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男妈妈,贴贴(山川水大) 第324章

作者:山川水大 标签: 强强 系统 甜文 快穿 正剧 近代现代

  桌子上摆着鲜花美酒,言峻亦刚想说别来这些虚的,旁边就有人拿起小提琴拉了起来,紧接着饭店中间的钢琴也被人弹起。

  下一秒,沈琼海单膝跪在地上,缓缓打开手中红丝绒的盒子,露出里面的鸽子蛋。

  言峻亦无语,起身想走,余光看到服务员匆忙跑到前门迎接,顺势看去,与最前面的沈彦苛对上视线。

  他坐在轮椅上,身后是其他事业有成的老总,旁边人弯着腰和他说话,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言峻亦。

[323]虐文真少爷从草原来36:草原长大的黑皮受X豪门残疾大佬攻

  正前方,宽敞明亮的水晶大门前站着七八位西装革履的老总,都是上过电视、杂志的成功人士,知名企业家。沈彦苛坐在轮椅上,位于最前面的中心位,一身深色沉闷的黑色西装,手上把玩着一串木佛珠,侧头听着旁边弯下腰的老总说话。

  他面上无悲无喜,掀起眼皮,漫不经心地看着言峻亦,手指拨动佛珠。

  言峻亦心跳漏一拍,不自觉的缩紧喉咙,莫名地感觉到害怕,好像被一巨蟒给盯上了。

  更要命的是,他现在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虚感。

  言峻亦转过头逃避这道阴而冷的目光,转眼就对上沈琼海热烈执着的眼神,心情非常复杂。

  “亦亦,请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永远爱你的。”沈琼海单膝跪在地上,满心满眼只有言峻亦一人。他当然知道沈彦苛来了,但言峻亦回头看向了他,那就是选择他。

  上辈子,对方那么爱他,什么都愿意给他。对方一定是爱着他的,只是他做错了事情,对方在生气,哄一哄就没事了。

  沈彦苛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指尖拨动佛珠,他不走不出声,周围没有一个人敢催促他,在旁边站着。

  众人顺着他目光看去,落在前面求婚沈琼海身上,纷纷有了自己的心思。都说这沈彦苛离开了沈家和沈公子解除父子关系,说到底还是在意对方的。更何况,最近沈家几个力挽狂澜的快狠准操作,怎么看都有沈彦苛的影子,怕背后有他推波助澜。

  再瞧着沈彦苛一直看向沈琼海,便觉得是放不下心的表现。

  言峻亦感觉后背的目光很是凛冽,像是要把他盯穿一般,前面的沈琼海更是他不同意不起来的架势。

  左右为男。

  心中升起层层危机感,大脑飞速运转着,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接过沈琼海递过来的戒指,皮笑肉不笑:“这个事情我们以后商量,先吃饭吧。”

  沈琼海误会了,惊喜的站起来,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他挑衅的看向后面的沈彦苛,势在必行的牵起言峻亦的手,“好,我会用后面的时间证明我的好,只要你收下戒指就好。”

  沈彦苛转动佛珠的手猛然停住,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沉沉地看向这边。

  “先吃饭。”言峻亦将戒指放在桌子的最里边,心里默念着快点结束,他做出这个选择后就后悔了。

  “来,这是你最爱吃的牛排。”沈琼海拿过言峻亦的盘子,给他分牛排。这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第一次这么伺候人,热情又主动。

  言峻亦看着带有玫瑰花瓣才五分熟的红牛肉,嘴角扯了扯,思绪很快又飘到后面去,聚精会神地听着声音。

  轮椅滑动地面的声音传进耳里,言峻亦越来越紧张,呼吸都快要停止,完全忽视前面的沈琼海。

  “亦亦,来吃吃看。”

  沈琼海的笑容淡下来,递在半空中的牛排收回,目光阴鸷的盯着靠近的沈彦苛,拳头紧握,面色越发难看。

  言峻亦听着越来越大的声音,心都提到嗓子眼。

  临近脚边的声音最终让言峻亦转过了头,余光一抹身影晃过,沈严苛的侧脸在他眼前消失,只留下一抹背影,也很快被跟随的老总们遮盖。

  他没有停留,甚至连问好也没有,就像没有看见这两个人,笔直而过。

  言峻亦肩膀沉下,望着沈彦苛离开的背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沈琼海望着沈彦苛的背影,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眼里闪过隐晦的得意,他收回目光,端着切好的牛排送到言峻亦面前,温柔爱恋道:“亦亦,吃点,你会喜欢的。”

  言峻亦拿起刀叉切入肉里,血液混着油脂流出来浸透盘子里的碎玫瑰,他迟迟没动口,眉头越皱越深。

  “怎么了?”沈琼海担忧地问道,“身体不舒服吗?亦亦。”

  言峻亦抬起头,扯着嘴角,“没事。”

  叉起一块牛肉准备咽下。

  一位穿燕尾服的服务员端着一圆盖遮住的盘子过来,微微鞠躬,将餐盘放在言峻亦的面前打开,香味扑鼻的松茸牛排出现。

  “你又点一份?”言峻亦看着前面皱眉的沈琼海。

  “谁送的?”沈琼海质问送餐过来的服务员,身上的寒气化为实质,冷得彻骨。

  服务员鞠躬一笑,“顾客您好,这是听竹阁的沈先生点给言先生的。”

  “沈彦苛!”沈琼海咬着牙低吼道,“他这是要干什么,撤走!”

  言峻亦看着全熟的牛排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服务员露出为难神色,不再看沈琼海,目光落在言峻亦身上,“言先生,沈先生说您这盘生肉要是吃不下就给他吃,您吃这盘熟肉就行。他还说,许秘书就在楼下,您吃完饭就过去,一起回家,今天周五。”

  服务员说着就要撤言峻亦桌子上那五成熟的牛排。沈琼海一拍桌子,冷声道:“肉放在这里,我来吃,滚。”

  言峻亦皱眉,对服务员歉意地点头,“你帮我谢谢他,肉我会吃完的,你先走。”

  服务员点头,这才离开。

  沈琼海看着拿刀叉切熟牛肉的言峻亦面色铁青,眼里是不解和愤怒,道:“你为什么吃他的肉不吃我的肉,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回家,你现在还住在沈宅!”

  明明是为他住进沈宅,现在他不在了,为什么还在里面!

  言峻亦深吸一口气,将旁边五分熟的牛肉放在沈琼海的面前,“我不吃半生不熟的东西。”

  沈琼海皱眉,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怎么会!你明明最爱吃了! ”

  以前总是要点这个!

  言峻亦放下刀叉,将放在一边的红色丝绒盒子拿过来放在沈琼海的桌前,目光落在对方盘里同样五分熟的玫瑰牛肉。

  “你什么意思!”沈琼海眼里多了怒意,“你再玩我?!”

  言峻亦黑眸倒映出沈琼海愤怒的样子,“我不喜欢玫瑰花,香味太过浓烈;我也不吃生食,从来不吃;还有你送戒指这个举动很冒犯。”

  原主也不喜欢玫瑰花,不喜欢生食,不喜欢太过张扬的事情。

  总之,沈琼海做的一切不仅是言峻亦不喜欢,原主也不喜欢。

  “怎么会,你明明说过喜欢的。”沈琼海喃喃道,回想之前的种种,突然瞳孔一缩,眼里闪过心痛,玫瑰,珠宝等等都是他喜欢的东西,莫非……

  “亦亦,我。”沈琼海连忙看过来,眼里露出懊悔和心疼,“都是我的不好,你喜欢什么,我这次一定不会再记错!”

  “停。”言峻亦打断他表忠心的话,耐心已耗尽,“你不需要记住。”

  “亦亦,你还在恨我是吗!”沈琼海眼睛泛红,大脑回想过往的所有点点滴滴。都是他对不起他,都是他欠他的!

  “我不恨你。”言峻亦声音冷漠,毫不留情道,“你对我只是陌生人,我接受你的谈话只是想和你说清楚。”

  “我从未喜欢过你,以前我做的那些,你就当只是为了交换一些我想要的东西。你也用不着在我面前搞得这么情深义重。”言峻亦将戒指推过去,“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离我越远越好。你真心里有愧疚,车上你以死相护就已经抵消了,不必愧疚。”

  言峻亦重新拿起刀叉,低下头,声音越发冷淡:“吃完这顿饭我们就当陌生人。”

  沈琼海面色痛苦,声音哽咽,受伤的握紧拳头,“不要。你还是在恨我!”

  言峻亦叹气,加快吃饭的速度,吃完就离开。他总算明白了,和傻子是没有办法沟通的,他绕道走行吧。

  言峻亦吃完起身就走,走得很快,他腿长,一步跨出去很远。沈琼海急忙放下快刀叉,大步追上去,“言峻亦!”

  眼看就要追上,却在门口被一服务员拦住,情急下推了一把,也没用多大力,对方却倒在地上,瓷碗碎了一地。

  沈琼海着急的看着远去的言峻亦,一边伸手去扶一边拿出自己的名片,“抱歉,你打这电话进行协商赔偿。”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沈琼海松开手,男子再次跌倒在地,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怯怯:“琼海哥哥。”

  “言露露你怎么会在这里!”沈琼海面露厌恶神色。

  “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讨厌我,你以前给我的东西我都还你,我只想要你一个为什么!”言露露泪水如珍珠一样落下,声音哽咽,“你之前说过要一辈子护着露露的。”

  沈琼海呆愣在原地,不知想起什么,很快面色变成墨色,眼里的担忧在一瞬间转为怒意,“你真是会演戏!”

  言峻亦走得快,错过了这边的狗血大剧,不过不断增加的虐感值提醒他错过了大戏。

  【真是奇怪,这虐感值都加到52了,这个世界真乱了。】言峻亦和08聊着,打算去坐公交车,他才不会去找许秘书。

  【我觉得和沈琼海有关系。】08说道,已经展开调查。

  言峻亦点头,来到车站用手机查公交车多久来,耳边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抬头看去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开到他的面前,车窗缓缓摇下,沈彦苛的脸出现在眼前。

  言峻亦错愕:“你不该在吃饭吗?!”

  作者有话说:

  最近加班[求求你了]没有存稿,更新先写,所以赶不上更新时间[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让我在调整一下)

[324]虐文真少爷从草原来37:草原长大的黑皮受X豪门残疾大佬攻

  沈彦苛淡淡掀起眼皮,儒雅地笑着,深邃的眼眸在金丝眼镜下神情模糊,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送你 。”

  言峻亦身后的梨花开得旺盛,大片大片的梨花沐浴在阳光下。

  “不用。”言峻亦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夸张,摸着后颈不去看沈彦苛,小声找补,“不方便。”

  “我顺路。”沈彦苛轻笑,捏着佛珠的那只手轻推了下眼镜。副驾驶的车门打开,许秘书笑着走出来,绕了路打开另外一边的后车门,笑盈盈地看着言峻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言峻亦左边眉毛不受控制挑一下,他挑眉的幅度很小,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是他一个小习惯。

  “你都不问我去哪里?”言峻亦摸不准沈彦苛在想什么。对方和那么多有名的企业家吃饭,一看便是谈生意,这饭局还没有开始人就走了。

  沈彦苛手指拨动佛珠,眼睛一眯,含笑:“你去哪里?”

  言峻亦原本是打算坐公交在离沈彦苛家最近的公交站下,再打的士去他家。沈彦苛家住半山腰,水泥铺路,果园花田装饰,山下全围了,有保安巡逻,就正大门能进。沈彦苛之前先是给了他张通行卡,后面是给了他录了人脸,交代门口保安不准阻拦,再到后面连沈宅的密码锁都告诉他了。

  言峻亦自然不能说去沈宅,撒谎不熟练,撇开视线声音发紧:“学校。”

  “嗯。”沈彦苛从鼻尖轻发一声,目光落在言峻亦不停滚动的喉结上,“我顺路。”

  言峻亦咳嗽几声,不信真的这么凑巧,手指攥紧,心里还因为饭店发生的事情虚着呢,不想和沈彦苛在一块。

  “不想和我一起吗?”低哑伤心的声音传来,沈彦苛忧愁地望着言峻亦,“不行?”

  言峻亦吞咽着,眉头往中心挤,“不是。”

  “一起。”沈彦苛看来,身后的许秘书将车门再拉开一些,朝着言峻亦做了请的动作。

  言峻亦心里叹了口气,朝着许秘书微微点头,最终坐进了车子里。一进车子里,淡淡的松香混合着高香的味道飘入鼻尖,车前在他做的药包旁边又多挂了一个折好的符。

  “好奇。”沈彦苛抬眼看来。

  低哑的声音让言峻亦一紧,他收回目光靠边坐,“不好奇。”

  “我今天早上去了庙里烧香,求了一符,买了一串木珠,都找大师开了光。”沈彦苛自顾自说道,眉眼温和带着笑,眼里的阴感都少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