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的情人EA 第33章

作者:好妙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相爱相杀 ABO 近代现代

安静了好一阵,霍雪因才把他的后颈托起,低下头,在他额头轻轻一吻。

“那就叫我daddy,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官啸在闷地笑起来:“daddy。”

“嗯。”

“daddy。”

“嗯。”

“daddy daddy daddy����”

这次霍雪因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唇,霸道,带着酒气,舌头缠着舌头,威士忌和苦咖啡的味道在唇齿间混杂、融合,苦的,甜的,灼热的。

“再叫,就不止是亲了。”

官啸舔舔嘴唇,声音清晰地又叫:“daddy。”

霍雪因灰蓝色的眼睛彻底暗下去,变成深冬的夜,不见底的深海,他的气质是冷的,气味的是苦的,动作却是那样火热又粗鲁。

他把官啸捞起在腿上坐好,剥成恰到好处、最为可口的样子,抱在怀里,手掐着两边细腻窄韧的咬,举起又沉下。

客厅的水晶灯太亮了,又是第一次在沙发上,还是以这种姿势胡来,官啸羞耻得低垂着脖颈,脑袋埋在男人颈窝,抬都不敢抬。

“要不要去房间里?”霍雪因在耳边低声问。

官啸却抱着他不放,哼哼着:“那你抱我上去。”

耳边传来一声纵容的底笑。

下一秒,官啸的身体骤然失重,霍雪因勾住他的大腿,保持着相连的状态,直接就站了起来!

官啸吓得惊呼一声,八爪鱼似的紧紧缠住男人的脖子和后背。

闻着那股淡淡的苦咖啡气息,非但没能得到安抚,心跳反而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霍雪因……”

他的声音都在颤,又羞耻难当,又满胀异常,又担心自己一不小心掉下去,四脚朝天摔得狼狈。

霍雪因笑着,稳稳抱着他往楼上走:“夹紧了,宝贝。”

第34章 什么关系

事后, 官啸懒洋洋地趴在床上,声音还带着一点哑:“现在这算什么?热恋期吗?”

旁边的霍雪因睁开眼,果不其然把问题抛了回来:“你觉得呢?”

这个人总是这样。官啸扯了扯嘴角, 故意漫不经心道:“要不是还需要你的信息素,我可不会老实地待在这里。”

霍雪因表情明显顿了一下。

官啸的勾了勾唇, 挑眉等待。他想听霍雪因说点什么, 承认点什么。但霍雪因什么都没说。

“早点睡吧。”不知道过了多久, 霍雪因才开口。

之后几天, 早上照旧一起吃早餐,白天各忙各的, 晚上再一起吃饭,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提那天晚上的事。

直到又一个夜晚,官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焦躁不安。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雷暴,窗外的云层很厚,月亮都被吞没了,天边偶尔闪一下, 闷雷声从很远的地方滚过来。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但雷声还是越来越近。

轰隆一声,官啸的身体立刻抖了一下, 他把被子拉高, 盖住耳朵。轰隆, 又一声雷, 更近了, 闪电劈下,把窗帘照成一片惨白色。

胸膛里的心脏咚咚狂跳, 他似乎都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冲撞的声音。然后他想起母亲,那个雨夜,高速上被车灯照亮的雨幕,那声刺耳的刹车声。

“轰隆!!!”

又一声雷。

他腾地坐起来,翻身下床。霍雪因的房门关着,没有灯,他抬手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大概是又算到他回来找他,霍雪因没有锁门。

霍雪因正躺在床上,听见门响,立即偏过头,毫不意外:“进来吧。”

官啸抿抿唇,走过去,就犹豫了一秒就掀开被子钻进去。男人的体温和苦咖啡的气息瞬间包裹上俩,一颗悬着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

但这还不够。

官啸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用嘴唇轻轻地厮磨着,身体也贴上去,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霍雪因。

他能清楚地听到男人的呼吸声渐渐急促。

信息素的交融,不但让他无比需要、渴望这个男人。他也会渴望他,不是吗?

何况早在酒店第一次之前,霍雪因对他的渴望就已经足够明显了。

官啸稍微支起身,果然对上一双不再沉冷、染上猩红欲/念的眼睛,他勾唇一笑,故意拖着嗓子:“霍雪因,你是不是想干我?”

霍雪因一个翻身,让两人位置电脑,他俯身看着他,藏在阴影里的面容颇具压迫感:“官啸,你在害怕,暴雨,还有打雷。”

官啸也不否认,挑衅地去勾他的腿:“你就说做不做吧。”

做这种事,的确是个相当有效的转移注意力、逃避恐惧的方式。

哪怕看穿了这一点,霍雪因心中不满,还是把送上门的Alpha拆散了重装了。窗外的雨声,在激烈的战役中不知不觉地远去。

但这场雨到了后半夜还没停,官啸一从那种沉浸的状态抽离,噩梦立马又席卷而来,他赶紧抱住还在自己身上的霍雪因,舍不得放手。

“回你房间睡吧。”霍雪因说,“现在我们都没在易感期,没必要睡在一起。”

易感期的时候其实他们也没“睡”在一起,只是待在一张床上,从早荒唐到晚,像失去理智的野兽一样纠缠,不分昼夜,不分地点。

官啸却愣住了,他愕然地看向已然冷静起身的霍雪因:“霍雪因,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当什么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霍雪因站在窗边,姿态闲散,声音不紧不慢:“这话,好像。是我对你说过的。但需要说明,这次,是你主动来找我的。我也只是礼貌地请你回自己的房间睡觉。没有骂你,没有使用暴力。”

官啸的呼吸顿时重了几分:“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你的那些情人?”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做完就让人滚?”

“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曲解。”

“那你为什么让我走?”官啸不理解。他还以为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和热恋期的情侣无异。甚至,比一般的情侣还要更亲密几分。

“你来找我,是因为害怕。”霍雪因平静地陈述,“不是因为想我,不是因为需要我,是因为外面在打雷。你害怕了,所以来找我。和以前那些雷雨夜你出去打架、飙车、把自己折腾到筋疲力尽,没有区别。我只是你用来逃避恐惧的工具。”

官啸无话可说。

霍雪因突然转身从房间出去,过两分钟,霍雪因走进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赫然是一条项链,银色的链子,老旧的戒指。

官啸脸色瞬间大变,自从带上了霍雪因给他的抑制环,这条项链一直被他收在自己卧室的保险柜。

“你要做什么?”

霍雪因没有回答,他直接推开玻璃门,走到露天阳台上。

雨还在下,不大,细细密密,像一层灰白色的纱。

对着漆黑的夜色,他抬起手,松开手指。只见项链从他掌心滑出去,银色的链子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消失在雨幕里,黑暗里,无影无踪。

轰隆一声雷鸣,又一道闪电劈下来,照亮了两个人的脸。

官啸霍然爬起来冲过去,他推开霍雪因,撑着阳台栏杆往下看,雨打在身上也不管不顾。但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你把它扔了!”他不敢置信道,“那是我妈……”

“我知道。”霍雪因依然平静。

官啸胸膛起伏,眼眶瞬间红了,怒瞪着他。

“官啸,你连个死了十年的人都放不下。”霍雪因淡淡道,“现在,对我发泄愤怒,难道是勇敢吗?”

“在外面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官小少爷,却连直面自己的恐惧都不敢。”

官啸缓缓松开手,垂在身侧,最后看了霍雪因一眼,不发一语,转身跑出房间。

他光着脚一路冲下楼,冲进花园里。雨丝模糊了视线,花园里的灯也没看几盏,黑漆漆的,连找路都困难,更别说找那样一个小小的戒指了。

但他不想放弃,他在阳台正下方的位置蹲下来,用两只手,在草丛里摸着找。膝盖跪在泥水里,睡衣湿透了,金发散乱地贴在额前。

雨还在下,雷声就在头顶,但他一刻也没有停。

他找了很久,膝盖疼,手指麻,浑身都是泥水,却一无所获。想站起来,猛地一个摇晃,扶住树干才站稳,相当狼狈。

然而他转过身的时候,只见霍雪因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没有打伞,衣服、头发,也全都湿了。

两个人隔着三步的距离对视。

“有意思吗?”官啸声音沙哑,却仍带着股不服输的韧劲,“我放不下又怎样?我害怕又怎样?”

雨水从霍雪因的发梢缓缓滴下,灰蓝色的眼睛被夜雨浸透,显得格外地深。

他静静注视着,明明浑身发抖,却仍挺着脊背,倔强不肯认输的官啸。

浑身泥水,狼狈得不成样子。但他没有跑,没有躲。就这样,以最糟糕狼狈、却绝不低头的倔强姿态,映入男人的眼底。

“我才不是胆小鬼。”他一字一句,“胆小的……”

他看着面前的男人,足足停顿了好几秒,才把话说完:“胆小的明明是你,霍雪因。就知道逃避,不愿意承认和我的关系。现在,你还反过来吓唬我,你以为让我害怕,就能显得你很强大吗?”

霍雪因瞳孔微缩,心跳也停了一瞬,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敲了一记重鼓。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有一瞬的冲动,想伸出去,想把这个浑身湿透的人拉进怀里,紧紧拥住。

但他迟迟没动,也没说话。

官啸就站在雨里,不躲不闪地回望他,用猩红的眼睛不甘示弱地瞪他。

仅凭这双眼睛,彻底终结了两人之间所有无声的拉锯与对峙。

霍雪因一个迈步上前,二话不说,扣住官啸湿透的后脑,强迫他微微仰头,二话不说就俯身吻了下去。

官啸怔然睁大眼睛,不明所以。

手指上忽然一暖。那枚他以为被霍雪因扔下楼的戒指,居然拖着一条长长的银链,被男人戴到了他的小拇指上。

原来霍雪因根本没有扔掉。他又耍了一个小把戏,把它攥在掌心里,都被体温捂热了。

被霍雪因抱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他下意识勾过霍雪因的脖子。男人手臂很稳,托着他的腰和腿弯。

走过花园的石板路,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交叠在一起。走廊的感应灯灯在他们身后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又一盏一盏地暗下去。

霍雪因直接把官啸送到自己房间的浴室:“先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等待的时间,霍雪因来到书房,霍雪因坐在书桌前,犹豫许久才拉开抽屉。里面是一个酒红色绒面盒子,方方正正,小小的一个。

打开盒子,一枚戒指,就嵌在黑色的海绵里。细细的戒圈,戒托是一朵山茶花,花瓣的弧度,和官啸母亲留下的那些设计稿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