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弃少靠捡垃圾爆红全网 第62章

作者:渡星舟z 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因缘邂逅 种田文 爽文 沙雕 近代现代

嚼了两下。

他的眉头紧锁起来。

仲元资本的赵总笑呵呵地问:“蒋总,这和牛怎么样?今天早上从东京直飞过来的,全省只有我们拿到了这批货。”

蒋承骁放下刀叉。

“太柴了。”他说。

赵总的笑容僵住了。

“一点嚼劲都没有,入口就散了。”蒋承骁摇了摇头,“这口感,连十分之一的野猪肉炖粉条都比不上。”

赵总的脸上挂着一种“我是不是听错了”的表情。

蒋承骁又舀了一勺法式浓汤,尝了一口,皱眉更深了。

“这汤寡淡无味。”他把勺子放回碗里,“还不如清水煮白菜帮子。”

赵总的陪客们面面相觑。

赵远方坐在蒋承骁旁边,一脸镇定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赵总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汗,小心翼翼地问:“蒋总,是不是觉得我们这次项目的利润空间还需要再……”

“跟项目没关系。”蒋承骁说,“就是肉不好吃。”

饭局草草收场。

回去的路上,蒋承骁坐在奔驰的后座,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城市。

他拿出手机,打开许知行的直播回放。

许知行今天做了一个竹编小花瓶。镜头里只有他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指在竹篾间穿来穿去。

没有人在旁边帮他递材料。没有人在镜头边缘用卡尺量竹条的宽度。没有人突然跳出来把竹编花瓶吹成高定限量版。

直播间的弹幕在刷。

【品控总监呢?好久没看到他了。】

【主播,你的助理去哪了?】

【想念复合肥小哥。】

蒋承骁看着弹幕,手指攥紧了手机壳。

回到市中心的大平层。

三百平的豪宅空荡荡的,中央空调把温度控制在恒定的二十六度,地板锃亮得能照出人影来。

蒋承骁站在客厅中间,环顾四周。

太安静了。

没有大黑的爪子刨地声,没有将军在鸡笼里咯咯叫,没有许知行在工作室里锉刀划过木头的声音。

他走进卧室。

床上铺着管家白天换上的硬木板。木板中间横着那根扫把棍。

蒋承骁直挺挺地躺下去。

硬。

但不是那种硬。刘家湾村的木板床下面是土炕,有一股泥土和草木灰的味道。这块木板下面是几十万的弹簧床架,闻起来只有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蒋承骁翻了个身。

他伸出手,摸向木板的另一边。

空的。

没有许知行的呼吸声,没有他翻身时发出的轻微响动。

蒋承骁盯着天花板,骂了一声。

他拿起手机,给赵远方发了条消息:明天的奶糖安排人送了没有?

赵远方秒回:已经下单了,还加了两包地瓜干燕鱼,您之前说许老师爱吃。

蒋承骁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再加一箱蛇油膏和创可贴。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许知行拿扫帚赶他出门的画面。

“走吧走吧,把你的劳斯莱斯开走,别堵在我家门口了。”

蒋承骁把脸埋进枕头里。

三天后。

JC集团临时股东大会。

会议室比高管例会那个大三倍,圆形的长桌旁坐满了人。蒋家的族老、外部董事、独立董事、机构投资者的代表,黑压压一片。

蒋承辉坐在蒋承骁对面。

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礼节性的微笑。但坐在他旁边的律师团队有五个人,桌面上的文件摞得比谁都高。

蒋承骁坐在主位。

他今天没穿高定西装。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的肌肉线条。

赵远方站在他身后,手里抱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开始吧。”蒋承骁说。

蒋承辉先开口了。他站起来,面朝在座的所有人,神情悲痛。

“各位股东,承骁能平安回来,我比谁都高兴。”蒋承辉的声音很恳切,“这几个月来,我代管集团,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现在承骁回来了,我终于可以卸下这副重担了。”

他说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蒋承骁没理他。

“赵远方。”

赵远方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抽出一沓文件,走到投影仪旁边。

屏幕亮了。

第一张是一份银行流水记录。

“这是蒋承辉在我失踪期间,从集团子公司的账户转出的资金明细。”蒋承骁的声音很平,“三笔,总金额两亿三千万,全部转入了他个人控制的离岸公司。”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

蒋承辉的笑容僵了一下:“承骁,这些资金调动都是有审批流程的,我可以解释……”

“第二份。”蒋承骁打断他。

赵远方换了一张幻灯片。

是一份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鉴定报告,附带着一段行车记录仪的视频截图。

“三个月前,我的座驾在山路上刹车失灵坠崖。”蒋承骁看着蒋承辉,“事故鉴定显示,刹车油管被人为切割。切口整齐,工具是专业的液压剪。”

蒋承辉的脸白了。

“第三份。”

赵远方又换了一张。

是一段监控录像的截图。画面里,三个穿黑衣的男人站在一辆白色面包车旁边,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刀。

“这三个人在事故发生后出现在现场,对我进行了二次伤害。”蒋承骁的声音没有起伏,“他们的雇主是一家叫鑫安商务的皮包公司。而这家公司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蒋承辉。”

蒋承辉猛地站起来。

“你血口喷人!”他的声音拔高了,“这些东西从哪来的?谁给你伪造的?”

蒋承骁没动。

“第四份。”他说。

赵远方换上最后一张幻灯片。

是一段录音的波形图,旁边附着一份公证过的文字稿。

录音里,一个男人的声音说:“蒋少说了,不留活口。”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

蒋承辉的五个律师面面相觑。为首的那个翻了翻自己手里的文件,发现完全没有准备应对这种级别的证据。

蒋承骁站起来。

他绕过长桌,走到蒋承辉面前。

一米九的个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蒋承辉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椅子上。

“你以为把我扔进山里我就完蛋了?”蒋承骁的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停了一下。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了十岁被认回蒋家的那天晚上,老爷子帮他裹上外套。想起了十二岁第一次被送进画室,面对着一排排颜料和画笔,觉得枯燥无比。那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学什么色彩配比和构图。

但正是那些课程,让他在刘家湾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千里江山图的远山应该是石青和石绿的叠色,而不是纯蓝。让他能精确到百分比说出配色方案,帮许知行把每一片玉米皮染成最准确的颜色。

还有机械原理课,让他对精度有了骨子里的执念。零点一毫米的品控,不是随便说说的。

蒋承骁看着蒋承辉那张惨白的脸,冷笑了一声。

“你不知道,我不仅活得很好。我还成为了高级品控总监。”蒋承骁一字一顿地说,“而你,根本羡慕不来。”

蒋承辉愣了一下。

品控总监?

他张着嘴,看着蒋承骁,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赵远方站在后面,面不改色,但手里的公文包攥得更紧了。