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戏榆
合情合理。
这么给自己解释完,宋亦打了个哈欠,大大方方地阖上眼。
“想吃什么?”景叙别又问一遍。
“滚。不吃。”
“为什么不想吃东西。”
“我没原谅你,少跟我说话!”
“哦。”
景叙别停顿了下,才继续给他按,“那今天能不能……?”
“什么能不能?”宋亦没听懂。
“这样。”景叙别的手从他后面慢慢移上来,猛地扎进他裤子里。
“我操?”宋亦猝不及防抖了一下。
他誓死不从,双手上阵跟景叙别较着劲。
“你再强迫我一次我弄死你。”他说。
“要杀要剐随你。”景叙别说。
对方脸皮真是厚到一定程度了,威胁放狠话通通没用。
宋亦气死了。
他知道嘴皮子上是占不到便宜了,索性就速战速决,把人往门边一推。
“你不是做饭?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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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坐了一会儿,宋亦摸了摸脖子上的红印。
昨天可能是战况太激烈,景叙别把他项圈解了,到现在也没重新拴上去。
他脖子得以解放,没像昨天那样酸到爆炸。
他边摸边陷入沉思。
忍辱负重跟景叙别谈恋爱的那个阶段,至少心里还有个盼头,就等最后跑路回归以前生活了。
谁知道景叙别这么不讲武德,他目的没达到还失去了人身自由,再之后还被睡了!
虽然过程很舒服新世界的大门向他敞开……
“不是,这是重点吗?”
又拐到沟里去了。宋亦气得鄙视自己。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被拴在这里这么久,完了还要陪睡?
宋亦自问咽不下这口气。
他必须跑!
朝着罪魁祸首崩溃暴怒歇斯底里发泄了两天后,触底反弹,他很突然的冷静了。
把希望寄托在景叙别身上,希望对方能突然醒悟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悔过,那实在太愚蠢了。
就凭景叙别那套无懈可击的谬论,他连吵架都不一定能赢过。
宋亦沧桑地揉了揉眉心。
他是发现了,景叙别对他的想法需求等等是完全不在意。
只要他人在这里,是死是活估计对于对方来说区别都不大。
景叙别要的是他这个人。仅此而已。
他想了想,估计自己现在以死明志了,景叙别都得把他做成标本继续抱着睡觉。
“神经病。”想到那个场景,宋亦又气又想笑,“老子非跑出去不可。”
然后再想后续的事。
比如……想办法把景叙别弄死泄愤!
想法刚具雏形。
他准备弄死泄愤的那个人又推门进来了。
宋亦不想应付他,低头假装没看见。
这两天情绪波动太大,平静下来的他有点累,直接闭眼进入了贤者模式。
“不饿吗。”景叙别跟他搭话,说着就又蹲下来了。
闻到一股饭香味,宋亦睁开一只眼看了看。
哦,咖喱饭。
没兴趣,他又把眼闭回去。
“不理我?”景叙别非往他面前凑。
宋亦正规划自己的逃跑大业,被打断两下,烦得手掌箍景叙别脸上直接把他推远。
大休结束,这家伙总得去上学吧。
不然两个人一块失踪太明显了。景叙别要是真想长久地关着他,估计不会冒这个可能被发现的险。
那就等明天上午,景叙别走了,他再行动……
想到关键处,扑面而来的热气盖了宋亦一脸。
景叙别执拗地把盘子塞他眼皮子底下,“我做了好久,你真不吃吗?”
第67章 怎么,想谋杀亲夫?
真碍事。
宋亦瞎应付了一句拒绝的话,不耐烦地把他推走。
刚想到哪了来着……
显而易见的,逃走最好的时机就是趁景叙别不在的时候。
那么,问题来了。
他一个人,没有钥匙,怎么把锁链弄开?
想不出答案,宋亦很烦。旁边还有一个景叙别非要把饭喂到他嘴里,烦上加烦。
宋亦皱眉,啧了声,把伸到嘴边的勺子挥开。
这一下没收住力,景叙别手里盘子斜了一斜,滚烫的汤汁沿边淌下。
眼见一滩橘色遮上睡裤花纹,宋亦反应几秒,终于连接上痛觉感官。
“靠。”烫烫烫烫烫死了!
他爆了句粗口,顾不上太多,紧赶慢赶站起来,把刚放下来的裤腿又撩了上去。
没了布料掩盖,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暴露在灯光下,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大片,从小腿一直蔓延到到膝盖中下方。
他皮肤细腻又白,和常人相比不太耐造,捏稍微重点就容易出印子,更别说被烫这么一大片了。
哪怕没有那么严重,红得也尤为显眼。
昨天激战留下的痕迹只淡了一点,上面新铺上的这一大片红显得尤为不和谐。
“没事吧?”景叙别及时稳住了手,见他这么大反应,赶紧就将盘子放到了地上。
“你说有事没事?”宋亦皱着脸,捂住那片新弄上的红痕龇牙咧嘴,“你手是纸做的吗碰一下就翻了?”
看见他腿上被烫出的红,景叙别眼神一下子变了。
他伸手要摸,宋亦往后一躲,“干嘛?”
手停在半空几秒,景叙别站起来,直接拽着他往外走。
脚踝被勒得猛一痛,宋亦看了眼身后抻直的铁链,回头就要甩开他的手,“放手,放手啊!你要谋杀亲夫啊?!”
谋、杀、亲、夫?
景叙别依言停了。
宋亦毫无所觉地看他片刻。回过味的瞬间……
有点想死。
景叙别侧过脸来,本来紧绷着的唇线放松下来,缓缓挑起了半边眉。
气氛一时诡异。
好在铁链很有存在感地继续勒着他,没让这份沉默持续多久。
脚踝处很快就又袭来一阵痛,紧随其后的就是腿上的灼烧感。
宋亦在心里叹了口觉得自己真命苦的气,干脆当作无事发生耍起横,“痴呆了?放开啊!”
“……”景叙别没理他,低头从兜里拿出一把小巧的钥匙,蹲下把锁链给他打开了。
就这么轻易……给他打开了?
被禁锢了好几天的皮肤乍一放松,宋亦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锁我了?”他脱口。
景叙别牵着他,大步往洗手间走,“刚烫到,冲水还来得及。”
宋亦被他拉得一个趔趄,就这样跌跌撞撞被拽到了地方。
他站稳,刚要骂两句你会不会走路啊,腿上就猛一冰。
景叙别一手捏着他小腿一手拿着花洒,凉水开到了最大,一刻不等地对准了他被烫到的地方。
水流冲过,灼烧感一下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