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卑劣物 第16章

作者:魔鬼蘑菇中毒 标签: 近代现代

“继续。”

宁迢又随便挑了一瓶,入口辛辣刺激,呛得他咳嗽两声:

“咳……”

魏衔玉稍稍侧头:“怎么了?”

宁迢的脸颊立马浮上两坨红晕,他伸手拿起那瓶酒,看到上面写着:

“VODKA”

宁迢自认倒霉,顺势那一瓶推远了些,然后再次俯身去亲魏衔玉。

伏特加的味道太明显,魏衔玉舔舔嘴唇,说:“伏特加。”

宁迢问他:

“想要什么奖励?”

魏衔玉摸索着抚上他的胸膛,嗓音沙哑:

“换个规则,我输了,喝。”

“你输了……”

魏衔玉灵活的指尖拨开宁迢衣襟上一颗扣子,他放低声音,说:

“脱。”

宁迢嘴角一抽,见魏衔玉依旧清醒,心想待会直接灌他伏特加得了。

他答应下来:“好。”

宁迢又去倒酒,他开始耍心眼子,这次直接倒了两种果酒混起来,他尝了尝,勉强能品出菠萝和葡萄的味道。

魏衔玉扣住他的后脑勺,动作相比起刚才温柔不少,宁迢觉得这种亲法很舒服,他眯起眼睛,手不自觉地环上魏衔玉的脖颈。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他们分开时,还暧昧地扯出一条银线。

宁迢瞬间脸红,说话时也有点结巴:“猜,猜吧。”

魏衔玉喉结微动:“是不是两种酒混在一起了?我有尝出葡萄和菠萝的味道。”

?

这都能猜出来?

宁迢不服气,低头去检查蒙在他眼睛上的领带,魏衔玉手自然而然握住他的腰,无奈道:

“没有偷看。”

检查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宁迢只能认输,把身上衬衫脱掉。

深秋的天气有点冷,所以他里面还穿了一件背心。

魏衔玉摸到他单薄的衣服,心里有些失望。

宁迢势必灌醉魏衔玉,所以下一局直接叮呤咣啷把七八种酒全混了起来。

倒完后尝了一口,味道怪的他皱紧眉头,紧接着他似乎想到什么,嘴角挂起恶作剧即将得逞似的笑,又喝一口酒含住。

“唔……”

奇怪味道的酒液渡进魏衔玉嘴里,他蒙在领带下的眼睛睁大一瞬。

宁迢干坏事得逞,笑着问他:“味道怎么样?”

魏衔玉突然抱紧宁迢的腰,还没等宁迢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他被魏衔玉压在沙发上。

领带从魏衔玉眼睛上滑落,掉在宁迢脖颈上。

魏衔玉伸手揉捏宁迢泛红的耳朵,被酒液浸润的嗓音莫名悦耳:

“迢迢,你这是作弊。”

宁迢不满道:“规则里可没说不让多种酒混在一起。”

“你输了不认才是作弊。”

魏衔玉说不过他,想起身去给自己倒酒,宁迢也跟着起来,急忙抢过他的杯子:

“我给你倒。”

魏衔玉点点头,懒洋洋往沙发上一倒,威士忌的酒劲上来了,他有点晕。

伏特加直接喝难以下咽,宁迢体贴地往里面兑了点果酒。

他端着酒坐到魏衔玉身边,见他闭着眼睛,宁迢喊了一声:

“衔玉。”

魏衔玉没有睁眼:“嗯?”

宁迢晃晃他:“你是不是醉了?”

魏衔玉被晃得睁开眼睛,他眼神迷茫,反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宁迢说的什么,他迟钝点头:“有点。”

宁迢心道太好了,他把伏特加递到魏衔玉唇边:“那你也要喝了这一杯。”

“嗯……”

魏衔玉张开嘴,宁迢把酒往他嘴里灌。

即便是兑过果酒的伏特加,那也不怎么好喝,魏衔玉喝了几口,直接被辣的闭上嘴,宁迢来不及收手,剩下的酒全部洒在他西装上。

宁迢知道他一套西装贵得要死,急忙抽纸巾给他擦,抱怨道:

“全洒了。”

宁迢认认真真地给他擦,发现怎么擦痕迹也很明显后,他放弃了:“算了,你明天醒酒之后送去洗吧。”

他抬眼撞上魏衔玉的视线,发觉魏衔玉好像一直再盯着他后,宁迢脸上开始发热。

魏衔玉抬起手去摸他的脸,声音低低,带着醉意:

“宝宝……”

宁迢的心脏快速跳动几下,也许他喝的也有点多,在魏衔玉慢慢靠近时,宁迢没有躲开,任由他再次吻上自己的唇。

要问的东西,要套的话,这些事情随着这一个吻通通被抛之脑后。

第19章 激烈

两个人激烈地亲在一起,纠缠不清着滚到地毯上,魏衔玉的西装被宁迢攥的皱皱巴巴。

宁迢抱着他,手插进他头发里,迎合着他的亲吻。

魏衔玉去亲他脖颈,在上面吻出湿漉漉的粉色印记。

宁迢咽了咽口水,喉结跟着动。

魏衔玉盯着他的上下滚动的喉结,忽然一口咬上去,宁迢倒吸一口凉气,去拍他脑袋:

“你TM属狗的吗……嘶,别用牙磨……”

魏衔玉牙齿稍松,安抚似的舔他喉结,紧接着又去啃吻他的唇。

宁迢被他这么激烈的亲法弄得喘不动气,他推开魏衔玉,擦擦自己被咬的发红的唇,抬手轻轻扇魏衔玉的脸:

“别咬,疼死了!”

魏衔玉捉住他的手腕,然后手臂发力,起身时顺带着把宁迢也抱了起来。

宁迢怕自己跌下去,双腿夹紧魏衔玉的腰,没好气地捶他肩膀:

“干什么!”

魏衔玉抱着他往楼上走,回答道:“你。”

宁迢一时语塞。

魏衔玉走的晃晃悠悠,宁迢心惊胆战地挂在他身上,提出好几次想从他身上下来,魏衔玉都置之不理。

好不容易走到门口,宁迢的抗议终于有了回应,魏衔玉把他放下来,宁迢刚想往屋里去,结果魏衔玉拉住他的手臂,又把重重他抵在门上,低头亲上去。

“你他么……”

宁迢骂骂咧咧地被亲的缺氧腿软。

魏衔玉舍不得松开他,摸索着拧开门把手,半抱着宁迢踉跄进门。

他狠狠关上门,门发出“砰”一声响。

宁迢被推到床上,魏衔玉修长手指解开衬衫纽扣。

宁迢嫌他墨迹,上手拉住他的皮带往外抽,魏衔玉停下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视线赤裸炽热。

宁迢被看的血液上涌,拉着住他的衬衫衣领往自己身上拽,停在一个咫尺距离后,他捏捏魏衔玉的脸:

“嘬嘬嘬,是谁的小狗这么墨迹啊?”

魏衔玉直勾勾看着他,眼中欲念越来越深。

宁迢见他没动作,又想上手,可忽然魏衔玉声音低哑:

“你的。”

宁迢呆住,就这一瞬间,魏衔玉握住他两只手,束缚住他。

宁迢气笑了:

“你可真熟练。”

窗外雨势早已转大,狂风呼啸暴雨倾盆,偶尔有闪电从云层中破开。

翌日

宁迢是被魏衔玉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啧……”

他迷迷糊糊往魏衔玉身上拍了一巴掌,困倦道:

“你去接电话啊,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