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卑劣物 第123章

作者:魔鬼蘑菇中毒 标签: 近代现代

两个人同时一愣,魏衔玉笑起来,又去蹭他:

“好了解我。”

第148章 为了我着想

他窝在魏衔玉怀里,好奇地在他好友列表里翻来翻去。

视线落到“迢迢宝宝”上时,手指顿了下,若无其事地往下继续翻。

“迢迢宝宝。”

魏衔玉突然靠在宁迢耳边这样喊。

宁迢耳朵红了。

魏衔玉蹭着他发烫的耳垂,又喊了一声:“迢迢宝宝。”

宁迢往床边靠,离他远了点:

“你别干扰我。”

魏衔玉的好友列表很长,但基本上全部都是工作上有来往的人。

除了“迢迢宝宝”和“妈”,其他人都是简单粗暴的名字+(职位)

宁迢往下划了一大段,全是这样的。

宁迢觉得无聊,把手机还给魏衔玉:

“什么都没有。”

魏衔玉抱住他,说:

“之前那个手机摔坏了,没有修好,那里面有很多照片,都没了。”

宁迢拍拍他的背,安慰道:“没关系,我陪你重新拍。”

魏衔玉遗憾地叹了口气,亲亲他的鼻尖,看着宁迢,说:“不一样的。”

“没了那些东西,我总感觉我丢掉了我和你在一起的一部分证明。”

宁迢想了想,手机划到他相机处,点开了自拍,然后比了个耶。

咔嚓一声,他刚刚的样子定格进魏衔玉的相册里。

魏衔玉讶然,然后握住他的腰,委婉提醒道:

“我们没穿衣服。”

宁迢当然知道,他强忍着羞耻情绪,反问道:

“你会给别人看吗?”

魏衔玉矢口否认:

“当然不可能。”

宁迢:“那不得了。”

魏衔玉沉默半晌,最终还是把自己纠结的原因说出来:“其实……之前的手机里,有钱。”

宁迢一听,又看他一脸纠结,还以为他丢了几百万,他小心翼翼道:“多少钱?”

“两千。”

宁迢一听,心脏被重击了下,感觉自己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他嘴唇嗫嚅,颤声问:

“万?”

魏衔玉摇头,说:“两千块。”

宁迢:……

虚惊一场。

“你什么时候这么勤俭持家了?”

魏衔玉小声道:“那不一样,那是你赚的钱。”

宁迢听的一头雾水:“什么?”

魏衔玉说:“之前,你逃跑回到桑兴,在蟹塘里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来你知道我在找你,你要跑的时候,还给你妈妈转了两千块钱。”

宁迢对这个有印象,他不可思议道:“你,你要走了?”

魏衔玉说:“那是你赚的钱。”

本来以为他收集自己的牙齿已经够让宁迢开眼了,结果魏衔玉总是会做一些超乎他想象的事情。

魏衔玉回忆道:

“手机修不好了之后,魏靖允又把我的账号也注销了,钱回不来了。”

宁迢突然仰头去亲他,魏衔玉反应过来后,扣住他的脑袋和他深吻。

过了一会,宁迢制止住他的动作:“等会。”

魏衔玉不满地啄他嘴唇:“为什么要等会?”

宁迢捂住他的唇:“我有个问题。”

“我用自己赚的钱买东西的时候,你会难受吗?”

魏衔玉眨眨眼,表示:

会。

宁迢无话可说,喃喃道:“你可真是……”

魏衔玉从床上坐起来,套了件衣服,又去给宁迢穿衣服。

宁迢表示自己有手,魏衔玉选择无视他的抗议,给他穿戴整齐之后,抓着他的手背亲了下,说:

“所以为了我着想,你以后都要花我的钱。”

第149章 平安夜快乐(完结)

“走吧宝宝,我们还没有拆礼物呢。”

圣诞树上除了亮晶晶的装饰之外,多了几个不太好看的东西。

鞋子,裤子,棉袄……树下面还堆着很多零食。

格格不入的有点滑稽。

宁迢站在圣诞树前,没觉得搞笑,只觉得自己眼眶湿湿的。

魏衔玉拉着他坐在礼物堆里,环抱着他,递给他一个很小的盒子:“先从小的拆。”

宁迢抽散蝴蝶结,剥开包装纸,里面装着的是一块镶钻手表。

在一闪一闪的圣诞树下,钻石的光芒璀璨夺目,差点闪瞎宁迢的眼:

“这得多少钱?”

魏衔玉解释道:“这块表是当初我在嘉南买的。”

宁迢想起来了,是他提分手那天,魏衔玉兴致冲冲地说他给自己带了礼物。

宁迢沉默下来,把那块表戴到手上。

魏衔玉低头吻他指尖。

宁迢去开下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对珍珠耳钉,宁迢对上魏衔玉的视线,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曾经阿德也送过他珍珠耳钉,不过他没要。

宁迢失笑:

“都哪年的事情了,怎么还在吃醋?”

魏衔玉指腹揉他耳垂上的定位器耳钉:“不要戴这个了,坏掉了。”

宁迢拿起两颗珠圆玉润的珍珠,嘟囔道:

“哪有男人戴珍珠的?”

魏衔玉吻他耳垂:

“我的宝宝戴。”

下一个盒子里,装着一条围巾,白色的,很软,织的歪歪扭扭,不像买的。

宁迢拿在手里,一时哑然:“你织的?”

魏衔玉点头,尴尬道:

“我织的不好。”

宁迢忽然转身。

魏衔玉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在礼物堆里翻翻找找,最终在深处翻出来一个礼品袋。

宁迢把礼品袋递给他,魏衔玉不确定道:

“给我的?”

宁迢往他怀里塞:“废话。”

魏衔玉打开礼品袋,里面装着一条柔软的围巾,还有一大堆可爱的娃娃,和朴素到用针线缝起五官的咸鱼公主不一样。

这些娃娃非常精致,有鼻子有眼的。

魏衔玉眼睛都亮起来了,他捧起一个小雪人,戳戳它的肚子,感叹道:

“好可爱。”

宁迢挠头:

“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不过你什么时候开始织的?我怎么没看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