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川水大
作恶的人不知悔改就算了,还笑得身体抖个不停。
他亲吻住咬伤的地方,含糊道:“你身上好香啊。”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的往上走,一手抓着他腰,一手压在他胃下方。
习惯带来的生理性腿软让言峻亦瞬间红了脸。
他双手抓在压他胃上的手,“你别乱来。”
“你好香啊。”傅邢低头笑着,放肆地在言峻亦脖颈到处闻,“总是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他抓人的手也没有用力,言峻亦只要用点力就能挣脱开来,但他知道对方不会那样做。
他也是因为知道对方不会,所以才会这样。
“言先生,我们能接吻吗?”傅邢笑着。
这人就是故意的。
“有监控。”言峻亦看了一眼斜上方的摄像头。
傅邢轻轻吻住他下颚,含糊说道:“我让人把监控关了。”
“剧组的监控你怎么说关就关,上次剧组不是掉东西没有找到,关键地方的监控没开最后只能不了了之,许导不是说以后24小时开着吗。”言峻亦疑惑。
“我是投资方。”傅邢解答了言峻亦的疑惑,“我出去就会开这里的监控。”
“投资方?”言峻亦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事情。
傅邢理所当然道,“我自己拍的所有作品我都有投资。”
他都是现象级的爆剧,拍一部火一部,分红是一笔非常惊人的数字。
言峻亦点头。
傅邢靠在他的肩膀上,将话题转移:“我明天开始要去外地拍戏。”
“我知道,辛苦了。”言峻亦侧过头,用脸颊碰了碰傅邢的头。
“我想和你去玩。我记得你有下个月有两天假期,调到13-14号来探我班,我们去海边玩,那里有个度假酒店,窗外都是大海。你不是想看海吗,我们可以看着海。”傅邢压在言峻亦腹部的手动了动。
两人确定关系没多久就开了荤了,言峻亦当然能听懂傅邢的话外之音。
他是个很传统的男人,没有傅邢如此厚颜无耻,脸瞬间涨红了。
“小林。”言峻亦说不上来为什么紧张,也许是羞臊的。
傅邢显然知道言峻亦要说什么,抢先说道:“我让管家带。”
言峻亦面上露出纠结的神色。
傅邢知道言峻亦在担心什么,松开拥抱,自然地牵起他的手笑道:“到时候我会让李管家来接言宵林过去和傅昼长住两天,傅昼长早就想邀请小林来家里玩了。”
“他们两个玩得很好,别担心,家里还有家政,他们会注意孩子的。”傅邢半垂眸,声音放轻,“我想和你去海边。”
言峻亦抵抗无果,最后还是妥协了。
“好吧,到时候我会去看你的。”言峻亦可受不了傅邢示弱。
傅邢笑得眼睛都弯了,真的很像一只狐狸。
他要真是狐狸,一定是狐狸里最聪明,最狡猾的那一只。
“我想亲你。”傅邢靠过来说道,顺杆子往上爬是他最常做的事情。他可不知道得寸进尺四个字怎么写,他只会写厚颜无耻四个字。
言峻亦低头在傅邢嘴唇上快速亲了一口,还没有抬头就被对方抱进怀里,呼吸被对方夺走。
言峻亦真不知道傅邢会这么黏人,而且对这种事情如此热衷。
说真的,他以为像傅邢这种矜贵的公子哥,对这种事情应该是淡淡的,这样才符合精英身份的刻板影响。
几周后,言峻亦将三份工作的班都调整了一下,才换来两天的假期。
他是前天晚上出发的,坐了一晚上的高铁,清晨的时候到了。
出站就见到全副武装的傅邢。
他穿着薄款羽绒服,脖子上围了围巾,戴着口罩,见他出来就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所在的这个地区冬天很冷。
言峻亦来时查看了天气,特意穿了厚衣服过来,下车还是觉得冷了。
傅邢取下围巾给他系上,牵着他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
言峻亦就住两天,因此就背了一个军绿色的书包过来,要是带行李箱的话,现在已经在傅邢手上了。
言峻亦微皱了下眉头,很快就松开了。
傅邢这样对他,让他有些别扭,说不上来为什么。明明如此体贴细致,他却觉得浑身不舒服。
他并不是需要被保护的一方,对方这样让他觉得奇怪,总有一种演浪漫偶像剧的感觉,非常不真实。
这是他第一次谈恋爱,不知道这样的相处是不是对的。
“对方是在担心他”这样想又让言峻亦接受了很多,心里也觉得说出拒绝对方的话很伤人。
他不想伤害对方。
言峻亦尽量忽视自己心中的异样,牵着傅邢的手上了车。
车开往海边的度假酒店。
傅邢定的是顶楼的总统套房,正如他所说,只要打开房间便能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
窗外下着细雪,草地覆盖薄薄一层莹白,深蓝色的海水卷起白色的浪花。
傅邢从后面抱住言峻亦,落地窗的香槟色窗帘缓缓合上,暖色调的灯照不亮整个房间。
“我好想你。”傅邢下巴压在言峻亦的肩膀上,“你好冷。”
傅邢不喜欢冷东西,但他自己常年冷手冷脚,就像一块捂不热的冰。
“被窝里暖和。”他蹭着言峻亦的脖颈,含含糊糊地说道。
言峻亦抓住傅邢解他扣子的手,停顿片刻还是放开,最后挣扎道:“还是白天。”
“嗯。”傅邢手指在他手背打转,轻轻地,像是羽毛一样,“不行吗?”
言峻亦推开他,低头解扣子,哑声:“我先去洗澡。”
跌坐在床上的傅邢笑出声。
迎面一件棉衣扔在他身上,他笑着接过放在床头柜子上,臭不要脸的跟在红成虾子的言峻亦身后,“我们一起。”
言峻亦红的头都要冒烟了,这种没羞没臊的话也就傅邢能说得出口……
时间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
熟睡的言峻亦缓缓睁开眼睛,大脑呆滞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窗帘不知道何时被打开了,外面阴沉沉的,大雪纷纷扬扬地往下沉。
天黑了。
裸在外的肩膀被人盖上被子,肩膀上压了重物,言峻亦没有动,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的雪。
黑夜中,只有雪花飘落。
“饿了吧,我点的餐很快就来。再睡会,明天我们一起去看雪。”傅邢脸颊靠在言峻亦的肩膀上,伸手压在言峻亦手上,与他十指相扣。
这次又失控了,
不能怪他,
只能怪对方哭了……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还没有送过礼物给你。”傅邢拉着言峻亦重新躺下,侧头看着他。
房间暖气十足,温度很高。
言峻亦摇头,握住傅邢的手,看着天花板,“我不需要你的礼物,这些就够了。”
言峻亦什么都不要,就好像随时能抽身离开。
本来就是玩玩,没有更多的牵绊对傅邢来说应该更好而已,可每当言峻亦说出类似这样的话时,他总会莫名地感到烦躁。
傅邢垂眸,嘴角勾起笑容,将言峻亦抱进怀里,“那给你个拥抱吧。”
“嗯。”言峻亦靠得更近一些。
窗外雪还是一直在下,没完没了。
冬季,什么时候会停止。
第二天,早晨。
今天更冷,言峻亦里三层外三层将自己穿成一个球,脖子上系着傅邢的围巾,手上戴着有些掉毛的老旧手套。
傅邢今天穿了厚款的羽绒服,白色的,很干净的那种亮白色,与这白茫茫的世界融为一体。
他戴着口罩和毛茸茸的耳套,脖子上围了和言峻亦一样的同款围脖。
清晨时还下过一阵雪,外面冷飕飕的,风呼啦啦地吹。
这个天气出来的没几个。
他们还不在旅游景区,人就更少了。
他们两个沿着河边走了一圈,风太大,把常年健身的言峻亦都吹懵了,在海边拍了几张照片就匆匆离开。
他们没有急着回去,在附近找了一个空地堆雪人。
他们堆了两个雪人,言峻亦的雪人胖乎乎的,圆头圆肚很是可爱;傅邢的很有艺术感,歪七扭八,最后是用树枝做了鼻子和眼睛才勉强看出是个雪人。
言峻亦拍下两雪人的照片,这才心满意足道:“回去吧。”
“把照片传我。”傅邢牵着言峻亦的手往前走。
言峻亦将手机收好,“你手机拍照更好看,自己拍个呗。”
“我要你的。”傅邢贴过去,“你的好看一些。”
言峻亦往后靠不让他贴过来,才不理会他的那些歪理,手却抓傅邢抓得更紧了。
看起来像是傅邢在前面带路,实际上暴风来临时,他不会松开傅邢的手。
雪,又开始落了。
他们没有开车来,只希望在雪更大前能回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