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承熹
下一刻,他就被许凯文按到车窗上,额头撞出一个大包,栽下去的楚曜被另一个男人接住,带进酒店。
何小煜疯狂挣扎:“你们干什么,我要报警了,放开我!”
“许助理,别对我弟弟那么粗鲁。”何铭出现。
许凯文识相收手,非常有礼貌地离开。
何小煜要冲进酒店,何铭一把拦住,叫秘书把何小煜的车开去处理,拉着何小煜上了自己的车。
“哥,陆承月把曜曜带走了!”
何铭点了根烟,“你帮不了楚曜。”
“陆承月何许人也,我们以为把楚曜搞下游轮就可以了,可事实上你看,陆承月就在这等着呢,势在必得。”
何小煜抓狂:“曜曜只是个普通人,他接受不了权贵圈子的游戏,何况他也不是gay,陆承月自己变态去找那些适合他的人啊,干嘛要害曜曜!”
“你冷静点。”何铭头大。
“现在能救他一次,然后呢?陆承月这个人从小就狠,他仅仅是病了,不是废了,被他看上,楚曜哪里都逃不了,是福是祸,看命。”
“你以后绝对要装不知情,不要引火烧身,懂吗?”何铭郑重警告他。
何小煜放声大哭,没大没小地打何铭,“都怪你,叫曜曜和我去实习,叫曜曜去探病,叫我去参加陆承月的出院庆祝!”
何铭心里承认自己犯浑,一路忍受着弟弟的闹腾回家去。
酒店走廊,迷迷瞪瞪的楚曜听见什么滴的一声,然后是开门声。
他伏在一个宽厚的肩膀上,闻到熟悉的味道。
“陆先生……”
他听见陆承月的声音低低在耳旁:“嗯,乖点。”
楚曜想说自己很乖,不对,自己不是需要被人叫乖的年纪,可头太晕了,舌头发麻,眼睛也睁不开。
灯光昏暗,那股熟悉的味道在鼻尖变得浓郁,一场荒诞的梦境开启,梦里的他很痛,很害怕,却有点甜。
以至于楚曜醒过来,看着一室凌乱,呆怔许久。
他动了动,浑身骨头和肌肉被拆过似的,每一处发出剧痛的抗议。
忽然间感觉屁股下面的床单湿漉漉的,他吓得魂飞魄散,一激动,整片腰臀绷紧后更要命了。
陆承月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楚曜乍一眼看去,男人神清气爽,而自己的模样则太惨烈了。
“很难受吗?”陆承月摸摸他乱糟糟的头发。
楚曜心神恍惚看着他,无助极了:“你……我……我们……”
“昨夜我们都醉了。”
“陆先生,你的意思是,我们酒后乱X……?”楚曜有点怀疑自我。
陆承月说:“算,也不算,是你不停夸我好看,一直蹭我,两个男人,你懂的,擦枪走火的结果。”
楚曜跟听天书似的,昨晚的记忆碎片化,他回想起来头痛,“我不是跟小煜走了吗……”
“你吐他一车,他把你交回来,跟何铭走了。”
陆承月的解释点到为止。
酒店服务员送餐上来,许凯文也到了,带了换洗衣服和整套西装,陆承月需要赶一小时后的会议。
走之前,他特地进房去,吻了吻楚曜脸颊上的咬出来的齿印,“继续歇吧,歇多久都行,我之后再联系你。”
陆承月和许凯文离开后,楚曜到处找手机,终于在衣服堆下找到了,他打电话给何小煜,问昨晚怎么回事。
“曜曜……”何小煜明显有哭腔。
“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啊?”
何小煜在何铭威慑的眼神下,艰难说道:“你吐我一车,赔我……”
“赔,我赔。可是小煜,我昨晚跟……那谁,上床了……”
何小煜疼心疾首,甩开何铭去另一边讲电话,“……你还好吗?”
楚曜想了想自己之前遗憾的放弃,说:“很意外,有点难接受,但是好像又没关系……”
“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我蛮喜欢的。”
“……”
何小煜大哭,挂了电话。
难为他拼了命去救人,那个可恶的楚曜,居然只用了半天就接受了陆承月。
头上白撞一个大包。
“楚曜,你个死颜狗!”
第14章 月哥
楚曜直不起腰,刚走到房门前就跪了,记忆逐渐回笼,他好像看了一场美艳又荒唐的电影。
陆承月那张脸沾染情欲时的样子美到惊心动魄,以至于撕裂感侵袭时,他已经是温水里的青蛙,麻痹了逃跑的本能,接受了一场云雨掠夺。
陆承月看起来不排斥两个人醉后的结果,还说会联系他。
楚曜捂着被他亲过的脸,心情很复杂。
似乎有点乱,又忍不住渗出一股子的甜。
他忍着不适开了门,刚走一步腿软又跪了,看着走廊没人,他爬了两步,房门得以关上。
他回头看一眼房间号����1314。
真吉利。
许凯文送完陆承月又赶了回来,看见四肢着地的楚曜,说陆承月特地叫他来送他回去。
楚曜的车昨天下午停在衡业地下车库,他想回去开,许凯文拿了钥匙,说陆先生交代了,一会儿叫人给他开回去。
于是楚曜回了西湾小洋楼,撞上了简姨,迎来了一场三堂会审。
“你是不是被人打了,在哪打的,都是什么人?”简姨拿起手机,“我要报警!!”
楚曜扶着腰去抢手机,“简姨,你别,我真是的自己跌倒的!”
“跌倒能磕出牙印?曜曜,你年纪小太单纯,千万不要被骗了!”
楚曜坚持不能报警,并再三保证自己没有上当受骗。
简姨将信将疑,拿他没办法,碎碎念干活,然后回去。
楚曜不想抬腿上二楼,在客厅沙发从下午睡到晚上,门钟响了。
他慢吞吞起身,男人在他开门的时候,把烟按在一旁的花盆里,楚曜看了一眼。
被陆承月掰回脑袋,摸了下脸上的咬痕,“欢迎我么?”
楚曜那股子恍惚劲儿和羞涩感没过去,不敢看他,转身回到客厅,陆承月跟着进去,脱下西装外套,把正要去倒杯水的楚曜抱进怀里,坐在沙发上。
“陆先生……”楚曜很不自在,又不敢动。
陆承月说:“跟何铭的弟弟一样,叫我月哥吧。”
可是何小煜明明叫的是承月哥,怎么一样了。
但是以他们的关系,好像就是要不一样,才对。
楚曜偷偷笑,然后叫了一声。
陆承月很满意的样子,摸摸他的头,喊他:“曜曜。”
楚曜彻底不会说话了,实在抵挡不住这样的亲昵,脚趾抓了抓地毯。
“对了,昨天喝的酒那么多,你今天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陆承月咬他的耳朵:“有你就不会。”
楚曜的体型与陆承月差距大,两下被推倒在沙发上,下面一下子凉飕飕的,他难受地对陆承月说:“这、这、不行了吧,昨晚才做,现在还肿的……”
陆承月从外套口袋摸出一支药膏,“没事,给你上药。”
药膏清凉,但因为陆承月的加入变得火热,楚曜忍着疼痛,又被里里外外吃了个遍,趴在那一动不动。
陆承月的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流入下腹,他把湿掉的额前碎发扒到后脑,拍了拍楚曜的脸蛋,问他浴室怎么用。
楚曜起不来,陆承月捞起他,“一起洗。”
这一顿洗,免不了再被吃一次,陆承月离开的时候,楚曜已经不省人事。
第二天是简姨做好早餐敲门把他吵醒的,楚曜发现自己睡在二楼的卧室里,不是在事毕的沙发上。
下楼一看,沙发上什么痕迹都没留,松口气。
吃了早饭,他戴着口罩去上课。
可是半天没看见何小煜,发信息询问,何小煜说家里有事,已经给他请假半个月。
何小煜身份在何家太特殊,楚曜不方便多问,就叫他有事联系。
中午在大学食堂吃饭,楚曜收到一则银行卡余额变动信息,进账是1后面五个零,他差点把饭喷出来。
赶紧查了下付款方,给许凯文打电话。
“噢,那是你昨天的时薪。”许凯文解释,“外勤,高强度工作8小时,一百倍支付,陆先生的意思。”
楚曜扶额:“陆先生是对相关法律条文和本地文职时薪不熟悉吗?”
“衡业不会吝啬对待每一位有付出的员工,陆先生千金之躯,你的临时兼职作用重大,十万不算什么,好好收着吧。”
“好吧……”
“对了,欢迎你回来衡业报到,岗位依旧是实习助理,下周一过来上班。”
楚曜皱眉:“等下,我要上课,不去实习。”
“知道,所以你的工作时间是弹性制,不必有负担。”许凯文说完挂了。
楚曜这下连饭都吃不下了,他想跟陆承月沟通,却不敢拨打那个私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