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请夏
两人的身上都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谢宁渊隐忍又克制,找回了一点理智,最后还是放开了周霁。
“呼呼呼……”
周霁仰着脑袋,拼命地喘着粗气。
少年的肌肤过于娇|嫩,很快颈侧就留下了一个很明显的咬痕。
周霁呜咽一声,他瞪了男人一眼。
“会被显韬看到的。”
谢宁渊不以为意。“就是要让对方看到。”
“……”
谢宁渊细细地吻着周霁的脖颈,一双薄唇紧贴着那片皮肤,默默感受少年脉搏的跳动。
温热的血液在他的身体里流动。
谢宁渊时不时地用齿尖轻咬,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周霁身体一颤。
谢宁渊很有耐心的。
慢条斯理的缓缓摩挲。
吸|吮。
周霁的耳边传来啧啧水声。
好想要……
可谢宁渊没有继续动作下去。
男人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这样磨着周霁的性子。
周霁扭了扭身体,他的额头上都是汗。
“快点……”
谢宁渊目不转睛地盯着少年的反应。
好美。
就像一株含苞待放的花蕊。
“那你快点回答我,喜欢我,还是郭显韬。”
周霁难以启齿。
他的反应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可谢宁渊非要他亲口说出来。
周霁觉得谢宁渊这人其实坏得很,平时装的一副清傲孤冷,无欲无求的样子,那些都是假象。
其实是个施|虐|狂。
有着很强的掌控欲和凌虐欲。
还十分擅长蛊惑别人。
周霁后悔了,他就不应该招惹对方。
“说不说。”谢宁渊姿态强势,看起来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周霁。
周霁连连告饶,只求谢宁渊能给他一个痛快。
“你。更喜欢你。”周霁半妥协半认真地说道。
“真的?”
谢宁渊的表情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句话是从周霁的口中说出来的。
周霁生气了。
“你要是不信的话,就把荷包还给我。”
“我错了。”谢宁渊伸出手抱住对方,男人的嗓音中多了几分温存,“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周霁轻哼一声,他闭上嘴,怎么都不肯说了。
谢宁渊轻轻地吻着少年的头发,这次的吻没有带着任何欲|望。
而是怜惜和讨好。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两人紧紧地抱着一起,舍不得分开。
“嘎吱”一声,院子里的大门被推开。
应该是郭显韬回来了。
周霁受到了惊吓,他立刻推开身前的谢宁渊。
谢宁渊被推得后退了几步,他堪堪站稳,又抬眸看向大门外。
男人目光一沉,飞快地将荷包收回自己的袖子里。
“你们站在院子里做什么。”
郭显韬有些奇怪,他一走进来,就看到周霁和谢宁渊两个人脸色难看地站在院子中间。
周霁面容苍白,心跳得很快,生怕会被郭显韬发现什么,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遮住刚才谢宁渊留在他脖子上的咬痕。
“显韬,你去哪儿了。”周霁随即转移话题。
“把前些天的猎物拿去镇上卖了。”
郭显韬走到井边,他拿起水瓢,舀了井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喝完之后,他随意地抹了一把嘴。
“对了,最近外头出现一只黑熊精,伤了好几个人,这几天你和谢兄还是待在家里,不要出门了。”
听了这话,周霁和谢宁渊双双愣住。
周霁一脸诧异,“黑熊精?”他从怀里摸出一条手帕递给郭显韬。
“嗯。”郭显韬满脸忧愁,“前阵子出现的,那个时候你和谢兄正好失踪了。本来是村子里几个小孩子说看到了会说话的黑熊,一开始大家都没当回事,还以为是孩子之间互相吹牛瞎说的。”
“可是后来村子里频频出现怪事,好几个村民家里养的牛羊被黑熊吃的只剩下一张皮。”
“有个庄稼户晚上守在羊圈里想活捉黑熊,结果他看到那个黑熊会变成人的模样,还会学人站起来招手说话。”
“那个黑熊很狡猾,光骗小孩子,最近好几个小孩都被黑熊抓走了,而且它跑得很快,十几个成年男子埋伏起来都抓不到。”
“那些被抓走的小孩子估计凶多吉少,可能是被黑熊给吃了。”
“所以这几天大家还是尽量少出门。”
周霁瑟缩了下脖子,“是从山上跑下来的吗,真的是妖怪?”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那些人添油加醋。不过小孩子失踪是千真万确的。”
谢宁渊若有所思,“出了这种事没有人报官吗。”
郭显韬叹了一口气,“我们这里地处偏远,官府的人也没有那么快过来。更何况,如果真的是妖怪,就算他们来了也做不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周霁有点后怕,“那岂不是大家都人心惶惶,不敢出门了。”
“说到这里,我今天去镇上的时候,听到有人说镇子上有户有钱人家找来了道士过来帮忙除妖。”
“道士?”周霁半信半疑,“那些道士真的能除妖吗。”
到底靠不靠谱,他以前连听都没有听过除妖这种事。
他还以为道士只会坑蒙拐骗,收钱给人算命。
这时周霁突然想起来那天上山摘蘑菇,他就是听到了小孩的啼哭声,才一不小心失足掉下悬崖。
“难道是?”周霁捂住了嘴巴,顿时觉得有些反胃。
郭显韬连忙牵住他的手,温声安抚他,“没事没事,有我在,不要害怕。”
“郭兄,你可知道那几个道士是从哪里来的。”谢宁渊突然开口问。
“从哪里来的?”郭显韬仔细想了想,“这我就不清楚了。”
“不过我听说那几个道士好像在找人。”
找人……
谢宁渊沉默不语,慢慢地垂下了眼。
“我知道了。”
-
周霁注意到谢宁渊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事,周霁很想当面问对方,但是郭显韬一直在家,他又没有机会找谢宁渊说话。
直到晚上,周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冷淡了谢宁渊,所以对方心里不高兴了。
应该不是。
周霁晃了晃脑袋,很快排除了这个可能性。
他白天还给谢宁渊送了荷包。而且还表明了心意。
那到底是什么事呢。
周霁苦思冥想。
谢宁渊好像听说了那几个道士的事之后态度变得有些怪怪的,整个人都有点心神不定。
甚至连晚饭也没怎么吃。
周霁想起郭显韬说过那几个道士在找人。
来这种地方找人吗。
难不成是找……
周霁的脑袋越想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