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男妈妈,贴贴(山川水大) 第519章

作者:山川水大 标签: 强强 系统 甜文 快穿 正剧 近代现代

  【好。】

  言峻亦那边回了一个字,他回消息的频率也不高,但是沈朝骤给他发消息,他都会回。

  言峻亦去国外了,沈朝骤也没有和他断联系,两个人在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几周后,夜晚。

  沈朝骤这几天陆陆续续把寝室里的东西搬到大平层这里,都是一些直播时穿的衣服和用的道具,他分两个箱子整理好。他现在不直播了,这些东西用不上。

  他先前买的快递没有拆完,他也一并带回来了。

  拆开一个被挤压的快递,他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东西,嘴角突然勾了起来。

  “没记错应该是能动的。”沈朝骤将毛茸茸的狗耳朵饰品戴在头上,打开开光,毛茸茸的白色狗耳朵可爱地动着。

  他眼睛一转,将耳朵拿下,起身往浴室走去。没多久,他穿着睡袍,头发湿答答的就走了出来,拿起床上的狗耳朵戴起来,对着手机镜头摆了好几个pose,精心选取一张发给言峻亦。

  他还没有来得及打文字,电话响了,言峻亦打来视频电话。

  接通。

  镜头里出现言峻亦的身影,他坐在椅子上,桌上有一份文件,他手肘一边靠在椅子扶手,双手自然交叠放在腹部。

  他穿着墨色的西装,身后是倒映酒店床的落地窗,落地窗外灯火通明,他那边也是夜晚。

  言峻亦推了下鼻梁上的银边眼镜,深邃的眼眸含笑,“什么意思。”

  沈朝骤往镜头靠,但让耳朵留在镜头里,他笑着:“突然翻到的,想来给你看看,毕竟你是我的榜一大哥。”

  言峻亦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问道,“学业好吗?”

  “很好,这几次小组作业都是A+。”沈朝骤笑着回答。

  “昱年学业如何。”言峻亦问道。

  沈朝骤知道对方必问言昱年,笑道:“很好,我们同组。”

  言峻亦点点头,看向沈朝骤的目光突然暗了下,“你最近有在健身吗?”

  “有。”沈朝骤将浴袍的袖子撩上,展示自己手臂的肌肉,有点孔雀开屏的样子。

  他眼睛一转,单手拉开一些衣领,露出白花花的锁骨,“言哥,你多久回来。”

  “嗯。”言峻亦只从鼻尖发出一个音节。

  沈朝骤往下拉衣服的手停了,目光落在屏幕里的文件上,心里失望地叹了口气,面上却笑着:“等你回来。”

  言峻亦挑眉,“怎么不动了。”

  沈朝骤一愣,耳根子瞬间红了,意识到对方不工作了,眼睛一转,“我做的好,言先生会有什么奖励吗?”

  “还挺狡猾的。”言峻亦看着眼睛亮晶晶的沈朝骤浅笑,心里很是欣慰,他的小兔子总算被他教坏了一点。

  他按了桌上一个按钮,身后的窗帘缓缓合上,将外界阻挡在外。

  在沈朝骤的注释下,他单手解开身上的西装,再慢慢解开衬衫几颗扣子,麦色的腹肌在半开的衬衫下若隐若现。

  “看你表现。”言峻亦停手,风水轮流转,现在又落回沈朝骤身上。

  沈朝骤喉结动了动,明明头上戴着狗耳朵,这一刻却更像狼崽子。

  一段时间后,

  沈朝骤躺在皱巴巴的床上,望向镜头里的言峻亦,声音沙哑缱绻:“言先生,你多久回家。”

  “最快也要1个月后。”言峻亦穿着浴袍,擦着滴水的头发,声音温柔,“我不在,你乖吗。”

  “我很乖的。”沈朝骤笑着靠过来,在镜头上落下一吻。

  言先生,我当然乖。

[544]兄弟,你父亲好香34:清贫钓系男大攻x兄弟的黑皮总裁父亲受

  两个月后,A市机场。

  红色表盘在机场大厅的灯光下流转着光,言峻亦收回看表的目光,拉着黑色的小行李箱往机场外走。

  他因为突发情况留在国外的公司,推迟了回A市的时间,他已经快三个月没有亲眼见到沈朝骤了。

  事情解决完,他在庆功宴上匆忙露个面,安排徐秘书留下来收尾就离开了。今天直达的航班售罄,他转机二次才回的A市。

  现在是晚上九点五十分,A市这几天降温,小雨不断,金黄的树叶在昏黄的路灯下摇曳,深秋的冷风裹挟着微凉的雨水拂过言峻亦的脸颊。

  他站在机场门口,身上薄款的黑色大衣被风吹动,暗红的内衬若隐若现,他一丝不苟的发型微微摆动,那双沉稳深黑的眼睛如星夜。

  他微低着头,宽大的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浓密的睫毛投掷阴影,背着光,面部柔和模糊,拉长的影子清晰,黑色的剪影高大帅气。

  “言总,我们好歹是合作伙伴吧,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还得我四处打听。伤感情啊,言总。”

  程墨光不着调的声音传来。

  言家和程家最近签下了海外合作协议,言峻亦也是为了推行这个项目去的w国。

  “程叔这不是告诉你了。”言峻亦沉稳的声音里有一丝对熟人的调侃。和他谈项目的是程老爷子,带的是他们程家一个旁支。

  程墨光大笑几声,“今晚来盛天喝酒,你可别说不来,我们都四个月没见了吧,还是你金屋藏娇,急着回家疼美人啊。”

  言峻亦眉毛挑了挑,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还真让他猜中了,他急急忙忙回来就是想见沈朝骤了。

  可以原主的性格,听程墨光这一说,本来不会去的也要去了。

  原主心里有鬼,程墨光这一说,就会觉得自己急忙跑回来看沈朝骤的行为很傻,然后为了防沉迷就会选择去,不去一定OOC。

  言峻亦无奈勾唇,突然一道远光灯照了过来,他皱眉看过去,电话那头是程墨光贱兮兮的声音:“言总,上车吧。”

  言峻亦坐他车去的盛天,推开包厢的门,里面就周远诠和许浅森两人,包厢放着轻缓的音乐。

  “这么冷清?”程墨光挑眉,“周少缺钱了,人都喊不起。”

  周远诠这次做东,他笑嘻嘻地端着两杯酒走来,“你这话我不爱听,我这不是心疼我们言哥工作辛苦,吵吵闹闹言哥怎么放松。”

  言峻亦看着对他挤眉弄眼的周远诠,接过他递来的酒,无奈地微微点头,坐到沙发上去。

  “你看,言哥肯定了我。”周远诠对程墨光做了个鬼脸。

  程墨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你言哥是无语了。”

  许浅森看着又要吵起来的两人,举杯和言峻亦碰了一下,“听说你最近一直带着个小辈,旁支?”

  言峻亦和沈朝骤在一起的事情,除了徐秘书,没有人知道。沈朝骤进言氏法律部工作后,言峻亦参加宴会都带着他,为了保护和给他铺路,对外都是介绍徒弟的样子,没有人怀疑他们的关系。

  “不是。”言峻亦抿了一口酒。

  许浅森看他没打算说也就不问了,镜片下的眼睛一转,声音压低:“言叔最近动作很大,你小心点。”

  “谢谢。”言峻亦与他碰了杯。

  他那便宜父亲果然是按捺不住了,不过他也早就设好局等着对方。看样子是真担心他和他便宜儿子发生关系。

  时间流逝,一转眼就到了晚上12点。

  这个点正是娱乐会所最热闹的时候,不过言峻亦他们散场了,程墨光带着喝醉的周远诠先走,许浅光跟在他们后面,关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包厢里的言峻亦。

  言峻亦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冷漠的眼神扫过前面站着的齐许绵。

  齐许绵是程墨光带着醉酒的周远诠开门时看到的,他站在门口,不知道来了多久。

  “有什么事。”言峻亦声音冷淡。要不是再找一个新挡牌麻烦,上次就会和对方解除合约。

  “言总,我是来道歉的。”齐许绵小鹿眼水汪汪的。

  言峻亦皱眉,刚要说话,就见他突然蹲下身倒酒,双手捧着酒杯走来,泪水如雨下。

  下一秒,他重心不稳往前,为了护着手中的酒跌跌撞撞地往言峻亦怀中倒。

  言峻亦偏过头,担心地看了一眼摔在怀里的人,很快收回了目光,露出不耐烦的皱眉表情,声音冰冷:“你在做什么。”

  齐许绵被他这冷若冰山的样子吓到要起身,但想到自己来这的目的又没有动。

  他知道这样做很冒险,但他必须做。

  他最近资源下滑严重,好多商业活动都被法律部那边以评估风险扣下,他知道自己被针对了,干脆专心进组拍戏,却和剧组里的一个新人相爱了,他很喜欢对方,对方懂他的一切,好似上天赐给他的救赎,所以知道对方是个穷小子也和对方在一起了。

  这几个月他过得很幸福,从未有这么幸福的时候,可他父亲却在这个时候欠下了五千万的债务,而他的男友这个时候唯一的弟弟得了重大疾病,需要三千万的救命钱。

  他现在商业合作被扣下,身上有没有这么多钱,思来想去把之前定好的计划提前。

  他从未放弃过要拿下言峻亦的想法,有了现在的事情,他更加确定要拿下言峻亦,他不觉得这样是背叛男朋友,争取美好的未来怎么能说是背叛呢。

  他和言峻亦好上后也不会和现在的男朋友分手,他想对方那么爱他,是能理解他的,他拿到钱也会分给他男友的。

  齐许绵定了定心神,咬牙一定要办成功。

  “下去。”言峻亦皱眉冷声道,身体往后仰。

  齐许绵如小兔子般抖了一下,颤颤巍巍地把酒递过去,“言总,对不起。”

  美人垂泪,身娇腿软,香味萦绕,要是换成别人没准就接酒了。

  言峻亦不耐烦地抚开对方伸来的手,没用多大力。

  酒杯掉落,金色的液体倾倒而下,洒了言峻亦一身。

  齐许绵眼睛瞪大,好似不能接受这杯酒水掉落,整个人愣住。

  “起开。”言峻亦不耐烦到了极致,眉头皱的都快要夹死蚊子,觉得这齐许绵莫名其妙的,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齐许绵突然像中邪一般亲了下来,吓得言峻亦往后倒,对方嘴唇撞到了他的脖子,他猛地将对方推开。

  齐许绵狼狈地跌倒在地上,眼里满是惊慌。

  “齐许绵!”言峻亦气愤地站起身,现在才后知后觉对方想做什么,“上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需要的是一个挡牌不是情人,解除合约吧。”

  “言总,我一时间鬼迷心窍。”齐许绵哭得梨花带雨。

  言峻亦已经没有耐心待下去,他上次以为对方是为了父亲一时没有想开,现在看来是真的留不得了,大步离开包厢。

  齐许绵无力地坐在地上,看着前面的酒杯。他给的酒里有催.情药,明明只要言总喝下就可以了,现在一切都完了。

  “不行,不能这样。”他失神地喃喃道。

  走廊上的言峻亦叫住了路过的服务员,让他送药给齐许绵,不要透露是他送的,他走时有留意到对方伤到了腿。

  他本身就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只要对面不是个大恶人,他都愿意出手帮忙。

  他回到家已经是凌晨2点,将身上的衣服脱到洗衣机里,在客卧洗了澡才回到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