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卑劣物 第48章

作者:魔鬼蘑菇中毒 标签: 近代现代

“你今天没吃错药吧?”

魏衔玉闷闷不乐地走到他面前,从他手里拿起盒子,把上面耳钉取下来,小心翼翼地给宁迢戴上,附在他耳边说:

“迢迢,你想要出去我可以陪你出去,除了放你走,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不要再试图离开我……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宁迢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他缩缩脖子,得寸进尺道:

“你能把手机还我吗?”

魏衔玉想了想,说:“旧的那个别要了,我给你买,不过你不可以联系除我以外的任何人。”

他咬了下宁迢的耳朵,强调道:“尤其是那个叫阿德的,你要是联系他,我就狠狠惩罚你。”

宁迢上下打量着眉头紧皱的魏衔玉:“怎么惩罚我?”

魏衔玉急了:

“你不会真想联系他吧?我不给你买了。”

宁迢推开他,站起身说:

“联系他干什么?他离我那么远。”

魏衔玉跟在他屁股后面碎碎念:“难道离得近了你就要联系他吗?”

“他哪里好?没我高身材没我好长得也不如我好看……”

宁迢站在窗边,环臂看着外面的雪,漫不经心说了句:“他比你小。”

完了。

宁迢捂住嘴,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感觉自己身后散发过来丝丝凉意。

魏衔玉笑了声,咬牙切齿道:“是吗?比我年轻。”

“年轻也不代表身体好。”

魏衔玉弯腰抱住宁迢的腿,直接把他扛起来。

宁迢拍他背:“艹!你想哪去了?我随口一说,不是……”

魏衔玉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慢慢往楼上走:

“我今天去超市买菜顺便拿了几盒,有草莓味、巧克力味、茉莉味、橘子味、青苹果味……”

“滚啊,你不是伤还没好吗?”

魏衔玉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去开卧室门:“明天就拆线,伤口长得也差不多了,不碰水没事,大不了我给你洗澡的时候戴上手套。”

他把宁迢放到床上,伸手去解自己纽扣:“所以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宁迢往后慢慢退:“你信不信我揍你?”

魏衔玉抓住他的脚踝,把他往自己身下拉:

“算了,都试一遍好不好?”

第59章 看医生

魏衔玉拉着宁迢鬼混一晚上,翌日醒来已经是下午。

好在这是冬天,能穿高领毛衣把自己脖子上的痕迹挡的严严实实。

在宁迢洗漱穿衣服的时候,魏衔玉就显得很焦虑,他一直盯着宁迢看,视线紧黏在他身上,看的宁迢很不爽。

等出了门,他又死死攥着宁迢的手,像被胶水黏住似的甩都甩不开。

前头还有司机,宁迢不好多说什么,一直在清嗓子示意魏衔玉撒开,还试图挣脱开他。

不料魏衔玉直接开口了:“不要乱动。”

宁迢用另一只手去戳他,无语道:“你能放开我吗?现在在车上,我又不会跳车跑。”

魏衔玉嘟囔道:“谁知道你会不会。”

他握的更紧了。

宁迢觉得他的脑子有病,他跟看傻子一样看着魏衔玉:

“车门是锁的我跑个屁,给我撒开,手都出汗了。”

魏衔玉看他又要发脾气,这才闷闷不乐地把手松开。

他松开宁迢后,宁迢瞟见他掌心处的一道黑线,莫名有些喘不上气。

魏衔玉注意到他视线后,慌张把手插进兜里。

这不是魏衔玉第一次藏了,他一直不想让宁迢看见他身上的伤,就连昨晚……也是他关了灯才脱衣服的。

现在他又藏,宁迢忽然生气起来。

心道有什么好藏的?待会去医院不还是要带着他一起进诊室,有本事待会把他一个人放诊室外面。

因为差不多是天亮才睡下的缘故,车开到一半宁迢又开始犯困,时不时的打哈欠。

魏衔玉见状,把他的脑袋扶到自己肩膀上:

“困了就睡会。”

宁迢想他肩膀上的伤也不在这边,于是闭上了眼。

一觉醒来,刚好到医院。

魏衔玉算是犯了难,握着宁迢的手,在诊室门口踟蹰,不知道要不要带着他一起进去。

今天只有司机一个人,他还没宁迢高呢,宁迢要是想跑,他肯定拦不住。

可是肩膀上和掌心里的伤那么丑,拆线的时候肯定也很吓人,他不想让宁迢看见……

宁迢饶有兴致地看他纠结,反正着急的不是他。

魏衔玉进退两难,不想带着宁迢进去,又不放心宁迢自己在外面。

他僵在门口好一会,直到坐在里面的医生不耐烦地出来,站在门口敲门:

“这位患者,你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魏衔玉抿唇,最终咬咬牙,还是牵着宁迢的手和他一起走进诊室里面。

医生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看着两个人死死握在一起的手,差点失去表情管理:

“把手伸出来。”

魏衔玉松开宁迢,犹犹豫豫地把手放在台面上。

魏衔玉焦虑地一直瞄宁迢,见他也在看自己的伤,开始坐立难安,小声道:

“你别看……”

医生拍了下他胳膊:

“别乱动。”

此前魏衔玉一直藏着掖着,宁迢没仔细看过,现在他的伤大咧咧摆在台面上,宁迢光是看着几乎感觉一阵揪心。

也不知道魏衔玉怎么下得了决心去握那么锋利的一把刀的。

医生动作比较麻利,下手快准狠。

宁迢看着看着,不自觉脸皱在一起,忍不住问道:“疼吗?”

魏衔玉刚想说不疼,但是看见宁迢脸上不自觉流露出来类似心疼的情感,他到嘴边的话立马拐弯,可怜巴巴道:“疼。”

宁迢不怎么会安慰人,听他说疼,硬邦邦来了句:“疼就忍着点吧,一会就好了。”

确实是一会就好了,还没等魏衔玉继续卖惨,医生就动作利索的给他拆完了:

“好了,脱了衣服,把肩膀露出来。。”

魏衔玉把衣服脱掉,顺势钻进宁迢怀里,脑袋埋在他胸膛附近,闷声说:

“看着也疼,不想看。”

医生翻了个白眼。

宁迢相比起魏衔玉还是有羞耻心的,他一阵面红脸热,可魏衔玉说疼,而且他肩膀上的伤还是自己刺的……宁迢想了想,别扭地抬起手去摸魏衔玉的背:“忍着点。”

魏衔玉睁大眼睛,克制不住在宁迢怀里蹭他的胸膛。

宁迢一僵,抬眼看见肩膀处那个伤口,最后选择忍了。

就这一次,就忍他这一次,要是魏衔玉下次还这样����

还在宁迢努力劝说自己对方是病患的时候,魏衔玉得寸进尺的在他胸肌上啃了一口。

宁迢面无表情伸出手去拧他腰。

这下魏衔玉是真疼了,疼的倒吸凉气:

“嘶……”

医生正好把线拆完:

“好了,三天内别碰水。”

宁迢推开他,起身就往门口走。

魏衔玉慌里慌张地跟上:“等等我。”

魏衔玉和他并行,重新握住他的手,委屈道:

“我都这样了,你居然还生我气。”

宁迢面无表情道:

“你刚刚在干什么?”

魏衔玉摸摸鼻子:“我也没干嘛吧,拆线那么疼,让我靠一下都不行吗?”

宁迢捶他:

“你那叫靠着?”

魏衔玉发出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