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预热 第85章

作者:戏榆 标签: 双男主 病娇 双洁 现代 1v1 纯爱 近代现代

两个人出了厨房,景叙别松开他的手,托着他腰把他压到了墙上,“班长亲亲我,我就不饿了。”

“……”流氓。宋亦在心里狂翻白眼。

他眼一闭,唇压到景叙别唇上碰了碰,“行了?”

景叙别沿着他腰线往上扶,顺着他亲回来,“不行。”

宋亦微微启唇,由着他探进来,又是好一会儿呼吸困难。

烤箱叮了一声停止运转,他象征性地推了推压着自己的人,说:“快点,一会儿凉了。”

……

景叙别被唤去厨房端食物,宋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面无表情抹去唇上水渍。

转而看向三步以外,餐桌上的水果刀。

几秒后,闭眼重重呼吸。

忍耐,忍耐。只用忍耐到逃跑成功之后。

滚他妈的社会规则吧。迟早有一天,他一定要把景叙别折磨得生不如死。

……

又是一天和平共处。

景叙别假期完全不出门。宋亦得以告别那个小房间里的各种囚禁工具,只用乖顺陪着他就能得到暂时的自由。

第二天景叙别要去做家教时,他照例问:“我能不能跟你去?”

边说,他指尖抚上对方锁骨,在上面缓缓打转。

景叙别一把握住他,看他的眼神不太清白,“去做什么?又去睡觉?”

“不然呢。”宋亦想当然道,“我在那儿又没意思。不就是为了陪你嘛。”

这话很容易就把对面的人取悦到了。

景叙别微勾着嘴角,说:“好。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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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节课结束,和昨天一样,进入了一个沙漏的休息时间。

景叙别在沙发窝着看手机,周水就在茶几端坐着写写画画。

空调轻轻地响,窗外喷泉哗哗地流。心里藏着事的时候,周遭的一切声音都像是拧在了一起,放大,再放大。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

宋亦攥了攥拳,暗暗给自己打气。

机会现在就在眼前,因为懦弱当逃兵,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小水。”他听见自己温和的嗓音,“刚刚那节课是不是讲得有点快?你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周水写字的手一停,皱了皱眉说:“是有一点。不过我多看两遍笔记就好啦。”

“看来还是不太熟练。”宋亦带笑从她手里拿过笔,“我给你出几道题吧,写完我帮你改改,差不多就能掌握了。”

“好。”周水兴致勃勃地看他拿了张新的A4纸,“哥哥你这么厉害吗?空手直接就能出题?”

“会一点简单的而已。”宋亦谦虚地笑。

他构思了半分钟,在白纸上刷刷写下三道题目,然后顿了一顿,在第二道题前面打了个表着重的三角。

周水问:“这是什么意思?重点做这道题吗?”

宋亦把纸递给她,尽量不露痕迹地瞟了眼左后方沙发,“对,这种题型是最容易考的。”

景叙别还在玩手机,姿势变也没变,不像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样子。

“哦,那我先做这题吧。”周水对着纸开始凝神。

这一道题一共三小问,她没看多久就下了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宋亦凝视着她在演草纸上写下的步骤和算式,喉咙愈来愈紧。

或许是太聚精会神,他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掀了眼,漆黑的眸在女孩手中的那道题上定格几秒。

目光渐渐幽深。

……

五分钟后,小姑娘欢呼:“我写好啦!”

宋亦心要跳出嗓子眼。

他赶快捂住她的嘴,说:“给我看看。”

周水眼含期待地把纸还给他。

“……”

看着她的答案,宋亦眼前一黑。

掩下眸中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他勉强笑道:“你前面步骤都对,到这一步就写错了。来,我教你怎么写……”

“这道题很简单的,班长不如让我来教她吧。”

身后少年突然噙笑开口,宋亦话僵在了喉中。

手里的纸被抽走,他的脸一瞬间面无血色。

景叙别刷刷几下,在三问底下分别写下答案。

“85,89,110。”他附在宋亦耳边说,“哥哥,我口算的没错吧?”

第77章 哥哥,别再逼我了

这瞬间,宋亦呼吸窒住,整个人如坠冰窟。

从来没有哪一刻,是像现在这样,让他浑身发冷的。

他听着身后人阴森森的问句,像是置身在了阴曹地府,直面着来索他命的厉鬼阴魂。

“哥哥,你抖什么呀?”周水在他旁边好奇开口,“冷的话,我把空调关掉吧。”

“没事,不用……嘶!”他被拎着后领站起来,衣服拉链刮蹭到下巴,痛得他一个激灵。

景叙别笑着,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小水,他好像不太舒服,我先带他回去了。”

“啊,他怎么了?”周水也跟着站起来。

没有人回答。

回应她的只有景叙别的背影,和被拽走的少年跌跌撞撞好像下一秒就会摔倒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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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整个后背撞在笼壁上,火辣辣的痛觉让宋亦闷哼一声。

刺目的白炽灯光打过来,他看不清少年的脸,只看见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关上了笼门,然后慢条斯理地给笼子上锁。

笼外的人气质阴郁,只站在那里低眸看过来,都像是对笼中宠物高高在上的施舍。

宋亦控制不住发抖。他喉咙干着,他好冷。

笼锁挂在镂空的花纹上,那双修长冷白的手握在了笼壁栏杆,被玫瑰金的底色衬上了点锦上添花的矜贵。

“太可惜了……”宋亦听见他的低喃,“我还以为,哥哥真的喜欢上我了呢。”

“你看,你又要跑……这要让我怎么办呢?”

宋亦缓了好久才从疼痛中缓过劲,他活动着被捏红的手腕,硬声做着最后的求饶:“我今天脑子有问题,我可能是精神不太好干了蠢事,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你相信我。”

“我不是第一次信你了。”景叙别收起笑,投向他的视线变得古井无波。

却让宋亦多看一眼都要心悸。

“好好休息吧,很晚了。”

最后一句告别语说出,宋亦心头浮上绝望。

心如死灰。

景叙别转身出去,带上门时还贴心帮他关上了灯。

很大一声门响,外面紧接着传来什么东西砸在墙上的闷响。

他听出来景叙别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他把我关笼子里,自己出去生气了?”宋亦不忿道,“老子都还没说什么呢。”

无光的环境里,笼子边缘被黑暗稀释模糊,在宋亦眼中变得阴森可怖。像是铺天盖地向他撒下的巨网。

他在这片漫长寻不到边的恐怖中蜷缩成一团,半晌咬着下唇抬目,睚眦欲裂。

“混蛋……!”

景叙别,你等着,等老子出去,所有屈辱遭遇必如数奉还!

……

愈挫愈勇,可前提是先离开这该死的笼子。

但绝不是用以前的方式。

往日为了自由做出的屈服依顺,像刺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看不起自己。他掐住自己脖子直到干呕,才感受到哪怕一丁点的快意。

他不要再委曲求全。

宁死不要。

那天之后,就连房间的窗户都被钉上铁皮,白天黑夜对这片小空间而言没有了任何区别。

不知道靠什么来分辨时间的流逝,整片安静的窒坠感中,宋亦感到与世隔绝的虚无与恐慌。

除了给他送饭或带他洗漱,景叙别没有再出现过,就算出现,也仿佛戴上了一层冰制的面具,像机器人那样,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意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