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爸爸来了2 第191章

作者:金歌铁马 标签: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快穿 轻松 近代现代

斐慊迅退了一个大步,沉着脸去了书房。

这一次搬房,三房可谓是将院里都搬空的架势,连院里的丫鬟仆人,也全都打发了,一个都没要,像是要搬出去就不回来了似的。

知晓动静的文恩侯气的连连拍桌:“逆子,逆子。”

侯夫人坐在一旁安静喝茶,清香味萦绕在鼻尖,提神醒脑,茶盏盖清脆的碰撞,伴随着侯夫人的声音响起:“斐然不是说了,你护着你儿子,他护着他儿子,我看着比以前好,这场病没白生。”

庶子虽然不经侯夫人教养,但管着偌大一个侯府,对于各房的脾性也都了解。

以前斐然那样,只她是瞧不上的。

“你懂什么,父母在不远游,我这还没死呢!”文恩侯怒道。

侯夫人并不与他生气,只轻飘飘看他一眼:“那你去把你二儿子惩处一顿。”

文恩侯陡然不说话了,脸色黑沉。

半晌才道:“我总得为侯府想想……”

侯夫人也没有反驳他的意思,只道:“那斐然为他儿子想想,不也很好,这么多年也就看他这次做了件像样的事。”

在侯夫人看来,斐慊会现在这样,斐然要负大部分的责任。

侯夫人放下茶盏:“一子都不足以蔽,还想蔽天下,荒谬。”

文恩侯觉得侯夫人在指桑骂槐,脸色铁青。

现在朝堂上皇子都大了,斐炀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陈王,即使是文恩侯现在也不能随意就出手……

万一,陈王继位……

文恩侯站在檐下看天。

有的时候,人不服老都不行,现在儿子大了,各有心思,他却感到自己真的老了……

斐然临出门前,侯府里除了斐昀没人来送,只文恩侯派人送了一匣子钱人没露面,斐然随手将钱递给了斐慊,看向斐昀:“大哥,京城有什么消息到时候就有劳你了。”

斐昀将食盒让丫鬟送到车上:“路上多有不便,这是你大嫂特意让人做的方便路上用的吃食,前往南陵也不用担心,我已经提前去信让人收拾了一个干净的院子出来,离家在外也不要忘了学习,京城书肆书卷我会时常……”

斐昀一句一句的嘱咐,宛若他才是斐然爹。

对于斐然这个乖巧到有点懦弱的弟弟,斐昀有的时候就是怒其不争,但真要走了,又觉得斐然平时只是安分了点,只一个斐慊……

斐昀看着坐在车沿上,坐没坐相把玩着盒子的斐慊,也是感情复杂。

比起弟弟来,他对于这个侄子感情自就更少了,何况斐慊干的那些事有时候也让人瞠目结舌。

积少成多。

斐慊在人映象里,形象不免就恶劣了起来,阴气森森。

在斐昀的想法里,即使这次的事真是斐炀贼喊捉贼,按照文恩侯说的处理也未尝不可,将斐慊远远打发了,其实对斐然的名声还更有益处,说不定还能重新说门有助益的亲事,于斐然来更利好。

且南陵是族地,斐慊再闹也闹不出什么动静,对他也不会亏待。

这样处理两方都收益,但谁都没想到斐然会要和斐慊一起走,对此,斐昀其实是有点不赞同的。

“三弟,要不你还是留家?斐慊去南陵我会吩咐人照看……”

车沿上,耷着眼皮把玩银盒的斐慊,手指蓦地一停。

斐然:“大哥不必忧心,我不过是换个地方读书。”

斐然都这样说了,显然心意不改,斐昀也不多劝,将准备的荷包拿给他:“银子不够,就来信。”

“多谢大哥。”斐然没有拒绝,直接将荷包收了起来。

两人寒暄了会,马车启动。

沿着京城的青石板路,出了城门,滚碾城门外的土路,车窗里映出山林绿景,鸟鸣水声。

许久没出声声的斐慊,像是突然来了兴致般探出脑袋回眸望了一眼,城门都看不到的景。

转身道:“你真走?”

斐然一本正经道:“假走,略施小计,赚点名声,都说子不教父之过,为父过错这么大,自然得陪你演上一场,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追出来,然后哭喊着让为父回去,届时爹为了教养你做出的牺牲,很快就能在京城传出美名,说不定一高兴,爹不用考试就有官做了。”

斐慊越听脸色越阴:“你耍我好玩。”

斐然说的话,简直放屁,要是这样能做官,京城早就官满为患了。

“儿子,你这是恼羞成怒。”斐然踢踢他:“帮爹倒杯水。”

斐慊看着被踢的来回晃的脚,突然一笑,他起身倒了杯水,而后,当着斐然的面把水喝了个干净。

挑衅一笑。

斐然同样笑了,他把人挂在了马车沿上,斐慊在风里迎风昭展。

他一手紧扒着马车顶蓬,一手紧扣着马车侧壁,脚踩突出车橼,另一只腿屈膝扒在窗沿上,整个人宛若壁虎。

斐然:“儿子,是不是很凉快?”

第131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斐慊的心情简直是难以言喻的糟糕。

他虽然靠自己从窗户里又爬了进来, 但也无无法抹去刚才的丢人。

前面驾车的车夫,甚至为了扭头看他,差点把车撞树上。

斐慊阴沉沉的看了斐然一眼, 然后转身,闭眼,眼不见心不烦。

然而闭眼没多久, 马车就突然停下了。

有人躺在了他们的马车前。

车夫为难回禀:“老爷,公子, 他不愿意起来。”

有人碰瓷。

斐慊眼神晦暗。

第一反应就是二房又派人来搞事, 走都不让人走的安心。

他下车。

看向躺着地上的人, 一副无赖的样子, 看见斐慊,他还无耻的伸出手, “你们撞到我了,赔钱。”

“是吗?”斐慊半垂眼看他, 声音轻轻:“为赔你多一点钱, 你被马踩一下,应该不介意吧?”

说着, 也不等躺在地上的人回答, 斐慊就扬起了马鞭。

眼见不对。

地上的人迅速翻滚, 马鞭落下,马蹄抬起,踏地。

躲过一截的人脸色发白:“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斐慊讥笑:“我管你是谁。”

“你完蛋了。”躺在地上的人一溜烟跑了,屁股后的衣衫翻起, 能看到破烂的衣衫里是层好料子。

九皇子偷跑出来第一课, 是斐慊上的。

他让他知道了什么叫江湖险恶,恶人自有恶人磨。

看着跑走的人, 斐慊回头对斐然笑:“他好像很有来头,我又惹祸了呢。”

像是恶劣的小孩故意搞事,期待他人的跳脚。

斐然看了一眼九皇子跑的方向,往嘴里扔了一颗核桃仁:“儿子,干的漂亮。”

按照原世界的轨迹,斐慊同样会在去往南陵的路上遇到九皇子,只不过那时,斐慊身上还带着丧,整个人愈发阴沉,对于九皇子碰瓷顺杆扒车跟随的行为,完全无动于衷。

最后两人都命丧于途中,整个文恩侯府都没有好下场。

现在嘛。

看着宛若屁股着火,跑的人都不见的九皇子,斐然又砸开了一个小核桃。

他们又不认识。

不知者无罪。

崇安帝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皇帝,九皇子碰瓷在先,小崽子出手在后,两人都没受伤,不是什么大事。

果然,崇安帝看着被拎回来的九皇子,听着侍卫的禀报,先是狠狠刮了九皇子一眼,而后又问:“那个斐慊真是这么说?。”

侍卫低头:“是的。”

崇安帝不知道想到什么,意味不明道:“斐慊的名声和小九的名声到是有得一拼。”

九皇子还在张牙舞爪:“父皇,快,派人把他抓起来!”

“去,先给九皇子打十板子。”崇安帝没听九皇子的话,反而赏了顿板子。

九皇子傻眼了:“父皇!”

崇安帝表情一瞬冷却:“私自出宫,死在外面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查清九皇子是怎么出宫的,中间经谁的手,唆使挑动的人都给朕找出来。”

九皇子这下不敢动了,乖乖巧巧,只在被打板子之前,小声寻问:“这次能不能轻点?”

“你说呢?”斐然回头看向小崽子:“我们是连夜赶路,还是休整再赶路?”

斐慊没想到这个问题会落到他身上,在侯府里,一切东西都可以不问过他而施行,他对此一直都秉持着漠视的态度。

然而,刚出府第一天,不止被挂车沿上,故意惹事还反气到自己,现在天色将黑,他要决定他们是休息还是赶路?

斐慊几乎是斜着眼去看斐然:“我说了算?”

“爹只是个文弱书生。”

斐慊顿时道:“住野外。”

既然文弱那就住野外,不得不说斐慊就是故意的。

然而……

搬起的石头,最终只会砸在自己脚上。

斐慊在侯府再不受待见,也没到自己生火煮饭的地步。

斐然手不释卷,十分玉树临风的靠树而立,给出十足的耐心:“儿子,还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