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禁锢 第19章

作者:木承熹 标签: 近代现代

梁宝珍皱起眉头,目光不愿意停在林筱筱身上半秒,礼貌地与王总和谢总说道:“我先回宴会,下次聊。”

她走了两步,以为陆承月会一起,结果陆承月没动,她只好咬咬唇自己走了。

“这是……”

林筱筱笑呵呵介绍:“达令,这位小靓仔是陆三少的人,可水灵了。”

楚曜一抬头,便见那位王总高肥壮硕,色眯眯盯着自己,他立刻本能往陆承月身后缩。

另一位年过半百的谢总却直勾勾打量林筱筱,“王老哥,你这个妞索哦!”

王总心领神会,拍一下林筱筱的屁股,“去,跟谢总喝两杯,今晚不用跟着我了。”

情况来得忽然,林筱筱显然没料到,但从她强颜欢笑走向谢总可以看出,这并不是第一次。

他们走后,就剩下陆承月、楚曜还有王总。

王总说道:“这次项目我们其实也有点准备,虽然跟陆三少你们争有难度,但也不是不可以克服的。”

他伸手摸向楚曜的脸,楚曜如同受惊的兔子缩去陆承月身后的另一边。

“陆少,我很喜欢这个小朋友,割爱一晚?”

第24章 割爱

楚曜从这一刻见识到了权贵圈子的游戏。

“月哥!”楚曜哭腔出来。

陆承月动了,不着痕迹挡住王总,说:“别吓到小孩,王总。”

王总仗着酒胆,摆摆手,“疼惜他做怎么,搞不好床上越粗鲁,他个小作精越喜欢,陆少,你把他送我,我可以叫内部停止参与竞聘,这样你轻而易举少个对手,不亏!”

说完,拽住楚曜的手,强行把人拖走,打电话交代秘书在楼上开房。

拖拽的力度很大,楚曜挣脱不了,吓到魂不附体。

陆承月挂了一天笑容的脸上如凝冰霜,直接一脚踹过去。

王总重重向地面栽去,摔得不轻。

陆承月:“王建仁,我的东西你也敢碰。”

“你要庆幸今天是我陆家大喜之日,不宜见血,但最近出门小心些,别出什么意外。””

王总刷一下脸白了。

陆承月把楚曜带到酒店大门口,叫许凯文开车过来送楚曜回去。

宴会需要陆承月在场,不能离开太久,于是楚曜自己等车。

“你叫什么?”

楚曜一扭头,看见刚才偏厅里先走的那个女人对自己问话。

他皱眉:“请问女士,你是……”

“梁宝珍。”

楚曜点点头,“你好,我是楚曜。”

“你是个学生?干净乖巧,青春洋溢,陆先生原来喜欢这样的。”梁宝珍如是说道。

楚曜不明白对方来意,没有接话。

“听说你之前在副总办也是助理,现在你那个位置是我在坐,你以后也回不去了,只要你在陆先生订婚前自己走,我不会为难你。”

“毕竟你不值得我大动干戈。”

“所以,你还有点时间待在他身边,好好享受他的宠爱,同时做好后面的打算。”

楚曜不知为何,脸上烧得慌,“等等,我和陆承月之间的事,你凭什么指手画脚?”

梁宝珍微愣,好笑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楚曜:“什么身份?”

“他觉得他和陆三少是在谈恋爱,是恋爱关系!”陈柔从角落里出来,阴险插嘴。

梁宝珍直接笑出来,“恋爱关系?凭你?”

她用一种几乎蔑视加悲悯的眼神看着楚曜,“年纪太小了,你不懂的事,我不介意教你。”

“听着,只有我和陆承月之间才适合用恋爱关系、婚姻关系来解释,而你,不过是他一时的短择,非要有个名头,就是特殊情人,比情妇更见不得光的那种。”

梁宝珍说完便走。

陈柔嘲笑道:“听见没,这下从云端摔下来了吧?”

“不过,你都能进婚宴内场,不得了啊,到底收了多少好处,比我们的高多少,五百万?一千万?”

楚曜听得眼前发黑,正好许凯文的车到了,他快速钻上去,逃离是非之地。

然而更可怕的是,他陷入了陆承月把自己放在哪个位置上的迷茫。

首先是被占掉的办公桌,再来是这段关系的定义,紧接着来的是他们能维持多久。

许凯文把他送回别墅后就告诉他今晚不用等陆承月,今日大喜,他回陆家老宅住。

为了确定事实,楚曜趁夜驱车回到副总办,果然看到自己的位置已经收拾成了另一个样子,而他的东西用一个纸箱装着,弃在角落。

楚曜眼前闪过机场接陆承月那晚,那束白玫瑰陆承月没有放好,随意倒在地上的一幕。

第二天陆承月也没捡起它。

在办公桌前检查清点,发现何小煜送他的万宝龙签字笔不见了,他去许凯文和张静雯桌面上看,也没有。

副总办安保严格,每个人都不会轻易丢东西。

但楚曜不想再踏进这里,于是利用副总办的权利到监控室查看监控。

他从自己休假开始查起,不熟悉操作,一下把进度退猛了,画面回到有一个人蹲在副总办门口那里。

楚曜认得,那人是他自己,看了眼日期正是门禁失效的那天。

这时的画面中是晚上九点多,里头办公室的门在他没注意时打开过,有道人影站在那。

是陆承月。

然后,他并没有打开门禁,而是毫不犹豫地转身回办公室。

直到第二天七点,他再度出现,大概是发现自己一动不动,才主动开了门禁,打电话叫张静雯把车开过来。

楚曜看见陆承月把白玫瑰和蛋糕一起扔进垃圾桶,抱起自己下了停车场,那束花是张静雯捡回来的。

所以后来张静雯赶来医院,是去给他买水果,是帮他把陆承月看不上的白玫瑰摆回办公室。

而陆承月早知道他在外头,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楚曜不排除,是从一开始。

陆承月就是故意不开门,以这样的方式惩罚他,让他傻傻苦苦等待,自己饿着肚子还担心他是否吃了晚餐。

楚曜总想着陆太子的订婚宴上发生的一幕。

陆承月说,我的东西你也敢碰。

东西。

这么个词,放在人身上?

一个令楚曜无所适从的认知在脑子里形成。

楚曜抖着手,就这么煎熬痛苦地一点一点翻进度条,但是最后那支笔还是没能找到。

楚曜抱着纸箱回到车上,一路风泪相伴,到了别墅收拾行李逃回自己的小洋楼。

没有意外,陆承月的电话轰炸式打进来。

楚曜关机,把所有门窗锁死,窗帘拉上,一个人紧紧抱着自己与父母爷爷的合照躲进被子里。

这个家是他最后的港湾。

两小时后,门钟被按得快失灵。

“楚曜,我知道你在里面,马上开门!”

陆承月冷漠的语调中不乏怒气,楚曜把被子拥得更严实,捂住耳朵。

第25章 质问

动静实在太大,许凯文打电话与各方打了声招呼,建议陆承月冷静,陆承月一把扔下烟头,脱下外套,轻易从后花园两米高的围墙跳了进去。

拿起地面上一块垫花盆的砖块,砸碎客厅与花园相隔的玻璃门,伸手进去拧开锁,环视一圈后,一步一步踏上二楼。

楚曜听到房门锁动了,起身大喊:“滚出去,我不要见你!”

门外安静了。

楚曜更怕了。

一门之隔,陆承月阴沉沉地说:“你找死。”

忽然门剧烈晃动,楚曜吃惊地看着房门在陆承月几脚的威力下成了破木板,一下从床上跳起来。

“陆承月,你强闯民宅!”

他被陆承月一个跨步捏住下颌,粗暴摔回床上去。

“你叫我什么,以为在跟谁说话。”

楚曜听得愣住:“什么……”

陆承月居高临下看他:“我几千万吃穿住行供着你,你就这么牛的脾气,招呼都不打一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是什么人。”

楚曜像只呲着虎牙的小兽:“是你把我当什么人?陆承月我问你,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忽然发疯就为了这种事?”

“你这样无理取闹,是我给你的不够好、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