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川水大
季远清说着,黑沉沉的眼睛看向言峻亦,淡声道:“你看着我干吗?”
言峻亦不好意思地摸着脖子,道:“你查出这么多,我一点都没有查出来,还给你添麻烦了,真的很抱歉。”
季远清沉默,片刻后,“没事,注意安全。”
言峻亦讪讪地笑着,试探道:“你是老玩家?”
季远清摇头。
“新脑子果然好用一点,哈哈哈。”言峻亦干巴地笑了几声,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
手放下想要做动作,却撞到自己的胸膛,他吃痛地叫出声来,龇牙咧嘴,肩膀抖动下,面色变得极其不好。
季远清被他这大反应弄得微微抬眉,目光落在他的胸前,看着衣服下隐隐约约地凸起的地方,目光垂下。
他掀开被子,淡声道:“睡觉吧。”
言峻亦闷声点头,心里又把罪魁祸首傅昼清骂了八百次,最后小心翼翼地上床,生怕又碰到,真是屈辱。
不过想到季远清今天和怪物对打,也许他也可以做。
不过想到那些怪物的样子,言峻亦还是摇头,赶紧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早上。
操场。
言峻亦打算早操完后抽空和林暇玉说下昨天晚上的事情,得信息同步,正想去看季远清来了没有。
就与前面含笑走来的傅昼清对上了视线。
靠!
[84]惊悚世界里被boss缠9:黑皮玩家壮受x无限极双重人格邪神
昨夜的梦魇蔓延到今日。
生理的冷汗爬上后背,恐慌占据全身,言峻亦心凉了半截。
他想不明白对方怎么就会来这呢。
是来抓他的吗!
言峻亦想要跑掉,可昨夜他能跑,现在眼看着就要做操了,他跑不了。
言峻亦瞪着眼睛看着往他们这走来的傅昼清,腿抖动,想到昨夜所见,心里更是恶寒一片。
对方怎么会来这里,他还以为对方很难遇见,以为他昨天逃跑,今日就看不见了。
对方不会是专门来找他的吧!
完蛋了!
言峻亦看着他走到队伍正前方,害怕地低下头,这么短的时间里,额头就被冷汗布满。
他是怕鬼怪的,大脑也把对方归为鬼怪,真是看着就抖腿的地步,即使对方现在正常得比正常人都正常。
傅昼清的到来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这里的人除了言峻亦都是第一次见傅昼清,对这位长相貌美,优雅温和的男人很是陌生。
男人穿着白色外衣,披开的外衣下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口袋上夹着红宝石夹扣,脖子上挂着医生的牌子。
【心脏外科主任,傅昼清。】
高挑的男人拍了拍手,戴着白手套的手拍掌声音有些闷,但不妨碍他吸引到大家的关注。
“大家好,夏医生今日生病,由我代替他来带领大家做早操。很高兴见到大家。”傅昼清笑盈盈,说话就像是风琴,娓娓道来,悠长又动听。
他比起昨天那个油腻又秃头的大叔,亮眼的多,吸睛的多。
可大家对他的防备却更大。
他的出现让大家都警觉起来,并不会因为他有多好看而放松警惕,他的突然到访,反而加剧大家的不安。
刘哥四个人交换视线,其他的几个人也点头交流,他们昨天也都组成联盟,言峻亦担忧地看了下林暇玉,又看着季远清的位置。
眼看着就要开始了,他人怎么还没有来。
早上,吃完早餐后他说要去确认东西,自那之后就没有见过对方的身影,不会是出事了吧。
言峻亦觉得自己心也是真大,还有空去操心别人的事情。
“还有一分钟,大家都到齐了吧。”傅昼清从白大褂里拿出一复古的怀表,确认时间后,笑盈盈地环视四周。
周围鸦雀无声。
怀表盖上,傅昼清慢条斯理地将怀表放回去,笑容依旧,“那大家准备下,我们马上开始。”
言峻亦咬着牙,心一横,准备豁出去了,手刚刚举起来,就听到脚步声。
季远清在最后几十秒跑到自己的位子上去。
言峻亦看到他,嘴角张开,露出笑容。
显然,他高兴得太早了。
“这位病人,你有什么事情吗?”
言峻亦猛地将手收回,暗骂糟糕,面出死色,他本想低头做人的,现在被对方抓个正着。
他缩着头,亡羊补牢,还故意掐着声音道:“没什么,就是手疼伸下。”
季远清皱着眉头看过来,林暇玉与他同一时间看来,不过满眼担心之色。
刘哥却低下头在笑,他那四人小团体都在笑。
昨天冲突过后,不知道他们在后面怎么编排他们这些人,不过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他们关系不好。
“这样啊。”笑盈盈的声音拖着尾音,有些风趣,“那这位病人你现在好些了吗?”
“好些了。”言峻亦回答有些磕磕巴巴,声音都在抖。
对方这些话落在他耳里,他感觉对方是在点他,因为心里有鬼,所以草木皆兵。
“好。”傅昼清微笑,阳光暖洋洋照在他身上,绚丽的容貌更加耀眼,他就好像是用尽世间所有美丽颜色画出来的油画,醒目温暖。
不过言峻亦此刻却因为他再次坠入冰窟。
时钟转动,傅昼清带领大家做早操。
他和昨天的那位医生带领做的早操是一样的,只是比起昨天那位如同哄幼儿园小朋友般夸张的做操方式,他含蓄得多,动作标准规范,一点都不油腻。
就好比服装的时尚度取决于脸的原理一样,运动帅气这件事情也可以靠脸完成。
至少,傅昼清就是简单平常地带领做早操,可就是感觉他在拍偶像电影,他那一张脸,感觉做什么都有一种浪漫的故事感。
不过言峻亦坚持认为,对方一定拍的是恐怖片。
言峻亦做得心不在焉,大脑思考的都是怎么跑掉,等死不可取,死前多少挣扎一下。
“本次运动结束,大家都做得很棒,很高兴今天和大家一起。”
傅昼清优雅地和大家说道。
言峻亦找准时机,趁着人群移动,立马弯下腰准备跑走。
“那位病人。”
声音传来,言峻亦就假装自己没有听见,又加快走了几步。
“言峻亦病患。”
都连名带姓地喊他,言峻亦心死,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
言峻亦挺直身子,讪讪笑着,眼神躲闪,不敢看前面笑眯眯的傅昼清。
大家都惊讶地看着他,神色各异。
言峻亦现在可没有心情看他们怎么样,他现就一个想法。
怎么脱险!
“你昨天不是说怎么不舒服吗,我给你检查一下。”傅昼清站在原地没有动,上位者的姿态,眯起来的眼睛看不透他的情绪。
“我,我。”我已经好了。言峻亦因为太紧张,说话都结巴。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傅昼清笑盈盈,语气带着些苦恼,好像要真是这样,就不知道该拿言峻亦怎么办。
言峻亦汗毛竖起来,就像炸毛的猫。
“没有,我还疼着,希望医生帮我看看。”言峻亦喉结滚动,求生欲极强。
傅昼清满意地点头,“那走吧。”
言峻亦只好跟在傅昼清身后走,怕拖累林暇玉,一直在给要跟上的林暇玉使眼色,最后成功劝退林暇玉,不过没有劝退走季远清。
最开始,言峻亦还不确定季远清是跟着他,因为保持一定的距离。直到他跟着医生走进医院大厅,季远清也不远不近地跟着,才知道对方是在看他。
一直没有回头的傅昼清进入医院大门后停下脚步,他慢悠悠地转过身,“前面的病患,你也身体不舒服吗?”
“你进来,就不能再出去了哦。”傅昼清看着前方说道。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大步往病房里走,躲在树后面的季远清走出来,面色凝重,最终还是停在医院大门外。
言峻亦对他这个决定感到欣慰,比划着说明自己不会有事情,跟着傅昼清走进去。
他们一直往前走,在倒数第三间停下,推开门走进去。
“坐。”傅昼清戴上听诊器,指着他前面的蓝色床说道。
言峻亦深吸一口气坐下来,手局促地放在前面,眼神飘忽不定。
傅昼清看出他的紧张,拿起旁边的仪器,嘴角含笑:“别紧张,只是一个小检查。”
言峻亦咧开嘴,虚伪的笑,双手握紧。
“没事的病人,现在就给你做检查。”傅昼清轻声安抚,像是真为病人好的菩萨心医生一样。
“脱下衣服吧。”
言峻亦表情变得古怪,不确定地看向傅昼清,对方笑眯眯地看着他,直到他最先抵抗不住,只能表情扭曲地解扣子。
又是怕又是气的。
言峻亦磨了半天将衣服褪去,光膀子任由着傅昼清将仪器贴在他身上,查看心脏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