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鬼蘑菇中毒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李局酒量很好,比魏衔玉还好,魏衔玉和他一顿喝也差不多醉了,见他踉跄,赵利伸手把他扶住:“哎,小心点。”
魏衔玉站稳身体,神智还算清醒:“今天多亏了你,这份人情我记着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就是。”
赵利假意推辞:“小事儿,大家都是朋友嘛。”
“你家司机还没过来,外头冷,要不再回去坐坐?”
魏衔玉摇摇头:“不用,我站这醒醒酒,你回去吧。”
刚才陪了李局很久,冷落了其他客人,赵利急着回去陪酒道歉,听他这么说也不陪他站这吹冷风了,忙往回走,嘱咐道:
“小心点啊,别再摔地上。”
眼前眩晕阵阵,魏衔玉受不了了,直接蹲下去。
文砚刚刚听见赵利说魏衔玉站在门口要回去之类的话,他想出来碰碰运气,结果一出门便看见那个蹲在地上的身影。
文砚心跳加快,缓步走过去:“魏先生。”
魏衔玉听见有人喊自己,抬头去看。
他那张脸本来就生的精致俊美,此时眉眼之间多了几分醉意,冷白肌肤上染上一层淡粉,让其多了几分稠丽。
文砚的心脏像是被狠狠一击,呼吸都停滞。
他呆愣看着眼前人,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魏衔玉眯起眼睛,看清眼前人是谁后,扶着一旁路灯杆站起来,清了清嗓子:“真巧。”
文砚结巴着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搭话,刚要开口时,魏衔玉的司机就来了。
魏衔玉对他道:“我先走了。”
文砚一肚子话变成一句:
“再见。”
魏衔玉靠在车窗上疲惫闭着眼,小杨往后视镜看去:
“要不要我给您买点醒酒茶?”
魏衔玉没睁眼:“不用。”
小杨应了声,安静开了十几分钟车后安全抵达把他送回去。
魏衔玉走路摇摇晃晃的,小杨担心他,一路搀着他坐电梯回家,看他打开门后,才安心离开。
宁迢洗漱完,头上顶着块毛巾,听到声音后他从卧室里出来,一出来他就闻到一股浓烈酒味,他蹙眉:
“你怎么喝这么多?”
魏衔玉看见他,顿时委屈起来,他伸手去抱宁迢,把他搂进自己怀里,下巴放在他肩膀上,醉醺醺道:
“宝宝,那个老男人坏死了,他灌我酒。”
宁迢知道他这几天好像是为了公司什么事发愁,今天出去之前还特地跟他说过要去应酬,要晚点回来。
魏衔玉侧头去亲宁迢白皙的脖颈,湿热呼吸把他耳廓熏红。
宁迢不自在地推他:“去洗澡,身上全是酒味,难闻死了。”
魏衔玉没听,搂住他的腰,在沙发上坐下,宁迢被扯着坐在他腿上。
魏衔玉跟小狗一样在宁迢颈间亲亲嗅嗅,声音低哑:
“宝宝刚洗完澡吗?好香。”
宁迢受不了他,想直接一巴掌呼在他脸上,却被魏衔玉捉住手,他拉着宁迢的手,放在唇边,说:“巴掌也香香的。”
魏衔玉轻啄他的掌心,低低笑起来:“亲亲小猫肉垫。”
宁迢一阵鸡皮疙瘩,手握成拳,甩开他的禁锢:
“起开,去洗澡。”
魏衔玉抱紧他,用脑袋蹭他,撒娇道:“我想和你一起洗。”
宁迢刚刚才洗完,他肯定不愿意再洗一遍,他擦擦自己短短的头发,把毛巾从头上拿下来,扔到魏衔玉身上,说:
“自己去洗。”
魏衔玉不满地把脑袋埋进他怀里:“我都站不稳了,你还让我自己洗。”
“有浴缸。”
“万一我晕过去,淹到怎么办?”
“少放水。”
“万一,万一我冻到了,发烧怎么办?”
宁迢拳头又硬了,他推开魏衔玉,起身道:
“那你待会洗,起开,我给你煮醒酒汤,等你清醒点我再收拾你。”
刚刚坐着的时候没注意到,也没什么感觉,现在贸然站起来,宁迢看着他的西装裤,瞳孔震了震,大为震撼:
“你TM喝成这样也能……”
魏衔玉歪在沙发上,闷闷不乐道:“所以才想和你一起洗澡呀。”
魏衔玉叹了口气,偏过头说:
“没事的迢迢,只是难受一会而已,我能忍。”
宁迢深呼出气,咬牙切齿道:“起来。”
魏衔玉重新看向他,身体没动。
宁迢认命似的伸手去拉住他的手:
“走吧,一起。”
第94章 家庭聚餐
距离计划开始还剩最后一个月,魏衔玉焦虑地一遍遍检查计划差错以及漏洞问题,眉头之间总是有一抹化不开的忧愁。
宁迢猜测他是工作太累,忍不住问道:
“你最近工作很多吗?”
“还好,怎么突然这么问?是不是我的脸暗沉了很多?”
魏衔玉摸了摸脸,想到自己熬夜熬多了可能导致脸垮,郁闷地钻进宁迢怀里,脸埋在他胸膛处:
“是不是变丑了?”
宁迢摸他脑袋:“没有变丑,只是看你最近好像很累的样子,往外跑的次数也变多了。”
后面那句话像埋怨似的,宁迢一阵别扭。
柳弗英十分重视文墨的婚事,眼看离婚事越来越近,她几乎是每天都拉着文墨和魏衔玉去家里确认每一个环节,想到此处,魏衔玉不免有些心虚:
“最近工作是有点多。”
“快到年底了嘛,工作肯定会忙一点,宝宝,等我忙完就有时间陪你了”
宁迢也不懂他公司那些事,他反驳魏衔玉后一句话,嘟囔道:“我可没说要你陪。”
魏衔玉在他唇上啄了下:
“是我想粘着你。”
他黏黏糊糊抱着宁迢亲了一会。
过了没多久,手机响起,魏衔玉依依不舍地和他分开,看见来电显示是文墨后,他重重叹了口气,把电话接起,不满道:
“怎么了?”
文墨也是刚被打断,黑着脸说:
“我爸出院了,要去你家吃饭。”
魏衔玉:“几点?”
文墨:“吃午饭,让我们现在就去。”
“行。”
魏衔玉挂断电话,往宁迢身上歪,宁迢捏捏他的脸:
“又要去工作了?”
想到回去要应付魏靖允那个老东西,魏衔玉烦躁的很:
“嗯……”
宁迢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伸手拿起一旁外套递给他:“那你快走吧,别迟到了。”
魏衔玉幽怨起来:“你好像巴不得我走一样。”
宁迢反问:
“迟到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魏衔玉穿上外套,拉着宁迢又亲了一口:“我走了。”
文墨和他还是要在长辈面前还是要装出一副亲密模样,所以是魏衔玉去开着车接的文墨。
靠近一处比较老旧的小区时,魏衔玉把车停下,看着四周破败景象,他不确定地给文墨发消息:
“你位置没发错吧?”
文墨像刚刚下楼,那边传来在楼道里走路的声音,伴随着她的喘气声:“没,我就在这。”
魏衔玉想到她之前说自己有喜欢的人,难道这是人家家里?
他还在猜的时候,文墨做贼一样用围巾捂着脸戴着墨镜从小区里走了出来。
魏衔玉无语地看着她上车,文墨把围巾和墨镜扯下来,呼出口气:
“累死我了,靠,你敢信吗?电梯坏了,我是从十楼爬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