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揽玉飞星
徐肆道:“你要不信,我打开盒子给你看。”
本来他进来就是想说清楚这件事,打开盒子是最直观的证明方式。
这种时候徐肆也不在意自己会说话、会抓宠、区别其他傀儡被更多人知道,号主都接受的事,其他人有什么所谓?
徐肆昨天在比武场也说话了,当时大家关注好像都在圣光人追杀公子孤身上,但肯定有人听到。
说不定还传开了。
徐肆对这个不得而知,只是可以肯定,“傀儡”被开茶楼绝对是游戏史上头一遭。
他刚说完,一条高级弹幕也出现了。
【白陆离】:那只梦精灵真是我抓的,不是傀哥!你升级茶楼放我进来,我给你赔礼道歉!
“怎么可能?”心事难懂忽略了升级,只道:“他抓了梦幻是我亲眼看到的!”
徐肆打开盒子的手一顿:“你确定?”
“我确定,我又不瞎!”
心事难懂冷哼。
徐肆已经懒得说话了,打开怀中盒子的卡扣。
【您无法打开】
徐肆又尝试了一次。
【您无法打开】
徐肆:“?”
什么情况?
徐肆停下动作,明显的呆住。
【白陆离】:真的没招了,傀哥你直接打开盒子,我想办法一定传送进来!
心事难懂眸光微动,环起手,声音没之前那么激烈:“行,你打开,只要打开不是梦精灵,我就信你不是个白嫖怪!”
徐肆盯着严丝合缝的抓宠盒子,几秒后略微艰难地抬头。
“……有点难度。”
徐肆懂了,大概只有纵夜在线,这个盒子才能被打开。
离谱的是他十分钟前还在抓宠,能抓,但打不开。
《逆剑行》一款bug里的游戏,害人不浅,有人要玩继续玩,他有点事先死了。
心事难懂一下子气笑了,火焰更高涨。
“抓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抓的时候不是很轻松吗?现在让你打开一下哪里来的难度,心虚了是吧?到现在还不肯承认,你就是抢了梦精灵!”
弹幕一片问号飘过。
【这有啥难度?】
【我只能信是真抢了人家梦精灵……】
【我和人争就算了,以后还要和傀儡争?】
【一个傀儡为什么要抢人家梦精灵啊?太恶心了吧?】
【抢抢抢抢个屁啊,公共资源哪来的这么多规矩?第一天敢刷就别怕被抢,欺负一个落单的傀儡算什么?】
【瓜主怎么保证就是你刷新出来的?最冷门的流沙宗野外都这么多人,别人难道没用盒子?】
【不讲不讲,网络公主王子要所有人让路的~】
【闹麻了,人家是最后一个满成就,换你你不气?】
【这傀儡好像是纵夜的……】
[110]傀哥出大事了
茶楼弹幕吵了起来,主要在于活动实在热门且没门槛,谁都能捣鼓几个抓宠盒子,有手就会玩。
这种主题的茶楼开了没有上千个也有上百个,每次内容都大差不差。
今天唯一的特殊在于被开的是“傀儡”,但本身性质依旧牵扯那些老生常谈,自然会有各执己见的玩家。
徐肆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来全息茶楼的木台。
不是在自己奶爸号里体验,而是在一个傀儡身上。
那种曾经看人在茶楼被误解到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的无力感,此刻落在了他身上。
一头闷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具象化了。
徐肆倒没生气,实话实说道:“纵……修罗不在,盒子我确实打不开。”
他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傀儡。
心事难懂不信:“你是哪家的傀儡?会抓宠说明你主人就是休闲玩家,他教你玩的抓宠吧?现在说他不在线,幻宠游第一天不在线能干什么?”
徐肆眼角一抽。
一天二十四小时,距离一半的时间都还差点。
谁规定必须早上线了?
她又从哪儿看出纵夜是个休闲玩家?
徐肆反问:“那要不你猜修罗去哪儿了?”
修罗傀儡形影不离,在线的时候就没有分开的可能。
傀儡身边为什么没有修罗,不就只有一个答案?
徐肆又不是不想打开盒子。
拖延对他有什么好处?
心事难懂噎住,眼眶又红了,哽咽道:“我们女玩家为了宠物都能不吃不喝六点上线,那你一个傀儡来抢宠物干什么?”
“算了,和你说不清,你说修罗不在线,那就在这等到他来!让他赔我宠物满成就的钱然后再正式道歉,这事就这么算了。不然我一定会在幻宠游期间每天挂他,让所有抓宠玩家都知道他干的事!你求我也没用,做错事就是要付出代价!”
这话就不止一件事这么简单了。
徐肆心里的那一丝无奈和漫不经心,终于消失了点。
“你说什么?”
他现在发现,对面这人好像是听不太懂人说话的样子。
……
古庄墟。
“我靠!”
白陆离急得差点口吐芬芳。
他面前是茶楼的大屏幕,坐在展开的椅子上,桌面的瓜子茶水一样没碰。
白陆离传送不进茶楼,只能这么看了。
这一大声的“我靠”,让四周路过的人纷纷抛来迷惑的视线,发现是瓜后有人继续去抓宠,更多人选择打开茶楼观看。
毕竟这种瓜难得一见!
大屏幕里仍然是心事难懂在没完没了的说话,弹幕一半以上都被她带了节奏。
白陆离全程观看,清楚的知道徐肆根本就是被冤枉,屡次被怼被污蔑,解释了也不听。
就连高级弹幕都没用!
白陆离本来想继续发,但号里只剩34块了:)
这可咋整?
白陆离把头发都挠成了鸡窝,只能期盼纵夜快点上线。
信男愿意用、用……
白陆离正想着不那么损己的誓言,桌椅旁边的空间波动了一下。
一道熟悉的身影虚虚实实的闪烁着,和以往都不同。
裴纵的体感更直观,上线的时候就感觉比往常要慢,延迟了几秒才顺利进入游戏。
这种情况曾经出现过一次。
在徐肆还是哑巴傀儡、被官兵通缉逮捕抓进大牢的时候。
现在倒不会发生这种事。
裴纵视线逐渐变得清晰,脖颈感受到空气里的微冷,一睁眼就是雪山、平原和乌泱泱的人。
不在庄园。
裴纵视线顿了一下。
“纵哥!”
耳边传来声音。
裴纵寻声转头,看到白陆离从茶楼椅子上猛地站起来。
茶楼大屏幕在实时播放着什么,显然是在吃瓜。
裴纵忽略他莫名的悲喜交加,没有在座位上看到徐肆,环顾四周更是不见往常能一眼发现的黑皮傀儡。
反而白陆离着急地冲了过来����
“你可上线了!”
“傀哥出大事了!”
这话猝不及防的闯进裴纵耳朵。
裴纵心头一跳:“他人呢?”
白陆离没注意这细微的称谓变化,声音跟敲锣打鼓似的,连忙简短概括了刚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