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戏榆
不解风情的景叙别。
让人无语的景叙别。
烦人的景叙别有病的景叙别除了头发有点好摸以外一无是处的景叙别。
宋亦躺在床上无声骂了一千遍的景叙别。
还是觉得睡不着。
他翻了第一千零一个身,一下打开床头小灯。
郑欣蓉现在回家了没有?
如果回了。说不定已经吃到苦头开始骂他了。
想到此,宋亦心情终于好起来点。
他神游许久,又突然想到。
刚才洗完澡吹头发时,好像听到景叙别开了哪个房间的锁。
不会就是这一间吧?
专门开锁来帮他收拾出来这个房间……
难道这里以前放了什么东西不能让他知道?
越想越睡不着。
窥私欲又爬上来,啃噬折磨起他的心脏。
没几秒,他的心跳剧烈了些。
有点刺激。
他翻身起床,偷偷将门开了一个缝。
屋外一片死寂。
只是动了动门板,空气中就擦出了明显的一声动静。
宋亦轻轻慢慢地把门开大。
夜太静了。
如果是景叙别家的话,那大概不止夜里。
白天八成也是一样的静。
静到宋亦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给这里养只猫怎么样?
还能有点活物的气息。
……但这都是以后再考虑的事了。
他蹑手蹑脚走出去,走到另一间仍然上锁的门。
铁丝插入锁眼,轻轻转动。
“咔哒”一声。
门开了。
宋亦微微一笑,就要推门而入����
“你在做什么。”
结了霜的声音骤然在后面响起。
宋亦动作一僵。
他静止片刻,僵硬地转过脖子。
……看到了一米开外直勾勾盯住他的景叙别。
这么近。
这么近。
他刚才居然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开门无声。
走路无声。
景叙别像会瞬移一样,凭空出现在他的身后。
回过神时,宋亦手心都有点出汗。
“我……我好奇,随便……随便看看。”他本能碰上快要推开的门,第一次体会到语无伦次是什么感觉。
“没什么好看的。”景叙别走上前。
当着他的面,给门再次上锁。
宋亦哑掉几秒,强颜欢笑道:“好,那我先回去睡了,你,你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逃也似地回房碰上了门。
倚着门板平复十几秒有余,宋亦还心有余悸。
景叙别是属猫的还是属虎的啊?天生会飘着走路?
不对,是属幽灵的吧。
……
宋亦,你好没出息。
你也有被吓成这样的这一天啊,嗯?
隔着层睡衣,他狠狠咬在自己胳膊。
泛上神经的痛意让他清醒。
关上灯,他坐在床边,轻摸还带牙印的那块皮肤。
目光没有焦点地定在黑暗某处。
下巴微垂,笑意渐显。
……好久没有出现这么让他感到有挑战性的人了。
好像更好奇了��。
这可怎么办。
恨意稍稍淡下,另一种隐秘的兴奋感将他包裹。
他突然就不想杀景叙别了。
“深不可测?”他嗤笑。
这样令他有窥探欲望的人,他可是第一次见。
……
翌日早起。
手机锁屏上多了几十个未接来电。
宋亦毫不在意地一键清空,眼底寒意一晃而过。
他将手机塞进书包,歪头问沙发上的景叙别:“一起走吗?”
好像已经忘了昨晚的事。
景叙别也没再提。
几分钟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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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班长后,压缩学习时间处理各种琐事已经成了日常。
宋亦烦得不能行。
平常被叫去开会就算了,竟然连大休时间都不放过。
这次会议内容好像是关于什么颁奖典礼的。
够烦。
他拿着笔记本在会议室打哈欠。
本来还想趁课余时间跟他的叙别哥哥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这些愚蠢的人类怎么这么能耽误事。
教导主任慷慨激昂地发表了一堆废话,反正意思大概就是今年的文艺演出和颁奖典礼合并到同一天了。
不算坏消息。
宋亦想。
合并到一天,就能多一天学习时间。
要是活动当天再来个恶劣天气把活动被迫取消了那就更好了。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偷笑。
好在学校还不是太没人性,会开了一节课的时间就结束放他们各回各家了。
宋亦走在路上。
忽然想起某晚养猫的想法。
他想了想,掉头走上了另一条路。
……
半小时后。
出租屋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