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鬼蘑菇中毒
很快林衔秋又发来几条消息:
“垠沧那地方偏僻,就鸟大点地方,人很少,那边临近边境,不少不法分子,警惕心都特别强。”
“让你的人别乱拍照,要不然出什么误会说不清楚。”
魏衔玉也想到了这点,所以自从宁迢进了垠沧之后,侦探那边再也没有给他发过宁迢的图片。
好几天没看见过新鲜的宁迢,魏衔玉快郁闷死了。
和林衔秋又聊了几句后,魏衔玉放下手中手机,继续开始忙自己手头上的工作。
“小姐!文小姐……您不能进去,魏总还在工作呢……”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吵闹声,魏衔玉蹙眉,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下一秒他的门就被打开了。
文墨穿着一身既复古又俏皮的套装,白衣黑裙,头上戴着贝雷帽,脚上踩着小皮鞋,走路时发出哒哒哒响声,像刚从秀场看完秀回来似的。
她把名牌包往沙发上一甩,很生气地往沙发上坐下,顺便翘起二郎腿:“出去,我和你们魏总有话说。”
助理苦恼为难地看着魏衔玉:
“魏总……”
魏衔玉摆摆手示意她出去:
“去给文小姐倒杯咖啡吧。”
办公室的门一闭上,文墨的声音立马响起来:
“什么情况?不是说好都跟家里的说对彼此不满意吗?”
“我跟我妈一直强调你不喜欢我,可就在昨天,魏叔叔跟我爸打了通电话,我爸来了句是我误会了你,其实你挺满意我?”
文墨指着自己,一脸不可思议:“你很满意我吗?”
魏衔玉头都大了:“魏靖允速度也是够快的。”
他扶额,直言不讳:“文小姐,你放心,我一点都不满意你。”
……
文墨感觉这话好像怪怪的,她听着没有松了口气的感觉,反倒是有点更生气。
魏衔玉心想反正自己找宁迢这件事消息灵通点的都知道了,多文墨一个也无所谓:
“我家里那位跑了。”
文墨平日里对这些八卦不怎么放心,她刚回国没多久,也和国内那一堆名媛玩不到一块去,所以消息确实十分滞后,听魏衔玉这么说,她震惊了:“跑,跑了?”
文墨注意到话题偏了,忙掰回来:“不是,你家里人跑了,跟咱俩的事有什么关系?”
“我爸比我先一步得知他的消息,他开了个条件,说我答应这桩婚事才能把地址告诉我。”
文墨无语看他:“你就草率答应了?”
魏衔玉说:“口头答应,暂时应付他而已,你放心,等我把人接回来,我还会想别的方法。”
文墨气焰消下去不少:
“你找人……要我帮忙吗?”
魏衔玉摇头:“都安排好了,不劳费心。”
文墨“哦”了一声,犹犹豫豫问他:
“你怎么安排的?”
魏衔玉不说话了,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文墨后知后觉这种事情不该多问,她规矩把手放在膝盖上,局促解释:
“呃……没事了。”
魏衔玉非常真诚地说:
“你放心,我会把事情都安排好,咱俩绝对没可能。”
端着咖啡进来的助理正好听见这么一句话。
她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不过手依旧很稳的端着咖啡,放到桌上。
文墨听他说了这么一句话,本来想提着包走,结果咖啡刚好来了,她觉得人家都泡好了,一口不喝有点不礼貌,于是又把包放下来,抿了口咖啡:
“信你一回。”
第38章 混蛋
一连奔波数日可算安稳下来,宁迢晚上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大脑放空,毫无睡意。
魏衔玉和他妈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他已经躲躲藏藏一个多月了,还要多久魏衔玉才能放弃找他呢?
宁迢重重叹出一口气。
身侧手机在黑夜中亮起,是阿德发的消息:
“柠哥,睡了吗?”
宁迢侧过身,拿起手机:“还没。”
“我听李哥讲你们两个都是摄影师,好厉害,我可以看看你们的作品吗?”
接着又发过来一张表情包,可爱小猫,魏衔玉最爱用的那一种。
魏衔玉又莫名其妙地挤到他的脑袋里面。
在只有虫鸣声的寂静黑夜中,宁迢突然又想到了魏衔玉他……
脸上迅速涌起一股热意,宁迢惊恐地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伸手就往自己脸上扇:
“艹!”
可是一个巴掌并不能把他的燥意拍没,宁迢用力揉着自己的脑袋,内心十分抗拒这种因为某人而突然产生的感觉。
宁迢眼眶气得通红:
“魏衔玉,你这个混蛋……”
忙的时候顾不上关注自己的身体,这贸然闲下来,身体忽然开始发出引人注意的信号。
宁迢回完阿德的消息后便不再去管他,他把手机关掉,自暴自弃地把手收回被子里。
清晨一抹阳光洒在床边,一阵敲门声响起,宁迢被吵醒,迷迷糊糊起床去开门。
宁迢没穿上衣,李却归一抬头就看见他线条结实漂亮的腹肌,和一张睡眼惺忪的脸。
李却归没有一点回避的意思,当即吹了个口哨:
“帅哥,陪我去吃早饭。”
宁迢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你不能自己去吗?”
李却归走进他屋子里坐下:
“你需要负责保护我的安全。”
宁迢把衣服套上,洗漱一番,对着李却归说:“走吧。”
小区外面不远处有家沙县小吃。
宁迢接过李却归递过来的筷子,忽然肩膀被重重拍了下,他被吓得险些背不过气,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回头便看到阿德那张脸。
阿德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笑容僵硬在脸上:“柠哥……”
李却归拉着宁迢坐下,从桌子底下安抚似的捏捏他的手,问道:
“阿德,你来这边收租吗?”
阿德顺势和宁迢坐在一起,要了一份炒米粉,然后从裤子里掏出一沓子招聘广告,苦恼道:
“我在这边有个小卖铺,本来不用我管的,但是看店的人搬货时最近腿跌伤了,店里忙不过来,我来这边看看招个人。”
阿德忽然眼睛一亮:“你们有空吗?”
宁迢一顿,李却归为难道:
“啊,这……”
阿德央求道:“柠哥,只是一个小卖铺而已,晚上关门很早的,我可以天天过来帮你搬货。”
李却归听到这话,忽然停住吃饭的动作,抬头看看宁迢,又看看阿德,眼中揶揄显而易见,他饶有兴致地重复阿德的话:
“每天过来帮他搬货?”
阿德脸有些红,解释道:“顺便过来收租,除了房子我在这里还有一些铺子……”
李却归捣了捣宁迢:
“你听见没有,多好的老板啊,人家可以每、天,过来帮你搬货呢。”
李却归额外加重“每天”两个字。
宁迢其实也确实想找一份工作,虽然李却归嘴上说要他当保镖,可如今吃穿住行全靠李却归接济,他觉得十分不自在。
他问:“远吗?”
阿德说:“不远不远,就在对面。”
宁迢答应下来:“行。”
阿德倏地松了口气,他看上去很激动的样子,伸出手臂抱了一下宁迢:
“柠哥,谢谢你!”
宁迢一僵,竭力控制着自己想推开阿德的手,生涩道:
“不客气。”
街上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下,李却归敏锐地往外面看过去,看见一个修电动车的在骂骂咧咧地修碎掉的后视镜。
也许是镜子反光吧,李却归想。
阿德吃了口炒米粉,提起昨晚:
“柠哥,你后来是不是睡着了,都没有回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