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楚执
“哥哥过了今天已经二十一岁啦。”我在凌乔身后说。
“二十一岁还年轻,”周冬冬说,他在我身后玩我的帽子,我帽子上有小熊耳朵,他捏捏说,“白雪什么时候过生日?”
周冬冬又说:“这么喜欢小熊,等你过生日,我送你一套小熊大礼包。”
我眼珠转过去说:“冬冬哥,我的生日在六一儿童节。”
江涵:“这日子好,好记得很。”
我又瞧瞧凌乔,凌乔坐到了具封郁身旁。他们似乎在商量什么,我听到了曲子之类的,两个人坐在一起。一个明艳矜冷,另一个若壁雅致。
江涵注意到我的目光,咧嘴笑起来说:“白雪,好看不?有不少人磕你哥和小郁的cp。”
“我们刚刚还在商议,要是以后太糊了歌卖不出去,干脆让队长卖腐算了,这样有热度。”
江涵顿了顿说:“队长祭天,法力无边。”
我闻言问:“我看网上说哥哥的粉丝和小郁哥的粉丝经常吵架。”
周冬冬打了个哈欠说:“吵归吵,也有cp粉。不但磕你哥和小郁,还有磕我们仨的,反正都是瞎拉郎。”
周冬冬顿了下说:“只要我跟你哥说一句话,就有人说好甜。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跟你哥说话了。我可是正宗的顺直。”
我注意到凌乔一直在和小郁哥讲话,我凑过去,我贴着凌乔坐在凌乔身边问周冬冬:“冬冬哥,有没有人磕我和哥哥的cp。”
“我和哥哥的cp叫小熊包子。”
闻言江涵噗嗤笑出来:“小熊包子是什么鬼。”
凌乔和具封郁闻言也瞧过来,凌乔眼皮微不可见地跳了跳,他按住我乱动的双腿说:“坐好,别乱动了。”
具封郁问我:“白雪想露脸?”
我没乱动了,我对具封郁说:“小郁哥,我开玩笑的。”
凌乔在旁边说:“不可能让他露脸。”
江涵大咧咧地接话:“白雪的照片一发出去,说不定比我们粉丝涨得快得多。还有……队长有什么好东西都要藏着掖着,怎么可能会拿到外面去给别人看。”
我听到这个比喻,唇角略微扬起来说:“哥哥是喜欢偷吃大米的小鸡。”
周冬冬幽幽地瞧了江涵一眼说:“少年,你泄露了天机,小心一会儿挨揍。”
凌乔没计较他们贫嘴,对他们说:“先吃饭吧。”
餐桌上摆的都是前菜,我赖在凌乔身边,瞧着桌上对凌乔说:“哥哥,这些菜看起来好高级,好多我都没见过。”
我一边讲话一边扭头,扭头的时候凌乔正好往前,我帽子上的小熊耳朵擦过凌乔脸颊。凌乔低头瞧瞧我问:“热不热?”
包厢里空调暖气开得很高,我有点热,我刚要脱衣服,周围几道目光投过来,凌乔又把我按住了。
“算了,先穿着吧。”凌乔说。
好吧。我于是没有脱了。
“哥哥,我要吃那个。”我指了指对面盘子里看起来像鹅肝的东西,上面似乎淋了一层红酒一样的酱。
我够不到,凌乔闻言说:“冬冬,你帮他夹一个。”
周冬冬拉长声音“好嘞”一声,索性直接把整盘端到了我面前,他对我说:“小熊宝宝慢点吃。”
凌乔这才夹了菜放进我盘子里。他在我耳边重复了一遍:“小熊宝宝。”
周冬冬叫我的时候我没反应,凌乔这么喊我,我耳尖瞬间蜕皮般激起一阵热意。最后两个字卷着低沉的尾音落在我耳边,我下意识想摸耳朵。
第73章
073
“哥哥,曲子发布的还算顺利吗?”我问道。
凌乔回答说:“还算顺利,整体和预料的差不多。”
江涵在对面说:“已经有人找我们接商演活动了,但是你哥没同意。”
周冬冬抱着红酒,他把酒液倒进杯子里说:“这个我和队长商量了一下,时机不太合适。大过年的谁愿意去录制节目,还是年后再说吧。还有我们以后参与什么节目,这个一开始就要定好,避免之后出幺蛾子。”
“商业化行程一定要是可控的,不可能说来一个问我们就接,只看报价万万不可。”周冬冬说。
江涵把杯子拿过来说:“行吧。反正这些交给你们处理,我是不懂这些。不过……这大过年的,还是我们自己待着最舒服,成天在外面脸都要笑僵了。”
周冬冬赞同地说:“我们现在能这么自由,也多亏了队长的先见之明。要是签了公司,估计这个点还在跳舞呢。”
“那哥哥之后没有行程了吗?”我问道。
凌乔帮周冬冬一起开酒,具封郁隔着凌乔对我说:“在四月份的时候有一场演出。还是原本就定好的公益演出,我们资助了一家阳光残联孤儿院,为那群残疾的孩子提供学费和生活费。”
我不由得道:“哥哥们好善良。”
具封郁朝我浅浅笑了一下,他的眼底倒映着晃荡的酒液,对我道:“队长出身孤儿院,所以对这类群体格外照顾。大概像看到自己的弟弟妹妹之类的。”
“那群孩子们性格也很好,有几个据说课业都完成得很好,我们有活动的时候,他们经常过来看我们。”
我回复具封郁:“那他们也好厉害,哥哥们做了一件好事。”
凌乔倒完酒了,给我和具封郁一人倒了点。具封郁的大概二分之一,我的只有四分之一不到。
“哥哥,我的怎么这么少?”我扭头问。
“给你尝一口,小孩不能喝酒,”凌乔说,然后又坐下来看着我们两个笑,“你们两个吃个饭还能聊起来,要不我给你们让个地方,你们脑袋凑一起说。”
我脑袋扭过去不讲话了,我瞧着酒杯里的红酒,拿起来轻轻地抿了一口,果味辛辣混合着淡淡的冰凉入口。入喉之后浮起一层极淡的甘甜,在唇齿里不断地回荡。
“队长,怎么能这么讲小郁,”江涵在旁说,然后凑过来问,“小郁之前不是要找人牵手吗?今天我正好有空,要不我和冬冬跟你牵会手?”
周冬冬喝口汤说:“也不是不行。”
具封郁回复他们:“不用了。”
江涵嘴抽了下说:“队长就可以,我们就不行?”
具封郁在对面说:“队长也不行。”
凌乔听见了,在旁边看着我把酒杯放回去说:“你去找熊大熊二过来说不定能行。”
江涵和周冬冬投来疑问的眼神,凌乔扯了一下我的耳朵说:“毕竟跟白雪也算是沾亲带故。”
我:“……”
一顿饭吃完,凌乔去拆了圣诞树下的礼物。我也凑过去瞧,底下的盒子最少有十几个,我问道:“哥哥,这些都是冬冬哥他们送的吗?”
周冬冬在吧台上嚯嚯柠檬汁,那里是一片饮料自助台,放了几十种果酱和饮品原料,可以自己调制。闻言周冬冬侧目说:“有几个是我和江涵用来装饰的空盒子。”
另一侧的吧台蛋糕已经切好了,江涵把叉子放回去说:“这边还有桌游,要不要玩会儿桌游?”
周冬冬调好了五杯柠檬汁,分别放在桌上说:“我没意见。”
具封郁在看书,我在旁边瞧凌乔拆盒子。送的东西五花八门,有凌乔自己的毛绒玩偶,努努小人笑得很开心,脸颊边挂着一朵向日葵,领带上有一个蓝色的蝴蝶领带夹。还有破碎粘在一起凌乔写过的稿子,另外还有国外没见过的唱片……最后我甚至瞧见了避-孕套。
凌乔自然地把所有礼物都收起来,我瞧着假装自然地问:“哥哥,最后一个盒子里是什么?”
闻言凌乔转过来看我,他眼珠落在我眉眼上,顿了顿对我说:“橡胶气球,你想玩?”
我不想玩,我问道:“哥哥自己用的吗?”
江涵听到了我们的对话,猜到了我说的是什么,嘿嘿笑道:“是我送的,为队长脱单做准备的。”
“来玩游戏吧。”
周冬冬顺便关了灯,只留了边缘昏暗的一圈灯光,厚重的窗帘拉上,房间里瞬间光线暗下来。
我和凌乔坐在一起,具封郁合上书,他在我身边坐下来。我左边是凌乔,右边是具封郁。
江涵拿了桌牌坐到一边说:“这次轮到我当裁判了,刚好你们两两一组,分组你们自己决定。玩的是扑克国际象棋混玩,输的人要做惩罚。”
“规则是每个人五张牌,加起来是单数的只能走一格,双数走两格,同样双数单数比数字大小。花圈算倍数,谁抽到的越多,可定的惩罚层级越高。大王算额外的惩罚,约等于n+1。”
“另外每个人还有三张赦免牌,作为抵扣练习时常的牌。如果队友被惩罚,可以用赦免牌免除惩罚,代价是加练习时长。白雪不用练习……所以没有赦免牌。”
周冬冬:“上次输的最多的人这次当了裁判……白雪没有赦免牌,那岂不是和白雪一组的话,两个人只有三张赦免牌。”
我放在沙发上的小拇指被碰到,我瞧见了一段白色的棉布,上面有牡丹花的绣纹。具封郁在我身侧开口:“我可以和白雪一组。”
江涵扯嘴一笑说:“亲哥还没发话呢。队长,小郁好不容易这么积极,你怎么看?”
我摸摸具封郁的袖子,然后扭过来看凌乔,听从凌乔的发落。凌乔瞧我一眼说:“我和冬冬一组。”
“行,我们惩罚也是随机的,在牌阵里,由裁判方判定是否完成惩罚。”江涵笑得犬牙露出来,对待三人都不怀好意。
周冬冬无语道:“行了,开始吧。”
“队长,你坐我这边,我们两个好对牌,看看怎么出。”周冬冬说。
凌乔于是起身,坐在了我对面。我一抬头就能瞧见他,不由得眨眨眼,凌乔深褐发黑的瞳仁倒映着我,我和具封郁坐在一起,像是变成了面对魔王凑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小蘑菇。
“队长,你做好准备吧,小郁下棋可厉害了。”周冬冬打了个哈欠说。
洁白的桌布上放了象棋棋盘,黑白的底色无尽往上蔓延,雕刻如矩的棋子摆放在其上。江涵发了牌下来,我打开牌,两个三,一个四,还有一对J。
我瞧瞧小三小四,还好不是玩地主。我凑过去瞧具封郁的牌问:“小郁哥,我的是双数,你的是什么?”
具封郁也打开了牌,他两张2两张A,还有一张大王。
我不由得道:“小郁哥,你手气真好。”
“你有没有买过彩票?”我凑到具封郁旁边咬耳朵问,“一定没少中奖吧。”
“我们都是双数。”
具封郁对我说:“没有买过彩票。”
我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后颈上,总有要被人捏住脖子揪开的错觉,我摸摸自己的后颈,收回脑袋坐好。
我们一起摊牌,我和具封郁这组是双数,凌乔和周冬冬是单数。我们这边可以在棋盘上走两步。
接下来是第二轮,具封郁又拿到了双数。
第三轮,两边同样单数,比牌面数字加起来的大小。
第一把,具封郁赢了。我只知道大概的游戏规则,棋局以步数定胜局,凌乔那边还有很多棋子都没能动用,具封郁拿下了胜利。
“玩象棋不能赢第一把。”周冬冬在旁边说。
“小郁哥太厉害了。”我在旁边瞧瞧象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