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预热 第122章

作者:戏榆 标签: 双男主 病娇 双洁 现代 1v1 纯爱 近代现代

“??”宋亦跟不上他脑回路。

“班长是觉得尺寸不合适吗?”

“什么鬼?”

景叙别抚摸两下他手上的银戒,“要是觉得不合适也没关系。反正以后,我们结婚的话,我会送更好的戒指给你。”

“…………What、are 、you、talking、about?”

宋亦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满脸都写着“你最好是在开玩笑”。

结婚?谁和谁结婚?

他和景叙别?

想都不要想好吧!

竖个中指而已怎么就扯到结婚上了?

“又不可以了吗。”景叙别失落低头。

宋亦想捶爆他脑袋,“你天马行空的整天都在想点什么?”

景叙别脱口而出:“想和班长结……”

“闭嘴吧你!”宋亦生怕他把那个自己不想听到的词说出口,“你再瞎说一句,别说你以后送我什么戒指,现在手上这个我也给你取下来不戴了你信不信?”

景叙别非常信。

“好叭。”他退而求其次道,“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先牵一下手?”

牵手?

和结婚那种又大又没谱的事比起来,牵个小手算什么。

“你牵呗。”宋亦说。

景叙别从他手里拿过装书的袋子,自然地将他的手拉住了。

“……”

微风轻抚心口,宋亦心尖轻动。

自打进入秋季,空气一天比一天凉。

另一个人的体温轻轻缠在指尖,与他的手指互相温暖着,在这样的气温下分外有存在感。

宋亦:“……”

等一下。

他怎么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呢?:-D

第120章 小幽灵,当个人类很难吗

宋亦敏锐地停下脚步。

呵。真是……诡计多端!

“喂。”他冷酷出声。

景叙别下意识将他牵得更紧。

“怎么了。”

宋亦不留情面地狠狠捏他指节。

“你别跟我说,刚提那么一串什么结婚什么戒指,绕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骗我跟你牵手?”

“嗯。”景叙别说。

宋亦:“……”

承认得如此坦荡。

他还能说什么^^

不懂。平常更越界的事都做过了,还非要和他时时刻刻这么执着地绑定着做什么。

不嫌黏糊。

正在心里蛐蛐,就听景叙别接着道:“但我前面说的也是真心的。”

宋亦愣了愣。

立刻警惕。

真心什么?

真心要和他结婚?

真心要给他换合适的婚戒?

真心……

草。

好诡异的话题。

他紧急阻止这人说下去:“停停停,你前面说的什么不用复述了,我也不是……”很想重听。

“结婚这件事,如果班长愿意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景叙别才不管他在想什么,乒里乓啷就是一阵一理所当然的输出,“不愿意的话,那就可以等结了以后,班长随便和我住在一起好了,就像现在这样。反正我们同居这么久,和结了婚也没什么两样。”

“……?”

又开始洗脑了是吧。

说这么好听,意思不就是,愿意不愿意都得跟你结呗?

宋亦也是醉了,“你想太远了吧?拜托,我们还没毕业,你这飞出天际的心思能不能先收收?”

“还没毕业……”景叙别认真将他的话听进了心里,若有所思,“意思是,等毕业了班长就同意和我结婚了?”

“。。。”

结不结婚不知道,宋亦现在倒是挺想把他结果了。

直接KO了得了!一天天的事多话也多。

“喂,”他直接转移话题,“你猜我买来的这袋新资料要写多久?”

景叙别眸光闪烁一下,捧场地说:“一天?”

“噗。”宋亦险些被口水呛死,“你怎么不说一秒呢?”

再是天才也不能一天做完几百张模拟试卷吧?

景叙别思忖几秒,又要开口。

怕他又就着原先的话题口出狂言,宋亦抢在他前面接过话头:“那个……那个……你在班群里没有?”

景叙别默了一下,说:“好像在。干嘛。”

“那你看见季洛那天说的话了没有?”宋亦想到什么说什么,“那人好像留级去了,还是唐奇教。你说他休学一年,成绩还能不能跟上了?”

景叙别看着他,半晌才说:“季洛是谁。”

“……”宋亦沉默两秒,“你傻了?还是失忆了?”

同窗那么长时间,要说不记得他是一万个不信。

“没有。”景叙别说,“名字耳熟,想不起来是谁。”

宋亦帮他回忆,“男的,同学,身体不好,前班长,我还带你去医院看过他。想起来没?”

前班长这三个字被他说得极为不服气。

“有点印象。”景叙别眯了下眼,“什么意思,你很关注他?”

宋亦坏笑,“那当然。所以你快说啊,你觉得他休学一年有没有耽误成绩啊?”

景叙别侧头,看着他恶意满满的表情,嘴角轻微扯了扯。

措辞了几下,才不确定地问:“你是希望他跟上?还是希望他跟不上?”

“……我?”宋亦被问得一滞,有点别扭地回答,“我就瞎问问啊。”

他埋首,将难掩的心事藏在了深褐眸底。

过于记仇的副作用就是,该记住的事记不住,仅有的好记性全都用在了无关紧要的人和事身上。

就像季洛。

这个人和他明明没多大关系,但他往往就是会在走神的某个间隙,偶然间想起对方的存在。

他清楚地知道,时至今日,自己仍过不去两年前刚分班时评选班长的那道坎。

那次,他以一票之差输给季洛,在其他班干部都有了人选的情况下,最后只混到了个美术课代表当。本就强到扭曲的胜负欲在那一天几乎爆炸,让他将这事一记就是两年。

尽管在旁人眼中只是小事。尽管如今的他早已经如愿当上了班长。

但不允许自己输的天性使他的心始终沉在黑暗。

见不得光的心思和自制力无时无刻不在打架。

“他现在在唐奇班上。改天我们去看看唐奇吧。”宋亦在风中狭了眸子,醉翁之意不在酒,“一个假期不见,挺想唐老师的。”

“……”

景叙别望着他,不说话。

“行不行啊?又聋了?”宋亦转头对上他的眼睛。

?

什么眼神?

对视了几秒。

景叙别问:“你为什么要想别人?”

宋亦:“……”哈?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