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男妈妈,贴贴(山川水大) 第88章

作者:山川水大 标签: 强强 系统 甜文 快穿 正剧 近代现代

  沈衍稚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转校了,来学校的第一天,他就结交到了一位好朋友,是一个不错的开始。对方家庭不好,他给对方送饭,送糖果,买学习用品,将对方视为自己最好的朋友。

  直到有天,他看到他最好的朋友将他箱子里别人送的礼物,弄的稀巴烂。

  钓系美人受X偏执怪物攻

[78]惊悚世界里被boss缠3:黑皮玩家壮受x无限极双重人格邪神

  【你喜欢的究竟是我,还是我另外一个灵魂?】

  言峻亦愣住,锋利的眉毛往下压,喉结滚动着,不确信地看着前面含笑的医生,心中升起疑惑,是这样看口腔的吗。

  想起手册上写的不能违背主治医生的话,不知道眼前的人会不会成为主治医生,他不敢冒险。

  言峻亦紧张地抓着病床上的白色床单,心一横张开嘴,将舌头伸出来。

  医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浅色的眼眸慢慢眯起来,眼神晦暗如深,嘴唇还是带着笑,他伸手往后,单手打开后面的铁抽屉,白皙修长的手拿出独立包装的医用口罩。

  他缓缓撕开医用口罩,塑料袋包装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大。

  言峻亦有些紧张地吞咽着,他感觉到他口中不断分泌唾液,张大的口也开始逐渐变小。

  “再伸出来一点。”医生笑着,声音却没有之前听得那么温和。

  言峻亦害怕地张大嘴巴,重复之前的动作。

  “好,乖孩子。”医生浅笑着,单身把撕开的口罩戴上,声音缱绻低哑,拖长的音调仔细听却让人有些寒颤。

  光影昏暗。

  言峻亦将嘴合上,吞咽口水,他本想偷偷看医生,抬眉就和医生对视上,深邃的浅色眼睛就这样看着他,流动着幽暗的光,像是某种动物的眼睛,医生明明是在笑的,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他要仔细探究,却发现对方已经笑弯了眼睛。

  糟糕。

  言峻亦背后一凉,茶色的手在床单上抓着,身体往后靠去。

  “病人,往前面来一点,现在我们检查一下牙齿。”医生拿起推车上一独立包装的手套,坐在言峻亦前面的凳子上,“张嘴。”

  “手?!”言峻亦没有控制音量。

  医生歪头一笑,将拆开的手套戴在已经戴着一层手套的手上,露出来的那双桃花眼笑眯眯地:“有些难受,忍耐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窗外的阳光好像大了一些,照在挡住窗户的蓝色窗帘上,一些细碎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上。

  检查终于结束。

  将床单弄得皱巴巴的手松开,房间里响起一些细碎的声音,言峻亦咳嗽了几声后连忙用手背抵在下巴处,嘴巴麻麻的感觉让他以为自己下巴要脱臼,牙齿还有些酸痛,想起对方触摸他牙齿的感觉,眉头忍不住地皱起来。

  言峻亦揉了揉下巴到脖子那一块,殷红的眼睛看着医生手套、口罩脱下扔进垃圾桶,拿起一边的医用消毒水给自己喷手,他没有出声,目不转睛地看着医生,心跳声却越来越快。

  等待最后的判决。

  医生将消毒水均匀地抹匀,他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拿到柜子上盖着的黑色文件,他将上面的红色笔取下来,一边用笔勾着什么,一边说道:“口腔状态良好,扁桃体正常,没有蛀牙,舌苔。”

  医生说到这里停下来,伸手过来,“张嘴。”

  言峻亦皱着眉头,觉得奇怪还是抬起头来张开嘴巴,下巴被另外一个冰冷的手抓住,他忍不住地往后一缩,很快又镇定下来。

  头顶传来轻笑声。

  言峻亦压在腿上的手不安地攥紧,不敢乱动,连呼吸声都变浅。

  “舌苔有些重,肝肾功能不是很好。”医生收回手说道,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刻意说慢了一些一样。

  医生说完后又在纸上勾勾画画一些东西,速度很快,不过一会,他撕掉下半截的纸递给言峻亦。

  “注意锻炼患者。”医生笑着嘱咐着,眼神却有些意味深长,“可以走了。”

  言峻亦接过纸从病床上下来,脚落地有些发软,滚烫的手揉着喉结,现在口中还有喉咙堵着呼吸不上来的感受,想要干呕的感觉明显,他向医生点头,出于习惯脱口而出:“谢谢。”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下,医生也愣住,随后笑弯了眼睛。

  “不客气哦,乖宝宝。”

  言峻亦仓皇逃离,不敢再在病房停留,他分明看到对方说他乖宝宝时那暗沉下来的眼睛,看来不能乱说话。

  言峻亦走出病房其他玩家就围了上来,好奇地打量他,眼里都是探究怀疑的神色,短发女人走出前来,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女人是标准的烟酒嗓御姐音,声音和外形一样霸气,“里面什么情况?”

  言峻亦记得这个人,她自我介绍时说过自己是个纹身师,爱好是骑机车,叫左楠然,同时还是个网上小有名气的旅游博主。

  言峻亦神色有些古怪,医生做的那些事情让他有些难以启齿,或者是自己的反应让他难以启齿,下意识把这归为不能说的范围。

  他没有明确地把里面的检查过程说出来,只说正常检查,医生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将医生撕的半截纸条打开给大家看,“不用害怕,刚开始应该不会发生什么,这是医生给我的。”

  他的纸条上写着合格。

  大家没有再多问,刘哥那几个人围成一个小圈嘀咕着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但是不停往言峻亦这边看。

  言峻亦也没有管他们,大步走到林暇玉的身边,安慰她检查很轻松,不要害怕。

  林暇玉现在还是被吓得腿软,在看到言峻亦平安无事回来后面露喜色,一直双手合十的手才放下,言峻亦进去后,她一直在为对方祈祷。

  林暇玉看着言峻亦递来的纸条,小声嘀咕道:“怎么好像给猪肉的评定。”

  她声音戛然而止,她慌乱地捂住嘴巴,眼里满是歉意,急忙道歉道:“我乱说的,别听,不吉利的。没事的,没事的。”

  人高度紧张的时候,精神上更偏玄学。

  不吉利的话不能说不能听,祈祷拜佛诵经都来一次。

  “没事的,一定没有事。”她小声地反复嘀咕着,像是安慰言峻亦又像是安慰她自己。

  言峻亦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是紧张过度,低声安慰道:“没事的,上面说合格就是没有问题,你进去后听医生的就好。”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羞耻些也没有关系,活命就好。”

  考虑到对方是女孩子,他还是先打了预防针。

  林暇玉点头,惨白的小脸挤出一个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放松,“嗯嗯,我不怕的,我休息下就好。”

  林暇玉不想成为言峻亦的拖累。

  言峻亦点头,他在旁边的位子坐下,转头就看那白衣少年还坐在原来位子上,现在正看着前面,看起来像发呆。

  也许这是个机会。

  “我再过去和那个人聊几句,争取把他拉到我们队伍里,你要一起吗?”言峻亦看着前面的白衣男人问道,随后转头看向林暇玉。

  林暇玉摇摇头,她腿现在还是软的,马上要检查了,她总有种不安感,心里非常慌乱,她强撑着笑:“我就不去了,加油,没成功也没关系的,祝你能成功。”

  “好。”言峻亦大步离开。

  言峻亦来到那个少年的前面,脸上露出标准的销售笑容,礼貌客气地道:“你好。”

  白衣青年抬头,“你好。”

  “检查有些奇怪,但是听医生的话就没有错,不要违背医生的话,手册上写了。”言峻亦先抛出自己的价值,他指着青年旁边的座位,“我能坐下来吗?”

  “随意。”青年无所谓地说道。

  “你好,学弟。”言峻亦尽可能地找话题拉近关系,“我都工作好几年了,在大企上班,朝九晚八,天天加班,今年29岁,马上就奔30岁了,还好经常锻炼身体还行,没有想到现在来这无限流世界了。”

  “ 嗯。”青年完全不接话。

  “你是第一次进来吗,我是第一次进来。”言峻亦没有放弃接着搭话。

  “嗯。”青年从鼻尖发出一声轻哼。

  “你害怕吗?”言峻亦努力找话题。

  “嗯。”青年不轻不重地回应道。

  言峻亦抓耳挠腮,感觉对方好像没有听,随便回复,根本就不搭理他,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行,他直接把话挑明,道:“学弟,我看你挺厉害的,要不我们组成一对吧。”

  青年若有所思地抬起头,视线越过他落在后面的林暇玉身上,很快就把自己的目光收回来。

  “我想一个人。”

  “那交朋友总行吧。”言峻亦出声道,他不想放弃这个强有力的队友,“几个人总比一个人强,我们不打扰你,信息可以交换,用得上我们就用,我们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言峻亦有些急了,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社交距离有些越界。

  青年的视线从他胸口抬上,黝黑的眼眸盯着他的脸,言峻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逾越,连忙往后退,低头道歉。

  他觉得自己有些恍神。

  实际上,他很讨厌这样的环境,他害怕鬼怪之类的东西,以前还能为面子装一装,也知道那些都是假的,现在知道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就特别恐慌,不安。

  他抬头发现青年还是盯着他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头,自己这个大人在个看起来19岁左右人面前失态。

  青年伸手指了指他的嘴角,声音清冷。

  “你这里,口水。”

[79]惊悚世界里被boss缠4:黑皮玩家壮受x无限极双重人格邪神

  言峻亦慌乱地用手背擦嘴角,等回过神来,他更尴尬,补救的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拭手,急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平时很爱干净。”

  人生中总会有几次尴尬的瞬间,现在他就在经历这样的瞬间。

  这家伙不会觉得我很脏吧。言峻亦心里暗骂了一声,拿起纸狠狠擦着自己的嘴角、下巴,手劲得跟刮皮一样。

  “别擦了,你嘴唇破皮了。”季远清手指着言峻亦破皮的嘴角,看着厚实的嘴唇上流出鲜血,他眼神暗了暗,收回手指。

  言峻亦停手,有些尴尬地点头,在比他还小的男人面前丢脸,自尊心受挫,人即将步入中年,还得被小年轻说,又是羞又是恼。

  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这次来的目的。

  “你考虑下,人多力量大。”言峻亦心里也有了其他的盘算,这个人说不通就算了,也不一定非要有其他人。

  主要是这里其他人他瞧着都很诡异,第六感告诉他绝对靠不住。

  而前面的人,总给他一种感觉,他好像在很久之前就认识对方一样,看着他就很安心。

  季远清迟迟没有回答,言峻亦叹了一口气,已经不抱有希望了。

  季远清侧头,沉沉的目光看来,他眼睛是很黑很黑的那种,流淌的光都是暗的,像一口幽深的死塘。

  言峻亦总觉得这个目光停留的位置是在他嘴唇上,紧张中无意识用舌尖舔了下嘴唇,口中溢出丝丝混着铁锈的甜味。

  季远清收回目光,看着走道另外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