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晨昏线猫饼
“我后悔了。”
“我不想跟你离婚了。”
晋清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撇。
都是他活该,他明白的太晚了。
离婚是他提的,不离婚还是他提的。
这算什么?
耍对方玩儿吗?
就算对方恢复记忆之后依旧要跟他离婚他也认了。
但万一呢。
他愿意一直呆在秦纵为他编织的梦里,哪怕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不离婚。”秦纵抱着晋清的手臂收紧了些,“我们不离婚。”
“乖宝宝。”
“不哭。”
晋清眼眶酸得要命,他胡乱扒着对方的脊背,还是将眼角的苦涩咽了下去。
“不离婚。”
在浴缸里的这一次,秦纵很温柔。
以至于秦纵把晋清抱出来的时候,晋清整个人都泛着红。
本来就是冷白皮,红的就更加明显。
眼尾、手指尖、膝盖和胳膊肘。
秦纵看得眼热,低下头想去亲他,却被晋清用手心捂住了嘴。
秦纵:“……”
他垂着眉毛,又是那样委屈的样子:“清清……”
晋清的嗓音还透着些欲|望的余韵,像烧开了的火山化雪,他垂下眸子,脸颊上也晕开了不太明显的两团红晕:“累。”
秦纵稍微吻了下晋清的手心,让对方把胳膊攀到他脖子上。
晋清攀不住,胳膊往下滑,秦纵把对方的手腕重新放回他脖子上,又开始往下滑。
“没力气了?”
晋清只听到对方在笑:“那就不挂着了。”
“反正我也抱得动你。”
秦纵把晋清抱到隔壁的换衣间,把对方擦干净之后,又让他坐到沙发上。
自己给晋清找浴袍。
在秦纵给晋清穿浴袍的时候,对方突然攀住他的脖颈,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秦纵被晋清看得有点心虚:“怎么了清清?”
却没想到晋清一偏头,对着秦纵的嘴唇亲了一口。
声音还挺大,在本就空旷的换衣间返了个回声。
但就是一触即分,秦纵还没来得及回味就结束了。
秦纵:“……”
他似是有点不太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呐呐开口:“清清,你,你亲我?”
晋清自己将浴袍的带子系上,听闻抬起头来,微垂的眸子向上斜睨:“亲你怎么了?”
“合法伴侣,我不能亲?”
秦纵:“……”
似乎,有点耳熟。
跟秦纵刚出院,然后把刚回家的晋清按住,打了第一火包那时候找的借口,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完全一致。
“能亲。”
秦纵脑袋有些放空,机械地穿上浴袍。
这好像是晋清第一次亲他。
第一次!亲!他!
第!一!次!
他给自己在心里放了段鞭炮。
什么双响炮二踢脚大地红小礼花。
什么声儿响就往上招呼什么,跟摸了电门子一样的刺激。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就是亲的太短了。
秦纵盯着晋清的嘴唇,有些可惜地想。
半晌后,秦纵才从炸开烟花的心境中反应过来,他假装着镇定,有些忸怩说道:“那你能再亲我一下吗?”
“刚刚太快了,我没反应过来。”
“不亲。”晋清嘴角微微上翘,显然是将秦纵刚刚的反应收到了眼底。
“那我亲你。”
秦纵吻得有点狠。
大开大合的,似乎要把晋清嘴巴里的空气完全攫走。
良久,秦纵才把晋清完全放开。
这时候晋清已经腿软到有些站不住了。
感受着怀里人的反应,秦纵咬上对方的耳朵尖:“去床上继续?”
晋清舒服得瞳孔都有些涣散,他小声咕哝:“随你。”
得到允许,秦纵一把把晋清打横抱起,拱着晋清的脖子,痒得晋清直往后缩。
“清清,我真的好喜欢你。”
“喜欢得都快要发芽了。”
晋清:“……”
说什么胡话呢。
两人一直在在房间内胡闹到后半夜。
小夜灯昏黄的灯光在晋清睫毛上跳跃,他散漫地躺在床上,垂着睫毛看着秦纵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
特别是落地窗和地毯,痕迹染上去都不太好洗。
晋清看得脸热,将目光收了回来。
秦纵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又重新回到床上。
毕竟时间也很晚了,大致收拾一下,剩下的明天让家政阿姨一起弄。
“宝����贝儿����”
秦纵的声音黏黏糊糊,掀了被子就把窝在被子里的晋清抱到怀里。
“好冷好冷,给老公暖暖。”
但不知道碰到了哪里,疼得晋清“嘶”了一声。
秦纵的动作立马就停下来:“怎么了宝宝?”
晋清靠在秦纵的怀里:“没事,可能是后背又磨破了。”
秦纵愣了一下,有些愧疚地说道:“对不起。”
“浴缸的软材料还没来得及装,我明天就让装修师傅过来。”
他下床到床头柜里找药。
自从上次晋清后背磨破了之后,那管药就一直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耳机是买给你的。”
“我记得你的耳机前段时间坏掉了。”
趁着秦纵找药的功夫,晋清抓紧被子,继续说道:“想着你出院以来一直没送你什么东西,就想给你一个惊喜。”
“所以去哪了本来就不太好跟你说。”
“但我也没想到能碰到关迟,怕你吃醋,就一起瞒着了。”
秦纵坐在床边,用棉签给晋清细细上药。
“猜到了。”
晋清就看到秦纵的嘴角扬起来,就再也下不去了。
毕竟猜测和晋清亲口说出来,还是稍微有些差距。
然后秦纵就把对方抱到了腿上,亲了一口。
“你别把我想的那么傻好不好。”
“那你今天……”
对关迟敌意那么大。
“他本来就对你有意思啊。”秦纵理不直气也壮。
晋清:“……”
好像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