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川水大
“那就好,没事就好。”赵招耀点头说道,没有再问,注意力很快被大哭的九师妹给抢走。
他答应对方带小糖人回来了,结果压根就没有想起这件事情,把小家伙给惹哭了,抓破脑袋想解决办法。
谢抚月从乾坤袋里拿出糖葫芦给到赵招耀,对大家点了点头,在赵招耀感激的目光下离开了。
在诡境的确消耗他太多精力,现在非常疲倦,更何况最近不知道为何,总是感觉身体很疲劳。
现在又加上大脑总是不受控制地想起在诡境里师尊的模样。
真的没事吧……
几周后。
红烛摇曳,温馨的暖黄色照亮房间,意识逐渐回笼,模糊的景象变得明朗,视线里他手上拿着一块大红绸缎。
红盖头?
他在哪里?
谢抚月迷茫地抬起头。
火红晃动,鲜红的嫁衣如盛开的花,男人坐在红床上,英俊的面容如记忆里的一样,烛火下竟然多出了几分温柔缱绻。
“师尊!”谢抚月瞳孔放大,往后退了两步,手中的红盖头滑落。
床上的男人浅笑着,“在呢。”
男人的样貌在一片红色中更加夺目,身上穿的衣服慢慢发生了变化,紧扣的衣领打开,露出男人蜜色的胸膛,裙摆慢慢分开,修长结实的大腿出现。
谢抚月瞪大眼睛,呼吸变得沉重,猛地撇开头,喃喃道:“怎么会?”
前面传来低哑的笑。
身穿嫁衣的言峻亦起身向他走来,一步又一步。
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气落入谢抚月的鼻尖。
谢抚月不敢动弹,心跳如雷。
“徒弟,你为何不看我。”
男人沙哑的声音传来。
下一秒,感觉一团热气靠近,脖子一缩,耳边传来低哑的笑声。
言峻亦炙热湿润的呼吸落在他耳廓,缠绵氤氲,“乖徒弟,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
谢抚月猛地坐起身子,窗外的阳光照在他惊慌的脸上。
周围的景象全变了。
后背被汗水打湿,谢抚月喘着气,还没有从刚才的梦境中走出来。
他最近断断续续会梦到师尊,只是第一次梦到这种事情。
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梦来,他怎么敢这样想师尊,如此大不敬!
他简直是疯了!
师尊对他那么好,事事护着他,现在的一切都是师父给的,他怎么能…
他简直就不是一个人!
谢抚月唾弃自己,呼吸还没有平稳,掀开被子……
是硬的。
作者有话说:
[狗头叼玫瑰]
言师尊:我的徒弟好乖啊!
谢徒弟:我真不是个东西!
[坏笑]谢徒弟骂自己,翻来覆去想词汇,最终因为平时太过文雅,只贡献了“不是个人”[菜狗]
[菜狗]但不是个“人”,能做的就多了,比如做…爱做的事情[坏笑]
[397]仙界战神与魔尊32:光霁月战神太子攻x反派魔界君主受
言峻亦觉得谢抚月最近很不对劲。
如果说是因为诡境里当面吸他血,造成了他的心理阴影,那谢抚月应该只是避开逸逍长老这个身份而已,但是对方连他另外一重身份都避开了。
怎么会这样!
言峻亦给自己设定的另外一个身份����
隐藏于天顺宗的大佬。
让谢抚月称呼他为师父或者无名师父。他只有傍晚才会出现,来无影去无踪。
他一直用这个身份陪伴着谢抚月。
等谢抚月和他逸逍长老这个身份熟悉之后,他以无名师父这个身份承担的教学任务就轻了,重点落在谈心和分享外界消息上,大多数时候就是带点吃的给对方,陪着对方练习。
言峻亦一直觉得,到后面他这个无名师父更像是朋友,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
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么平平淡淡又温馨地过着,可从诡境回来后对方变了!
具体表现在:以前对方看见他都会聊几句话,最近却非常沉默;对方会避开他的视线;对方现在试图避开两人见面等等!
居然躲避他!
白天谢抚月躲着他逸逍长老这个身份他能理解;晚上谢抚月躲着他无名师父这个身份是为什么呢!
这样会让他觉得对方已经发现他的身份了!
应该不会吧,要是发现了应该会有反应才对!
言峻亦捏着下巴沉思着,身后的竹林摇曳,阳光穿过竹叶缝隙落在石山上。
余光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连忙抬头只能看见仓促离开的背影,伸出的手讪讪放下,言峻亦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
也不要躲他躲成这样吧!
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谢抚月到了一块空地才停下,心怦怦直跳,耳根子全红了。
师尊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怎么能亵渎他呢!
他摇晃着脑袋,想将大脑乱七八糟的画面全部摇出去,但作用可以说微乎其微。
他握紧双手,“还是训练得太少了。”
脚步匆匆,往训练场赶去。
几周后,
天还灰蒙蒙亮,山顶围绕着白雾,一抹银白在雾中若隐若现,剑光凌厉,空气都被划开。
太阳升起,金光撒向大地,雾气淡去,远处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几位身穿宗门弟子衣服的人走来。
大雾散去,一道身影如游龙般出现,剑随人心,人存剑意,气势凛冽。
赵招耀双手抱胸摇着头,“啧啧啧,果然是全宗门最努力的。”
大师兄高常刃看了看还未停下来休息的谢抚月,对赵招耀道:“加油练,给师弟带好榜样。”
二师姐徐玲依点头,沉默地拿出剑往前走。
赵招耀摇头,“你们带好就行了,我练不动。”
他还在这里磨磨蹭蹭的时候,后面赶来的师弟师妹们已经开始练剑了。
在逍遥宫,他们每日有晨练,师尊只是偶尔会来抽查,如果被他抓到没有来,后果很严重。
晨练完才到教学。
晨练结束,可以休息一会。
高常刃看着正在擦拭剑的谢抚月,眼里流露出欣赏的神色。对方虽然等级不高,但综合实力很强,更何况是五灵根,走到现在这一步已经非常厉害了。
“辛苦了。”高常刃笑着说道。
高常刃长得浓眉大眼,看起来很老实,笑起来非常温和。性格也是老实人的性格,很少看他发脾气。大家都不怎么怕他这个大师兄,反而和他很亲近。
“师兄。”谢抚月低头问好,阳光下俊美的面容有些憔悴,看起来有点病恹恹的。
高常刃皱起眉头,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一瓶灵药递过去,“是因为比赛吗?压力不要这么大,还是需要休息的,你已经很厉害了。”
“谢谢师兄。”谢抚月接过灵药,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高常刃说的比赛是修仙界每隔几年举办的宗门比赛,这个比赛之前就要办了,因为魔族祸害人间的事情推后,今年确定要办,很快就要开始了。
作为亲传弟子,谢抚月是必须要参加的。
高常刃以为谢抚月是因为这个压力大。
“别担心,不用这么紧张。”高常刃说道。他觉得谢抚月具有一定的迷惑性,谢抚月只有筑基法力,但实际上能发挥出别人金丹期的威力,一旦对他轻敌,他就能迅速扭转局势。
高常刃之前和谢抚月比过一场,就是因为轻敌,明明比谢抚月高那么多等级,还是输了。
这事情给了他很深的印象,以至于他之后每一次比赛都更为谨慎地对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遇上像谢抚月一样厉害神奇的人。
“还不够。”谢抚月低声道。他声音很轻却有着莫名的执着。
“不要太有压力。”高常刃叹气,拍拍谢抚月的肩膀。
谢抚月垂下眼眸,黑乌乌的眼睛一丝光亮都没有,默默地握紧拳头。
他还是太弱了,这么弱满脑子还想不切实际的东西。
他可真不是一个人!
高常刃见谢抚月低头,又叹了一口气,拍着他的肩膀道:“加油。”
修仙之路本就难。
“加油什么啊?”赵招耀不知道从哪里跑来,凑个脑袋过来好奇地说,“别让谢师弟加油了,他再这样练下去显得我这个师兄很废材。”
“你还有脸说,你现在连谢师弟都打不过,白瞎了你这灵根,跟着你就是受委屈。”五弟子吐槽道。
“谁打得过他这种怪物,明明等级差那么多,谁对上他都会被震惊的吧!”赵招耀不服,拿起剑,“我打不过他,我还打不过你!我们去比划比划!喂!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