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校会长,被富少死对头觊觎了 第56章

作者:沧溟烛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西方罗曼 甜文 校园 万人迷 近代现代

陶乐被折磨到天亮才睡, 整个人陷在真丝被子里,脸埋进枕头,只露出一截白嫩的颈, 上面夸张的红痕还没消退。

查尔斯早就醒了, 靠在床头看了他很久。金发乱糟糟的,蓝眼睛却清醒得很, 餍足的舔了舔唇。

他伸手去捏陶乐的脸,软乎乎的捏一下红一块。陶乐皱着眉往被子里缩, 发出不满的哼唧声。

“起床, ”查尔斯低笑, 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飞机要迟到了。”

陶乐困得睁不开眼, 脑袋耷拉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查尔斯抱着他进浴室,把他搁在大理石洗手台上。

台面冰凉,陶乐激灵了一下,终于掀开一条眼缝,雾蒙蒙地看着眼前的人。

查尔斯挤好牙膏, 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嘴, 亲手把牙刷塞进去。陶乐全程眯着眼,任由他摆弄,嘴唇被牙刷蹭得红红的,口水差点流出来, 又被查尔斯用拇指抹掉。

“我自己洗脸。”

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 陶乐抢过, 胡乱擦了几下又不动了。

查尔斯叹了口气,认命地接过毛巾, 捧着他的脸一点一点擦过去,从额头到鼻尖,再到下巴,动作轻得不可思议。擦完还低头在他湿漉漉的嘴唇上亲了一口:“乖。”

换衣服的时候陶乐更不配合,胳膊软绵绵地抬不起来。

查尔斯从衣帽间扯了件自己的黑色羊绒衫,往他头上一套。衣服太大,陶乐整个人埋在里面,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下摆刚刚盖住屁股,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又细又直,上面还印着昨晚的指痕。

查尔斯看得喉结滚了滚,眸色暗下来,继续把他把全身衣服穿好,弯腰把他打横抱起来往门外走。

车子是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早就在楼下等着。陶乐被塞进后座,立刻歪在查尔斯怀里继续睡,脸埋在他胸口,手还无意识地捏着对方的外套扣子。

查尔斯让他枕在自己腿上,手指穿过他的黑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偶尔用指腹摩挲他发烫的耳尖,或者捏捏他后颈那块软肉。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还飘着淡淡的柑橘香氛。陶乐睡得人事不省,嘴角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软,偶尔在查尔斯腿上蹭两下,蹭得某人下腹发紧。

查尔斯对前面的司机:“开稳点。”

司机恭敬地应声,把车速降得更慢。

车子直接开进机场的私人航站楼。避开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嘈杂的广播,只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见到查尔斯的车立刻待命。

查尔斯抱着陶乐走专属通道。陶乐太困了,脸深深埋在他颈窝里,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上面的红痕在清晨光线下格外显眼。

他腿软得站不直,羊绒衫下摆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工作人员见怪不怪,恭敬地放行,连安检都是走的最简流程。

上了飞机舷梯,空姐迎上来,看到查尔斯怀里抱着个人,两条腿垂着脚尖都碰不到地,还裹着条薄毯,顿时露出职业性的关切微笑:“先生,需要轮椅吗?这位先生是不是行动不便……”

陶乐一个激灵就醒了。

他猛地抬起头,脸瞬间羞得通红,从查尔斯怀里挣下来,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被查尔斯一把捞住腰按进怀里。

查尔斯手臂箍得更紧,胸膛的震动贴着陶乐的后背传过来:“不用他没事,只是没睡醒。”

空姐尴尬地退开。陶乐把脸死死埋进查尔斯胸口,闷声道:“丢死人了,你放我下来。”

“不放。”

查尔斯咬着他耳朵回答,抱着他踏进机舱。

这是架湾流G700,内部大得离谱,装修奢华得像个空中行宫。机舱里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中间区域摆着几张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和单座航空椅,旁边隔出个小型餐厅,长桌上摆着水晶花瓶,里头插着新鲜的花束。

再往后还有一间独立卧室,墙上嵌着镜面,里头隐约可见一张king size的大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品。甚至还有个迷你酒吧台,里头摆满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酒。

舷窗巨大,阳光洒进来,把整个机舱照得暖烘烘的。

查尔斯把陶乐按在最宽敞的沙发上,自己坐到他身后,将陶乐圈在自己两腿之间。大手探进那件过大的羊绒衫下摆,贴着他酸软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揉。

查尔斯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按在昨晚被折腾得最狠的那块软肉上。陶乐顿时软了脊梁,腰不自觉地往他手心里送,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细碎的声响,听得人心里发痒。

“宝贝,要不要去后面睡一会儿?”

查尔斯贴着他耳朵问,嘴唇几乎擦过他耳廓,“床很大,我可以陪你。”

陶乐摇头,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电脑……你收拾的时候带上了吗?”

查尔斯从旁边拎出一个电脑包,递给他又顺手在他发顶揉了一把,把他揉得乱糟糟的。

陶乐打开电脑,盘腿坐在沙发上,按照之前和罗纳商量好的框架,开始敲论文草稿。

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冷着脸眼神专注,羊绒衫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上星星点点的痕迹。

查尔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眸色暗得吓人,坐到旁边去打电话。

意料之外,他说的是法语,陶乐虽然听不懂,但偶尔捕捉到一些关键词。

查尔斯谈正事的时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语气冷淡,偶尔皱一下眉,对方大概在电话那头连连应声。

“对,先飞巴黎,画廊那边派人接机。”

查尔斯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却伸过来,握住陶乐蜷在沙发上的腿,指腹摩挲着那截细腻的脚踝。

“油画走特殊通道,画廊库房的温控提前调好,我不希望作品有任何差错。”

他顿了顿,蓝眸扫向陶乐,目光瞬间从冷厉变得黏糊:“嗯,大概八个小时后落地。”

挂了电话,查尔斯起身站到陶乐身边,弯腰帮他把靠垫调整到最舒服的角度,又拿了一条羊绒毯子披在他肩上:“腰还酸?”

“有点。”

陶乐盯着屏幕,头也不抬,耳尖却悄悄红了。

查尔斯低笑,手又探进衣服里,继续帮他揉腰,这次力道更轻像是在撩拨。

陶乐腰侧软肉被捏得发麻,敲键盘的手指都软了差点打错字,咬着唇瞪他:“你别捣乱。”

“我帮你,怎么能是捣乱?”

查尔斯一脸无辜,手却往上滑了一寸,停在肋骨下方。

陶乐浑身一颤,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红着脸去拍他的手:“查尔斯!”

“好了,不闹你。”

查尔斯笑着收回手,却在下一秒侧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又若无其事地坐回座位,继续处理邮件。

陶乐僵在沙发上,半晌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脸埋进羊绒毯里,狠狠地继续敲键盘。

都怪查尔斯这家伙,今天还有行程,昨晚上还那么疯。有时候,他甚至怀疑查尔斯是不是有皮肤饥渴症……

飞了一个小时,空姐推着早餐车过来。香煎三文鱼、可颂、新鲜水果,还有一杯牛奶热可可和黑咖啡。

送完餐,空姐识趣地退出去。

查尔斯端起那杯热可可,递到陶乐嘴边:“喝一口。”

陶乐伸手想接,查尔斯却躲开了,挑眉看着他。

陶乐红着脸,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甜腻的巧克力味在舌尖化开,嘴角沾了一点奶沫。

查尔斯盯着他看,忽然倾身过来,拇指抹掉他嘴角的奶沫,却没收回手而是送进自己嘴里,舌尖卷走那点痕迹,慢条斯理地舔干净。

查尔斯问:“甜吗?”

陶乐说不出话,快速点头。

查尔斯又叉起一块可颂,递到他嘴边:“再吃一口,你早上就没吃多少。”

陶乐张嘴咬了,腮帮子鼓起来。查尔斯看得心都软了,伸手去捏他的脸,被陶乐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拍开手。

窗外云层翻滚,飞机平平稳稳地飞行,朝着法国巴黎的方向。

陶乐写着论文,偶尔抬头正好撞上查尔斯的视线。那人冲他挑眉,用口型无声地说:“Bunny,过来。”

陶乐装没看见,低头继续敲键盘,握着鼠标的手指紧了紧。

查尔斯看着他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走过去从背后把他连人带毯子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手臂横在他腰上,手指正好扣住那枚素圈戒指,转着圈玩。

“你写你的,”查尔斯咬着他耳朵说,呼吸滚烫,“让我抱会儿。”

直到写完草稿,陶乐才想起来问:“我们到底去巴黎做什么,今年展览主办地不是在日内瓦吗?”

查尔斯正翻着一本画廊发来的图录,闻言抬头:“我签约的画廊在巴黎,先过去拜访一下,顺便等消息。”

“那你的画呢?先放在画廊那边吗?”

查尔斯点头:“作品资料已经打包发给主办方了。等最终确定下来,再安排把画送过去,两个城市离得近,我们飞过去也就一小时。”

第52章 巴黎

飞机落地巴黎戴高乐, 走的是私人通道,没那些排队过关的糟心事。陶乐整个人缩在羽绒服里只露出半张脸,被查尔斯半搂半抱地带下舷梯。

外头风大, 吹得他眯起眼, 查尔斯立刻把他往怀里按,手掌扣着他后脑勺, 按在自己胸口挡着风。

停机坪外头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旁边站着个穿深灰西装的中年男人,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见他们出来立刻迎上来, 恭敬地朝查尔斯躬身:“卡伯特先生,欢迎来到巴黎。我是画廊的经理皮埃尔。”

他说着, 目光落在陶乐身上带着探究。查尔斯手臂一收,把人往身侧带了带,语气淡淡的:“这是陶,我的朋友。”

皮埃尔眼神闪烁,显然听过这名字。

毕竟查尔斯和留学生在学校里针锋相对、竞选时互相拆台的事,圈子里茶余饭后传过几句, 但他面上没显, 只是微笑着拉开车门:“请。”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还飘着淡淡的皮革味道。陶乐被按在后座,查尔斯坐在他旁边,腿贴着腿, 手从衣下摆探进去, 不动声色地捏他的腰。

陶乐僵了一下, 偷偷去拍他的手,却被查尔斯反手握住, 按在真皮座椅上,怎么挣都挣不开。

皮埃尔坐在副驾,从后视镜里瞥见两人拉扯,识趣地移开视线,开始汇报画廊的情况。

这家画廊位于玛黑区一栋奥斯曼风格的建筑里,挑高极高,白墙,原木地板,灯光打得极讲究像美术馆一样。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法国女人,叫伊莎贝尔,一头银发剪得极短,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手上戴着枚巨大的祖母绿宝石戒指,气场强得吓人。

她见到查尔斯,先上来贴面礼,目光落在陶乐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笑了:“这就是你的‘死对头’?”

她法语里夹了英语,发音慵懒,带着点调侃。

查尔斯面不改色,手却从陶乐腰后滑下去,在他臀上极轻地捏了一把,声音平稳:“现在不是了。”

陶乐差点跳起来,冷脸差点崩了,咬着牙瞪他,却在伊莎贝尔看过来时硬生生憋住,耳尖红得滴血。

伊莎贝尔的笑意更深,转身带他们往里走:“来看看吧,你的两幅画已经挂好了,在二楼主展厅。”

展厅大得离谱,挑高的天花板上垂着几盏工业风的吊灯。墙上挂着查尔斯那两幅巨大的油画,比在他家客厅看时更震撼,灯光一打,油彩的肌理像要活过来。

伊莎贝尔站在画前,抱着手臂:“这次冬季展在日内瓦,你确定要送这两幅?它们太大了,运输成本……”

“不计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