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冰糖星星
“您叫我鸣深就好, 我是晚辈。”江鸣深态度尊敬。
李舒然又笑了, 不是节目效果,这小子来真的。
“客气了。”她没多说, 抱着食盒走了。回车上立马发微信叮嘱自己的好儿子。
[这位江总, 不要急着和他在一起。]
[他心思看起来很深。]
[不要被哄骗。]
等了会,大儿子还没回复,她叹口气,让司机开车走了。
楚沉封确实没看手机,他的唇角正在被抹药膏。
因为节目组强烈要求,江总将盖住直播间的衣服拿开了, 他们正对着摄像。
江鸣深用棉签沾了点药膏, 曲起手指,往伤口边上碰。
还没碰到, 小楚总就蹭得弹开,往后挪了好几厘米,脑袋后仰。
江总轻笑一声,被他的反应逗到,深黑的眼眸中划开几抹笑意:“我会很轻,不疼。”
楚沉封漂亮的脸蛋一红:“谁怕疼了。”说着,又往后躲。骗鬼,他现在说话都疼,上药怎么可能不疼。
江总提议:“那起码先准我碰一下,真疼再躲也不迟。”
他修长分明的手指晃了晃棉签。
“行吧,我不是怕疼,只是不适应。”小楚总嘀嘀咕咕欲盖弥彰。
“上次上药怎么没躲。”江鸣深好笑,再次举着棉签凑近。
小楚总低语一句:“上次腰伤看起来那么严重,不上药岂不是更疼。”
江鸣深顺着他的话哄人:“这次也是,上药好得快点。”尾音刚落,棉签就轻轻碰到了面前人的唇角。
楚沉封皱了下眉,突然发现,好像确实,不怎么疼诶。
伤口处被抹了清凉的药膏,他眼巴巴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江鸣深,等着唇角的触感散去。
江鸣深偏侧过脸,这个角度更是好看,肤色冷白,容貌英俊,眉目浓烈如墨,长睫根根分明。惹得人想碰碰他的眼睫。
小楚总手指轻动,没抬起来。现在这个人不是他男朋友,不可以碰。
他想着想着就开始放空,漂亮的桃花眼湿漉漉的。
江鸣深扔掉棉签,撞上他的表情,看了一会儿,才移开视线,把人叫醒。
“好了。”
“哦。”小楚总抬手要抹唇角,被抢先一步扣住手腕,温热的手指搭在白腻如雪的肌肤上。
“现在不要碰。”
“哦。”
两分钟后,其他两组嘉宾都过来了。
温糯泽已经快吃不起饭了,但还是努力给小楚总买了一束花。他把纯白的百合放下来,马上凑到小楚总边上,摸摸他的脑袋试探温度:“楚哥,你还好吗?”
“嗯,还好。”
温糯泽看着他的嘴角:“真的太过分了,这么好看的脸怎么打的下去的!”
“当然,所有打人都很过分!”
楚沉封目前咬牙切齿不了,只能加重语气强调:“如果不是我生病,不会被揍。”
温糯泽“啊啊啊”点头,又取过一旁果盘里的苹果开始削皮,切块块,拿签签。在他准备喂给病人吃的时候,被谢影帝叫走了。
“诶?”温糯泽不解,“我楚哥还没吃苹果呢。”
谢砚石把他拉去厨房帮忙:“再喂下去,有人要吃醋了。”
“哦哦哦,对对对,江总会吃醋。”
谢砚石看着他,叹了口气,将自己刚刚剥好皮的橘子塞进他嘴里。
小楚总没听到他们咬耳朵,木着脸拿签签,吃果果。
其实他伤得不算重,只是感冒头晕,面色苍白些。再加上唇角挂了彩,更显病弱。有段时间他弟弟楚溪遥在搞这种人设,都没他现在看起来虚弱。
所以其他几位嘉宾都快掺着他走路了。
小楚总:……
午餐桌上,叶青棠被一通电话叫走,剩下的人全部齐齐转头看向顾炽野。
顾炽野咳嗽了声,不自在地摸摸耳钉:“看我干嘛。”
温糯泽老实道:“这肯定是节目组的心动考验啊,能不能拿到翻倍的经费,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啊!”
歌神嘴上哼了声,但明显分神不少,吃着吃着,就低头看会手机。
直到午餐后他也接了个电话,脚不沾地地走了。
温糯泽鼓了鼓脸:“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被考验,孩子没钱吃饭了啊!”
“快了。”楚沉封手指抵住唇瓣,低头咳两声。
温糯泽看看正在低头处理工作的江鸣深,蹦哒着去泡了杯蜂蜜水,推到小楚总的手边,然后猛地抽回手。
整个过程偷感极强。
小楚总道了声“谢”,喝水前问了句:“怎么鬼鬼祟祟的?”
温糯泽嘿嘿嘿笑了瞬:“我怕江总吃醋嘞。”
“咳咳咳。”楚沉封放下水杯。
“完了,楚哥你怎么了,感冒加重了吗,你耳朵都红了。”
“呛着了。”
温糯泽下午有通告,陪楚沉封玩一会儿就走了,他临走前还告诉大家:“我晚上不回来吃了奥。”
谢砚石看温糯泽走了,也道了声打扰,跟在某个蹦跳的身影后出了门,还学着人家走了两步路。
一时间别墅里又只剩下小楚总和江总。
楚沉封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下午两点整。
他转头看身边某个微靠在沙发上肩宽窄腰的男人:“江总下午没工作?”
江鸣深低头在微信上回了“推掉”两个字,看向提问的青年:“嗯。”
“哦,工作日的下午,你就没有会议?江沉事情这么少吗?”
江总唇角轻勾:“嗯,没有。”
楚沉封又问:“昨天下午,你怎么在那里?”
“正好有个晚宴,准备进场。”
那天有晚宴吗?小楚总困惑两秒,又想到应该不是娱乐圈的晚宴,脑子里帮着江鸣深圆了逻辑,不再多想。
楚沉封看见桌上摆着的笔记本有点手痒,拿起来准备检查一下邮箱。
还没打开,被另一只手从中作梗,按住了。
“嗯?”
“你现在不适合工作,需要休息,夏秘书让我帮忙看着点,邮件她会处理。”
当时在病房里,夏秘书看着阖着眼睡得安分的自家小楚总,向在场的另一个人提出请求。
“他很乖的,但是不长记性,容易被工作诱惑。这几天和江总同吃同住,麻烦您稍微看着点。”她知道面前这个人不会拒绝,甚至比自己更上心。
“好。”
小楚总愤愤地放下电脑。
江鸣深勾着唇,笑意不减:“不玩电脑,我陪你玩。”
他随手从角落柜子里找出一盘围棋:“玩这个吗?”
楚沉封对竞技类的游戏没有任何抵抗力,轻轻“哼”了声算是应战。
他看江鸣深摆棋盘的时候很认真,抱着软枕乖乖等在一边。
玩起来时,比谁都投入,墨色的棋子衬着雪肤乌发,让对弈的人移不开眼。
时钟哒哒转过,楚沉封输了一局,赢了一局,才觉得没劲,手一推不想玩了,整个人俯到江鸣深怀里,搅乱棋盘。
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恍然惊醒,匆匆起了身。
迷迷糊糊的几秒对视时,江鸣深垂眸看他,墨色的眼里倒映着他搅局时一双促狭的漂亮眼。
静寂了一下午的直播间,沸腾了。
【啥玩意儿,不是下棋吗,我错过了啥!】
【我靠,这是扑怀里撒娇吗?】
【姐妹们,我剪出来了,大家快看!】
【无意识最好磕了!!!】
【不是,这也太会撩了吧。这谁扛得住啊。】
小楚总转开视线,说了声:“不玩了。”
回避的态度,落到镜头里,突然有种淡淡的渣男味。
江鸣深抬着唇一笑,也不再提:“好,不玩了。”
时间渐晚,生病的人多咳嗽了两声。
照顾人的为他压了压薄毯,拨通了温医生的电话。
“嗯,有点咳嗽了。”
楚沉封听着江鸣深在电话里面一句一句说自己的情况,突然意识到不对,自己有医生啊。
“不是����这温医生����”
他没说完,被安抚地揉了下脑袋,搅得心跳快了两分,忘记了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