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男妈妈,贴贴(山川水大) 第450章

作者:山川水大 标签: 强强 系统 甜文 快穿 正剧 近代现代

  08觉得反正傅邢不懂。

  【这是伴侣的职责。】

  言峻亦笑着。

  他会给伴侣足够的安全感,让爱人受伤的事情他不会去做。

  言峻亦比起以前更成熟,更稳重。

  傅邢现在的确是高兴的,高兴到忘记模仿维持自己的模样。

  他平日做事的动作和表达都是有参考的,甚至有些话都是他演戏时的台词,就更别提他有时做的动作。

  他只是结合当下的环境,给自己安了一个身份,然后配合演出而已。

  傅邢选了一套内胆是羽绒服的白色大衣。他瘦了很多,衣服有些空,眼窝深,阴郁病态,白色都压不住他身上那层潮湿气。

  “言宵林是你和她的孩子吗?”傅邢抬头看过来,手整理着装。

  “不是。”言峻亦见他过来往门外走去,留了个后脑勺给他。

  “那为什么要接他回来。”平淡到无感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傅邢觉得有言宵林还是没有都一样,没有必要这么麻烦。

  这话听起来的确伤人又惹人烦。

  言峻亦走出铁门外,转身回头看他,没有指责,认真地解释道:“言宵林是我养大的,在我心中他就是我的儿子,他在那边过得不好,所以我要将他接回来。”

  傅邢点头,将铁门关上,“那需要我做什么。”

  既然是言峻亦想的,抢也得抢过来。

  “你人过来就好。”言峻亦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傅邢手停在半空几秒又收回去,拳头握紧,脸上浮现浅笑,“路程远吗?”

  言峻亦从口袋里拿出口罩和针织帽给他戴上,主动牵起他的手,“我打了网约车,还有三分钟到。”

  他一愣,随即与言峻亦十指相握,眼底亮晶晶的,“好。”

  老城区的楼道不是很宽,两个成年男人并排走虽说能走,但得挤在一块,特别是冬天这种穿得厚的季节,更挤了。

  08都不忍直视:【言峻亦,你就宠着吧!】

  一路上傅邢盯着两人一直没有松开的手,都要盯穿了。以往出门,言峻亦都要避开这些亲密接触的,每次对方这样做后他心都会很烦。

  这次言峻亦没有提分开,他也假装不知道,一路上牵着,心里美滋滋。

  两个高大的大老爷们牵在一块,一个全副武装看着精神不对劲,一个劲地盯着手看,全程低着头,一个看起来凶神恶煞,气势逼人,这可把司机大叔吓到了,送他们到目的地马上走。

  这次约了茶楼靠墙壁的偏僻位置,他们先来,蕉月林没有到,言峻亦让傅邢坐在他们后面一个位子。

  这个茶楼都是用隔板挡住的,看不见前后坐的是谁,只能看到旁边。

  蕉月林比约定时间早三十分钟到,看到言峻亦脸色更不好。

  她将包放在沙发上,茶都没有喝,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言峻亦缓缓喝下手中的热茶,目光直视她:“电话和你说过了,我要带走言宵林。”

  蕉月林没想到他是这态度,先是一愣,随后生气地拿起包从里面翻出一张黑卡,然后又掏出一张副卡,“你帮我还的钱都在这里,还多出五十万,拿走!”

  见言峻亦不为所动,蕉月林换了一种态度。

  “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但是小林他是无辜的,他需要更好的生活,你给不了他,你难道想他和你一样吗?他现在住在别墅里,吃着进口的蔬菜,穿着名牌的衣服,有无数佣人伺候,这样的日子,你以为他还愿意回来吗!”

  蕉月林将两张卡推过来。

  “这些钱你要是嫌少,我以后每个月都往里面打钱,之后我再给你个房子,给你找个漂亮贤惠的老婆。”

  言峻亦拿起桌子上的卡,蕉月林表情明显一松。

  没等她开口,言峻亦就将卡放下,不急不缓道:“言宵林的户口没有迁,当初是你弃养,我合法程序收养的,你打官司也拿不回。”

  “你不管小林的前途了吗!”蕉月林猛地站起身,厉声指着言峻亦。

  言峻亦没有动,抬眸看向她,一字一句道:“当年你被下药意识不清,没多久就怀上了,你以为是现任的,后来小林心脏病发去医院你知晓小林是那晚陌生人的。”

  他每说一个字,蕉月林的脸就黑一分。

  “不久前你现任老公下半身不行,永久失去生育能力,要将所有孩子带回家,和他有过情的女人都要查,你发他就是那晚的陌生人。他虽然娶了你,却依旧在外花天酒地,你的地位不稳,你带言宵林回去藏起来,是想把他培养好,再拿出来夺位。”

  可她在那个家没有什么地位,是为了当挡箭牌娶的,言宵林想要上位谈何容易,剧情里,言宵林被那个吃人的家害得18岁就惨死,没有过一天好日子。

  言峻亦起身:“我会带走言宵林的。”

  “你知道还要带走他,他以后可以继承那么多钱,你应该为他感到高兴,他不用过苦日子了!你能给他什么,言峻亦!你就是为了报复我对吧!”蕉月林怒吼,双眼猩红。

  “我也能给小林很好的生活。”言峻伸手往旁边勾了勾。

  下一秒,高瘦戴着口罩的男人从后座走出来,他取下口罩,站在言峻亦的身后,冰冷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蕉月林,压迫感十足。

  “我也很有钱。”言峻亦伸手,身后的男人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卡放在他手上,黑色的卡在灯光下异常耀眼,“我能给更多。”

  “这些又不是你的!”蕉月林看到傅邢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不死心道,“你以为傅家会认你,别开玩笑了!”

  “我的就是他的。”傅邢牵住言峻亦的手与他的并排,没有分多余眼神给蕉月林,“这事情不需要你跑一趟,等下我就让人把言宵林带来。”

  言峻亦示意傅邢别说话,看向蕉月林道:“小林在你那边过得并不好,心脏手术也没有做,我要带他回家看病。”

  言峻亦拥有系统给的剧情,知道得很清楚。

  “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是想要我毁了我,报复我抛弃你。”蕉月林崩溃地拍打着桌子,她隐忍这么多年一直想怀上孩子夺权,这是她唯一希望了,“你就是看我幸福,想毁了我。”

  “姐姐我是恨你,但也不会忘记你的付出,至少我们真心实意地走过一段时光,我承过你的情,日后有困难我依旧会帮你。”

  言峻亦沉声。

  “但小林不该参与到这种事情上来,我不想他当没有爹没有妈的孩子,更怕他当上有爹有妈还不如没有的孩子。那地方吃人,你是知道的。”

  言峻亦牵着傅邢往前走,路过蕉月林身边停住脚步。

  “你说过人的生活不能选,但是可以去争。让小林选吧,他选择跟谁就跟谁,未来他还能再选,想让他选你就对他好,争取他的信任,永远有机会。”

  “明天我会亲自问他,如果你拦着我就去找那个男人。”说完便拉着傅邢走,没有管崩溃大哭的蕉月林。

  蕉月林的老公在巴结傅家,她是知道傅邢的,也不敢乱来。正如言峻亦所说,那家吃人,她一不小心也会万丈深渊。

  傅邢再次戴上口罩和言峻亦坐上的士。

  车上,

  “你为什么不直接带言宵林走。”他认为这事情完全多此一举。

  言峻亦拿出黑卡给傅邢,“慢慢来。”

  实际上是给个缓冲,给蕉月林也是给他,毕竟当初是他亲手给对方的,又发生了车祸,言宵林也需要时间。

  傅邢没接黑卡,“给你就是你的了,我们现在去哪里?”

  言峻亦也没有推脱,直接收回口袋,“回你家。昨天晚上我给你姐发了消息。”

  昨天晚上看到人,他就猜到傅邢是跑出来的,晚上给傅常悦发了消息。

  傅邢跑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会被抓,没有多遮掩,他就是想出来看言峻亦。

  “你会陪着我吗?”傅邢握紧言峻亦的手,眼神很暗,“我不正常,你不会被吓跑吧?”

  傅邢从言峻亦的语言里推出他一定是知道实情,也能从言峻亦的动作里推断出他不在意这些,因此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话里看似给言峻亦选择,手却抓着人没有动,完全就没有要放人的意思。

  言峻亦抬起手,晃了晃牵得死死的手,嘴唇勾起一个笑容,“你会放我走吗?”

  “不想。”傅邢观察言峻亦的神情,得到了他想得到的答案,神情肉眼可见的放松下,与言峻亦相视而笑。

  两人很快来到琼园,因为提前给傅常悦发过消息,所以的士直接开进来。

  来到住宅,前面已经停了一辆豪车,有两名保镖正在拿行李箱。

  言峻亦和傅邢下车才看清车另外一侧站着的两位中年人,男人扶着虚弱的女人看向他们。

[468]黑皮拳击手与大明星48:恶劣斯文败类攻X纹身拳击手坚强受

  言峻亦没有想过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见爱人父母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还没等言峻亦和傅邢开口,主宅蜂拥而出的黑衣保镖将他们团团围住,半挟持着两人进去。

  傅邢和言峻亦同一时间抬头,两人都没有慌张的神色,与站在二楼书房的傅常悦打了个照面,心里了然。

  两人连个招呼都没来得及和两位中年人打,就这样被黑衣保镖们热情招待走了,身后的两位中年人明显气急了,但出于教养只能干瞪眼。

  言峻亦和傅邢被保镖请进了电梯,出了电梯门五六七八个白衣天使站在门外,分成两排,后面跟着黑压压的保镖。电梯里,还有六名保镖守着他们两个。

  两人站在中心位,正好一黑一白,傅邢穿着白色高定大衣矜贵冷傲,言峻亦穿着黑色皮衣气势压人,不像是被压着进来的,倒像是来巡视的。

  【啧啧,排场真大。】

  08摇头。

  【真给人添麻烦。】

  言峻亦叹气。

  他不是很喜欢给人添麻烦的人,但这一世他的爱人可是一个麻烦精。

  傅邢是逃出去的,现场已经清理过看不出当时的场景。

  他一进去,医生就围了过来,护士站在床边拿起床头的绑带,一般来说把人关在房间隔离就好了,傅邢实在太能闹腾了,怕他伤害自己才这样做。

  傅邢先是看了一眼言峻亦,眼睛一转,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乖乖坐到床边,又演起来了,怪会装乖。

  医生示意护士动手。

  “他脚和手都有伤不适合绑。”言峻亦出声阻止,“他病情现在稳定,我会一直守在他旁边,不用再捆起来了。”

  医生面色为难,傅邢坐在床头仰着头,笑盈盈地看着言峻亦,话是对医生说的:“给她打电话。”

  她指的就是傅常悦。

  医生拨通了傅常悦的电话,那边很吵,像是发生了什么争执,言峻亦听不清楚,只听医生连说了几个好。

  挂了电话,例行给傅邢做了检测,告诉言峻亦药放的位置后就带着护士离开了。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