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冰糖星星
【别人还怎么玩。】
观众们等了会,没等到江总出局的提示。
楚沉封看了眼桌上散落的包装纸,也跟着笑了声:“你早知道这不是毒药?”
“你是不是也有个隐藏任务,有人在给你下毒?”
【诶诶诶?什么情况?】
【对啊,楚总那边一直没说毒药啊。】
【等等,这就猜到了?】
“嗯,早就知道。”
“从你端着茶碗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不是。”
剧本设置中他们是生意场上的死对头,也是私下的恋人。
生意场中无数次交锋,楚少爷都没真正动手过,不至于等到现在。
所以,在青年捧着摇摇晃晃的茶水进来时,他就喝了。
不过真正让他确定的是今天房间里的信件。楚少爷的针对看似密密麻麻,但都是不伤及根本的小事,所以绝不可能是毒药。
[所见非真,恭喜两位解锁支线剧情。]
楚沉封收到节目组发过来的一段话。
[所记非真。是不是很好奇自己的人物信息比别人都少很多呢?因为你丢失过一段记忆。也许后续的探索中,会让你慢慢恢复记忆。]
[部分记忆恢复:你给江鸣深吃的不是毒药,那到底是什么呢?]
楚沉封饶有兴趣地多看了几眼节目组发过来的话。怪不得他当时拿到的人物信息很短,别人看了很久,他匆匆而过。
“所见非真,所记非真。”他呢喃了一句。有点意思。
楚沉封翻了翻手机,再抬眼时,发现江鸣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盒药,正换了个茶盏倒水。
这盒药他很熟,是他这两天吃的咳嗽药。温太医,不是,温木知上次来给他开的。
他刚回神,胶囊和温水就递到他手里来了。
“今天还有点咳,再吃一次药,明天就不吃了。”
江鸣深把药丸放到他手里,温热的指腹在他手心一擦而过,把他眼里的反抗和不安分看得真真:“我都吃了三次了,你也吃一次,听话。”
“不是,你随身带药啊?”小楚总问。
【不是,你随身带药啊?】
【好家伙,有点那啥了。】
【这已经不是暧昧了家人们,把那两个字打在公屏上����】
【人夫!】
【人夫!】
……
楚沉封不太开心地把胶囊送到嘴里,抿了一口水顺下了。
“吃完了。”
“真棒。”
青年气恼,但是又发泄不出,只能不轻不重瞪了他一下,眼都圆了几分。
他们搜索完楚少爷的房间,前往其他房间。
楚少爷基本上可以排除嫌疑,和江老爷几乎没有交集,也没有任何指向性的证据。
下一个来到谢好友的房间。
他们进去时,正逢着谢砚石和温糯泽要出来。
两人看见他们来,索性又跟他们一道回了房间。
谢砚石好笑地解释:“刚刚我们查过了,确实有点东西。但凶手真不是我,不管你们信不信。”
楚沉封看了他一眼:“不信。”
温糯泽忍不住笑:“嘿嘿嘿。”
谢砚石无可奈何地问:“你到底站在哪边。”
温糯泽满眼无害表忠心:“你这边你这边。”
他们这个直播间,充满了要被戳破的恋爱气息。
谢砚石没有撒谎,这个房间里确实有一些东西。
谢好友来到江府,探望朋友是假,借机查一些事情是真。
他身世凄苦,从小没有父亲,由母亲辛苦做工抚养长大。读书时被学堂中富贵人家的孩子冷嘲热讽,排挤欺压,吃了不少苦。长大了才知,他的父亲不是去世,而是诱惑了她母亲,在她有孕时甩手离去,只留了块刻着江字的玉佩。
他后来不读书了改为经商,生活慢慢有了起色,也接触到了江大少爷。
某次意外,他得知那位甩手而去的不能称之为父亲的畜生,和江家有关联。
谢好友住进江府的几天后,查清了江老爷就是那位坏事做尽的畜生。江老爷在外行商时隐瞒已婚身份,欺骗当年涉世未深的女子。而受害者甚至不止他母亲一位……
温糯泽等楚沉封看完线索,分享了江大少爷的身世,发表感想:“不然别查了,其实死者还挺死有余辜的。”
==========作者有话说:==========
随身带药的江总。
第32章
谢好友的房间里除了他查到的东西, 就是一封还没来写完的手写信。
信是要寄给母亲的,写了自己查到的事情,以及准备对江老爷动手的计划。
【恨恨恨, 此畜生害我母子二人这么多年受尽苦楚。】
【母亲, 我欲毒杀他。】
……
“毒杀他”之后就是便没了内容,只余下几个墨点。
谢砚石:“我说我只是有毒杀的想法,目前还没计划你们信吗?”
“而且看动机的话, 我不比江大少爷强。”
楚沉封抬眼, 目光在他无奈的表情上停留片刻,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谢这里比江那边多一些东西。
“再看看别的吧, 他说。”
他们来到江家小少爷房间。
拿到江小少爷角色卡的顾炽野不在这里,也许和叶美人去了其他房间找线索。
楚沉封静静地打量着房间摆设。
相比江家大少爷简洁的房间, 这个房间可以说华贵很多。床边缀着昂贵的蚕丝帐, 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 长桌茶几一应俱全,甚至房间一角的展示柜上面摆满各种古玩。
比起这间屋子, 江大少爷住的那间说是佣人房都不足未过。
谢砚石玩笑道:“这小子住这么好。”
他们人比较多, 分了几个方向在屋子里翻找线索起来。
楚沉封翻的是床,几乎没有多找,就在床下的暗格里找到了一盒密密麻麻的纸张,里面是写给叶美人的情书。
情书下面压着本日记,日记记到几天前。
从江小少爷的暗恋,一路记录到两人互通心意。
最后的一行字是:可是青棠家世不好, 父亲不会同意我们的。要是父亲不在了, 我们应该能在一起吧。
看完恋爱日记的四人:……
温糯泽:“江老爷挺惨的哈,最偏心小儿子了, 结果小儿子暗戳戳希望他不在了。”
大家检查完江小少爷的房间,除了恋爱日记的最后一句话,基本没有其他指向性。
有动机,但是动机远不如江大少爷强烈。
他们出来,又检查完叶青棠的房间。
家庭老师和楚少爷的房间一样,两人跟江老爷都关系不大,基本不可能是凶手。
六位嘉宾最后在温糯泽的房间中相遇,大家的进度一致,都是还剩下温糯泽的房间没查。
顾炽野看了看江鸣深,又看了看谢砚石:“你们两嫌疑很大。”
谢砚石微弱反抗:“不是我。”
江鸣深淡笑了瞬,没有说话。
温糯泽房间很小,六个人自然又分成三组,朝能藏东西的地方翻看去。
虽说是家仆人设,但是房间里摆了书桌和椅子。
楚沉封选了书桌,几乎是不太费力就发现了书桌中间的夹层,以及夹层里放着的账本。
这不是江家的账本,账本上写着大大的温字。
前面几页都是正常的内容,直到中间某一页开始,出现了红笔勾出的圈,旁边写着细小的批注。
[江狗之计。]
温家本也是行商人家,但是被江老爷以奸计竞争,逐渐破产。
原来的温家小少爷变成了仆人。
“这是什么?”叶青棠突然出声,所有人都看过去。
他手里拿着一个淡绿色的药瓶,药瓶上写着使用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