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弃少靠捡垃圾爆红全网 第76章

作者:渡星舟z 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因缘邂逅 种田文 爽文 沙雕 近代现代

“歪了两个角。”

蒋承骁的嘴张着合不上。

“行了。”许知行拿起桌上的雷击木,在手里翻了翻,“戒指我来雕,你负责打磨和抛光。”

蒋承骁愣住了。

“你雕?”

“怎么,不行?”

“可是……那是我想亲手给你做的。”蒋承骁的声音闷了下去。

许知行看着他。

“两个人的戒指,两个人一起做。”许知行说,“你挖木头、我雕刻、你打磨,我们分工合作。”

蒋承骁的眼睛慢慢亮了。

“这算不算联合出品?”

“算。”

蒋承骁咧开嘴,笑得眼睛都眯了。

“那品控归我管。”

“随便你。”

当天晚上,许知行坐在工作台前,就着那盏新买的LED灯,拿起最小号的刻刀。

雷击木很硬,比紫檀还难下刀。刀锋切进去的时候阻力很大,必须一点一点地削,急不得。

许知行先把木头锯成两个小方块,每块大约两厘米见方。然后用凿子粗略地开出环形的外廓。

蒋承骁蹲在旁边看着。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着游标卡尺。

“你不去睡?”许知行没抬头。

“不睡。”蒋承骁说,“我看着你做,顺便学习。”

许知行没再说话。刻刀在木头上慢慢走着,碳化的木屑细碎地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蒋承骁看着许知行的手。那双手上贴着创可贴,指尖还有磨出来的薄茧。灯光照在手指上,骨节分明,动作稳定又精准。

他想起了被许知行从垃圾堆里拖回来的那个晚上。也是这双手,撕开他的衣服,用冷水冲掉他身上的泥和血,然后拿绝缘胶带给他止血。

现在这双手在给他做戒指。

蒋承骁的鼻尖酸了一下。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研究桌面上的木屑。

“抬头。”许知行忽然说。

蒋承骁抬头。

许知行拿着一截棉线,绕到蒋承骁左手的无名指上。

“你自己量的不准。”许知行说,“左手和右手的指围差零点三毫米。”

蒋承骁看着许知行的手指在自己的无名指上绕了一圈,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许知行量完,把棉线的长度记在纸上。

“五点八厘米。”许知行说。

“你的呢?”蒋承骁问。

许知行把棉线绕在自己的无名指上量了一下。

“五点二厘米。”

“差六毫米。”蒋承骁自言自语,“你手指比我细多了。”

“废话。”

蒋承骁忍不住又伸出手,抓住了许知行量完的那只手。

“干什么?”许知行皱眉。

“没什么。”蒋承骁握着他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指尖的薄茧,“就是觉得……这手以后得好好保护。”

“你先保护好你自己的。”许知行把手抽回来,“明天不准碰刻刀,让伤口先长好。”

“知道了。”

许知行雕了一整夜。

蒋承骁说不睡,但靠在椅背上不到二十分钟就歪了过去,头磕在桌沿上,闷哼了一声,也没醒。

许知行抬头看了他一眼,从旁边拿了一件外套盖在他身上。

天亮的时候,两个戒指的粗胚做好了。

蒋承骁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卡尺。他把两个粗胚的内径、外径、宽度、厚度全量了一遍。

“内径误差零点零零八毫米。”蒋承骁报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零点零一以内,非常完美。”

许知行喝了一口凉白开,“你以为我跟你似的,雕个鸟都能歪。”

蒋承骁没反驳。他拿起砂纸,开始打磨。

从粗砂到细砂,再到最精细的两千目水磨砂纸。他的动作很慢,每磨一下都要用手指感受一遍表面的平滑度。

雷击木在打磨过程中,碳化的表面被一层一层揭开,露出深处更深邃的黑色。纹理像闪电的轨迹,每一道分叉都不一样。

蒋承骁磨了一整个上午。手指上的旧伤还没好全,砂纸又磨出了新的红印。他用绝缘胶带缠了两圈,继续磨。

中午,许知行端着两碗面条从厨房出来。

蒋承骁头也没抬。

“吃饭。”

“等我磨完这一面。”

“吃饭,不然面坨了。”

蒋承骁放下砂纸,接过碗。面条煮得很简单,清汤,几片青菜叶,上面卧了一个荷包蛋。

他三口扒完,把碗放在桌上,又拿起了砂纸。

下午四点。

两枚戒指打磨完毕。

蒋承骁把它们并排放在桌面上。雷击木的表面被磨得极其光滑,触感温润,像是一层薄薄的黑色釉面。碳化的纹理在光线下隐隐浮现,每一道都不重复。

许知行拿起那枚小一号的戒指,对着窗户的光看了看。

“不错。”他说。

蒋承骁等了一秒。

“就不错?”

“很不错。”

蒋承骁的嘴角压不住了。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许知行面前。

“许知行。”

许知行抬头看他。

蒋承骁单膝跪了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那枚戒指,又看向许知行:“我申请成为你的终身伴侣。”

许知行看着他。

“虽然我可能还是很笨,雕个东西都雕不好。但我这辈子剩下的所有耐心和力气,都想用在你身上。”蒋承骁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我的千亿身家全交给你管,家务我全包,品控终身免费。所以,你愿意收下我这个废品吗?”

许知行低头看着那枚打磨得极其光滑的木戒指,雷击木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然后他伸出左手。

无名指张开,安安静静地递到蒋承骁面前。

蒋承骁的手抖了一下。他捏住戒指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套在许知行的无名指上。

戒指滑过指节,停在了正好的位置。不紧不松,严丝合缝。

许知行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触感很舒服。雷击木的温度比金属暖,贴在皮肤上不冰手。

“很合适。”许知行说。

蒋承骁还跪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人点了穴,僵在那里,眼眶通红,嘴咧得老大。

“起来。”许知行说。

蒋承骁没动,他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许知行弯下腰,从桌上拿起另一枚大号的戒指。

他抓住蒋承骁的右手,把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蒋承骁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黑色的木纹在他粗糙的手指上格外好看。

他抬起头,看着许知行。

“我答应你。”许知行说。

蒋承骁的眼泪掉下来了。

大颗大颗的,砸在水泥地上。

“你哭什么?”许知行皱眉。

“沙子。”蒋承骁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脸,“工作室里灰太大了。”

“工作室昨天刚扫过。”

“那就是碘伏的后劲。”蒋承骁吸着鼻子站起来,“刺激性挥发物质,对眼睛有影响。”

许知行看着他又硬又哑地找着借口,没拆穿。

蒋承骁站直了,一米九的个子在工作室里晃了两步,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把手往哪放。

最后他转过身,一把把许知行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