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戏榆
班长一说换座位景学霸就醒了。
革命友谊啊革命友谊。
这两位还真是感情好啊!
两位当事人就没想那么多了。
景叙别起身,走过去。
“讲什么。”冷淡的声音。
“你,这次抽考第一。”宋亦摇了摇手里的排名表,“讲讲你的学习心得。”
“学习心得……”景叙别看着他复述一遍。
“是啊。”宋亦偏头,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神,“你看着大家啊,光盯着我做什么。”
景叙别这才把身子转正。
开口,还是困恹恹的调子:“怎么说。”
这还得教你?
宋亦翻了个仅自己可见的白眼,“就说你平常是怎么学习的。”
景叙别顿了两秒,“看题看概念。”
宋亦问:“怎么看的?”
景叙别反问:“你不认字?”
“……”
沉默几秒。
全班爆笑。
有病有病有病。
这是宋亦不知道在心里骂的第多少遍。
他笑呵呵地接话:“那叙别同学在学习上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景叙别:“没有。”
“有什么要对同学们说的吗?”
“没有。”
“……那鼓励一下大家也是可以的。”
“加油。”
“………”
沉默,又是沉默。
见没再继续问,景叙别默认回答完毕,敷衍答完就心安理得地下台了。
反应过来的学生们目送他回了座位。
又是新一轮的爆笑。
宋亦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组织纪律道:“大家安静,我们进行下一个环节。”
他拿起讲桌上的奖牌。
“我们班上个月参加数学竞赛的同学中,共有六位得奖。下面我来分发奖牌。”
“金牌,景叙别。本市得金牌的同学共有一名。”
宋亦咬着舌尖抬眸,“景叙别同学请上台。”
景叙别看了他一会儿,起身走过来。
朝他弯下腰低头。
宋亦将金牌挂在他的脖子上。
手移开时不慎碰到了他的耳朵。
他愣一下,顺势将手停在那里几秒。
然后手欠了一把,悄悄下移,捏了一下对方耳垂。
景叙别一下子站直了。
目光不辨情绪地看着他。
宋亦不再看他,没事人一样继续念,“银牌,宋亦、张木晴。本市得银牌的同学共有三名。”
……
就这样过去了半节课。
只剩美术奖状没发了。
他速度很快地说:“第一名,特等奖。宋亦。”
终于,有他的第一名了。
可是他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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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全部奖状,宋亦回了座位。
眼眶已是红了一圈。
只要有景叙别参与的比赛,景叙别都是第一。
和景叙别同时参与的比赛也好考试也好,景叙别还是都是第一。
如果自己是第三第四也就算了。
可就是这么巧,他每次都是排在景叙别后面的第二名。
只有景叙别不参加的考试,他才有可能拿到第一。
不甘心。
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他拿不到第一?!
在台上时,彭俊的那句“万年老二”再一次回响在他耳边。
周围学生的笑声是那么刺耳。
不甘心。
不甘心啊……
“你手流血了。”
景叙别的声音。
宋亦低头,这才发现指甲不知何时已经掐进了肉里。
他却半分疼痛都没有感到。
“不用你管。”
他很硬很硬地说了一句。
低头再也不打算说一个字。
此时的委屈来得莫名,也许是还处在感冒中的缘故吧。
因为感冒,很多思绪都变得无厘头。
他现在很混乱。
想哭,又很想笑。
这样下去不行。必须静下心好好想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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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自习课很多。
景叙别似乎很困,一点题都不写,课上了多久就睡了多久。
宋亦看了他一会儿,耳鸣声又大了些。
还在生病。
如果猜测不错的话,是又发起烧了。真是要命。
写字的手越来越抖,他索性摔了笔,摸了几分钟的鱼。
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办了……
一开始的计划,是追上景叙别。
所以他给自己定的人设就是热情的小迷弟。
可相处起来,景叙别的反应实在和他设想的不符。
把他拉黑,冲他冷淡又毒舌的同时,又答应了他在一起的请求,淋雨了给他撑伞,生病了给他送药。
这么矛盾的一个人。
和一开始了解到的那个“高冷男神”出入真有些大了。
他是真的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其实按照原计划,在那次景叙别利用他气家里人时,他提出在一起的请求,对方既然答应了,他就应该顺着台阶完成各种亲密互动和对方增进感情的。
可,不知道为何,拒绝的人从景叙别换成了他。
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呢?
怎么莫名其妙就生气了?
后面淋了雨,发了烧,思绪和说的话更是跟着本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