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预热 第79章

作者:戏榆 标签: 双男主 病娇 双洁 现代 1v1 纯爱 近代现代

“我让你亲我了?”他下意识要捂嘴,双手却在沙发上被扣得牢固。

景叙别亲完他就撤开了一点,鼻尖稍错,唇和唇之间只差毫厘。

近距离被这双黑沉的眼注视着,宋亦心里发毛。

景叙别陈述:“仇人,但可以接吻。”

“……?”宋亦没跟上他脑回路。

“可以牵手。”

“……”

“可以睡觉。”

三连问下来,宋亦硬着头皮反驳:“那是你强迫我的。”

“强迫?”景叙别视线聚焦在他鼻下区域,又亲他一下,“那你怎么不躲?”

宋亦:“……”

景叙别接着亲他,“既然是强迫,那昨晚,怎么哼唧得那么舒服?嗯?”

宋亦不说话,他就又撤开一点距离,撒娇一样地放软声线:“哥哥回答我呀。”

宋亦一掌拍他头上:“闭嘴!”

第69章 亲一下就跑,挺有能耐啊

“要是反抗,你就不亲了?”他问。

景叙别头一歪:“可能吗。”

“那你问个毛线啊,”宋亦点恼羞成怒,手指潜进他头发里,口不择言地乱输出,“而且我讨厌你和我想亲你根本就是两个概念好吧?”

“哦,你想亲我?”景叙别噙着笑。

“我亲不死你。”

宋亦一扣他后脑勺,非常狠地咬过去。

直到嘴里血腥味蔓延,他终于觉出些胜利的清晰快感。

景叙别很安静地被他亲着,唇沿明明被他的牙齿啃破了皮,仍然一声不吭,任宋亦把血舔下来送入自己口中。

乱搅一通后,对方要放开他,很快又被他阻止性地摁住了头。

唇间距离压缩得严丝合缝。

一口气都喘不上来,宋亦差点给憋死,当即就不满地呜呜几声。

门铃恰好在这时突兀响了。

景叙别最后在他舌尖轻咬一下,提着他后领把他拎开。

“你把我亲肿了。”他看着宋亦的眼睛说。

宋亦扫了眼他唇上还在渗出的血,忍住重新亲上去的冲动,移开视线假装没有看见。

“是你亲我,OK?气都不让换的人是谁?”他嘴上当然不服,“按那么死想闷死老子啊。”

景叙别低低笑出来,脑袋拱进他颈窝,“我还没说完。你别打断我嘛。”

他笑时鼻息一颤一颤地喷在脖侧,宋亦全身的神经顿时都痒起来。

“啊,说什么。”

景叙别清清嗓子,嗓音认真道:“班长把我亲肿了,还需要加强练习啊。争取早日实现亲死我的目标。”

“……你有病?”沉默两秒,宋亦果然又怒了。

没等话题继续深入,景叙别放开他,及时起了身。

“我听见门铃响了。”

宋亦就顺着他的话往门那儿看了一眼。

“谁敲的门?”

“外卖。”

“哦。”宋亦有点失望,但还是做好喊人的准备,勾着头眼巴巴朝外面看。

楼道里空荡荡的,门口只放了个袋子。

可能是他们聊得太久,外卖员放下东西就走了。

离自由就差一步。

宋亦不免烦乱,憋着气看景叙别提着袋子返回来。

“这是什么?”他没让心情影响到语气。

“治你伤的。”

伤?

“我哪有伤?”宋亦懵了一下,“哦,你还在说我腿?”

没完了是吧。亲了一轮他自己都有点忘了。

景叙别从旁边架子扯下毛巾,将他腿脚上残存的水珠擦净。

毛巾柔软将他的脚踝裹住,轻飘飘扫过他脚底。

不知怎么,他腿猛地紧了一下。

“痒。”宋亦想让他别擦了。

景叙别却非要细致擦完,然后将毛巾叠好放到一边,转头拆了烫伤膏。

看着他小心的动作,宋亦心头不适感愈来愈强。

说不清道不明,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冲过凉水又泡了半天,他红起来的那块区域已经变白。

景叙别轻捧他的腿,将半透明膏体在上面均匀抹开。

动作、眼神都小心翼翼的,让他晃神些许。

他好像明白为什么会觉得古怪了。

毋庸置疑,景叙别对他是心疼的,而且是心疼到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的程度。

但这份心疼,与其说是对爱人,不如说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所有物����一件唯恐它碎掉、不再完整,需要被小心呵护着的物品。

死了都要保证尸体完整度那种。

这个结论得出来,宋亦异样感更甚。

“差不多意思意思就得了,我自己都没对自己这么上过心。”他忍不住开口,“伤口又不是不会长好。”

景叙别手仍然不停,像个完美主义者那样,必须兼顾到每一个角落才行。

“别涂了。”他又说。

“不。”

药膏挨到的地方传来凉凉的痒。景叙别固执到让宋亦觉得他有病得不轻。

不可理喻。

宋亦语气加重:“我说你别涂了。这都几层了?”

“马上就好。”

“……”

他忍耐达到阈值,又要大闹一场的节奏。

景叙别可太会察言观色了,就卡在他爆发的前一秒问:“你想喝点牛奶吗?”

怒火被打断,宋亦扇过去的手怔在空中。

“啊?”

“我去给你热。”景叙别收了手。

他拽了张纸巾,将染了药膏的那根食指仔仔细细擦净,起身时顺手把宋亦的手抓进了手里。

这是要带他一块去?

无语,真是一秒都不能离开视线。

宋亦撇嘴,“我没穿鞋,不想去。”

景叙别视线在他光着的脚上聚焦半秒,把沙发边的拖鞋踢过来,“穿我的。”

宋亦还想拒绝,又听见他问:“或者,又想让我抱你?”

“咦惹。”宋亦肩头抖擞一下,不情不愿将鞋穿上了。

厨房连着餐厅灯火通明。

景叙别热奶时他就在旁边看着。

雪白色的牛奶在奶锅里翻滚冒泡。景叙别一手拿汤勺一手牵着他,突然问:“我能亲你吗。”

他说这话时眼睛还盯着锅里,宋亦看着他,发出一声:“啊?”

他真想问,你好好搅你的奶呗,怎么突然想到这事了。

……然后就被亲了。

不,更准确地来说,是被舔了一下。

景叙别俯过来,探进他唇缝里,勾了一下他的舌尖。

宋亦眼神呆滞了一秒,心尖跟着颤栗了一下。

这种浅尝辄止的吻最容易乱他心神,亲也不让他亲爽,舔一下就跑是不是有毛病?

不对,他想这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