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卑劣物 第97章

作者:魔鬼蘑菇中毒 标签: 近代现代

“自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的身体就告诉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魏衔玉抬手去擦他脸上的泪,抿唇说:

“对不起,我又让你哭了。”

第119章 找到

宁迢擦掉脸上的眼泪,对着魏衔玉伸出手:

“给我戴上。”

魏衔玉怔住:“是不是有点草率?”

宁迢强硬地把他手握住,主动将那枚带着柠檬标志的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不草率。”

给他戴好戒指之后,宁迢再次伸出手:“戴吧。”

魏衔玉盯着他的手指,静静思考了一会,忽然抱住宁迢起身,然后把他放到床上。

宁迢呆愣看着他单膝跪地,紧接着自己的无名指上套上一个戒指,金属温度冰凉,他不自觉手指颤抖。

魏衔玉握着他的手,在他无名指上,印下温热的吻。

他仰起头去看宁迢,清晨阳光打在他脸上,琥珀色眼睛在阳光照耀下焕发出光彩。

魏衔玉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抬头仰望着宁迢,眼睛一眨不眨,像在发呆。

一双温暖的手捧住他的脸,宁迢俯身去擦他的眼泪:

“哭什么?”

魏衔玉睫毛颤动,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发哑: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终于找到了。”

魏衔玉站起来:“待会,我要去趟医院。”

宁迢连忙道:“我和你一起去。”

魏衔玉摇摇头:

“不行,他们会看着我,你不能跟着我去。”

宁迢手握成拳,又在心里痛骂魏靖允。

魏衔玉缓声道:

“别担心,治疗和惩罚不一样,治疗是不痛的。”

宁迢没有能力去阻止他继续受折磨,那种熟悉地,无能为力的感觉再次涌上来,像石头一样压在他心里让他喘不动气。

魏衔玉穿戴好后,在他额头上吻了下:

“宁迢,你已经戴上戒指了,所以,不要到处乱跑。”

司机一直在等着他,魏衔玉离开宁迢后,重新恢复一副冷淡模样:“走吧。”

琴山精神病院

除了早就等候着他的医生之外,医院里还过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魏靖允。

魏靖允接到文砚说宁迢回来,又缠上魏衔玉之后,他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

害怕

失忆的魏衔玉像个不定时炸弹,导火索是宁迢“死亡”这件事,一旦他恢复记忆,得知宁迢没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和文砚的安排的话……

这个疯子还不知道会怎么去报复他们。

魏靖允脸色发沉,没有立马让魏衔玉进治疗室,而是带着他走到某个空旷处:

“听文砚说,你带回来一个人?”

“嗯。”

魏衔玉观察着魏靖允的脸色:“怎么了?”

魏靖允沉吟道:“看中他哪一点了?”

魏衔玉漫不经心道:

“他好看。”

魏靖允一噎,似是没想到魏衔玉的回答这么简单粗暴。

他清咳几声,沉声道:“那种地方出来的,不是什么正经人,趁早断了。”

魏衔玉闻言,轻轻挑了下眉,做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腔调懒散道:“正经人就不会让我包了。”

他好奇的问:

“相比起从前的我找的那些,他可正经多了,之前你也没问过我啊,怎么到了这个,你突然问起来了?”

从这句话魏靖允能推测出来,宁迢的嘴还算严实,没说两年前那些事。

他估计也是怕他继续拿魏衔玉和他母亲威胁他。

魏靖允情绪稍松:“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放心,这种人跟那些专门出来卖的不一样,我怕你被他缠上。”

“所以还是趁早断了。”

魏衔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恶劣道:“等我腻了,自然会放手。”

看见魏靖允脸色稍缓后,他收回视线,吊儿郎当地说:

“爸。”

魏衔玉点点自己的太阳穴:

“我都这样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

魏靖允盯着他看。

这要是换做以前,他有一万种办法把宁迢从魏衔玉身边撵走。

可经历过魏衔玉自杀又失忆后,所有事情都不一样了,万一手段强硬刺激到他,直接让他恢复记忆……

魏靖允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沉寂片刻,说:

“今天的治疗,做三次吧。”

魏衔玉没问为什么,最开始他反抗过,挣扎过,可是没什么用,他的反抗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

他听话的随着医生走进治疗室,坐在那把椅子上,脑袋上被他们贴上贴片。

医生看他坐好后,手放到按键上,说:“开始了。”

一股刺痛电流扎入魏衔玉的神经中。

魏衔玉脸色一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其实他骗了宁迢,无论是治疗还是惩罚,都是疼的。

只不过相比起惩罚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这个还算在接受范围之内。

魏靖允双手抱臂,在玻璃窗前看着里面的人颤抖抽搐。

两年,魏衔玉一共做完了六个疗程。

每个疗程十几次,有时候魏衔玉突然发病的话,还会加次数。

算起来,两年差不多做了九十多次治疗。

魏靖允想,九十多次治疗,他能把宁迢想起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第120章 焦虑

文砚匆匆赶来时,魏衔玉正在做第三次治疗。

魏衔玉已经被折磨的晕了过去,脸色惨白,浑身冷汗。

这模样可不像做了一次治疗之后。

文砚心头颤抖,可他不敢去质问魏靖允,勉强压下情绪,问道:

“魏董,不是说好每周一次的吗……”

魏靖允听出他的意思,瞥他一眼:“宁迢现在回来了,你觉得他要是把之前的事情全想起来,你会是什么下场?”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背后爬起来,魏衔玉都为了宁迢自杀过一次了,他的精神状态本来就不太好,要是得知宁迢没死,这一切都是他们编造出来骗他的,以魏衔玉的性子,倘若让他想起之前所有的事情……

文砚不敢继续想下去。

他不再说话,转头看向玻璃内的魏衔玉,心脏随着魏衔玉身体的抽搐而一阵阵缩紧。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之后,医生打开门,几个护士将魏衔玉架起来。

魏衔玉还有意识,他推开那几个护士,喘息道:

“我自己能走。”

他扶着墙,自己踉踉跄跄地往门外走。

刚一出来,文砚迫不及待冲到他面前,担忧地望着他:

“衔玉,我扶你吧。”

文砚刚伸出手,魏衔玉就直接把他推开:“不用。”

文砚被推得后退几步,他受伤地看着魏衔玉想往医院外面走的魏衔玉,没忍住故意在魏靖允面前说:

“你要回哪?是宁迢那里吗?”

魏衔玉身体僵了僵,眼中划过一抹厉色,他是背对着后面两人的,他们看不到自己神色,所以魏衔玉没必要继续演。

他先是轻笑了下,然后脸色冷漠地用刚刚那种吊儿郎当的语气,说:

“治疗做完了,你还不让我去消遣消遣?我爸都没说话呢,你怎么还管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