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敏感攻也要被强制吗 第50章

作者:一点点吃 标签: 强强 都市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钓系 近代现代

时临想了想,大概是因为白天的体检结果。医生当时说得很清楚,慢性胃炎, 要按时吃饭,不能饿着,傅瑾砚那时候在旁边听得很认真。

傅瑾砚不提还好,现在提起来他确实感到有些饿,胃里空空的,有一点烧灼感。

“都可以。”

傅瑾砚应一声,没有告诉司机更改方向。时临认出这条路,是上次去过的那家酒店, 这次也照例点了之前的套房。

到了房间, 傅瑾砚把菜单递给他。

时临点了几个菜, 都是清淡的。傅瑾砚接过菜单, 又加了一个汤, 然后打电话让人送到房间来。

吃完饭, 服务生进来收了餐具。房间里安静下来。

傅瑾砚坐在沙发上,木着脸:“累一天, 去洗洗吧。”

时临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去了浴室。

淋浴间用玻璃隔开,墙面贴着深灰色的大理石。时临关上门,打开水龙头。热水冲下来,浴室里很快就升起了雾气。他没有锁门。这几次和傅瑾砚待在一起,傅瑾砚都没有擅自进来过,所以他一时大意,忘了锁。

水声哗哗地响着。时临站在热水下面,闭着眼睛,让水冲过头发和肩膀。温热的水流顺着皮肤往下淌,带走了一些疲惫。

然而他洗到一半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开了。

时临猛地睁开眼。傅瑾砚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他的手机,眉目微沉。

*

傅瑾砚捏紧手机,心中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他今晚看到狄阳发来的照片时,那一瞬间只想把时临抓回来,关在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让他永远只能看着自己,不能将视线放在除他以外的任何人身上。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他已经站了起来往外走。

但在去酒店的路上,他的理智慢慢回笼。他知道不可以。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时临会恨他。以时临的性格,如果他真的把时临关起来,他就会失去时临。

相比起来,他更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所以他克制住了。他没有冲进去,只是在门口一遍一遍地打电话。没有人接。一遍,两遍,三遍……将近十个电话,全部石沉大海。

时临出来时,也像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为什么来,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或许他是真的不知道。傅瑾砚这样安慰自己。他和傅泽霖之间的事,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时临这样也是正常的。

但从前的那些想法还是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他想在时临身上留下痕迹,想看他平静的表象破裂,想看他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心神都被他占据,无论是因为情爱还是疼痛。

可时临不喜欢这些。

于是他努力克制自己,带时临去吃饭。一方面是医生的叮嘱,一方面也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吃饭的时候,他看着时临一口一口地吃东西,心里那团火慢慢被压了下去。

可就在时临去洗澡的时候,他的手机亮了。

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没有备注名字,但那串数字他再熟悉不过。是傅泽霖的号码。内容是:“等你的好消息。”

傅瑾砚的理智彻底断了。

他回头去看浴室。磨砂玻璃上透出时临模糊的影子,水声哗哗地响着。那团被压下去的火一下子烧了起来,烧得他什么都顾不上,几步跨过去推开了浴室的门。

门推开后,他看到时临猛地抬起头,表情有些错愕,后退一步似乎不知如何是好,背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冷得他蹙了一下眉。身边没有衣物,只好去旁边架子处拿了一条毛巾勉强遮挡身体。

“学长,你怎么进来了?我还没洗完。”

傅瑾砚把手机放在旁边的架子上,开始脱衣服,声音冷硬道:“帮你洗。”

他走边走边脱,扯开衬衫扣子,露出胸膛,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浴球。

沐浴露挤在浴球上揉出泡沫,质地很柔软,抹上沐浴露后更是顺滑。但对时临来说,这个东西还是有些粗糙,划过的地方很快就泛起了粉红色。

傅瑾砚按住时临肩膀,将他困在方寸之间,不许他挣扎,扔掉那条碍事的毛巾。

时临无处可躲,痛得直吸气,攥住傅瑾砚手腕:“你怎么了?”

傅瑾砚动作一顿,稍稍收了力道,直勾勾盯着他身上的痕迹,努力耐着性子问:“告诉我,你和傅泽霖今晚聊了什么?”

“他对我的项目感兴趣,所以邀请我。希望可以一起合作。”

傅瑾砚嗯一声,上次回老宅时他就听父亲和傅泽霖聊起过时临的项目,对这一点并不意外。但他没想到时临一声不吭就赴约,一句商量都没有。

他继续问:“你的意思呢?”

“我需要与你商讨。以我的角度来讲,这件事对我没有坏处。”

傅瑾砚直言道:“我不同意。”

“为什么?”

“哪怕是一条狗,都不能是傅泽霖。”

时临眉头拧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明显是对这句话不满。

见此,傅瑾砚眉眼阴沉,一字一句问道:“怎么,看样子你们聊得很愉快,你很喜欢他?”

“不是喜欢。”时临道:“他对我来说与其他人任何人没有区别,只是个可能的合作对象。”

傅瑾砚冷笑了一声:“看来卫淅没有告诉过你,我很讨厌他,是吗?”

时临一怔,目光微微移开。那心虚的样子,被傅瑾砚看得清清楚楚。

傅瑾砚气笑了,原来他知道。他明明知道。

“那为什么,推掉我的邀请,就是为了瞒着我去见他?嗯?”

时临垂下眼,傅瑾砚抬起他的下巴:“看着我。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要与我讨厌的人在一起,还聊得那么开心。”

“没有开心。”下巴的力道很大,时临蹙眉:“只是他与你很像,所以......”

“所以你就移情了?”傅瑾砚厉声质问。

“我没有。”时临也生气了,道:“学长,你不要无理取闹。”

傅瑾砚愣了一下。无理取闹。这个词,他没想过有一天还能用在自己身上。

可时临的话还没停:“而且,我有见任何人的自由,你没有必要生气。”

傅瑾砚气得笑出了声。明明此时被他禁锢在这方寸之间,一副无助的样子,还要来挑衅他。

“好好好,自由。”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时临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傅泽霖发来的那条消息:“那你告诉我,你们达成了什么约定,你能给他什么好消息?”

“我只是答应他会与我的合作方商谈,看是否加入傅氏为投资方,共同合作。”

“你想都别想。”傅瑾砚手掌探出,覆上时临后颈,拇指按在他的喉结旁边揉动:“有我在,他傅泽霖就别想分一杯羹。”

时临握住傅瑾砚手腕,喉结上下滚了滚:“学长,个人情绪不要带到工作中,他确实是一个......”

傅瑾砚不想再听了。他看着那张还在不断张阖的嘴,看着那些说出他不喜欢的话的嘴唇,眉眼沉沉,募地亲了上去。

难听的话被物理打断。两个人的嘴唇重重磕在一起,撞得生疼。但这种疼痛反而激发了傅瑾砚的兴奋。他一手按住时临的后颈,另一只手按在时临的腰上,不管不顾在胸前推拒的手。

水还在哗哗地流,淋在两个人身上。沐浴露的泡沫被水冲散,顺着皮肤往下淌。傅瑾砚吻得很用力,几乎是咬着时临的嘴唇,唇齿间弥漫开一股腥甜的味道。

他停下来,气喘着,额头抵着时临的额头:“不许推开我。你不是喜欢我吗?”

时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傅瑾砚不想再听。他又亲了上去,他几乎用出了所有力气,时临被他困在怀里,一时无法推开。

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汽浓得像是要凝结成水滴。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过了很久,傅瑾砚终于停了下来。

两个人都喘得又重又急。时临全身泛着粉红色,眼神略微涣散,靠在墙上。

傅瑾砚呼吸还没有平复:“不要再说那些我不爱听的话。”

时临没应声,低下头不说话。傅瑾砚敏锐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抬起他的头,看见了那双眼睛里深深的失望。

傅瑾砚心脏重重一跳,忽觉一种慌乱的失重感:“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你还是这样。”时临淡淡开口,他们唇间出了血,染得他唇色很深,非常好看,说出的话却无情:“傅瑾砚,你一点都没变。”

“我是喜欢你,可我不能任你践踏。你这样对我,与对一只你养的宠物有什么区别?”

“我不喜欢傅泽霖,但傅泽霖会尊重我,不会这样强迫我,蹂躏我。我喜欢你,但你一直在伤害我。”

傅瑾砚愈发真切地看到他眼中的失望:“我......”

“我不顺你的意,你就要这样不管不管地发脾气折磨我。你是不是还想干脆把我关起来,让我再也见不了傅泽霖,见不了任何人。”

傅瑾砚无言以对。

“我是喜欢你,可我讨厌极了你这幅样子。当初看到你以个人名义与我签订合同,用一个与傅氏毫无关系的陌生公司合作,我就猜到你与他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可你到现在也什么都没对我说。况且你与傅泽霖不睦,这与我有什么关系?那是我的项目,你与我合作,你可以感情用事,你可以因为个人恩怨随意选择,我不能。我把我的一切都搭在上面,我不能任性。”

时临眼中满是落寞与疲惫,使得傅瑾砚浑身的怒火与情动瞬间冷却,他伸手抚摸时临的眼睛,他不喜欢这个眼神:“不要对我失望......你希望我是什么样的?”

时临摇头躲开面前的手,推开他想走:“我现在需要个人空间。”

然而这句话听在傅瑾砚耳朵里就是他要走,要离开这里。

“别离开我。”傅瑾砚伸手抓住时临的手腕,重新困住他,力道很大,大到时临蹙了一下眉,察觉到再次失态后急忙放松些,但还是没松开。

“你教我,时临,你可以教我,你希望我是什么样的,你给我一些时间,我可以学。”

时临缓缓抬头,望进面前人眼中的无措和茫然,里面倒映的只有他的身影。他霎时一怔。

他没见过傅瑾砚这个样子。傅瑾砚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强势的一方,就连道歉,也是站在高处俯下身来,趁他睡着听不见时才说出口。

“时临?”傅瑾砚心中更慌,他捧住时临的脸:“你是喜欢我的,告诉我你还喜欢我。”

可时临还是只看着他不说话,傅瑾砚声音有些抖,眼眶发红:“那我先说,我喜欢你,你可以见任何人,可以做想做的所有事,但是,你必须......必须留在我身边。”

时临不知为何心中发堵,更多准备好的话说不出口,宛如失去意识般应了一声:“好。”

话落他突然回神,巨大的荒谬感席卷全身。乱了,全乱了,这不是他今天想要的结局。他刚刚给出了空口承诺,不可能实现的承诺,傅瑾砚不正常,连带着他也有些不正常。

傅瑾砚满意地笑了,随即固执地要一个答案:“你还没说喜欢我。”

时临破罐子破摔,叹息一声:“喜欢你。”

“嗯。”听到这句话,维持一晚上的不安渐渐消失,傅瑾砚伸手环住时临,紧密拥抱:“说到做到。不要骗我。”

时临没有回应这句话。

顿了顿,傅瑾砚又问:“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第44章

时临叹口气:“学长, 我们出去再说,好吗?”

浴室的热水一直没关,虽然他们没站在淋浴喷头的正下方, 但这么长时间早就快湿透了,更何况时临一开始就在洗澡,身上什么都没穿,傅瑾砚的衣服也已经湿哒哒黏在身上, 勾勒出肌肉痕迹, 轮廓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