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川水大
之后一直小雨不断。
宴老爷说要弄言峻亦当然不可能只是说说而已,宴家百年豪门世家捏死这么一个刚站稳的企业,轻而易举。
在巨大的压力下,言峻亦和宴肆泽高调宣布在一起。
舆论铺天盖地,好似洪水猛兽。
妹妹的未婚夫和哥哥在一起了。
前所未闻。
言峻亦经营得好形象,一瞬间毁于一旦,负面消息铺天盖地。
这只是刚刚开始。
紧接着,公司就频出问题,别人视他的公司如洪水猛兽。
京市这儿天气怪,频繁下雨,雨水比往日要多。
宴肆泽给的资金和股票很快就抵抗不住了,只能托着言峻亦的公司不要这么快地沉下去。
宴家,家大权大。
言峻亦选择离开京市,宴肆泽办理休学去往母亲的出生地港市。
轰轰烈烈地开幕,最后以这样的结局收尾,众人唏嘘。
所有人都以为言峻亦败了。
宴老爷这样认为的。
言峻亦可不认为自己败了,他明白明不过就暗着来,在别人家地盘对着打,他又不傻。他早就做了断尾回家乡重新开始的打算。
只是有了宴肆泽为他打掩护,他这场对局里面损失将至最低,暗中的好处捞了不少,和宴肆泽一起没少收宴家的股票。
回到家乡的言峻亦,这次站稳脚,新发明有和国家有合作,给自己找了最硬的靠山。
宴肆泽是自己主动提出去夏家的,和宴家的战斗让他看见了自己的渺小,同时也明白自己和言峻亦的差距。
他远赴夏家,进入了商业圈。
他急着成长。
言峻亦偶尔会想这算不算拔苗助长,不过看着他一天天地强大,想着这家伙又不是草,不长在地上的,他是飞鹰,总归是要学会飞和捕猎。
两人分开,联系却不分开,每天都要打视频电话。
偶尔,两人会互相飞往对方所在的城市,见上一面,干柴烈火。
两年一晃而过。
宴家已经大不如从前,宴家这几年就像是被人下了降头一般,事业受阻。
宴父继承宴家后,更是接连做出几个重大错误决定,损失惨重,股票更是流出频繁,高层换人,据说现在有一匿名账户,已经是宴家主公司第二控股。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在这样败下去,迟早完蛋。
比起乐道宴家事业上的事情,人们更喜欢乐道他们家事。宴父的妻子前两年生了一个孩子,宴父不能生育这事情可不是秘密,这突然怀了儿子,任由宴父澄清自己其实治好了,是自己和妻子生的孩子,也没有多少人信。
不过豪门都是人精,也不明着戳穿,毕竟一儿一女,儿子和个男人跑了,女儿又不是亲生的,总要有个傍身的。
只是宴父对外承认孩子是自己的,但是并不亲近,孩子养在已经退休的宴老爷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宴老爷太严厉了,这孩子非常的自卑,甚至用愚笨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去年宴老爷要给宴千金招赘婿,宴千金答应了,却在为她举办的招赘婿宴会上公开与宴家断亲,在此之前她就住校,很久没有参加圈里的宴会,据说是为了争取出国学习的机会没日没夜学习,前年末刚跨专业考到珠宝设计去。
最近宴家又有新乐子看,当年被宴家赶出京圈的言峻亦又回到了京市,这次有国家背调,在京圈没有人能动他。
刚来京市就选评上十大杰出企业家,杰出贡献者,杰出人才。
来势汹汹。
如今快要满35岁,身上成年男人那股优雅成熟味道溢出来,散发着诱惑,与他对视都能沉入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
更为重要的是,身边没有当年的宴家小子。
现在那宴家那位,也不能小瞧,港圈最大的企业家,不仅手握夏家资产,自己开的公司更是遍布全球,野蛮生长,四处张扬。
已经是圈里不能小瞧的狠角色。
听闻,前阵子已经来到京圈,多的是人打探他的消息。
众人唏嘘,这两位主人公恐怕是分了。
殊不知,此时京圈一处隐蔽饭店。
“恭喜宴哥回家!!!”
“宴哥威武!嘿嘿,你和那女明星是不是真的!他们都说你被那个男人迷了眼,受情伤不找对象,我呸!”
“那就是我们宴哥玩玩的,为了宴妹妹才追的,又不是真爱,早玩腻了分手,不要提他晦气。”
言峻亦站在门外,脸上露出礼貌地微笑。
他这个门还要不要进。
作者有话说:
[狗头]宴哥,你养的兵。
[224]黑皮总裁与冷白皮男大48:黑皮儒雅老男人总裁x豪门公子哥男大
言峻亦刚从上个酒会脱身,应宴肆泽的邀约来参加他的接风宴,实际上宴肆泽就是想趁着这次正式将他介绍给他的朋友。
当年走得实在太匆忙,和宴家的对抗看起来很久,实际上没有到一个月就结束。那时候,事情多,麻烦多,两人又如野火烧山般在一起,反而没有那么正式。
之后,事情发生得太快,宴肆泽的这些朋友各自也发生了很多事情,相比较之下他和宴肆泽相爱的事情也没有那么重要。
言峻亦自己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举办婚礼的时候肯定都会知晓的。
况且,在他心中,两人这“惊天地”的爱情,京市的豪门圈应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没有正式将他介绍给朋友,并不影响。
他对自己的人格魅力还是很有把握的,认识后一定会相处好。
只是没有想到,今日还能听到这样的话。
包厢里。
奢华精美的包厢里布置得很漂亮,几个人围着中间坐着的男人起哄,站在最旁边,面部轮廓流畅的男子拉开了手中的礼花筒。
“砰!”
五彩缤纷的彩带从空中降落,灯光下闪着光,如梦如幻。
“恭喜哥,贺喜哥,祝哥的生意越做越大!”坐在中间位置靠左边一位的白衣男人站起身,寸头并不影响他的颜值,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帅气。
任谁都看不出来,这是当年那个玩世不恭的林贾��。
皮肤倒是没有黑,身上倒是多了一些伤口,这些都是当年参加非洲考察团留下来的,吃过不少苦,不过偶尔还会露出一些孩子气。
有些东西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无论经历多少磨难,只要找到适合的土壤,就会再次冒出来。
林贾��给宴肆泽的杯子满上酒,冲着他挑眉,道:“宴少怎么沉默不语,还是说和那个许氏集团的千金。”
宴肆泽这一路走来,花边绯闻还不少,他年轻,多金,有钱有才,好似这些东西本该就围绕他来的一样。
宴肆泽皱眉,他记得这些已经压下去才对。
“宴哥,你怎么沉默不语,不会真喜欢那个老男人吧。”之前放礼花筒的清瘦男人说道,娃娃脸,看着像里面最小的一个。
这人是王严山,现在瘦了,倒也成了一个奶油小生。不过一笑起来,猥琐的感觉还是涌上来,毕竟之前就贱贱地笑,这么多年来也没有改过来。
“别提了,宴哥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老男人。当年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早就甩了,提他晦气,这不是在提哥的黑历史么!”右边最外的长发男子咋咋呼呼地说道,举起手中的酒杯,“干杯。”
男子头发长到肩膀,颜色染成紫色,五官依稀能看出是李资藏,这些年在搞艺术,颇有成就,早就退学考了外国的一所艺术学校。在艺术上真有天赋,连着跳级,现在硕博连读,在这里学历还成了最高的那个。
大概是宴肆泽的沉默太过明显,大家也安静下来看向他。
几次活跃气氛都没有活跃起来,这下神经再粗条也要察觉出不对劲了。
当中每个人都经历了人生重大的转折,多少都比以前聪明,有进展,但是硬要说聪明多少,那只能说相比较过去而言,聪明了不少。
宴肆泽今日刚参加完公司的重大会议,身为掌管全局的总裁,今日穿了一身严肃的深黑色,复古且死板的西装天然带着疏离感和矜贵感。
外面是一件古朴的黑色大衣,线条走势严厉,就像是皇帝的披风。
头发往后梳,饱满的额头露出来,那双桃花眼就像结冰的水,不笑的时候总是往下压,看起来颇有种漫不经心的清冷。
他的疏离感是从内往外的。
若是说言峻亦是那种温温和和筑起高墙的人,那他就是用冰冷的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
当年冲动嚣张急躁的模样,现在倒是看不出来半点。
他现在人往那里一坐,气势自然就放出来,见朋友,有意识地收敛,只是现在低头摩挲着手指沉思,威严一下子全都放出来了。
不知道是他的这些朋友缺心眼,还真就是友谊天长地久,现如今,几人早就都不是当初的模样,凑在一起却还如曾经那般没心没肺。
宴肆泽这个模样,这些人想得也不是惹他生气要赔不是,想的是宴哥是不是遇到麻烦,需要帮助。
真是一群狐朋狗友,
永远只站朋友,不站道理。
唯一的聪明人坐在位子上,纤细消瘦的手拿着这里唯一装茶的杯子小口��着,视线落在众人身上叹口气,无奈地笑了笑,身上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在灯光下显得更为破旧。
言峻亦站在门外,没有进去,脸上依旧是那温温和和的笑。
系统08皱眉,对此很是不理解,“他欺骗你,难道你不生气吗?”
怎么还在这里笑呢。
下一秒,包厢里传来暴躁羞愤的声音。
“靠,我是鳖孙可以吧!”
宴肆泽抬起头,灯光下他那张清冷严肃的脸现在全被染红,脖子冒出青筋,耳垂更是红得滴血。
桃花眼就像是被注入了新水,波光潋滟,咬着的嘴唇发红。自暴自弃般站起来,声音还有些颤抖,硬要挺直腰板。
“你们说话注意点,是老子喜欢他,追得他,行吗!”
宴肆泽脸彻底红了,头顶都快要冒烟。
他这个人,嘴比什么硬,面子比什么都要强。
这会在兄弟面前,要圆嘴硬多年的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