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爷党
姜穆随手推开话剧厅的大门，只见里面是一座恢弘堂皇的话剧厅，传过一排排空空荡荡的座位，最前面是一个同样空空荡荡的话剧舞台。穹顶的灯光倾洒而下，将那座舞台衬托得神圣高贵。
姜穆眼前浮现出一个弹框：【请输入剧本卷轴/空白】
姜穆若有所思，随后退出了话剧厅，推开了第二扇标记着摄影棚的大门。里面同样是一座设备齐全的摄影棚，可以看见各种滑轨和机位。
姜穆的眼前再次眼前浮现出同样的弹框：【请输入剧本卷轴/《绣江山》】
姜穆点击输入卷轴，眼前的景象倏然一变。他站在一间古色古香的雅室内，眼前的弹框内容已经变成【请选择你要演绎的剧情片段。】
姜穆想了想，随手输入了顾平之在剧本中第一次出场的片段。
四周的景象飞快挪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画布上涂涂抹抹。很快，眼前的景象变成了江南水乡。一座粉墙黛瓦的古建筑坐落在小桥流水旁边，正是崔府外的那一段粉墙。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从墙内飘出，一支累累赘赘的青杏树杈探出墙壁，姜穆穿着��衫站在墙外。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姜穆饶有兴味地勾了勾嘴角。迈着四方步绕过粉墙，来到崔府门口。身穿青衣头戴小帽的奴仆躬身喊了一声“顾大公子”，姜穆拾阶而上，仔细端详着崔府的门脸和两旁的青衣小厮，确实栩栩如生，真假难辨。建筑规制也很符合明朝的规制。如果不是到处都有的滑轨摇臂摄像机在那儿碍眼，姜穆几乎都要以为自己穿越了。
看来演绎空间的摄影棚，跟自己印象中的摄影棚不太一样。倒是让姜穆升起了一丝研究的兴致。他沉吟片刻，大步流星地走进崔府。
一个小时后，姜穆的灵魂被踢出了摄影棚。他回味着过去一个小时的经历，注意到眼前浮现的另一个弹窗：【《绣江山》摄影棚剧情：演绎角色：顾平之。演绎片段：第一集。评分6.8分。】
三秒钟后，弹窗文字变成了：【是否回看演绎片段？是/否】
姜穆点击“是”。眼前的红色幕布背景变成了电影大屏，屏幕上播放起顾平之从第一集出场的一幕幕剧情。
高清大屏幕下，姜穆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的每一个表情变化，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走位，每一句台词，所有的人物互动都像是被放大镜放大过一样。
一集播放结束，还有系统点评，比如说哪里走位不好，应该再往前走几步，画面构图和光影会更加和谐。哪句台词说的不好，语气应该更加温润才符合人物性格。哪个表情和动作做得不到位……
姜穆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第三扇大门：外景。
消耗一万魅力值又续了一个小时的姜穆推门而入。眼前是一片空白空间，系统弹窗再次浮现：【请输入剧本卷轴/《绣江山》】
姜穆点击输入卷轴，空白的空间倏然变成了月上树梢头的背景画面，眼前的弹框内容果然又变成了【请选择你要演绎的剧情片段。】
那还说啥了，姜穆果断输入《绣江山》剧本中崔府被满门抄斩后，顾平之与女主在柳树下诀别的那一段剧情。
刹那间，虚幻的背景空间如画布般展开，水墨倾泻而出，一阵波澜荡漾的光影扭曲之后，眼前的虚幻空间如同一副徐徐展开的画卷。
弦月当空，夜风习习，姜穆站在一颗柳树下，回望着身后陡然出现的城池。一辆马车在夜色的掩映下悄然出了城。疾驰至柳树前，身穿囚服的女主走下车，按照既定的剧情开口道：“平之哥哥……”
姜穆没有理会自动走剧情的女主，他有些不敢置信地伸出右手，感受着萦绕在指间的清风，瞳孔骤然紧缩。他蓦然转身，看着绵延向远方的官道，一步步走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姜穆面无表情地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梦。
他在演绎空间的外景里走了足足一个小时，脚下的泥土触感是真实的，头顶的夜空和明月亦是真实的，拂过耳畔的风，还有官道两旁的农田都极为真实。姜穆甚至拔了一株稻子仔细观摩，那株稻穗的触感也是真实的。
他花了一个小时也没有走到空间的镜头，却因为时间耗尽，灵魂被弹出了系统空间。
沉默许久，姜穆缓缓吐出一口气，下意识看向床头桌上的闹钟。时间是晚上七点四十三分。姜穆迟疑片刻才意识到，距离他的灵魂进入系统空间，现实的时间好像只过去了不到十分钟。
也就是说，刨除姜穆用在摸索升级后的系统面板上的时间，姜穆用魅力值在演绎空间里面兑换的时间，几乎不耗费现实的时间。
那一瞬间，姜穆立刻意识到了演绎空间和魅力值的神奇之处和宝贵之处。这意味着只要魅力值足够，他未来将会有无限的时间和精力，去研究自己想要研究的所有课题。
姜穆难掩激动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间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他再也不说老戏骨逆袭系统是废物系统了。这才不是什么废物系统，是他的老宝贝呀！
这么想着，姜穆又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大保健四件套，美滋滋地消化吸收。温润的能量蔓延全身，潜移默化地滋养着姜穆的身体和灵魂。
姜穆神采奕奕的在床上翻了个身，意识沉入演绎空间，直接消耗了十万魅力值在外景里。然而这一次，姜穆竟然没进去。
系统弹窗骤然浮现：【《绣江山》外景剧情：演绎角色：顾平之。演绎片段：第三集。评分0分。】
最底下还有一行差点看不清楚的半透明小字：【宿主行为脱离剧本卷轴，脱离角色人设，外景空间封锁100小时。】
不是，怎么还带惩罚机制的？
姜穆都被这小气系统给气笑了。刚刚夸完它厉害，它就开始搞事情。怎么这么不禁夸呢！
姜穆冷哼一声，转头就去了旁边的摄影棚。
第69章 第 69 章 签约
《全能偶像》第二次公演录制结束的第二天, 姜穆创作的国风歌曲《蝶恋花》空降各大音乐榜单的新歌榜和飙升榜的双榜第一。姜穆七人的二公原创舞台视频也顺势登顶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手排行榜第一。以《蝶恋花》为背景音乐的古风剪辑视频更是如雨后春笋。一夜之间，相关话题在各大短视频平台的点击量直接突破一个亿。
这固然有《全能偶像》节目组和《绣江山》剧组齐齐发力的缘故，也能看出这首歌的质量和传播度绝对非同凡响。
近些年娱乐行业不太景气，内娱歌坛已经是人尽皆知的糊坛。多少年都没有令人惊艳的新歌出现。可即便如此, 一个选秀节目的原创歌曲能在一夜之间横空出世, 力压一众老牌歌手的新歌空降榜一, 再怎么说都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是姜穆偏偏做到了。
一个没有加入任何娱乐公司或者影视公司的选秀新人，一个京海大学考古系的大三学生，原创的两首歌空降各大音乐排行榜，并先后被剧组买下商业版权当做电视剧的片尾曲。截止到目前为止, 又接到了一部电影的邀歌……
不得不说, 姜穆的横空出世确实引起了圈内音乐人的注意。他们从各种渠道下载了《白玉京》和《蝶恋花》的音源，反复聆听过后, 不得不承认这个还没出道的练习生确实有点东西。之前还没注意到姜穆的圈内公司纷纷对姜穆其人展开了市场调查。发现姜穆有颜值、有学历、有创作能力、有流量，流量和热度已经变现。参加选秀节目一个多月，更是一直霸占着练习生C位, 排名就没有变动过。
各家经纪公司和影视公司通过深入调查，也证实了姜穆的人气和网络投票数并非注水虚高。一时间，邀请姜穆加入各大经纪公司和影视公司的橄榄枝纷至沓来, 只可惜都被鸭梨平台拦在了节目组之外。
“他还不肯签约吗？”
鸭梨平台总部，高层会议室内。
一把手看着艺人经纪部的几名高层, 沉声说道：“咱们平台挖掘出来的人, 在咱们平台举办的选秀节目上大放异彩，却至今不肯跟平台签约。这当中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为什么迟迟不能解决？”
艺人经纪部的负责人面露尴尬地说道：“他想要S级合约”
“荒谬！”一把手不等艺人经纪部的负责人把话说完，冷冷训斥道：“一个还没出道的新人，没成绩没作品没背景, 居然妄想一步登天。你们难道就不会����”
艺人经纪部的负责人也没等一把手把话说完，及时打断道：“据关方硕导演和陈嘉副导演反馈，这位姜穆同学跟周董的关系很好。”
“周董？”一把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秘书及时提醒道：“《全能偶像》独家冠名商周氏奶业的周董，也是珩天国际资本的周董。”
众所周知，鸭梨视频的最大股东就是珩天国际资本。
艺人经纪部的负责人补充道：“据关方硕导演反馈，周董在节目录制期间，去过两次录制基地。第一次是亲自跟姜穆谈周氏纯牛奶的代言合同，第二次是陪姜穆拍摄广告外景，当晚亲自开车送姜穆回录制基地。第二次公演的时候，周董还去了录制现场，为姜穆举灯牌。只不过他是戴着口罩去的，并没有其他人知道。”
但这种事情，再低调也是绝对隐瞒不了节目组的。因为周行玉在进入演播大厅的时候，要核验身份和票。
一把手顿时噤声。哪怕是个傻子，听到这里也该知道姜穆跟大老板关系匪浅。
“周董去看了二公表演，还戴着口罩给人举灯牌？”一把手玩味地重复了一句。他有点好奇姜穆的身份背景了。
沉默片刻，一把手不动声色地说道：“那就破例跟他签个S级的合约。这位姜穆同学，还没出道就能拿到两个国民品牌的代言人，参加节目一个多月，创作的两首歌就被两个剧组买下商业版权作为片尾曲，足以证明他的创作能力和商业价值。有这样的潜力和商业变现能力，他值得一份S合约。”
有这么一句话，艺人经纪部就放心了。这段时间，鸭梨平台之所以没跟姜穆签约，就是因为S级合约牵扯的艺人太多。艺人经纪部可不想因为一个姜穆惹得自家艺人怨声载道。既然一把手肯拍板破例，他们当然没问题。
艺人经纪部的负责人适时补充道：“这个姜穆确实有点水平。《绣江山》导演周雍为了请姜穆给剧组创作片尾曲，不惜请他饰演剧中的一个角色。证明他的资源转化能力也很强。”
一把手日理万机，自然不会把精力放在一个还没出道的艺人身上。之所以会过问姜穆的经纪合同，也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姜穆闹出的水花有点大。各大影视公司和经纪公司抛向姜穆的橄榄枝太多。连一把手都有所耳闻。不过是一个还没出道的练习生，一把手其实并不在乎姜穆这个人的能力到底怎么样，但他决不允许平台捧红的艺人，签约别家公司。
现在得知姜穆不仅能力卓越，还与鸭梨平台的大股东交情匪浅，那就另当别论了。
“尽快敲定姜穆跟平台的经纪合同。”一把手看着艺人经纪部的负责人，拍板定论：“你亲自去谈。”
鸭梨平台经纪艺人部的负责人姓邹。当这位邹总监坐车进入《全能偶像》录制基地的时候，节目组正在给二公舞台顺利晋级的三十名练习生拍摄日常物料。
邹总监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直接进了监控室。看着端坐在监视器前的关方硕等人，邹总监在一番寒暄后表达了自己的来意。
“真要跟姜穆签S级经纪约？”关方硕和陈嘉面面相觑。稍感意外，但也算是意料之中。
毕竟有周行玉这层关系在，高层再怎么计较，也不可能放任姜穆签约别家公司。至于那些逼迫新人签约的小手段，更是不可能往姜穆的身上使。既然如此，除了妥协好像也别无选择。
关方硕指派了一名工作人员，让他把姜穆带到会议室。
又是同一间会议室，姜穆已经习以为常了。
邹总监有些惊艳地看着推门而入的姜穆。他知道姜穆气质出众长得好，可是近距离看到真人，他还是有种触目惊心的窒息感。
从事这行二十多年，邹总监也算是见惯了俊男靓女。可他从未见过如此具有压迫感的美人。他甚至觉得以姜穆的气质，就不该混娱乐圈。
“姜先生你好，我是鸭梨平台艺人经纪部的总监，我姓邹。”出于某种难以言喻的避讳，邹总监在面对姜穆的时候异常客气。这也导致后续的签约谈判极为顺利。
顺利到不过半个小时，双方就在修改过细微条款的经纪合同上签了字。邹总监对姜穆提出的两条异议全盘接受。事实上，就算是跟平台其他S级签约艺人相比，姜穆签订的经纪合同条款都是极为宽松的。
双方对这个谈判结果心知肚明。当一把手得知姜穆跟平台大股东相交莫逆的时候，这个结局就已经是注定的了。
不可否认，这一番拉扯当然有姜穆拉大旗扯虎皮的效果。不管外人如何作想，姜穆自己倒是十分满意。他从不忌讳借势。他能借用周行玉的势，也是因为他在多年前救过周行玉的命。这就叫种善因行善果。
“欢迎加入鸭梨平台。”邹总监握住姜穆的右手，热情洋溢地道：“希望我们共事愉快。”
姜穆微微一笑，同样用力回握住邹总监的右手：“合作越快。”
关方硕和陈嘉对视一笑。姜穆跟平台的经纪合同顺利签订，他们心里的一块大石也算是落了地。至少他们不用再担心自己会背负上有眼无珠、放走人才的指责。
完成重任的邹总监收好合同，本来还想请姜穆吃一顿饭好好拉进一下彼此的关系。只可惜《全能偶像》还在封闭录制当中，姜穆作为大热练习生，并不能随意外出。
邹总监只能遗憾地表示“今后有机会一定要坐下来一起吃个饭”，姜穆也含笑表示“一定”。
邹总监走后，关方硕把姜穆的手机递了过去。
节目录制期间，所有练习生的手机都被节目组收了上去。原则上讲，练习生是不能跟外界有联系的。但现在是原则给姜穆打了一通电话。
作为《全能偶像》的总导演，关方硕无法拒绝大老板兼独家冠名商的请求。更不要说周行玉把电话打到他那里，只是要求跟姜穆通一个电话。
姜穆接过手机按下开机键，关方硕和陈嘉十分有眼色地离开会议室。
短暂的开机画面过后，姜穆最先注意到的并不是手机上的几个未接来电，而是一个短信通知。
姜穆正看着卡里莫名多出的一百万，一个通话打了进来。
姜穆接通电话，手机里传来周行玉略带笑意的声音：“恭喜你跟平台签约。”
姜穆：“你干嘛偷偷摸摸打给我一百万？”短信提示这笔钱是一个礼拜前打过来的。
“你之前给粉丝抽奖嘛。”周行玉笑着说道：“这个活动激起了粉丝对周氏纯牛奶的热情，那天晚上牛奶销量暴涨七百万，这都是你的功劳。”
姜穆皱眉：“我都说了����”
“你是周氏纯牛奶的品牌代言人，你帮品牌提高宣传度和销量，抽奖的钱怎么能让你自己花。”周行玉道：“我很公平的。你不让我以品牌的名义替你抽奖，我个人补给你总可以吧？”
“别拒绝我。”周行玉跟姜穆讲道理：“你不要让我愧对救命恩人好不好。”
第70章 第 70 章 可以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