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男妈妈,贴贴(山川水大) 第306章

作者:山川水大 标签: 强强 系统 甜文 快穿 正剧 近代现代

  “你今天真的太过分了,让他以后怎么见人。”沈琼海低吼道,“言峻亦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这么偏向他!”

  沈彦苛冷笑了一声,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蠢货。”

  沈琼海面色难看,愤怒得像一头困兽,却不敢亮出爪牙。

  “白瞎了我这么多年的教育。”沈彦苛声音彻底沉下去。

  “这个婚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你最好求着这门婚事稳定一些,要不然你这继承人的位置就别想了。”

  “我不想要这个位置,我只想不气着爷爷。”沈琼海说道。沈琼海应该喊沈老爷曾爷爷的,是沈老爷改口让他叫的爷爷。

  沈彦苛怒极反笑,“朽木。”

  他没再和沈琼海说下去直接离开,眼底晦暗不明,大脑突然冒出言峻亦的笑脸。

  他竟然不想看到这门婚事。

  这么干净的人真要踏这样的浑水吗?

[300]虐文真少爷从草原来13:草原长大的黑皮受X豪门残疾大佬攻

  言峻亦和沈彦苛分开后又折返回宴会厅。他和别的来宾不一样,他没有酒店房间卡,眼下除了宴会厅没有别处能去。

  今天是他的认亲宴他是最后一个知道,言家把他带过来什么都没说,还是来时看到楼下的牌子才知道。

  他打算去宴会厅前洗下手,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侧边沾上了不知名的黑色。应该是在捡纽扣时候沾染上的,地方很隐蔽所以他没有看见。

  想起纽扣他就想到沈彦苛,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笑容,沈彦苛还真是个好人,想和这样的人做朋友,对方很温暖。

  言峻亦看着手中的红宝石纽扣,想着分别时对方的模样,猜测沈彦苛应该是赴约去了,也不知道他住在哪个房间,今天应该还不成。

  这座庄园酒店里面有很多小包厢,专门提供给上流人谈事情的,言家虽然今天包下,但是有些人的权利就是能越过言家单独留出房间来。

  转弯,言峻亦听到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声,紧接着是玻璃砸在地面的声音,还有哗啦啦的水声,不过遮不住对方制造出来的声音。

  言峻亦顺着声音看去,确定声音是从卫生间里发出来的,外面摆着禁止进入的牌子。

  片刻,水流声停止,卫生间的门被打开,满脸阴沉的言露露走出来,当他看见站在前面的言峻亦瞳孔猛地缩放,手指着言峻亦,因为气愤颤抖不已。

  言峻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之前就猜测是对方,没有给多余的回应,直接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地面上还留有没有清理干净的玻璃碎片,言峻亦记忆力和眼神都很好,看玻璃的薄度就知道是沈彦苛为他出头砸的酒杯。

  大脑对沈露露没有脑子这个事情有了更清楚地认识。

  言峻亦从容地抽出几张纸,蹲下身子用纸包着地上的玻璃残渣捡起来。别留在这里伤了别人。

  言露露便是这个时候冲进来的。

  他和言峻亦之前见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哪有什么纯洁无辜的病弱善良形象,脸阴沉到扭曲,恶毒的眼神盯着言峻亦,这丑陋不堪才是他的模样。

  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你不惊讶!”

  他笃定地说道。

  “你在看我笑话。”言露露彻底破防,身体颤抖着,脸部因为憎恨到变形,“你知道我讨厌你,却装出不知道的样子,你在看我笑话,你好得很!”

  “你以为沈彦苛能罩着你就万事大吉了吗!他只是逗个阿猫阿狗,要不是为了沈琼海才不会看你一眼。”言露露的声音尖酸刻薄,不像往日温柔甜美。

  他眼里除了恨还有隐蔽的优越感,他仰起头,大声笑道:“妈爸在我这边,沈琼海也在我这边,你这个可怜虫,沈彦苛以后也会在我这边。你的一切我都要夺走!”

  言峻亦听到他的话没有一丝反应,将手中的纸团扔进垃圾桶里,转身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洗手,他前面的镜子倒映出言露露崩溃破防的神情。

  “你居然敢无视我,你以为我抢不走吗,我都会拿走。这本来就是我的,你就该去死,不该回来,我会毁了你的!”言露露气愤到胸膛不停起伏。

  如果言峻亦反击,他反而不会这样,但言峻亦没有任何反应让他直接破防。好像在提醒他,他是真少爷,不用怕他!

  是他不安,是他怕眼前的一切被夺走,是他在嫉妒言峻亦。

  水声停止,言峻亦抽出两张纸,细致地擦着手指,通过前面的镜子看着言露露。

  “这些在我眼里并不重要。”言峻亦淡淡地说道,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你胡说!你还不是为了享受言家的富贵抛弃了自己的养父来这里。你以为你又有多高贵,你不过是没有人爱的可怜虫。”言露露叫嚣着。

  言峻亦听到言露露提起养父,眉头皱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不是他要离开养父,而是养父有什么难言之隐必须把他送回言家,走时还拉着手说要是感到不高兴就回来。

  养父根本舍不得他离开。

  “言家的那些东西我瞧不上,也瞧不上他们那廉价的爱。”言峻亦沉声说道,身上的气势全部散发出来,压迫感十足。

  言露露震惊地瞪大眼睛,居然有了害怕的情绪,不敢多言。

  “你要是喜欢垃圾尽管拿去。”言峻亦眼神幽冷一片,“你,还要言家,我都瞧不上。你说要夺走我的一切,你试试看。”

  “你在害怕吧,害怕我的回来毁了你的一切。”言峻亦看着言露露眼里流出惊恐,“我都什么都还没做呢。”

  言峻亦退后两步,整理下西装,转身就离开。

  他并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这种人身上,只是刚才突然想到沈彦苛担忧的眼神和叮嘱他的话,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反击一下。

  要不对方觉得他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次次为他出头,他欠的人情就越来越多了。他可不想再欠对方的人情。

  言峻亦回到宴会厅直接找言家的管家,问他要住的房间,他现在不想待在宴会厅里。

  他回来后,周围的交谈声就少了不少,眼神都若有若无地打量他。沈彦苛为他出头,刚才那样的话就是宣布这个人是他罩着,谁欺负他都得完。

  在场没有人敢再议论言峻亦,就连言父言母都不敢再肆无忌惮地针对言峻亦。

  言父愤愤不平,看着言峻亦回来更是怒火中烧,他下意识走过去想要教训人,到了后又不敢在众人面前说。

  言家是有势力,但是掌控权都在他母亲,也就是言老太太手中,他只是在公司上班的挂牌总裁。

  沈家不能代表沈彦苛,沈彦苛却能代表整个沈家,他背后的势力甚至比沈家更大。

  他不是靠沈家成为现在这个样子,而是沈家靠他才是这个样子。

  沈彦苛没必要和言家维持关系,说撕破脸皮就撕破脸皮。

  言父怕沈彦苛,但还是压不住心里的怒火,表面是在笑,实则压低声音警告言峻亦:“你不要以为沈总护着你就能乱来,你只因为是他儿媳夫他才这样对你,你以为他能照护你多久,你最后还不是要靠我们,乖乖听话,以后还有我们能做靠山。”

  言峻亦听到这话只觉得无语,冷声道:“你们能做靠山?别害我就行。”

  言峻亦冷漠地看着因他话气到面部扭曲的养父,皱着眉头道:“你们对我什么样子心里没数吗?还有我管沈彦呵护着我多久呢,至少他现在护着我,你说我对他说你依旧死性不改针对我,你猜他会不会觉得你在挑衅他。”

  这段话气得言父当场跳脚骂逆子。

  “也别演什么父慈子孝的场面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过我的父亲。”言峻亦冷声打断言父的话,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即使沈彦苛不管我又如何呢?”

  “你以为我需要别人帮忙才行吗。”言峻亦身上压迫感十足,他不屑的看着言父,“你别忘记了,是言老太太需要我,你们言家需要我。”

  “不是我需要你们。”

  言峻亦早就清楚这桩婚事是非他不可,他不清楚里面的缘由是什么,但是知道这事情里面,他才是最重要的那个因素。要不以言家那个德行,早就送言露露结婚了。

  是需要他,是要求着他帮忙,他只是不屑在这上面浪费自己的情绪,不是看不透这层逻辑。

  他会选择结婚是因为要做系统任务。

  在言父慌张惊恐失措下,言峻亦转身离开。

  言峻亦回到房间,洗个澡就躺下来休息了,因为怕不记得带走纽扣他放在口袋没有拿出来,其实他不会忘记,重点是怕遗落沈彦苛的东西。

  晚上十二点半,言峻亦换好衣服又走出房间,他晚上没吃东西,现在饿得有些睡不着。他可以打电话让服务员送来,只是思绪繁杂想走走。

  言峻亦在休息室简单地吃了些东西,就在走廊上散步消食,他走得很轻,到处走,打算包着这一层走一圈消食。

  他走到尽头才发现里面居然有一个总统套房,上面金边的房屋介绍吸引了他视线多看了一眼,他没有停留多久转身就要走。

  身后比两扇门加起来还要大的黑棕色门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很快又消失。

  言峻亦察觉这个声音不对劲,当即以防御战斗状态靠近,刚靠近门边,又传来一阵巨响,紧接着房门被打开。

  一个男人裹着浴袍慌张的跑出来,满脸惊恐,言峻亦抓住他的手,担忧地问道:“没事吧?”

  男人想要挣脱他的手逃跑,好像门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他身上的气味有些怪,言峻亦闻着觉得不舒服。

  他认为男人受到威胁,安慰道:“别怕,我会帮助你。”

  下一秒,一个杯子从门里扔出来。

  沙哑模糊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滚!”

  言峻亦第一时间就听出这是沈彦苛的声音,而且这声音还极其不正常!

  言峻亦想都没有想,迅速解下自己的领带将男人手死死背后绑住,在用衣服将对方腿绑住与手臂领带困一起,确认对方动弹不了后立马跑进房间。

[301]虐文真少爷从草原来14:草原长大的黑皮受X豪门残疾大佬攻

  昏暗的房间凌乱不堪,摆放在窗边的花瓶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红玫瑰散落在地上,借着月光能看清花瓣的娇艳。

  言峻亦进房间才知能砸的都被砸了,他跨过地上有缺口的杯子往里走去。

  沈彦苛跌坐在窗台边,窗户不知何时敞开一细缝,冷风夹着细雨飘进来。

  雨凌晨开始下的,直到现在也没有停。

  沈彦苛手撑在窗台上,他背对着月光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能从他粗重的喘气和颤抖异常的身子看出他现在情况很不对劲。

  他垂着头,好似完全察觉不到言峻亦的到来,明明是这般模样看起来危险性更高了,就像一头即将要失控的野兽。

  月光照亮他乌黑柔顺的头发,冷风吹动他身上黑色的丝绸睡衣,衣服领口处的纽扣不见踪影,大面积的雪白露出来,结实的胸膛往下就是块垒分明的腹肌,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轮椅侧翻在他旁边,齿轮在缓慢转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难闻的味道,言峻亦下意识屏住呼吸。

  他快速跑过去,对方像是有所感觉,抓起他旁边最近的碎片,沙哑的宛如地狱里的声音:“滚开!”

  他手紧紧扣住窗台,手背爆起一条条青筋,一直沿着手腕往上蔓延。

  言峻亦走近看才发现他现在面色潮红,额头冒出细小的冷汗。不只有他脸上是这样,他身体上也是。那双往日冷漠精明的双眼开始混沌起来,眼尾殷红一片。

  白色的瓷片划破手心,鲜血滴落到地上的红玫瑰上。

  言峻亦脸色铁青,一把抢过对方手中的瓷片扔在一边,抓住对方手心看情况。对方居然对自己也能下这么狠的手,血液止不住地流。

  下一秒对方的手抓住他的领子狠狠往下拉,血液染红言峻亦白色的衬衫,要不是言峻亦反应快,对方居然想抓着头往地上砸。

  言峻亦抓住他的手腕,才发觉对方身子滚烫,这是明显的中药表现,还是中很深的那种。沈彦苛已经失去理智,完全凭借着本能在行动。

  他被言峻亦攥住手腕也不肯松开衣领,咬着牙凶狠道:“敢动我!”

  每一个字都有着强大的恶意,若他明日清醒,他要对方百倍千倍的赎罪。

  “沈总是我,言峻亦。”言峻亦抓开沈彦苛的手,弯腰直接将人给拦腰抱起来往浴室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