初简弋不以为意,可随即,晏瑾来的动作愈来愈激烈。

他只好说:“别在这里。”

他当然不可能让晏瑾来上了自己。

“好,”晏瑾来从善如流,“我们换个地方。”

他一边回应着晏瑾来的吻,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到底应该怎么找个机会坦白自己是Alpha。

怎么说?

难道要说����“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我不是Omega,我是Alpha,你闻到的橙花味是假的,我骗了你一路。”

又或者,“晏瑾来,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你听完之后不要反应过度。”

都不靠谱。

或者不坦白,直接强上了晏瑾来?

这倒是可以。

他是Alpha,晏瑾来也是Alpha,到时候晏瑾来自然就知道他是Alpha了,连解释都省了。

他把这个选项放在了心里,觉得虽然不是最优解,但至少是个可行方案。

虽然他脑子一热,在这张染血的床上和晏瑾来温存了一会儿。

但等到那些人帮他收拾完主卧,把染血的床单和地毯带走,用专业的清洁剂擦掉地板上的每一处痕迹,换上新的床品。

他站在焕然一新的卧室里,反而觉得不太舒服。

是愧疚么?

他对裴敛愧疚?

可笑。他不会为一件他认为正确的事感到愧疚。

还是不适应?

晏瑾来叫来的人全程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离开时甚至连门把手都擦过了。

他暂且不担心这件事会留下什么后患。

他说不清这种不舒服究竟是什么。

像某种延迟的应激反应,肾上腺素退潮之后留在身体里的残骸。

晏瑾来倒是半点没有不适应,坐在卧室落地窗前那张单人沙发上,姿态和在F1包厢里端着香槟看赛道时一模一样,手里拿着一块从披萨盒里拿出来的披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