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priu
……
这下好了。
时明枝闭上眼睛。
匿名论坛热门讨论帖正在生成中。
现场的工作人员也没绷住,幸亏人没入镜。
【这是可以说的吗?】
【爆了】
【卧槽了小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呢】
【*一阵危险的bgm响起*】
【我信任的、交心的、交流的、心与心的、关系和谐的卷人,我不认识了。】
【我们卷的队敌关系不是一直挺好的?从来没有改变过!】
时明枝伸出手,用力地在姜印舟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他微笑着,开始转移话题:“去年我本来想来参加Sean的生日的,但是集训没办法请假,仔细想想还是挺遗憾的。不过以后的生日我就不会再缺席了。而且我后面看回放,当时成员们聊得也挺开心的。”
纯粹是为了打圆场在睁眼说瞎话。
这些家伙真是一个人比一个阴。
想着想着,时明枝气笑了。
左珉礼眼尖地注意到这一幕,没有参与进去搅浑水,而是顺着时明枝的话说:“对,当时是挺开心的。”
时明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向左珉礼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
裴聿裴序也是见好就收,阴了一把后回归到老实人状态。
接下来的直播时间,这四个Alpha表现得异常听话,没有人主动挑事。
生日直播结束,五人回到宿舍。
姜印舟抱着显卡进了房间。
他没想到时明枝会送他显卡,拆开礼物发现是显卡时他真的很意外,随后而来的,就是开心。
他家里其实不大支持他打游戏,父母的观念比较保守,依然停留在游戏是精神毒-品的阶段。
比起去打游戏当电竞选手,出道当明星,他们反而更能接受,至少不和游戏沾边。
姜印舟不在意自己能不能当电竞选手,打游戏只是他的爱好。他只想找个顺理成章的理由远离父母。
相比之下,时明枝居然会送他显卡作为礼物。
不过姜印舟还记得时明枝说的“情侣款显卡”。
换上新显卡,那情侣款显卡也就不在了。
姜印舟没拆显卡的外盒,他对着显卡拍了好几张照片,发在Cosmos Town。
就这么把它放在房间里当装饰品。
这时,姜印舟收到时明枝发来的消息:“今晚要来我这里吗?”
他今天是寿星,时明枝给了他一点特别优待。
时明枝的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他的房门就被敲响。
他没想到会这么快,愣了两秒才起身去开门。
姜印舟进了房间,玩恐怖游戏时养成的好习惯让他随手关了门,并且上了锁,防止有东西跟进来。
时明枝已经洗过澡,他穿着白色的新睡衣,胸口处那块睡衣的布料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能看到一点不甚明显的微小幅度。
他很瘦,身上感觉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姜印舟经常会想,时明枝要是稍微增加点肉感,那就更好。
现在太瘦了,看着非常容易生病。
时明枝依旧没有穿睡裤,双腿并拢着,小美人鱼一样的坐姿。
他问:“显卡你换上了吗?”
“……还没有。”
姜印舟低着头,原本是想着,只要看不到时明枝的脸,他结巴的症状就能减弱一些,可一低头,他能看到时明枝的腿。
他只能闭着眼睛说话:“换了的话,就不是情侣款显卡了。”
姜印舟听到时明枝轻飘飘的笑声。
时明枝说:“我是想让你不要去买新显卡我才那么说的。万一你自己也买了,那我送的这个就多余了。”
姜印舟这才恍然大悟,他缓缓地抬起头,然后笑了。
原来是这样。
他这么关注消息的人,看到有新显卡的消息,自然会想在第一时间入手。不过因为刚发售,现在的价格实在是不美丽,他原本的计划是等个一两个月。
如果真的能和时明枝用情侣款,那就更好了。
时明枝躺了下来。
看到他躺下的样子,姜印舟想到阿基米德。
前阵子阿基米德住在他们的宿舍,他也观察了这只暹罗猫。
阿基米德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在客厅兜圈,转累了就躺在沙发上,细细长长一条,还会喵地打哈欠。
很像是时明枝。
时明枝抬起腿,轻轻地踢了姜印舟一脚:“先去洗澡。”
他自己上床前必须洗澡,如果有人想要上他的床,必须也先洗澡。
哪怕是阿基米德也得洗得干干净净的才能和他睡在一起。
姜印舟迅速地回来了。
他上了床,躺在了时明枝的身侧。
这么近的距离,他闻到时明枝身上淡淡的信息素。
时明枝嘀咕着:“你们今年,好像都没有易感期。”
Alpha的易感期一年一次,不过和Omega一样,如果平时有Omega的信息素作为镇定剂,他们易感期时的各项生理反应会减弱一些,不至于和猛兽一样看到人就攻击。
“易感期时间不固定。”姜印舟说。
Alpha自己也是得到了易感期那个时间点才能知道自己的易感期即将到来。
姜印舟靠过来,紧紧地贴着时明枝,每次看到时明枝,他都有接近时明枝的冲动。
现在终于有机会,他把时明枝搂在怀里,恨不得把时明枝全身舔一遍。
这样的想法有点变态,他一直是在心里想想,不好意思真的说出口,担心吓到时明枝。
时明枝趴到了姜印舟的身上,依然是把Alpha当成自己的肉垫。
没多久,察觉到身下Alpha身体细微变化的时明枝抬起头,带着笑看向姜印舟:“你怎么……”
第157章 短视频
时明枝说话时,带着淡香的温热气息落在姜印舟的脖子上,带着略微的痒意。
姜印舟开口时,声音有点喑哑:“对不起。”
他嘴上在道歉,但生理反应却愈发明显。
他的手指一开始只是轻轻地蹭着时明枝,说完这声对不起,他翘起手指,正正好好地卡进时明枝的腿-间。
时明枝微微并拢双-腿,刚刚说话时还带着点调笑的意味,可现在他不自觉地放轻声音:“怎么这么兴奋。”
他什么都没做呢。
姜印舟这样的年轻Alpha碰到这种事情,确实很容易激动。
时明枝刚压上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有点。
他深吸一口气,下一秒,他抬起手,按在时明枝的后背,等到时明枝毫无防备地被他按在身上,他立即贴近,高挺的鼻梁贴住时明枝的腺体,只是轻轻磨蹭一下,时明枝就缩起来了。
像敏感的含羞草。
时明枝啊了一声,连名带姓地喊:“姜印舟!”
阿基米德偶尔也会用自己的鼻子蹭时明枝,蹭腿、蹭手、蹭脖子,被人蹭和被猫蹭的感觉完全不同。
姜印舟又说了声抱歉,可嘴上的动作是一点都没有停。
他轻轻地吮着腺体处那一小块皮肤,这里是Omega最敏-感的部位,只要轻轻吮吸一下,时明枝的身体就会颤抖起来,伴随着小小的呜咽声。
时明枝很怕痒,被Alpha这么反复亲着腺体,他趴在姜印舟的身上,像是一滩水。只能小声制止:“不要亲腺体了……好痒。”
姜印舟的动作终于停止,但也只有短短的十几秒。
又开始了。
时明枝被亲得直犯迷糊,他没有反抗的力气。
姜印舟搂着他,直接把他抱了起来,随后轻轻地把他放在了床上。
Alpha再一次开始亲他,这一次,Alpha开始亲他紧闭的嘴唇。
姜印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很有经验,舌头灵活地撬开时明枝紧闭的双唇,口腔内的唾液带着高浓度的信息素。
没有Alpha能抵抗住。
时明枝听着黏腻的水声,身体和思绪都轻飘飘的。
他虽然羞耻,却没有阻止姜印舟。
他咬着嘴唇,纠结了一会儿,他轻声说:“床头柜。”
他的声音很轻,但姜印舟听到了。
姜印舟直起上半身时,脸上还带着水光,是刚刚接吻时留下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